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栽个果树还要这么多花样儿?种地就要有个种地的样子嘛。”霍之衍调侃道。
“这不是要与时俱进,集观赏与实用于一体嘛。”萧楠立刻回了。
“哦……我懂,恋爱了嘛,想要个浪漫的见证。唔……”霍之衍慢腾腾的挪到沙发上,仰头喝了口水,接着漫不经心问:“那些果树的花都有什么颜色?”地形他倒是还有点印象,果树花的颜色他就不清楚了。
“除了桃花是粉红色的意外,其它的基本上是白色的,只不过区别在于开花的时候有叶子和没叶子。”
“那你想弄成什么形状?粉色的‘love’?”在霍之衍眼中,大多数女人都喜欢听这个词。
“唉哟,哪用得着那么复杂,来个桃心嘛。”其实萧楠对于霍之衍的提议有那么一秒的心动,女人嘛,谁不喜欢浪漫?
“行,就这样吧,半个小时后我大致传一个简图给你,先对付着用,具体细节以后再说。”
说定主意,萧楠就先让村里的帮忙的叔们先歇息歇息。
“咋不栽了?”小叔问了,这暖烘烘的闷阳烤着,其实比大太阳还热。
所谓闷阳,其实就是阴天的一种。但是这太阳吧,又隔着云层努力的散发的它的光辉,热量不要钱似的噗啦噗啦洒。炸得皮肤上的痱子直蹦跳。
“我找人设计了一个果园的规划图,到时候种出来开花时看着漂亮些。”萧楠笑着解释道。
想想到时候山上姹紫千红一片,远远望去,还有一颗大桃心嵌在里面,说不定还能成为网红果园呢。她这山坡是斜梯状的,人站在山脚下或远处瞧,不像那种平原地区,视线只有一条线,这个可是可以形成一片的。
“就你花样多。”萧卫发摇摇头,他不懂这些,搞不明白这些年轻人的花样,蹲在树荫底下和大家一起抽烟去了。
趁着这个机会,萧楠准备再移点猕猴桃苗出来。
说是半个小时,实际上才过了二十分钟,模型图就发了过来。这一看,萧楠不得不佩服人家,果然不是浪得虚名的人才呀。
因为要按照模型来栽,栽果苗的工作量就比先前的大了一倍,花了两天功夫,才将将栽好。
当天夜里,萧楠又“重蹈覆辙”,悄悄摸黑上山一一在果苗根部浇了几滴潭水。不过这次吸取了教训,一棵苗子仅滴了一两滴。进化后的空间浇水,容易很多,满山的果苗浇完下来,也才三两个小时。
不过兴许是精细控制潭水时间太久,萧楠这会儿脑袋有些晕乎乎的。
跌跌撞撞的走下上来,乍一进院子,就被屋檐下几对绿油油的眼珠子吓了一跳。
正是她家那一群狗子。
黑暗中,帅哥黏糊糊的过来蹭了她几下,由于脑袋还晕乎,萧楠推它到屋檐下的狗窝睡觉去了。
“咯——吱——”萧楠轻轻推开沉重的大门,黑夜里顿时发出两声沉闷的响声,在这静寂的夜空里异常明显。
萧楠忍着越来越晕沉的脑袋,现在她恨不得直接躺床上睡个三天三夜,可理智告诉她得小心点谨防发出响声。她轻手轻脚的踮起脚尖走上楼梯,因为楼梯是木头的,要是不小心点,就会发出咚咚的闷响。
刚走上楼梯口,她轻轻推开房门,房门又轻轻发出一声吱呀。
屋内黑漆漆的,乡下的人睡得早,这会儿已经夜里十一点多,大家早已经睡了。
“砰——”
萧楠一头撞进一堵肉墙上。
紧接着,一道凉凉的清冷声从头顶响起。
“你去哪儿了?”
第81章
已经习惯了黑暗中看东西; 萧楠一眼就看清陈亦松的轮廓。她连连后退几步; 从他怀里抽离出来。
“呃……我听到帅哥刚刚在呜呜叫; 以为它发生什么事下去瞅它了。”萧楠机灵的用帅哥来做挡箭牌; 可怜帅哥如此壮实的一条狗,竟然被说病了。
陈亦松却不信她,一步一步紧逼上前,萧楠也跟着一步一步往后退:“帅哥病了?”
“不……不是病了; 好像就是有点不舒服; 一直细声的呜呜叫; 我担心得睡不了觉。”依她平时对帅哥的喜爱; 想必这个说辞还是说得通的。
“哦。”陈亦松沉默了一秒,开口道,“你……”
“小心!”眼看萧楠后退至梯坎差点踩空; 电光火石间; 陈亦松一下子将她重新捞回怀里; 两人身子瞬间紧紧贴在一起。如此近距离的贴近,再加上萧楠本身耳力过人; 耳边“咚咚咚”强有力的心跳声如闷雷捣鼓,似要刺破耳膜。
萧楠尴尬的想要退出去,却发现腰、上箍了一只手; 把她紧搾固定住:“你……”
“啪嗒!”
突然,客厅的灯光大亮。
两人齐齐惊讶的望过去。只见门口站了一个人,正是晚上喝多了水起夜的陈芳,猛然看见自家女儿和那陈家小子在客厅里搂抱的那一刹那; 脑海空白一片。
“你们……在干嘛?”
两人顿时反应过来簌簌推开对方,站直身子。
“妈,刚刚我差点摔倒了,陈亦松扶了我一把。”萧楠哑了哑嗓子,赶紧解释。
“……哦。”陈芳嘴里回答着哦,眼里却一片质疑,明显不相信萧楠的说辞。她面无表情的看了两人一眼:“夜深了,该睡了。”
说完,就独自去了厕所,留下客厅里的两人大眼瞪大眼。
“都怪你!”萧楠撒气的踩了陈亦松一脚,要不是她逼问她去了哪里,她会差点摔下楼么。偏偏空间又是一个永不能说的秘密。
“嗯,都怪我。”陈亦松好脾气的回应着,深邃的眸子里隐隐有些笑意。
萧楠白了她一眼,突然觉得自己有些无理取闹,脑瓜子又晕乎乎的,干脆转身“砰”一声关了卧室的门。
看着紧闭的房门,想起刚刚撞进怀里的柔软触感,脸顿时烫了起来,耳朵尖爬满了粉色。他低头看了一眼脚上的泥印子,笑意突然一下子敛了下去,黝黑的眸子莫名涌动。
“你上厕所了?”萧楠上床的时候,惊动了床上的林瑜,她迷迷糊糊的问了一句。这家伙,白天去街上和霍思思逛得人影不见。两人初见一见如故,宛如失散多年的好姐妹,一下子爆发了多年的“感情”。
第二天萧楠进厨房端早饭的时候,她妈悄悄把她拉到墙角里嘀嘀咕咕半天:“你俩大半夜的干嘛呢?我给你讲啊,女孩子一定好自爱,不自爱……”
“妈!妈,我的好妈妈耶,真的是我差点摔下楼了,摔下楼你知道不?都不知道关心一下你女儿的安全,揪着那有的没的说有意思么。而且我俩真的没干嘛!”萧楠无奈,自从萧莲爆出来未婚先孕而且还不得不生的事后,陈芳一直紧紧盯着她。就算是陈家老爷子住家里都不能安她心。
“真的?”陈芳一脸狐疑,还是不愿意相信。也对,孤男寡女又是正值青年荷尔蒙涌动时期,要是发生点啥也说得过去。
“真的,比真金还真!”萧楠懒得继续争论,干脆端着筲箕里烙的鸡蛋饼逃出厨房。
饭桌上,萧楠看见陈亦松竟然还在,有些惊奇:“你今天不去县里了?”
“周末,休息。”陈亦松夹了一块烙得金黄的鸡蛋饼,视线若有似无从她胸前擦过,倏地狼狈的低下头咬饼子。昨晚那种距离要是说一点感觉都没有,那才怪了。到现在,他还记得搂着萧楠时那种柔软的触感,一想到这,脸色顿时跟滴了血似的。还好大家都低着头吃饼子,顾不得看他。
“就得这样,该工作的时候就工作,该休息的就休息。”陈芳接过话茬,面对陈亦松时的态度与对萧楠的完全不同,仿佛昨晚看见的不是他和萧楠。
萧楠看不得她妈这么区别对待,脑袋一撇,不想看两人。她瞅了眼桌子底下的小猴子,此刻正吃完一个饼子瞪着咕噜大眼瞧她呢,顿时又从筲箕里给它抓了一个,小猴子立即兴高采烈地双手抓着吱吱啃起来。
陈芳烙的饼一直大受欢迎,从来都没有剩过,只有不够的份儿。这不,自从上桌后就一直没说话的陈定山和林瑜闷头悄摸摸的吃着呢,要是她没看错的话,两人差不多都吃了三张了。
林瑜现在也不顾女神气质,大墨镜早就不知道丢哪儿去了,妆也没化,素颜朝天的,上身穿了一件大体恤,下面套着一套农村大妈常备的碎花松紧裤。这裤子是萧楠的,是她妈上街时看见十五块两条给她买来干农活,说是穿着透气。没想到被林大小姐的青眼相中了。
“林瑜,你今天还上街么?”
“不去,怎么?你要带我去山里玩?”说着,林瑜眼睛一亮,她对萧楠家后面那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