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龙凌煦的卧房的确不是谁都能进去的,特别是女子。除了千珑之外,也就只有苏婠央进去过。
女子皱了下眉,弧度太小,没人察觉到。她没有说什么,大大方方的退后了两步。意思是,她并没有兴趣进凌王的卧房。
“那你去告诉王爷,我请我师姐来为王爷把把脉。咱们去书房等王爷。”千珑也没计较暗卫的阻拦,王爷的规矩她是知道的,转身拉着女子的手就往书房去。
千珑身边这位仿若仙子般的美人,就是天心师太的大徒弟,香药。
香药跟千珑这个医术上半桶水的人可不一样,许多无人能救,求上天心师太却被天心师太拒在门外的病人,都是香药出手救治。
说起香药,这个姑娘的名声响亮的也就只有苏婠央那样除了常识啥都不知道的人才没听过。
香药医者仁心,不忍看着上门求医的人被师傅拒绝,她救治了许多人的性命。因为这份善良,她被人称为医中仙子。
又因为那出淤泥不染,不食人间烟火的气势,现在直接被人叫做仙子。
就算她严格算起来只是个江湖郎中,无父无母只有一个师傅,没有背景没有娘家,但她的追究者依旧不少。可是仙子嘛,岂会动凡心。
千珑一直对苏婠央留了一个心眼,她请不动她师傅上门为龙凌煦把脉,请她师姐出面还是可以做到的。
到书房没等多久龙凌煦就过来了,撩人心扉的容颜连香药这样的仙子都没忍住多看了几眼。
她每次见到龙凌煦,总是没办法控制自己的目光。
“说。”龙凌煦这个大冰块依旧板着张脸,看都没看香药一眼直接到书案前,丝毫不废话,惜字如金的很。
“我特意请了师姐来给王爷把脉的。”千珑殷勤的上前,目光还意有所指的瞄了眼小二楼方向。
龙凌煦看到了千珑的目光,微微皱眉,却没说什么,淡淡拒绝,“不用。”
王爷不喜欢别人碰他,千珑就知道没那么容易,早就做好软磨硬泡的准备:“王爷,把一下脉不会有损失,师姐尽得师傅真传,医术不比师傅差到哪里去。你就让师姐给你看看吧。”
“本王去见过天心师太,她给本王把过脉。”龙凌煦扫了香药一眼,平平淡淡的一眼,却看得香药心头一慌。只是一眼就收回目光,继而看着千珑问道:“你不知道吗?”
千珑一愣,师傅给王爷把过脉了?
她当然不知道,否则她干嘛明明看出师姐不愿来来还硬拉着师姐来?
那都不是重点,千珑赶紧紧张的问道:“那师傅怎么说?”苏婠央那个小贱人有没有耍什么手段?
苏婠央耍了手段,可惜天心师太没有看出来。
“没事。”龙凌煦冷冷的道。
千珑微微一愣。没事?不应该啊,苏婠央那个小贱人都敢对她出手,竟然会那么安分?
千珑虽然觉得疑惑,但是王爷没事就好。她对师傅的能力可是很依赖的。师傅都说没事,自然不用香药在把脉了,千珑又带着香药离开。
临走前,香药情不自禁的暗暗看了龙凌煦一眼,那个男人已经埋首书案前,不知在看什么。对她……丝毫没有留恋。
香药的眉不自觉皱了皱,不过片刻便又抚平,恢复那不食人间烟火的模样,踏着莲步,像是仙子一般翩翩离去。
千珑他们没走多久,房门外响起意料之中的脚步声。龙凌煦眼中划过笑意,紧接着苏婠央出现在他视线里。
“王爷,刚刚那位姑娘,也是你的手下吗?”苏婠央端着一盘糕点,似漫不经心的问道。可惜眼睛直勾勾的盯着龙凌煦,很紧张似的等着龙凌煦回答,连行礼都忘了这些破绽,出卖了她很不安的事实。
龙凌煦将苏婠央的不安全收在眼里,心头有着笑意,面上却没表现出来。淡淡的说道:“不是。”
“那她是谁?”苏婠央急忙问道,随后感觉自己这样有点失态,赶紧正了正神色,此地无银三百两的解释道;“我没有别的意思。就是见王府里第一次来陌生人,好奇而已。”
龙凌煦看着苏婠央,从上到下的打量她,看的苏婠央好一阵不自在之后,招招手道:“过来。”
苏婠央一愣,艾玛,这唤小狗似的语气是肿么回事啊?
她怎么还喜滋滋的蹦过去了?
苏婠央站在龙凌煦旁边儿,龙凌煦坐在轮椅上得仰头看她,苏婠央就自发的蹲他旁边儿……
艾玛,还真像小狗。
龙凌煦没有让苏婠央蹲下的意思,他不介意仰着头和苏婠央说话。不过,没想到苏婠央这么乖觉,他心里很满意。
龙凌煦将香药的身份跟苏婠央说了一遍,末了,还补充一句:“听说天心师太的徒弟貌若天仙,本王倒是几次都没看清。”
这是在跟她解释吗?
这张小嘴儿还真甜!
那么大的美人,你说你没看清,骗谁呢?
但是……怎么听着那么舒服呢?
苏婠央美滋滋的,可惊呆了暗处的暗卫。
他们的王爷……说谎了?
不不不,应该是真的没有看清,他们高高在上唯我独尊的王爷怎么可能做出说谎哄王妃开心这样的事情……
第42章第四十二章 皇上,国库被盗了
第四十二章皇上,国库被盗了
朝堂上,几日来一连好多人不断弹劾驸马贪污一事。
照理说,驸马贪污这种事情,本该让皇上龙颜大怒,可皇上却……
为了驸马尽力周旋。
此事实在蹊跷,若说没有原因,傻子才会相信?
可朝臣们偏偏一个个的都是傻子。他们哪里能想到,驸马也是皇上暗手,所谓的驸马贪污,不过是驸马在执行皇上的命令罢了。
一年前所谓的南方灾害,谁能想到那是皇上为了清除叛乱分子由皇上一手策划的?
皇上不擦,竟然让南方某个城镇成了敌国养死士的地方,敌国分子大量混在居民里头,谁能做到一个个去彻查干净?
此事事关重大,不能明面上清查,暗地里调查也太难。最好的办法就是那里发生一场意想不到的灾害,让那些人全死了。
所以,瘟疫爆发了,城中之人被全数囚禁在城中。
有灾害,自然有忧国忧民的朝臣出面请奏拨款赈灾。可是……
他们不知道,这批粮食就算驸马没有贪污,也到不了灾民手里。
敌国残留的势力又不会一夕之间全部消失,皇上要是真的老老实实把粮钱送去,那就等于是给敌国送去。
更好的办法不是没有,只是太麻烦,反正都是要死的人,皇上何必废那份心思?
驸马贪污的各种缘由,朝臣们哪里会知道,他们只知道把一件件的证据呈到皇上眼前。
可,所谓的罪名,还不是皇上一句话的事情?只要皇上无心定罪,在充分的证据都能寻出破绽,给一个证据不足的说辞。
好几日的周旋,那群匹夫总算是没有证据了。皇上不定罪,他们只能作罢。但,总有满腔热血不肯罢休的人。
“去盯着那些匹夫,要是谁还要咬着这件事情不放……”皇上眼中满是杀意,冷冷的对身边的暗卫下命令。后面的话没有说完,但意思不言而喻。
要是在有人继续查这件事情,可就得查出皇上在事情里头的痕迹。哪怕他们只知道一点点的蛛丝马迹,也活不了。
皇上的天威不容侵犯!
总的来说,驸马的事情平息下去,皇上暂时能松口气。这几天一连发生几件事情,件件都烦的他无暇分身,他也正是够累的。可是……
皇上这口气儿还没松完,守卫国库的禁军统领着急忙慌的跑来——
“皇上!国库失窃了!”
禁军统领一个滑垒式扑跪远远的跪下滑到皇上跟前,头直接磕在地上,整个人抖得像是寒风中的小鸡仔儿。
皇上感觉自己一口老血就要喷出来了,大惊失色看着禁军统领,不敢相信的问道:“你说什么!”
“皇上!”禁军统领依旧头也不敢抬,悲痛万分的重复道:“国库失窃了!”
皇上一瞬间气血上涌,额头青筋暴起,“废物!全是一群废物!”
皇上滔天的怒火,吓得禁军统领抖得更凶。
“砰”地一声,这都不知道是第几个砚台了。
皇上的火气本是因为有人盗了国库损了皇家颜面而愤怒,可是知道丢的是什么之后,皇上整个人很不好。
国库丢失的不是珠宝玉器奇珍异宝,而是,粮食!
重重精甲兵把守,守卫森严到连只苍蝇都飞不进去的国库,粮食被人悄无声息的运走了一大半才被发现。
偷东西不偷值钱的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