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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抬起夏眠的下巴,用一种很缓慢的速度靠近她,琉璃似得眼睛一直凝视着夏眠,夏眠害羞的想闭上眼睛或者捂上小柚的眼睛,但莫名的第六感告诉她若是真的闭上了眼,一定会发生什么。
他温柔含住夏眠的唇瓣,先是用舌尖一点一点的润湿干燥的下唇,在夏眠眼底冒出水光后趁其不备猛然冲进去,如狂风浪潮卷着夏眠的舌头,舔舐着每一寸口腔。
一吻分开后,夏眠只能靠在小柚抱着她的胳膊上缓一下,她吸着嘴唇,感觉一定像香肠一样肿起来了。
“我爱你,”小柚抱住夏眠轻声说。
听出了不同之处,夏眠更紧的抱住了小柚。
静静的待到中午,肚子里传出咕咕声打破静谧的空间。夏眠不好意思的红了脸,拉住想要走进厨房的小柚,重新窝到他怀里,玩着他的手指。
她现在不想要琐碎的事来打扰两人相处的时光。
“吶,小柚,你昨天上哪去了?”
小柚在夏眠头上抚摸头发的动作顿了一下,又继续摸着,“去买可能用的到的东西。”
“是什么?”
“是安眠药与铁链。”
“什么啊,不想说也不用这么烂的借口吧,去做饭,饿死了,饿死了。”
被夏眠推进厨房后,背对着夏眠的小柚笑了。
不是借口哦,是有可能用到的东西。如果你发现了老女人的把戏,如果你还是不原谅我,我就放些安眠药,不过,就放一点点。
你那么弱的身体,只要一点点就会睡过去的,在你睡过去之后,就用铁链锁着。即使你醒过来,即使你哭着求我、厌恶的骂我,你也走不掉了……
只会看着我,全部、全部都会属于我……
全部哦。
小柚看着狼吞虎咽的夏眠,双手合十支在下巴处,琉璃似得眼睛深深的的安静的看着她,嘴角一直挂着乖巧温顺的笑。
若不是全部,那就毁了吧。
深夜时分,小柚猛地睁开眼睛。他动作轻柔的起将被子仔细掖好,在夏眠脸上偷了个香便走到阳台外。
他从衣服内兜里掏出一根烟却没有抽,因为小夏讨厌烟的味道。
他倚在墙壁上低下头,黑色碎发遮住了眼睛,在鼻梁部分投下一片黑魖魖的影子。夹在食指与中指之间的烟颤抖的就要掉下去,就连身体都在微微的颤抖。
最后他像是犯了毒…瘾的瘾…君子一样,蹲下去将脑袋深深的在双膝间埋起来,溢出几声压抑不住带着渴求疯狂的呻…吟。
好可惜,好不容易鼓起勇气准备实现自己长久以来的愿望,但还是不愿伤害她。
“喂,你到底要不要囚禁她啊,唧唧歪歪的很讨厌啊。”
突然的声音让小柚身体僵住,他站起来不露痕迹的将手背到身后掏出武器,看向说话的人……鬼?
说话的是个少女,看着大约十六七岁,她凭空站在阳台上方十几厘米处俯视着小柚。及腰黑发顺着风的方向流泻着月光的光华,白玉似得脸上一双又黑又亮的眼睛厌烦的瞪着小柚,肩膀上坐着一个只有手指大小的少年。
少年蓬松的银白色长发乱糟糟的,一双紫宝石似得眼睛静静的看着小柚,面上平静到冷漠。
小柚压低声音,“我不管你是人是鬼,立刻……离开。”
少女飘到小柚身边,动作迅速的绕着他转了几圈,啧啧称奇的说,“喂,我第一次看到有人将黑气压抑住呢,可惜,不是很纯,才百分之四十的纯度。”最后一句话说的极其鄙夷。
小柚刚要说话便眼前一黑晕过去。
夏娜蹲在被自己弄晕的蓝星人身边,右手放在那人胸口部分,只一会就见源源不断的灰色气体从胸口那里冒出来吸进右手里。
等灰色气体一丝不漏的被夏娜吸完后,她就直接跳下阳台离开了。
安亚开了口,“你还没有给他愿望。”
夏娜皱着鼻子,敷衍的说,“给什么愿望啊,都心想事成了,他用不着。”
月光如水,突然冒出来的夏娜、安亚如一阵烟快速的消失,只留下阳台处一个昏睡着的少年。
第二天,小柚是在彻骨的寒冷中被冻醒的,他疑惑的看着阳台,不明白自己怎么会在这。不过,这不重要,小夏快要醒来还是做早饭要紧。
第二十一章 番外
在小柚与夏眠结婚三年后,夏眠偶然兴起让小柚写起了日记,说是等老了以后就可以在夕阳下互相回忆那时的心情与经历。
凡是夏眠说的,小柚当然全部遵从,下面就是小柚憋了三天写出来的第一篇日记:
我是昊天语,但在小夏面前我永远都是小柚,是那个只属于小夏的小柚。
我愿意为了小夏而死,但在死之前必须要与小夏融为一体。
我是那所谓黑暗组织的少主,有一个不着调但非常美丽的母亲,与一个时不时狂犬病发作的疯子老头,
臭老头在我能走的时候就让我自食其力,呵,他不过是不想让母亲的注意力放在我身上,我常说他是个疯子,不过作为疯子的儿子,我也是疯子。
臭老头会因为母亲在我生病的时候照顾我,就将我扔到水牢里三天四夜,水牢可不像字面上那样是有水的监牢,不过为了不吓到小夏,还是不说了。
臭老头会为了母亲抱我一下,就让我受鞭刑五十。总之,只要他看到母亲与我在一起,那我晚上就不用休息了。
他讨厌我,不,他是恨我(这种心情我理解,因为要是小夏生了崽子,近而分散小夏对我注意力的时候,我也会恨不得掐死那个崽子),他恨我分了母亲的爱,恨母亲有了除他之外的羁绊。
不过,不要以为是因为这些微不足道的事我才叫他臭老头的,我说过了,我是疯子的儿子,所以我跟他一样的,我能理解他做这些事的理由。
我也不会让小夏照顾别人,更不会让她注视别的人,即使那个被我称为‘别的人’的是与我血脉相连的科学定义为孩子的。
我叫他臭老头是因为他居然让我隔了这么多年才见到小夏!要不是打不过他,我早就出现在小夏的生命之中了。
第一次见到小夏,是在我十岁的时候,我因为杀了那个肌肉很壮的教练而获得出去玩的权利。但外面乏味无趣极了,我走累了就到游乐场去休息。
游乐场人很多,我不小心掉入水中。掉到水里也无所谓,我可是在臭老头的斯巴达训练中度过了七年。有关系是一个陌生傻冒跳到水里,拽住我的胳膊将他丢到岸边,留下一句‘跟我女儿那么大的小子,死了多可惜’与一抹傻兮兮的笑容就淹没在河中。
我愣住了,第一次被人舍命相救的感觉很新奇又很郁闷,尝试着寻找傻冒口中的女儿,我可不是为了报恩,只是……稍微有些……嗯,真的只有那么一点点的在意而已。
或许你们都猜到了,对,傻冒口中的女儿就是小夏。第一次见到小夏时,是在傻冒死后的第三个月,她与母亲在游乐场游玩。小夏当时就坐在游乐场供人休息的椅子上,她穿着一身大红的裙子,在来来往往的白色、淡色的身影中那么显眼亮丽。
她大约七八岁,手里拿着一根大红色气球,粉嫩嫩的脸蛋,大大的眼睛,长长的睫毛遮住黑葡萄似得眼睛,简直就像母亲给我的洋娃娃。
一开始只是有些在意傻冒嘴里与他相似的女儿,但看到她有着鲜活的表情,可爱的举动,比母亲给我的洋娃娃不知道多好!
我想要她,臭老头说了,想要的就勾…引过来,勾…引不了就抢过来。
“小妹妹,你叫什么?”我蹲在她面前,露出我最引以为傲的笑容。
“……”
我有些挫败,虽然我不太在意自己的容貌,可那些女人很喜欢我的样子啊,她为什么不理我?不过,不愧是我看中的洋娃娃,这时候就不为色…诱所动容了!
“你在等妈妈吗?我也是哦,”臭老头说过要用相同的经历来换取猎物的信任,一说一个准。
“嗯,你离我远点,妈妈说过,不可以让陌生人离太近,”洋娃娃用大大的眼睛看着我。
那时候,我看着那双倒映出我脸的眼睛只觉得像被电打了一样,全身麻麻的,一点力气都没有。
我搂住她,亲上她的小嘴,得意的笑着,“我亲了你,就不是陌生人了。”
洋娃娃先是一愣,然后眼里慢慢蓄满了眼泪,她皱着鼻子,“不要!你就是坏蛋,坏蛋,我要告诉我爸爸,我告诉你……我爸爸是大英雄,是救人的大英雄!”
她一哭,我就软的连最基本的都拿不起来。我当时真的不知所措,不知道该怎么把这个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