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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
祈求这一刻慢一点、慢一点、再慢一点。他还没有准备好离开玉儿的心里,他还没有记下更多玉儿此刻的音容笑貌。
他是玉儿的音乐师傅又怎样,这样难看诡异的面容他怎么敢让玉儿看见。他让玉儿在枫叶林之外的地方不要提起他,他怕别人察觉到蛛丝马迹后分开两人。他更怕玉儿听到些有关他的闲言碎语,然后……厌恶他,逃离他的身边。
他知道呀。
他知道自己无法改变的生理缺陷,他知道自己性格古怪阴暗不讨人喜欢。他知道自己在别人眼中是个什么东西。
怪物,异类,妖怪,他们的眼神告诉他。
即使再怎么掩饰,不经意间的细微本能的动作还是会表露出真正的想法。他们讨厌他、害怕他、嘲笑他。
他们像自己的天敌时时刻刻准备杀死自己。
他是怪物,在清澈的黑水溪、动物纯黑的眼瞳、父母白陵无奈的眼睛里。他能看到他们眼里反射出的怪物模样,殷红如血的纹路如无数蜈蚣趴在脸上纠缠着扭曲着,这就是他的脸。
他与白陵明明是双生子不对吗?
为什么只有他是这幅诡异的样子?
幼年的他总是歇斯底里的叫喊,每分每秒好像要撕裂喉咙叫哑声带般大喊大叫。疯狂的又砸又砍,宛若一个疯子般肆意破坏着能看到的所有东西。
八岁那样,他突然就看懂了父母在他发泄时的眼神。
他们在迁就他。
他们表现的好像很爱他、包容他的一切、怜惜他此时的遭遇。但是……他们的语气、神态、动作、表情都在明明白白的告诉他,他在他们眼里就是个怪异可怜的怪物,他是个该胎死腹中的怪物!
在这样的目光下,他的癫狂瞬间消失。他害怕了,他不得不逃离这种含着怜悯讥讽眼神的房间。
他跑到黑水溪,隐约听到模糊的歌声。
是女孩的歌,稚嫩的、没有章法、有时还会忘词。但其中欢快喜悦的心情却意外的感染到他,他喜欢这种方式,看不到彼此,但能从对方的歌声中感受到她想要传达的情感。
不必担心对方看到自己的脸,不用害怕看到对方嫌恶的眼神。
他入了迷,不小心掉入黑水溪中。
被救上来后,他安静了下来,至少在父母眼中是这样的。他将自己外露的感情压在心里,借由歌谣唱出自己的心情。他在枫叶林唱,唱给麋鹿松鼠听,唱给枫树杉树听。
十一岁,哭泣的女孩惊慌失措的跑到杉树下。她应该是迷路了,还有着婴儿肥的两颊滴着泪水,眼圈红红的,就连小巧的鼻子也红红的。
他听出这个女孩的声音,借着黑夜的掩藏,磕磕绊绊的与她交谈。压抑着喜悦的心情,一点一点的侵入女孩的生活。
他——令人咒骂的怪物,师傅——精通音律的面具男人,玉儿——认真好学的学生。
他万分艰难的维持着这份平衡,怀揣着易碎的心愿小心翼翼的保持着与玉儿平淡如水的师徒关系。
可这份平静被白陵给亲手打破了。
他喜欢上玉儿并在花灯节向她表白。
私奔?
他冷笑着丢掉匕首,大步离开。
为什么要逃走,这里是他的枫叶林,是他的领地,是他的王国。要逃走的该是那些胆敢窥视别人所有物的杂碎。
还有哥哥……他也打起了玉儿的主意。
“白陵,你为什么要表白,”他用玉儿的消息引来白陵,就在枫叶林与她约定的地方袭击他。按住他的手脚,在他清俊温雅的脸庞比划着匕首,“我?如你所见喽,还能干什么。”
“乖乖的别动,这张脸你戴了二十年也该换我戴一下了。”
他用这幅模样解决后患,除掉玉儿心中对白陵的喜欢。在事情差不多解决完的时候,喂给玉儿忘忧蛊,这种蛊让服用的人看着就像死人,三个月后醒来宛若新生。
族长的第四个夫人必须死,蓝玉儿必须消失在族人的眼中。
只有这样……他们才能安枕无忧的在一起。
第八十六章 惩罚
初秋的天气凉爽起来,枫叶林开始变得绚烂多姿,似啜饮鲜血的枫叶随着清风的逗弄变换着身子。大祭司白芷的简陋木屋隐藏在丛林深处隐隐绰绰,木屋一角种着的红豆杉披上了淡红褐色的衣服似害羞的新娘。
一抹黑影从黑水溪山脚边走来,随着距离缩短,黑影渐渐变得清晰起来。身穿黑色短褂与长裤的白芷背着竹子编制而成的草药筐走向木屋,他依然带着遮盖半张脸的白色面具,但通身弥漫的乖戾孤僻的气息变得柔和温雅。
“玉儿,我回来了,”白芷推开紧闭的房门,在桌上放下草药筐,拉开卧室的木门。他倚靠在木框上,望着床上隆起的一块。面具下的墨黑眼瞳似点缀着无数星光在闪闪发光,带着浓浓的宠溺。
卧室寂静一片,唯有阳光充盈着室内,蓝玉儿没有回答。
白芷耸耸肩,解下腰侧挂着的棕色酒囊,猛灌了一大口,向木床走去。“有乖乖的躺在那里吗?不会又想出什么幺蛾子吧,”他走到床边,掀开绯红色绣着鸳鸯戏水图案的锦被,露出里面用红色绳子绑住手脚的蓝玉儿。
如待宰羔羊无法动弹的蓝玉儿察觉到白芷的到来,她无神的目光慢慢变得炽热明亮,两颊晕红,胸膛剧烈起伏。她嘴里塞着白芷的贴身衣物,满满的都是他的气息。
蓝玉儿扭着身体,嘴里呜呜叫着想让他将嘴里变得粘嗒嗒的衣物拿开。
“想让我解开绑住你手脚的绳子?”白芷明知故问。
蓝玉儿忙不迭的点头,亮晶晶的眼神紧盯着白芷。
师傅这几天心情忽高忽低、喜怒不定的。还特喜欢翻旧账,一言不发就将她绑起来。
她唯一能做的就是乖乖接受。
白芷冷哼一声,微凉的带有草木味道的手指抚摸着蓝玉儿因为闷热而冒汗的额头。他拉起袖口细细擦拭着,无奈的轻叹,语气宠溺但十分强势坚定的回答,“不行呦,解开了的话……”
他尾音低哑暗沉,修长的手指从蓝玉儿额头顺着鼻梁弧度划过嘴唇,手指一直向下、向下、向下。掠过平坦的腹部、笔直的大腿、纤细的小腿、白嫩的足尖。“不能解开,稍微有一点松懈,玉儿都会毫不犹豫的离开。是吧,这样的我,这样的我,谁看了都会跑的。”
蓝玉儿急忙摇头表忠心,唯恐慢一点惹的白芷不高兴……然后她就惨了。
白芷身体微抖,猛地收回手指,眼里的宠溺化为讥讽。
他发出意味不明的嘲弄笑声,神情紧绷,低沉的嗓音压抑沉郁,“到现在你还想骗我,你这个骗子,善于欺骗我的惯犯。”
他拿掉蓝玉儿嘴里的衣物,抬高她的下巴。俯身,舌尖探进去纠缠着她的舌头。他的力气很大,舌尖缠绕时发出黏腻色…气的水渍声。蓝玉儿皱眉,觉得舌尖发疼,她想回缩却被白芷缠住不放。
“别动,又想像之前那样承受痛苦吗?”白芷收回舌尖,彼此相连的地方拉出一条淫…秽暧昧的银丝,如雨后的蛛丝亮晶晶的很快便断开。
蓝玉儿想起两人狼狈痛疼的第一次,脸色一白。无奈乖巧的张开嘴巴,让身上的白芷可以顺利的吸吮着她的舌头。
白芷满意的点头,舌头重新闯进去重重的搔刮着她敏…感的上颚。舌尖用力缠绕着她的舌尖拉到自己嘴里细细舔噬着,偶尔兴致一来,还会用牙齿轻轻的咬着唇瓣。
他的动作粗鲁强硬带着急躁不安的莽撞慌乱,像是要确认蓝玉儿是否真实存在似的。每次舔噬的力道都大的惊人,似要将她吞吃入腹。
白芷气息不稳的放开蓝玉儿发红肿胀的嘴唇,脑袋往下,用牙齿与舌头解开她深蓝色短褂的扣子。
蓝玉儿唇瓣发麻,因生…理性的疼痛而流出泪水。不由得哀叹道:师傅的力道每次都那么大,她的嘴唇又不是死肉。
“玉儿总是哭呢,”白芷轻笑着擦掉掉蓝玉儿眼角的泪水,盯着指尖透明的泪珠,他放入嘴里"yun xi"掉,“很讨厌疼痛?也对,谁不讨厌疼。不过,玉儿在我进去时总是会哭呢。”
蓝玉儿翻了个白银,无语凝噎,两颊飞起红晕。师傅那么大的力道不哭才怪吧,她又不是死人没有感觉。
“不要动,乖乖的听我的话,”白芷俯身,用牙齿一一解开蓝玉儿的扣子。“玉儿只能给我一个人唱歌,只能看着我一个人,只能爱着我一个人。不然的话,”他手指插到蓝玉儿嘴里,用眼神示意她舔湿。
手指变得湿润,白芷的眼神因蓝玉儿柔软温顺的舔噬而变得更加深邃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