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为了不让耳洞长死,尤其是在前三天的时候。绣姑每隔一个时辰就要过来给她的耳朵上抹些豆油,再来回拉动一下耳绳。这也是快把赫儒依折磨疯了,以致后来都有些麻木了。直到七天后,绣姑说耳洞长的差不多了,才拿起张氏给赫儒依准备的银质耳钉给换上,一切终于告一段落。这是后话。
小二回来只在家住了五天就与齐陆离一起回去了。毕竟小二的课业也不能落下,即使再不舍,也要回去。
值得称赞的是,因为赫儒依这次是月经初潮,小二偷偷给赫儒依开了一副药,说是能够调节月经的,以后月经的时候也不易肚子痛。赫儒依喝下,果然觉得顺畅了许多,看着小二的眼睛也更加温柔起来,直说:“我老弟的医术真好!”弄得小二很不好意思。
快年下了,赫儒依给秦太医备了许多年礼,其中就包括秋天收获的水果。夏季的桃子和初秋的李子刚入冬的时候都高价卖给了彭城内与十全香有订单的富户,这次的苹果和梨也都等着过年的时候再卖一笔。过季三个月的水果通常能够卖上三倍的价钱,如果赶上过年,那价格翻上四倍、五倍也是可能的。但赫儒依也不吝啬,给秦太医各装了两大筐回去。齐陆离和金元吾也各装了一筐。除此之外,赫儒依又给秦太医带了两身衣服,虽不是全部她做的,但也有她的参与,也算是为人子女的孝心。
小二这一走就快一年,家里上上下下都十分想念他。这次回来,大家都围着他,一边为他的归来高兴,又为即将到来的分别伤感。赫儒依看着小二带大的那两条狗围着小二不停地撒欢儿,心里也不是滋味。
今冬的雪依旧很大,通往彭城的路上车辆也少了许多,三辆马车在雪地里艰难地行进着,仿佛同赫家人一样,不忍离别。
这次,家里人又送到了彭城之外。
在张氏嘱咐小二的时候,齐陆离带着赫儒依走到了一旁。
“小一,这个送与你。”说着,齐陆离递给了赫儒依一块暖玉,质地均匀细腻,摸着很是舒服。
“不是前儿刚刚送过了?”赫儒依眨着眼睛问道。
“你拿好。明年待你孝期过了,我过来你家提亲。”齐陆离温声道。
赫儒依一时怔忡在那里。齐陆离说要娶她!要娶她!但随即她反应过来,以往她与齐陆离作为朋友,甚至不太明朗的男女朋友,她收齐陆离的礼物一直收得理所当然,因为这是相悦男女的心意。可如今,这玉代表的是婚姻,这就不同了。一瞬间,“私相授受”“私定终身”等词语涌进了赫儒依的脑海,虽然燕国是北方国家,民风开放,可终身大事到底不是两个人就可以决定的,当然,在赫儒依的想法中,即使是现代也是要双方家庭都同意的。
“陆离哥,这不妥。”赫儒依赶快把玉塞回了赫儒依手中。
“小一——”
“陆离哥,我明年等你。”说着就赶快回头像张氏和小二那里跑去。
这时的赫儒依内心无比甜蜜。终于,活了近三十年,有一个男人向她求婚,是她喜爱的男子。只是,她不知道,这一错过,又会经历多少波折。(未完待续)
☆、第五十八章 他日祸患埋伏笔
来了彭城
,张氏就想着把年货一起办了,年前就不再来了。
彭城的街里很热闹,张氏让文远找车行把马车存了,再给马喂些饲料再来与她们汇合,而张氏带着赫儒依、甘松则去了张氏的二哥张则安所在的金氏布料行。
张则安早先是在彭城管着布料行的,后来回山镇开了分店就去回山镇呆过一段,今年秋季才又调回彭城,管着如今这个更大的铺面。这个布料行卖的是高中档布匹,也能定制成衣。许是年下的关系,铺子里人很多,几乎每一个小二都在为客人服务,并不得闲。张氏看了看,并没有张则安的身影,就也没麻烦小二,带着赫儒依她们在里面自顾看了起来。
如今赫儒依已经成人了,所以张氏就想着给赫儒依挑一些颜色鲜亮的布料,虽然还没过孝期,但已是第三年了,可以穿一些粉色的了,只不要穿正红、绯红、玫红、橘红等太过显眼的颜色,是没人会说三道四的。
张氏时不时地拿起一些嫩粉色、鹅黄色、水蓝色、浅碧色的布料往赫儒依的身上比着,毕竟妈妈都是爱打扮女儿的,这时候的张氏也不例外,脑子里不断勾勒着赫儒依穿上这些衣服的样子,说着这个好、那个也好。
“赫婶子?”一声甜糯的声音打破了张氏与赫儒依的动作。
“原来是刘家丫头。”张氏笑着应道。
“小乐姐!”赫儒依听张氏说是刘家丫头,才想起来这是曾经与她有过一面之缘的,曾经的小一的闺蜜——刘小乐,当然,如果张氏不说。她早就把这号人物忘到脑后了。犹记得那时刘小乐穿着藕荷色的碎花上襦、姜黄色的裙子,梳着双平髻,明眸皓齿,娇俏可人。如今见她,已是妇人装扮,一身浅橘色的大袄衬得她肤色也明亮了许多,头上挽着堕马髻。髻下插着一根鎏金的发簪。整个人也是贵气了些。
这厢,刘小乐也在打量着赫儒依。赫儒依上面穿着耦合色伴银色暗花短袄,下面是深藕色长裙。发上别着两个珍珠珠花,十分简洁、大方。身后的丫鬟手臂上搭着一个深紫色白色风毛的斗篷,看起来就很漂亮。
刘小乐从小就在心里和赫儒依比较,两家在农村都属于条件好些的。穿衣、打扮,处处她都不想输与赫儒依。如今她和王季礼在一起,虽是没有名分,可王家人待她很好,吃穿用度哪里是农村可比的?原没想到会再这里遇到赫儒依。这一看见,就又忍不住比起来,她觉得别的还好。可自己还没有那么漂亮的斗篷,心里就一阵嫉妒。又觉得赫儒依身边有个丫鬟,自己也不能居后,就侧身叫了声“春桃!”
原来,刘小乐的身后站着一名丫鬟,只这丫鬟已做了妇人的装扮,穿着一般不说,连头都垂得低低的,看不清样貌。
“春桃,这是我以前在村子里时的赫婶子和赫妹妹。”刘小乐一直觉得春桃的礼仪规矩是极好的,拉出来行礼是很有面子的,更何况,赫儒依的丫头没给她行礼,她的先给人家行礼了,又是显得自己有礼貌,就更沾沾自喜起来。
“春桃见过赫夫人、见过赫姑娘。”春桃的头垂得很低,但赫儒依就觉得这声音有些熟悉。
“啊!你——”随着甘松的一声脱口而出的惊讶之声,春桃的头抬了起来,看向赫儒依与甘松的眼中充满了恳求,她怕,怕赫儒依因为和刘小乐是旧识的关系说出她的事情。
“甘松,你认识她?”看甘草似乎不欲与她们相认,赫儒依决定卖个顺水人情给她,毕竟在彭城里,除了她和张则宝、甘松,再没有人认识她了。
“奴婢、奴婢只是看着眼熟,她这一抬起头,看清楚了,又觉得自己认错人了。”见赫儒依不欲认甘草,甘松也就改了口。
“你说你这毛躁的性子总是要改些,在王夫人面前这么失礼,岂不是让人笑话?”赫儒依佯装生气,也顺道捧捧刘小乐,以刘小乐的性子,必然是喜欢让自己吹捧的。
“是,奴婢知错,还望王夫人不要怪罪奴婢。”说着,甘松也给刘小乐行了礼。
“没关系,起来吧。”刘小乐得意着,显然这声“王夫人”叫得她很舒心。
“小乐姐这是出来买布料裁新衣裳吗?季礼哥对你可真好。”赫儒依虽不耐烦和刘小乐寒暄,可如今都碰上了,也不好不理人,所以只能继续和她说话。
“嗯,快年下了,给夫君和父母挑点好的料子。不过出来的时候母亲也一再强调,让我自己也挑些好的。”刘小乐毫不掩饰自己心中的得意。
“王伯父、王伯母本来就把你当女儿看的,自然什么好的都要仅着你。”赫儒依笑道,“对了,听村里人说,季礼哥考上了举人了,也没给我们传个信儿让我们去恭喜一下呢?”
“夫君说不要太张扬,村里人都没什么钱,不想让大家破费,所以就只告诉了自己家里的这些人。”刘小乐这话里充满了对村里人的不屑,向来亲戚里道的,哪家有了喜事大家不是真心诚意地去恭喜,礼轻情意重,没人会以礼金的多寡来衡量情谊,她这么说,不但没显示出王季礼为人着想,反倒让人觉得市侩。
“小乐姐这话就见外了,咱们向来按实在亲戚处得,这次没告诉我们,下次可别再把我们忘了。”
下次?也就是说还能继续发展,刘小乐听着自然舒心,道:“待夫君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