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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况，那还是外婆组织的一次相亲。
沈清：“乖乖，如果是我，你能够过普通人的生活，不会被全网黑，不会因为一点小事就被所有人盯着，没有半点**与自由。”
苏千凉微微叹气，“是，如果相亲对象是你，不会有那么艰难的一段时间，但如果是你……”
她抬眸直视沈清，直言不讳，“我们不可能结婚。”
沈清的手微微一颤，双手用力交握，“为什么？”
“我长得不如他，不如他有钱，还是因为我身后没有整个顾氏集团作为支撑？”
他知道的。
他知道他的乖乖不是拜金女，但那句“我们不可能结婚”太过果断直接，伤了他的心。
苏千凉：“理由有很多，非要说一个，那就是：他长得好看。”
他们俩都清楚那不是最重要的原因，可她不愿意说，能有什么办法？
沈清苦笑，“那我确实是输了。”
苏千凉低头喝水，没再接话。
错过就是错过，原主阴差阳错地和顾湛协议结婚，她穿越过来后两人在往真正夫妻的方向走，不论是谁，和沈清都没有半点干系。
包厢内沉默许久，沈清忽地一叹：“是我当年的决定错了。”
不等苏千凉问是什么错了，他看着她解释道：“我从没想过你会踏入娱乐圈，我以为出国归来可以给你更好的生活。”
这话，苏千凉不信。
沈清离开前后没给原主一句准话，凭什么要一个小女生怀着青春期容易消逝的感情等他回来？
“沈清，你是不是太自以为是了？”
沈清一愣。
“没人愿意在没有任何承诺的前提下无止境地等待，男人的嘴，骗人的鬼，别把现实的感情当能够无怨无悔几十年如一日爱人的小说剧情。当年你出国前没有留下只言片语，多年后回来再和我说这些，不觉得晚了吗？”
“……”
“我不知道如今的你身边是否还有很多女人，但是按照当年身边总是围聚很多学姐学妹的情况来看，我相信那不会是个例。”说白了，苏千凉不相信他。
“沈清，你现在对我说的这些，究竟是真的喜欢我，还是出于不甘心曾经喜欢你追着你的小妹妹被别人抢走了？你分清喜欢、嫉妒、不甘了吗？”
这话，说得过于直白。
沈清眉眼低垂，遮住了眸中的神色，状似落寞，看不清他究竟在想些什么。
菜还没上，苏千凉就待不下去了。
“我还有事，先走了。”
她起身绕过桌子，沈清忽而从后面追上来，一把抓住她的手。
苏上尉要很克制才压制住把他丢出去的冲动，再回头，面色已冷，“放手。”
“乖乖，你……”沈清的视线落在两人的手上，“真的不给我一个……”
“咚咚咚”敲门声响起，侍应生过来送菜。
沈清有些晃神，苏千凉趁机手腕一翻，将手从他掌心脱出。
包厢门打开的瞬间，两个熟悉的侧影从门前经过。
不一会儿，一个小身影哒哒哒地后退，惊讶地看着苏千凉：“姨姨！”
“希希。”苏千凉面色舒缓，变得温柔，弯腰抱起希希，“希希过来吃午饭吗？”
“对呀。”希希先回答认识姨姨的问题，再歪头看向房间内那个好看的叔叔，礼貌地问好，“叔叔好。”
沈清听到苏千凉是怎么喊这个孩子的，“希希好。”
才说两句，发觉跟在身后儿子不见的华和美和凌唐走了回来。
见到苏千凉，夫妻俩放了心。
“千凉怎么一个人……”
看到沈清的身影，华和美的眼在他脸上转了一圈，立即改口，“和朋友出来吃饭啊。”
“对。”苏千凉点头。
他们俩来得早，点单早，侍应生把一盘盘点好的菜端了上来。
华和美与凌唐不好站在门口挡住侍应生上菜，凌唐过来接手希希就要走，这时，希希的肚子发出一声轻微的“咕噜”。
希希白生生的小脸涨红一片，两只小手立马捂住肚子，“我不饿，不是我的肚子在叫！”
他们一家刚来，餐厅的东西上得再快也不如现成的快。
沈清笑道：“既是乖乖的朋友，相请不如偶遇，一起坐下吃点吧，别饿着孩子了。”
华和美本不愿打扰苏千凉与朋友叙旧，但那声乖乖让她眉梢一挑，察觉不对。
苏千凉可是已婚的女人，什么朋友会叫这么亲昵的称呼？
“那就却之不恭了。”华和美给了凌唐一个眼神，凌唐没有意见，抱着儿子入座。
这下，苏千凉是不可能走了。
他们俩先前点的是两人餐，远远不够五个人吃，凌唐坐下后问侍应生要了已点的菜单，又按照老婆儿子的口味点了不少。
上了同一张饭桌，总要聊点什么。
华和美选安全点的话题开头，“千凉，明晚《开国女将》首播，怎么样，会不会紧张？”
苏千凉看着她笑：“你个原着作者兼编剧都不紧张，我有什么好紧张的。”
“话不能这么说呀。”华和美嘟嘴，“这是你出演的第一部 剧，不应该会紧张于观众怎么评价你吗？”
“那倒真不紧张。”涉及生命危险和国家安危的事都经历过了，这么点小事不可能引起苏上尉剧烈的情绪波动。
“剧拍好那么久了，是生是死早已定下，最坏的全网黑都经历过了，没什么好怕的。”
这说法倒是真。
华和美摇头，“你家那个也真是，既然你们俩早结婚了，在你全网黑的时候就应该找公公帮忙压一压，让你一个人面对那么凶残的境地，太不应该了。”
那会儿他们俩是契约婚姻，谁不干涉谁，怎么好让顾修杰出面？
苏千凉笑而不语。
沈清安安静静听着，听到这里看了眼苏千凉，见她不以为意的样子皱了皱眉。
华和美注意着他呢。
开始是觉得双方不熟悉不好问，见他这个反应，心里那根八卦的弦就动了。
“千凉，不给我们介绍一下你的朋友吗？”
苏千凉看向沈清，一句“哥哥”还在嘴边，预料到她会说什么的沈清先自我介绍道：“你们好，我是沈清，是乖……”
意识到这个场合不适合叫小名，他立即切换成名字，“是千凉从小一起长大的邻家哥哥。”
青梅竹马？
昨晚刚看过《深夜30分》的华和美，与被迫跟老婆一起看听了几耳朵的凌唐，同一时刻想到那句“初恋小哥哥”。
嚯，顾湛的头顶有点绿啊。
“我是华和美，千凉即将播出新剧《开国女将》的作者和编辑，这是我老公凌唐，我儿子希希。”
华和美一句话简单地带过一家三口，八卦地看着苏千凉，“我还不知道你有个青梅竹马一起长大的小哥哥呢。”
苏千凉：“……”不是，你能知道啥啊。
“他最近刚从英国回来，在这之前我们也很久没见了。”
沈清：“回来没多久，在S大任教。千凉太忙了，我也是好不容易才约到她的。”
没说两句，透露出来的信息不少：S大教授，两人有所联络，以及……
华和美不确定是因为她的职业关系多心了，还是真的有那么回事，总觉得这个邻家小哥哥对苏千凉的态度有点暧昧。
尤其是那句“乖乖的朋友”，让她无法不在意。
“沈先生能在S大任教，很厉害啊，你教什么？”
“建筑。”沈清道。
华和美笑了：“那真是巧，我老公也是搞建筑的，你们应该会有很多共同话题。”
正忙着给儿子挑鱼刺的凌唐：“……”
被迫参与进话题当中，应了声“巧了”，继续低头给儿子挑鱼刺。
希希绷着一张小脸，满脸的“不是我不会挑鱼刺，是爸爸非要给我挑”的表情，看得苏千凉忍俊不禁。
“希希想吃鱼吗？姨姨给你挑鱼刺。”
“谢谢姨姨。”希希看了眼虾，“挑鱼刺很辛苦的，给爸爸做就好了。姨姨吃虾吗？希希给你剥。”
那盆虾离希希有点远，苏千凉转了一下，把虾转到自己手边，用湿毛巾擦擦手，夹起三只虾剥。
“希希真好，还是姨姨给你剥吧。”
希希自认自己是个小绅士，不该让女士为他忙碌，还想拒绝，就见苏千凉三两下剥开虾，挑干净虾线，送到他嘴边：“来，姨姨喂你。”
小正太沉默两秒，张开了嘴，那只虾掐头去尾还是很大，一只就塞满了嘴。
小嘴鼓鼓的，非常可爱。
苏千凉满眼的笑意，再度埋头剥虾。
她的表现全部落入沈清与华和美的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