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娇嫩,其实都十九岁了,一直拖着不出嫁,还不是打着袁大少爷的主意。毕竟也是十九了,表小姐心里急着呢,可惜啊,大少爷迟迟没有表示。”婆子一脸的鄙夷。
“我跟你说啊,表小姐看起来清高,跟袁大少爷早就……”婆子用眼神示意男人,意思不言而喻。
“你可知道表小姐其实已经有了身子,可是表小姐的身份毕竟尴尬,这事可不能传出去,不然夫人肯定不会留着表小姐了。大少奶奶还没有着落呢,孩子肯定不能留了,你待会帮我买些堕胎药,我好带回去。”婆子凑近男人神秘兮兮地说道。
“真的假的?没想到啊,大家的小姐竟然这么浪荡。”男人一副的难以置信的表情。
“什么大家小姐,还不是破落户。我跟你说,这表小姐是夫人亲妹妹的孩子,可惜五岁的时候生母就没了,亲爹又娶了继室,有后娘就有后爹,表小姐从小被继母磋磨地不成样子,七八岁了瘦弱地跟五岁的孩子似得。夫人看不下去了,就接到自己府上来,夫人生大少爷的时候伤了身子,也就大少爷一个孩子,对待表小姐跟自己闺女一样,好好地养着。可惜啊,就是养了个白眼狼。表小姐都十九岁了,拖着还不肯嫁人,还勾引大少爷。啧啧,别看平日里夫人对表小姐跟亲生女儿一样,可是啊夫人就大少爷一个儿子,一心想着让他娶郑家嫡系小姐,若是表小姐的事情败露,还不知道怎么样呢?”婆子对着男人说起府里的事情,也是丝毫不避讳,可见两人的关系十分密切。
“郑家小姐也是个傻的,被表小姐耍的团团转,一心拿表小姐当亲姐妹,可惜啊表小姐心思不是一般的歹毒。”
“哎,我手上也是不干净了,作孽多了,睡觉也不踏实。等我再过一阵,我就想办法借口回老家离开,表小姐那里实在不是久留之地。”婆子也算看得分明,一副心事重重的样子。
“怕什么,还有我呢。等过些日子,咱们换个地方,这次就在一起好好过日子。”男人搂住婆子的身子。
“阿大,我。对不起让你帮我做了那么多。”婆子不再是之前尖酸刻薄的模样,看着男人竟有些红了眼眶。
“说那些做什么,我都是心甘情愿的。要是当年我没有走,你也不会早早地嫁人。你那男人可真该庆幸自己死的早,不然我也一定剁了他。”
“他也是个可怜人,只是病的太重没得救了。不提他了,等我们离开这里,就好好过日子。”两个人含情脉脉地互相拥抱,氛围很是温馨。
男人低头亲吻女人,一弯腰打横抱起,扔到床上,然后俯身压了下去。屋子里穿出令人羞涩的声音。
也难为了胡昭,一个十二岁半大的男孩,去听别人的墙角。当然发生的这些,胡昭可没有对穆清婉汇报。
最后婆子拿了堕胎药,悄悄地从偏门回了袁府。
胡昭又花钱,从采买的小厮或者看门婆子那里打探了点消息。原来,袁府是京城工部侍郎的大房,表小姐应茜,也就是粉衣姑娘,从小生活在袁府,外面的名声极好,郑小姐郑清霜,荥阳郑家嫡幼女,自小受尽宠爱,可惜保护的太好,养的单纯不谙世事,郑清霜一心爱慕袁家大少爷,现在不顾男女大防,直接住进了袁府,袁家倒是有结亲的意思,可是郑家也是百年世族大家,并不屑于袁家这样的后起之秀。袁家大少爷袁承焕,长相仪表堂堂,风流倜傥,也是个名声不错的少年郎。
打探到这些,胡昭就赶回了客栈,听穆清婉吩咐。
穆清婉无语,这又是撞到了一个狗血的故事吗?可是五年前平城发生的事情,让穆清婉不敢放松警惕,尤其是应茜走时候看穆琛的眼神,令穆清婉很不舒服。
“哥哥,你怎么看?”穆清婉回头看穆琛,眼神询问。
第三十九章 徐家镖局(七)
“袁府可能与徐朗的事情有关,毕竟涉及到徐姨,穆七叔对我们家有恩,总不能见死不救,还是要见机行事吧。至于袁府自己内部的事情,我们能避开就避开。过几天就要离开咸阳了,现在不宜主动招惹事端。”穆琛想了想,下了决定。
“是,哥哥。只是,下午的时候,应茜看哥哥的眼神,总是有些奇怪,不得不防。”穆清婉不忘提醒穆琛下午发生的事情,为穆琛提个醒。
“我并不记得与她见过,即便以前真的见过面,那也应该是十年前的事情了。可是那时我也只有七岁,也不会有什么印象。这些人避开些就好,免得身上沾了脏水。”
“知道了,哥哥。”
穆清婉没有办法告诉穆琛还有重生女这种事情,毕竟太匪夷所思,甚至骇人听闻。只是应茜的眼神不得不防备,难道应茜也是重生?前世的时候见过哥哥?可想想也不对,违背自然规律的事情,总是神乎其神,应该不至于哪里都能碰到吧。但还是小心驶得万年船,自己要替哥哥防备些,时刻提醒哥哥,免得吃了亏,穆清婉暗暗地下定决心。
忙了一天,众人各自回屋休息。
花开两朵,各表一枝。
袁府后院的一处精致的院子里,丫鬟婆子都秉着气息,放轻了脚步,唯恐发出声音引得屋子里的主子发难。
这是袁府表小姐的院子,仔细一看,竟还能看到一张熟悉的面孔,竟然是如意,不过样貌稍微做了伪装,现在也只有原来的五分相似。
穆清婉吩咐如意打探袁府的事情,此时袁府恰好采买小丫鬟,如意想办法混进了袁府,然后被安排进了应茜的院子,做了最下等的粗使丫头。
此时屋子里的灯依旧亮着,应茜并没有歇息,正静悄悄地坐在梳妆台前,眼睛死死地盯着面前放着的一只盛着黑漆漆药汁的瓷碗,手里紧紧捏着手帕。胡昭下午见到的婆子正恭恭敬敬地垂头站在一旁。
半响,应茜终于发出声音。
“桂嬷嬷,这堕胎药多久时间有效果。”应茜语气冷冰冰的,仿佛堕胎的不是她一样。
“小姐,去的最好的药铺抓的药,最多三个时辰见效。而且花钱请的经验丰富的老大夫,不会影响以后生育,听说不少的人家都偷偷买过药。”桂嬷嬷回复道。
“知道了,你先下去吧,门外侯着,没我的吩咐不必进来。”
待桂嬷嬷出了屋子,应茜端起碗,几乎没有一丝犹豫,一口气喝下,然后起身上了床躺下,静静地等待。
腹中阵痛传来,应茜紧紧地抓住身下的褥子,牙齿咬住嘴唇,身上一阵阵的冷汗。眼前走马观花闪过一幕又一幕,有自己幼年时母亲慈祥温柔的面孔,循循善诱哄着自己按时吃饭;画面一转,五岁那年母亲病逝,父亲没过多久就迎娶了继母,之后自己遭受了继母的磋磨,下人的苛待,父亲却不管不问;后来姑母来了,姑母领自己回到了袁府,从此过上了小姐般的生活,却也是从此寄人篱下。回忆更多的是刚开始自己的自卑,表哥袁承焕对自己的陪伴,刚入袁府时的小应茜畏畏缩缩,自卑而内向,跟自己年纪相仿的袁承焕日日陪伴自己,交自己识字和读书,两人一起长大……
应茜的成长经历让她缺乏安全感,对表哥的依赖和陪伴,让她对袁承焕有种病态的依恋。
可是,因为身份,姑母想给表哥袁承焕找个门第家世高的妻子,为袁承焕的仕途提供助力,可是自己却不能给表哥带来任何的帮助。应茜第一次意识到两个人的差距,是那么的难以逾越。可是凭什么!那个郑清霜除了家世,还有什么!没自己有才华,没有自己的美貌,没有自己的温婉贤淑,为什么姑母就看不到自己呢?自己已经十九岁了,再也等不起了。
少年慕艾,应茜与表哥相知相惜,也曾许下山盟海誓,可是年岁见长,却慢慢地被逼着接受现实。想起表哥的承诺,“茜儿,等我功成名就了,必定娶你为妻。”……那些花前月下,那些扣人心弦的情话,渐渐地,一颗纯真的少女心开始迷失,变得极端,应茜选了另一条路。终于越过了界限,一次又一次地献出自己的身体。与表哥暗通款曲,本以为看在子嗣的份上,表哥会心软,可惜啊,错估了男人的野心。
应茜从小寄人篱下,早就习惯了看人眼色生活。姑母只有一个孩子,表哥在她眼中是最重要的,孩子实在留不得,若是姑母知道了,袁府就再也容不下自己了,应茜没有把握袁承焕的反应。既然孩子留不得,可也要用得起所。现在,应茜也只想要用孩子换一份疼惜。至于郑清霜,应茜相信表哥说的,只不过利用罢了,无奈郑家的背景,现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