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炎之凛起初还会说:“她自己有。”但到了后来,他连说都不愿多说半句,直接甩袖离去,那小丫鬟也只好摸摸鼻子回去领罚。
这些小心思、小动作刘媛都能当作看戏一般,笑笑便过,毕竟这还损害不到自己的利益。但之后,却有件事触怒了刘媛,让她耐心全无。
那日刘媛与六娘、央儿自外院归来,却在弄影轩外见到杨若梅端着一大盅汤在那儿徘徊。
她见了刘媛回来,便一脸笑意将汤送上,只道是她亲自给炎之凛及刘媛煲的汤,刘媛百般拒绝无果,只得端着大盅进弄影轩。
才走进弄影轩没多久,便遇二影前来请安,可树影连安都没请完便立刻从刘媛手中将汤夺走,道:“世子妃,这汤不能喝!”
刘媛本就能猜到这汤有问题,但当树影说出喝了这汤会造成的后果后,她的脸色便沉了下去。
树影只道,这汤里加了一种特别的春。药,单纯泡冷水或吃解药是除不去药效的,只能透过与处子欢好方能解去药性,若不以此来解,会在一个时辰后筋脉寸断而亡,所以若是炎之凛喝了,最后顶多是替个丫鬟开脸,但若刘媛喝了,那便是要对夫君不忠的。
杨若梅挑着炎之凛不在府内的时辰来送汤,很明显是针对刘媛而来的,若是她毫无防备地喝了,不解,便是死,解了药效便会对夫君不忠,与炎之凛之间必定会存在隔阂,自然也给了杨若梅从中插入的空间。
刘媛盛怒之余,仍压下心中之火,因为杨若梅毕竟是靖国公之女,若让她在王府出事,于王府名声不好,不过她也要让杨若梅知道,她刘媛不是个蠢蛋!于是刘媛又命丫鬟将那盅汤原封不动地退回去,只道是吃得太饱,若再喝了这汤怕是会出大事的。
“世子妃说,若是杨小姐觉得饥。渴了,自己喝也是好的。”被派去还汤的丫鬟如此说道。
杨若梅岂会听不出这意思,既然刘媛已经知道汤里掺了什么,她便先按兵不动,等适当的时机一到,再……
杨若梅当时表情如何也不难猜,刘媛甚至不用问那送汤的丫鬟都能想见,不过,杨若梅送汤一举已经完全将她的耐心磨尽,管她谁家女儿,若是她再出手,她刘媛也绝不手下留情!
五月十五,刘媛及炎元慧随杨侧妃、杨若梅同到崇恩寺上香,这是齐王府女眷每年必做的事,这一日女眷们会在崇恩寺住上一晚,待到隔日一早才回。
一听说杨若梅也跟着去,炎元慧的嘴便嘟得半天高,刘媛笑了笑道:“一会儿我们同乘,她于妳何碍?”
以往去上香,便只有杨侧妃和炎元慧,所以是两辆马车出府,但今日不只多了刘媛这个世子妃,还有杨若梅这位靖国公府的小姐,本该是四辆马车出府,但如此车数太多、阵仗太大,齐王便让她们分两辆马车乘坐,分别是杨侧妃和刘媛的马车。
最后决定是炎元慧和刘媛姑嫂共乘,至于杨若梅自然乘杨侧妃的马车。
“我就是不喜欢嘛,大嫂难道不讨厌她?她喜欢大哥呢!”炎元慧疑惑问。
刘媛眉头微蹙,但很快便放松,俏皮笑道:“讨厌是讨厌,但妳大哥又不喜欢她,我何必庸人自扰?且当她是跳梁小丑,让我们整日免费看戏呗!”
炎元慧听了扑哧一笑,但等笑声平息后,却见炎元慧忽地沉下小脸道:“大嫂,男人是不是都得有很多女人的?”
刘媛怔愣片刻,才轻声道:“如果他爱妳,那么不管他有多少女人,也只会对妳真心。”
因为炎元慧的家世背景和现下的时代背景,刘媛不可能告诉炎元慧一夫一妻制的存在,自然也不好告诉她,当男人爱妳便只会娶妳一人。她只能告诉炎元慧,若男人爱她,便只会认定她一人,即便有再多女人,最后能与男人执手到老的,也只有她一人。
她所告诉炎元慧的,是她可以在既存制度底下,求得一个一心待她之人,也许这人姬妾无数,但只打算与她偕老。
炎元慧思索片刻,便笑道:“若是这样便好了!”
两人相视而笑,却不再讨论这个话题。
等齐王府一行人到了崇恩寺,便随着领路的小僧到了事先定下的院落休息,片刻后才到大佛堂上香、听禅净住持讲经。
一众人上香后,杨侧妃跟着小僧去听住持讲经,并让刘媛照看炎元慧与杨若梅,刘媛的意思是各自回房等用午膳,其他二人没发表反对意见,也跟着她的脚步往落脚的院落走去。
“媛表妹!”这时,一道令刘媛感到相当不愉快的嗓音在她们身后响起,随即是快速的脚步声。
刘媛并未停下脚步,但其他两人却停了,见她们不走,刘媛便只好回头。
那人见刘媛回头,立刻追上前,道:“媛表妹!是我啊!我是张郁白!”
第一百一十三章 刘媛报复
更新时间2013…8…5 20:50:07 字数:3013
撇了撇嘴,刘媛面无表情道:“张少爷该称我为世子妃。”
“啊,是,世子妃。”张郁白尴尬地扯了扯嘴角,但随即又摆出自认翩翩君子的姿态道:“世子妃依旧美丽动人啊!听闻世子妃筝技惊人,所弹之曲只应天上有,人间哪得几回闻,不知我可有荣幸听上一曲,与世子妃切磋?”
刘媛听了都快把早上吃的东西吐出来了,她很好奇张郁白到底会不会弹筝、懂不懂筝曲,但想想,他平日里听的怕都是勾栏院里的靡靡之音吧!
且先不管他的目的为何,自己可是答应过某醋坛子,不在别的男人面前弹筝的,况且就算要弹,也不会是因为张郁白的邀请,因为自己对他可是半点好印象也无。
刘媛面上依旧是一副得体的微笑:“倒要谢谢张少爷盛赞,但世子爷不让我在他以外的人面前弹筝,所以张少爷找别人去吧!”说罢,便拉着炎元慧转头离去。
一旁的杨若梅扫了张郁白一眼,也赶紧跟上两人脚步离开。
张郁白一脸尴尬,但又一脸憧憬,他方才大老远便见到刘媛,见她今日上着鹅黄色衣衫,下配月牙白洒花裙,身姿挺立,柳腰轻盈,整个人有如一道清泉调剂了他燥热的心。
他还记得第一次见面是在父亲生辰之日,那美丽的身影虽然害他跌到水里,但自己并不怪她,毕竟那日是自己唐突了,后来,他才知道那是自己的亲表妹,心中惊喜万分,更想一亲芳泽,无奈寻不到机会,如今她已嫁人,但那身影仍如初见时风姿绰约,清丽优雅。
想他张郁白天不怕地不怕,就怕无美人在怀、无美酒可饮,如今于佛门净地,不得饮酒也就罢了,但美人在前却不能相交,这才实乃人生一大憾事!
这时,迎面走来一中年仆妇,正与僧人交谈道:“我们朝阳郡主喜喝冰镇过的,所以才想和贵寺要上些冰,冰上一夜,明日恰好能带在马车上消暑。”
两人与张郁白错身而去,张郁白却捕捉到一个重点,齐王府女眷今夜要宿在崇恩寺,所以他还有明日能试试,虽不能拥在怀,但欣赏欣赏还不行吗?
这厢,几人各回房里,刘媛便唤出墨田和树影低声吩咐了几句,又请六娘去找聘菊,之后让她们各自散去。
这时,另一间房里杨若梅正和自己的丫鬟灵芝低声嘱咐着什么,灵芝听完惊道:“小姐,妳是想!?”
杨若梅瞪了她一眼,道:“只问妳身上是否带着,妳回答便是,何来那么多废话?”
“是,婢子带着。”灵芝低头道。
“好,附耳过来。”杨若梅等灵芝靠过去,便在她耳边道:“那一会儿妳去……再去……知道吗?”
只见灵芝一脸为难,但仍是应下离去,杨若梅的眼底露出狠色,难得有机会,自己不好好利用岂不糟踏?
另一边,听完墨田和树影回报的刘媛嘴角微勾,即使没听到全盘计划也算了解了个大概。她就知道杨若梅不会安份,既如此,她也不用顾及杨家的面子了,于是她又吩咐了众人几句,便缓步出了房门,去寻聘菊了。
直到在聘菊那用完午膳,刘媛才回房小憩,回房途中经过杨若梅的房间,刘媛有意慢行偷听。
“小姐,婢子想了许久,还是别这么做吧!这样不好……”声音应是那灵芝。
“哪不好?妳怎么就手软了?上次不是挺能干的?”杨若梅不耐道。
“可小姐,上次只是个男人,但这次是明媒正娶的世子妃,婢子怕让世子知道了……”
“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