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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手扶着烈雅诗,一手端着汤喂到烈雅诗的嘴里,可是烈雅诗已经烧糊涂,根本不懂得喝汤,急金成文满头大汗,这可怎么办?忽然想到自己年幼发烧,娘为了让他喝下药,亲自用嘴喂他。
想到这里金成文的脸不自然的红了,他要是这样就真的毁了烈雅诗的清白了,算了,不管了,大不了我娶她就是了,虽然有点大小姐脾气,但是心不算坏。
金成文断气汤自己喝了一口,闭上眼睛直接喂到烈雅诗的嘴里,一碗下肚,金成文已经满头大汗,将烈雅诗抱到地上铺满厚厚的枯草上面,他靠在旁边睡着了。
一大早醒来,烈雅诗看着自己身上的衣服是男装,只听见啊的一声,金成文被烈雅诗一脚踢在地,剑指金成文:“畜生,你竟敢轻薄本小姐,本小姐要你的命。”
说着两人就打了起来,毕竟是生病,刚好没多久,不一会儿金成文就制住烈雅诗,慌忙解释:“大小姐,你误会了,昨夜你生病的厉害,自己换衣服时昏倒了,我怕你着凉,逼不得已才给你换的,而且我都是闭着眼睛的。”
“即便如此,你也碰到本小姐的身子,你这个畜生流氓。”烈雅诗眼红道。
金成文跪在地上:“是我的不对,当时只是想着救大小姐,如果大小姐还有气,就杀了我吧。”
“你,你现在出去,我不想看到你。”烈雅诗气急败坏的说。
金成文乖乖的离开,离开前说道:“火堆旁还有一些汤,大小姐刚好,还有些虚弱,多喝点。”
等金成文再次进入洞中时,烈雅诗已经换好女装,看着火堆上的汤问:“大小姐怎么不喝?”
“这都是冷的,本小姐怎么喝?”烈雅诗大大咧咧的说。
金成文尴尬的笑笑,也对啊,一个烈火帮的大小姐怎么会做这些活呢,想着二话不说将火生起,不一会儿,汤咕噜咕噜的响起,金成文小心翼翼的将汤端到烈雅诗的面前:“大小姐小心烫。”
烈雅诗呼噜呼噜一口气喝完,她太饿了,看着站在旁边的金成文,烈雅诗问:“你怎么不喝?”
“刚才在外面吃了,大小姐还要吗?”金成文笑道。
烈雅诗粗鲁的擦擦嘴巴,恶狠狠的说:“再来一碗,饿死了,你跟本小姐说说,再本小姐昏迷的时候,你做了什么?敢撒谎,本小姐要你狗命。”
金成文又端了一碗,将事情大概讲了一遍,大概的意思是烈雅诗昏迷,他除了帮她换衣服,就是喂她吃药,然后就没了,知道大小姐的脾气,金成文将喂药的那个细节忽略了,烈雅诗总感觉哪里不对,但是又说不出。
“本小姐吃好了,出去走走,你要不要一起来?”烈雅诗问。
金成文摇摇头,烈雅诗欢快的走出山洞,看着四周的一些花,便采摘了一些,当她进入洞中时却看到她意想不到的事情,金成文捧着给他熬汤的锅,不停的舔着汤汁再看看旁边的碗,光滑而亮丽。
烈雅诗捂住嘴巴,偷偷的走出去不让金成文发现,坐在草地上,想起金成文那一幕,眼泪不受控住的往下流。
是啊,他们只带了十五日的干粮,他怎么可能会吃了呢,还有给她治病的药材,他从哪里来的?
想着烈雅诗翻看纳戒,自己的东西一样没少,他是不是拿他自己的药材?在所有药材中只有百年灵芝才有这种功效,她虽然不是炼药师和医师,但这是基本常识,她怎么会不知道。
不知何时,金成文走到烈雅诗的旁边,看着她流眼泪,金成文低声说:“你是不是还气我帮你换衣服,要不,要不我娶你吧,你别生气,我不是别的意思,我只是,只是……”
烈雅诗抬头起身,看向金成文,猛地抱住他的腰:“你这个笨蛋。”
金成文愣住了,僵硬在原地一动不敢动,这是什么情况?
等烈雅诗的情绪平静下来,烈雅诗放开金成文,脸色通红,两人都有些不好意思,许久,金成文道:“咳咳,大小姐,我们的玉牌都掉了,看来我们只有走路出去了。”
“恩,还好我们有地图在手,我们走吧。”烈雅诗说,走到前面。
……
纳兰语歌醒来时,已经是三天后了,此时她躺在一间装扮简单的房间里。
“你醒了?”帝君临轻声说。
转头看着来的人,纳兰语歌激动的喊道:“邪,你……”
“我不叫邪,我叫帝君临,上次跟你说过的。”帝君临皱眉说,他不喜欢她口中喊出别人的名字。
纳兰语歌神色黯然:“是啊,你不是他。”
“你已经睡了三天了。”帝君临转移话题。
纳兰语歌抬头,惊讶道:“什么?三天?完了,完了,我要赶快会学院。”
看着纳兰语歌焦急的穿鞋子,帝君临道:“你是神府学院的学生?”
“严格来说还不算,我们在考核,没想到遇上兽潮,我的赶快回去,不然进不了学院。”纳兰语歌回答。
正文 第259章 学院执法堂上的争论
第259章 学院执法堂上的争论
“恩。”帝君临
起身,纳兰语歌看向帝君临道:“咳咳,谢谢你救我,改日登门道谢。”
“恩。”帝君临。
纳兰语歌:“那我先走了?”
“恩。”帝君临。
纳兰语歌尴尬的点头,离开房间。
回到神府学院的门口,纳兰语歌看到刘长老与另一位长老站在门口。
“长老。”纳兰语歌喊道。
刘长老欣喜道:“你还活着,太好了,进去吧,会有人安排你的住宿。”
“谢谢长老。”纳兰语歌说,她也没提药材的事情,既然学院没有说,那她就可以省下这些药材了。
纳兰语歌刚走进神府学院,就被执法队拦住,纳兰语歌脸色暗沉:“这是何意?”
“大胆纳兰语歌,既然蓄意残害神府学院的学生,现在请跟我们到执法堂。”一个凶神恶煞的执法人喊道。
纳兰语歌皱眉:“本公子刚进来,就被你们安上这罪名,是何用意?莫不是看本公子成为副院长的徒弟,眼红嫉妒了?”
“休要狡辩,副院长也在执法堂等候,你还是跟我们走一趟为好。”
“既然这样,就走一趟,本公子倒要看看是谁这么大胆。”
执法堂,严肃壮观,以黑色为主,给人一种很沉闷的压迫感,走近一看,里面有很多人,左边的是副院长,黎君雪,水傲天,木天才,土灵珠;右边的则是水亚君,土灵齐,火玉儿,木菲儿,金宝。
“哟,真热闹啊。”纳兰语歌笑道。
水亚君怒道:“纳兰语歌,你还敢出现?”
“本公子为何不能出现?本公子可是副院长的徒弟。”纳兰语歌故意在副院长三个字说的很重。
气的水亚君握紧双拳,咯吱咯吱的响。
啪的一声,坐在最上面的执法长老金长老喊道:“大胆纳兰语歌,竟然残害学院的学生,该当何罪?”
纳兰语歌轻哼一声:“敢问金长老,本公子怎么伤害了?伤害谁了?可有人证物证?”
“还敢狡辩,给本长老打。”金长老喊道,执法队上来两个人,副院长起身怒吼:“谁敢动老夫的徒弟?”
纳兰语歌哈哈大笑:“这就是神府学院执法堂的公正严明?如果真是这样,本公子宣布,退学。”
“你,学院岂容你说来就来,说走就走的地方?”金长老喊道。
纳兰语歌反问:“之前本公子问了三个问题,执法长老却故作不答,上来就想对本公子用刑,是何意思?”
“既然你这么不知好歹,本长老就让你心服口服,水亚君,你说,纳兰语歌是如何残害你们的。”金长老怒气冲冲。
五人脸色一红,水亚君的嘴唇都咬出血,他要如何说?
“她,她,她将引魔兽发情的粉末弄到我们身上,让我们,我们,我们被魔兽,被魔兽,被魔兽……”说到这里,水亚君再也说不下去。
副院长这边的人都忍不住哈哈大笑,原来其他的考核者说的是真的。
“闭嘴,不准笑。”金长老怒道,这里面还有他孙儿。
副院长脸色黑下来:“金长老,老夫还没死。”
气的金长老话都说不出来,纳兰语歌笑道:“请问本公子是如何将那粉末弄到你们身上?那为何本公子没有遭到魔兽糟蹋?”
“纳兰语歌还不知罪?”金长老吼道。
纳兰语歌皱眉:“金长老,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