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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她敢在魔界穿着天界服装行走,便是打定主意有炘尔当她的靠山,其他魔灵也不敢做些什么。
“快点吧,我想回去了。”这次任务让她感到颇为疲倦,她想家了,想念阿透哥和短路的式神阿茉,不知道大哥二哥和爸妈回来了没有,真希望在她回去后大家都刚好返家了。
“要不要留下来,一……一天就好了!今天和其他日子不太一样,有特别的活动……”炘尔轻啮唇瓣,彷佛还想说些什么可话却迟迟未落,就在他嗫嚅之际,一名魔女含羞带怯地朝他靠了过来,手中似攥着什么想递给他,怎知炘尔见状紫红色的双眸骤然化作锐利刀刃扫向魔女,冷冽的眼神彷佛能瞬间将他人凿穿,魔女见状身子一凛,难以置信地掩住丹唇,缓缓地往后退了一步,泫然欲泣地望着炘尔再看向宋凝竹,随后转过身掩面奔离,隐约还可闻悲伤的啜泣声。
“那个女人怎么了?”宋凝竹没看到他方才显露出来的神情,对于魔女的态度只觉得摸不着头绪,可炘尔却只是耸肩道:“我也不知道。”
“真是奇怪。”望着魔女离去的背影,宋凝竹若有所思。
行走半晌,又见一名有双兔耳且年纪未满百岁、模样可爱的男孩蹭到了宋凝竹的身旁,他不知道在嗅些什么,突然扯了扯她的衣袖,朝她咧牙笑道:“你好香香喔!也好漂漂喔!我好喜欢你。”说着,男孩从怀中掏出一株美丽的红玫瑰递给了她,而后害羞地以脚尖踢着石砖,似乎在等待些什么。
“这是……”宋凝竹拿着玫瑰有些愣愕,却见炘尔脸色骤变,十分狰狞且难看,他眯眸瞪视男孩,随后在宋凝竹的耳边压低嗓音道:“快还回去,这是最近魔界最流行的推销手法,一朵花要卖一千万魔币,你接受了可得卖身才能还债!”
“什么!一千万魔币,这太也坑钱了吧!”宋凝竹倒抽了一口气,急忙将玫瑰退还给男孩,男孩见状双眼瞬间溢满泪珠,小嘴皱成一团,全身无法置信地颤抖了起来,未几,他抽了抽鼻,发出惊人的嚎啕哭声,惹来不少魔灵围观伫足。
“哎呀,这也太差劲了,对一个孩子这样。”
“嘘!是炘尔皇子的女人呢,那孩子的花被退回也是正常的。”
“可他只是个孩子啊!亲一下他的脸颊就没事了,何必呢……”
炘尔见状,漂亮的眉毛瞬间蹙起,他环视四周,而后攥住宋凝竹的腕,不由分说地扯着她远离人群,并朝皇宫大门快步走去。途中,宋凝竹将方才围观民众的话放在心中想了又想,总觉得好似哪里不太对劲,猛然一个念头掠过脑海,她瞬间想起了炘尔曾说的话,便同他问道:“今天是十一月十三日,百年一次的告白日?”
炘尔没有响应,仍是拉着她步履未停,好半晌终于见到了皇宫大门,银白色的大门有上百种精致的花纹雕饰,卷曲的叶子和花瓣甚至镶钳着宝石,光是门口就如此奢华贵气,让宋凝竹望之咋舌。
守卫遥远就见到许久不见的炘尔皇子回来了,各个欣喜恭迎,弯身行礼。
炘尔并未将那些守卫的恭迎放在心底,穿过了大门他步履未歇,抓着宋凝竹穿过盛开的花圃、越过美丽的喷泉,一路上径是沉默,直到将她带入皇宫内少有人烟的一角,这才停下脚步转过身看向她道:“对,今天是告白日。”
他都还没送花给她,怎可以让一个小鬼头抢先呢!本来他也不知道今天是百年一次的告白日,但是一回到这里,看见大街上许多男人腰际系着手帕,女人手捧花朵,再怎么个状况外也都明白了。
“果然是告白日,你跟怎骗我,害我让那孩子哭了。”
“因、因为我喜、喜……”炘尔想将埋藏已久的话说出口,可一看见她那双潋滟水眸,话便不知怎地咽了回去,硬是改口道:“因为我想说你这女人要身材没身材,要长相没长相,那个孩子不是眼睛出了问题,就是让你的费洛蒙给影响了!”语落,他瞬间转过身以手抵着身后的墙壁,手指摁着墙上青苔,指尖刮着缝隙中的黄土,心底狂哀号。
宋凝竹闻言没半点生怒,对于他所言也颇赞同,她以指刮着颊畔,吶吶道:“其实我也是这么认为的,刚才那个孩子说我好香,我想可能是费洛蒙未完全退去,未满百岁的孩子对此较没抵抗力,以至于以为我很漂亮,进而喜欢我。”
炘尔回过身来,眼睛往斜角看去,红着脸道:“其……其实你长得也不错啦。”
“别安慰我了,有些人说谎时会无法正视对方的,从你不敢正眼看我我就知道了。”她蛮不在乎地摊手,不因自己长相受到评论而有所不快。
“你可别乱说!本皇子哪需要说谎、哪需要安慰你什么的!本、本皇子说什么是什么,你、你可别以为你对我有多重要,我、我干嘛安慰你啊!”语落,炘尔又转过身以手贴着墙面,这回连头都忍不住朝墙面敲了几下。
噢!他是个大笨蛋……
作者有话要说:这样的炘尔还颇可爱的 ╮( ̄▽ ̄)╭
☆、第五十九节
宋凝竹朝他翻了个死鱼眼;看着他自残的动作不禁疑惑;“伟大的皇子,你干嘛撞墙啊?”
他猛然转过头,以手臂擦去额头的脏污;一脸从容地道:“我想试试头够不够硬,不行吗?”
“行行,您大人想干嘛都可以,可小的现在要去找小炘尔,您看是要带路还是……”这家伙是吃错药了吗?唉,小时候这么可爱,长大了怎变成这样子,诚如古人所说,小时了了大未必佳。
“当然我带路了;可是……”炘尔手里攥着刚才趁宋凝竹东张西望之际,于市集买的一朵由翡翠雕至而成的牡丹发饰,虽然宫殿里有更多美丽的花朵饰品,可是那些花朵饰品价位几乎可以买一栋楼房了,若将这么高级的饰品送给宋凝竹,感觉好似他有多重视她,这太损他的面子了!他才没有重视她呢,只不过比较在意她、比较喜欢她而已。
思及此;炘尔深吸一口气,脸颊隐约飞上一抹潮红,神情略显紧张,嗓音干涩地道:“把手伸出来。”
宋凝竹眉峰一挑,依言翻开掌心伸了出来;当下,翠绿色的牡丹发饰便落到了她的掌心,宋凝竹双眸大瞠,愣愕地看向他,只见炘尔上前把她头上的金发饰拆了下来,再从她手中拿起牡丹发饰帮她别上。
宋凝竹有些受宠若惊地看着他的动作,并未出声,孰料别完发饰后,却看见炘尔颇不自在地揉揉鼻子道:“我只是觉得你头上的金色头饰好像粪便,丑死了!才随意挑了一个给你,你、你别以为自己有多特别,我只是……只是看那粪便不顺眼而已。”
闻言,宋凝竹萦绕在心头的惊喜瞬间全灭了,她眯起双眸盯视着他,炘尔感觉到她的视线,觉得全身都热了起来,很不自在地朝四周看了看,唇角微微翘着道:“干嘛这样看着我?”
宋凝竹蓦地朝他绽出一抹十分美丽的笑容,炘尔哪里知道她心底的不快,只觉得心跳瞬间加速,他紧张地挠着已化为人类模样的耳朵,视线看向天空,呵呵几声想显示他的从容与自在:“今天天气真不错……啊,耳朵有点痒,不知道是哪家的小姐想念我了……唉,受欢迎就是这么麻烦。”
“你送我这么‘有深意’的东西,我觉得自己也应该送你一样符合今日节庆的回礼才对。”宋凝竹嗓音娇柔,眉眼成弯,笑得好甜。
“喔。”炘尔闻言迅速伸出双手,他唇角瞬间上扬,咧得可大了,如今想装淡然都无法。只见宋凝竹从衣袖里掏了掏,动作突然一顿,朝他笑了笑,并从衣袖里掏出一条肮脏泛黄的白布巾塞到了他的手中。
“啊?这啥鬼东西!”还以为是帕子,怎知看来像抹布。
“这是我月信潮来用来垫的东西,我认为给你当尿布很不错用。”其实只是一块拿来擦拭用的帕子罢了。
“你、你这家伙还有没有把自己当作女人啊!”他脸颊一红,猛然将布巾甩到了地上,瞪着她吼道:“你不觉得丢脸,我拿着都替你感到丢脸了!”
她双手环胸,视线淡然地扫向他,“说实话,我可是这个月才开始刚习惯把自己当作女人的,可面对你我一点也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