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说着将早先妇人送来的红薯端起,往前让了让常寺。
常寺确实饿了!
撅着嘴满腹委屈的去看楼重,楼重微不可察的点了点头,常寺露出欣喜若狂的表情,三步并作两步走进来,接过红薯就吃了起来。
“丫头,你不吃一点?”
楼重蹙眉,瞪了常寺一眼,常寺立刻将碗送到傅云杉面前,“傅三姑娘,你也一下午没吃东西了……”
傅云杉看了楼重一眼道,笑了笑,“我不饿。”
怎么会不饿?他们都忙活了大半天,中午在外面吃的那点东西早消化掉了,可她不吃,自己总不能逼着她吃吧?
常寺为难的看了楼重一眼,楼重叹了口气,朝他摇了摇头,常寺见状,将碗收了回去,吞了口中的一个,不吃了。
院子外有人探头探脑的往里瞧,傅云杉瞧出是白天的小姑娘,笑着朝她招手,小姑娘蹦跳着跑了进来,傅云杉笑着将她拦在了门外,“大哥哥在生病,我们不要进去吵他好不好?”
“大哥哥是不是快要死了?”小姑娘不开心的看着傅云杉,“娘说都是虎子哥的错,将瘟疫过给了大哥哥,姐姐,大哥哥会死吗?”
傅云杉蹲下身,摸了摸她的额头和手心,笑,“当然会死啊……”
“啊!”小姑娘的嘴立刻扁了,眼中有泪,“我不要大哥哥死,娘说大哥哥要是死了,他们就万死不能超生了……”
傅云杉摸着她的头,拍了两下她的后背,笑道,“傻孩子,姐姐是说……百年之后我们都要死啊……”
“百年之后?”小姑娘顿住哭声,怔怔的看傅云杉,“姐姐,你说的是真的吗?”
傅云杉点头,“当然,姐姐骗你做什么?”
“嗯!”小姑娘点头,“小蝶相信姐姐!”
傅云杉笑着抱了抱她,“小蝶真乖!回去告诉你娘,死者已矣,活着的才是最重要的。”
小蝶似懂非懂的点了点头,临走,从衣兜里掏出一把花生塞到傅云杉手里,悄声道,“我偷偷藏的,谁都不知道,给姐姐和大哥哥吃!”
傅云杉也压低了声音,悄悄道,“姐姐替大哥哥谢谢小蝶了。”
小蝶露出一个开心的笑容,蹦跳着跑出了院子。
院子外,卫九拎着一个人的衣领,拖了进来,一抬手,将手中人扔到了楼重身前,“姓王的,你说,将你刚才跟我说的一五一十的跟我六哥重新说一遍,否则,爷我立刻发了飞鸽去京城要了你一家老小的命!”
“九皇子饶命!六皇子饶命!微臣也是被逼的!微臣是被逼的啊……”王太医衣衫破旧,发丝凌乱,瘦骨嶙峋,一张脸更似枯皱的树皮一般,很是吓人!
傅云杉扶了楼重坐好,两人一同看向卫九,“老九/九皇子,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问这个老不死的在底下做了什么?”卫九上去踹了王太医一脚,王太医抱着身子哀嚎了几声,脸色白的吓人,开始结结巴巴的说,“微臣一早得了宫里送来的信儿,说让微臣染上瘟疫传染给六皇子,若事成保微臣一族五十年荣华富贵!微臣就故意接触那些染病的人,告诉他们尸体不能烧,烧了会亵渎神灵,亡魂会被骚扰,子孙也再无宁日!”
“狗奴才!”卫九上去又是一脚,“说,是谁送来的信儿?”
王太医摇头,“微臣真的不知啊!”
“信在哪?”楼重与傅云杉又是同时出声。
“信……”王太医双眼闪躲了一下,“微臣看完就烧了。”
“王太医自天启二十年入太医院,已二十余年,为后宫多位嫔妃皇子公主诊脉治病,自应该清楚这帝王之宠的玄妙所在!你觉得父皇得知我因你陷害而染了瘟疫……”楼重轻声笑了,“他会允许身为罪魁祸首的你……的家人安享富贵荣华吗?说不定……满门抄斩都是轻的,很有可能……诛灭九族!”他眉眼清淡,脸上的笑明明很清,却让王太医的身子一下子瘫软在地,双目惊恐而绝望,“不……不!信上说的好好的……”
“你要赌一赌吗?”傅云杉瞬间就明白了楼重的意思,上前一步推波助澜!
王太医仰着头,拼命摇头,“我……我不能说……”
四人都看出了他眼底即将崩溃的信号,静静的站着,居高临下的看着他,直到……
王太医跪爬到楼重身边,嘭嘭连磕了几个响头,额头上瞬间流出鲜血,顺着眉往下流,他却顾不得似的,张口道,“六皇子,微臣说,微臣与那人先前接触过一次,后来因朱事丁大人死谏失败,六皇子未来辽东府,那人便未再找微臣。此次,微臣是先接到的密信,信中说您会在一个半月后来到辽东,让我感染上瘟疫传染给您!当时辽东府的瘟疫只是普通疾病,并不具备传染性。是微臣按了那信中所说,阻了李氏父子焚尸,瘟疫才慢慢发生变化,出现了高温呕吐的症状,先后几批人死去,剩下的人心惶惶。李氏父子怕累及更多人,忍痛封了这辽东府的城门,微臣自知罪孽深重,甘愿留下来,小心的躲避着出现传染性瘟疫症状的病人,就是为了等六皇子您来!等您来了,微臣完成任务,就可以放心去死了!可是……”他苦笑一声,面色青白,咬着牙道,“是微臣想的太简单了,诚如六皇子所言,皇上若查出真相,微臣死不足惜,可微臣的家人族人……信在此,六皇子请过目!”
他伸手欲往怀里掏,一声尖啸突然从窗户处呼啸而至,楼重耳尖,身子一动就想起身,谁知浑身无力,脚步一个踉跄朝傅云杉扑过去,傅云杉牢牢抱住他的腰身,身子一个旋转,躲开利箭!
下一刻,箭若流雨一般飞射而来,傅云杉抽出赤练红绫催动内力,将两人身侧护的滴水不漏!
“爷!”常寺一声叫,扑了过去,挡在二人身前!
“六哥!丫头!”卫九身似闪电,与常寺一道将二人紧紧护在身后!
众人忙着应付流箭,等箭停止后,与箭一起消失的还有地上的王太医!
卫九恼怒的抬腿踹了门槛一脚,“别让我知道是谁!知道了我一准儿弄死他!”
傅云杉略沉思了片刻,将楼重扶给常寺,对卫九道,“九皇子,那些人定是听到了我们的对话,不想让王太医将证物信拿出来给我们才掳走了他!王太医与虎谋皮定也是知道自己是被人监视的,他刚才的举动……”
“追!”卫九也反应过来!
那些人的最终目的是找到证物信,没找到证物信之前不会杀了王太医!他们只要在这些人杀王太医之前找到他们……
傅云杉点了点头,两人纵身出了院子,跳上屋顶,仔细搜扑着各房子下的情况,小半个时辰后,在一条巷子里,傅云杉看到了一身光溜溜的王太医,胸口露出一个血洞,人还在抽搐着,看情形是刚被人下了手。
她和卫九对视一眼小心翼翼的从房顶上跳下来,卫九看了看他赤果果的身子,又看了傅云杉,伸手从旁边顺了把稻草准确无误的掩住了男人的重要部位。
傅云杉看了他一眼,快步走过去,蹲下身就着单薄的月光看王太医的眼睛,眼珠往上翻,还有一口气在,可……
傅云杉看了眼他胸口的血洞,无奈的摇了摇头,这情况现代也未必能救的回来啊!
“姓王的?”卫九拍了拍王太医枯瘦的脸,“信在哪?告诉我们信在哪?!”
拍了好几巴掌,王太医才虚弱的吐了一句话,傅云杉离的近,听的一清二楚,“保……保我的家人……”
“你放心!事不祸及子孙,六皇子和九皇子一定会保住你的家人的!”傅云杉朝卫九使了个眼色,卫九瞪了她一眼,“我和六哥说到做到!”
王太医没吭声,好半天过去,似积累够力气又吐出一句,“信在……”
这次,两人都听到了,两人对视一眼,垂眸看时,王太医已气绝,卫九拉着傅云杉就往王太医说的那个地方冲去,果然在放门的门槽里发现了被王太医紧急情况下塞入的纸条,上面清晰可见一行小字,“染瘟疫,祸六。”并无署名。
楼重看着那纸微微出神,他若没看错的话,写这信用的是江南乐家的宣纸,看似与普通宣纸无甚大差别,绝妙之处却在于……
他伸手从旁边的茶杯中蘸了点水,放在纸上,水奇异的被纸吸收了!纸张却不见丝毫皱起!
“爷,这是乐家的宣纸!整个皇宫,只有二皇子宫里和容妃的荣坤宫有这种纸!”常寺眼睛圆睁,指着那纸道,“乐家的宣纸因造价昂贵,平素只做给自己用,从不外卖!二皇子和容妃则因靖安侯府的庶女嫁了江南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