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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准跟来——”听到人质喊出这句话的时候,我有点哭笑不得。真是什么人都有啊——
一口气奔到几百公里远的地方,这马真的比“宝马”还牛,雨势仍然丝毫未减,看看后面没人追上来。于是停住了马蹄,把人质放了下来,解开了她的穴道。
“你走吧。”人质不动,头发散落,遮住了大半个脸,就露出两个眼珠紧紧盯着我看,有点骇人,我发现她长得还挺高挑的。看看天还下着大雨,再看看被雨淋得成落汤鸡的人,于是说道:
“你赶回去,你同伴应该还在。这深山郊外的不太安全,马就还给你了。”把牵马的绳子塞到她手里,可她还是纹丝不动,跟我大眼瞪小眼。我叹了口气,耐心跟她解释:“其实,我跟你们并没有什么深仇大恨的,我也只是在那里躲雨,更是无意间偷听你们说话,我只是个单纯的路人。”阿
“单纯?”她挑了挑眉毛,嘲蔑地斜了我一眼。
“我放你离开,走不走随便你。以后见了面,大家就互不相识,你走你阳光道,我过我的独木桥。”这人还真啰嗦。不想和她浪费时间,又点住了她的穴道。“这是你自找的,我可是冒着雨客客气气地请你走,你看你什么态度,拜了!”
走了没多远停下脚步转身看她,可能真的淋太久雨了,她的脸色如纸般苍白,神情有些木然。算了,大家都是女人,女人何苦为难女人。朝她走去,脱下身上的蓑笠披在她身上,然后转身离开。
“女人真奇怪。”她在我身后喃喃自语道,害得我差点摔个跟头,切,她不是女人么?
大雨倾盆,上山的石阶非常地滑,拖着沉重的步子一步步爬上去。此时此刻,我心里只有一个想法:把御剑门的设计师从棺材里拉出来痛殴。当我艰难地爬上了山,顷刻之间,乌云散去,风和日丽,敖~~~想杀人。
“宋……姑娘,您……回来了。”小华见我之后,眼睛发直,愣了半天回过神来。我的样子有这么惊骇么?抓住他的衣领,咧开白森森的牙齿:“不许将看见的告诉其他人!还有告诉我哪条回我房间的路,现在人一个都没的!”
“可……可以,只是那位姐姐怎么办?”他说着,眼神飘到了我后边。啥?机械地回过头,佳人悠然独立,眸若星辰,面如冠玉,顾盼生情。见我朝她看去,报以淡淡一笑,霎那间,强虏灰飞烟灭——
“姑娘,奴家这厢有礼了。”她狭长的凤眼一眯,摄人心魂。这熟悉的声音破坏了她整体的美感。“小华……关门,放狗。”话一出,可这小毛孩丝毫没有反应。低头一看,他眼眶里的不是眼睛,而是两颗大大的桃心……
望天,无语。诶我有一种惹祸上身的感觉。
作者有话要说: 亲们;俺回了;希望这次回来能写完;诶;对不住大家哦;不要扔我。
☆、招惹麻烦
作者有话要说: 有些地方修改一下,明天解锁
“哗啦”廊道上的盆景被又被踢倒了,随之,我额头的青筋也再次抽了一下,“你……”回头怒视着罪魁祸首,她正一脸无辜地看着我,接着可怜楚楚地瞅瞅旁边的小华,小华会意立马挡在她面前,正气盎然地迎着我的目光:“水姐姐,你这样子好像的眼珠快掉下来了,怪恐怖的。吓着这位仙女姐姐了。姐姐你再这样我要叫莫少侠来了。”
阿呀,这小子还真给我拽上了!看准老娘的痛脚,还真踩了,你强!看老娘以后怎么收拾你!瞥见那祸水不怀好意的笑,笑吧,笑吧,以后有你哭的。眼下为了大局,为了不被那□□的哥哥莫白晔盯上,我忍!
终于到了房间,一进门,马上把小华赶了出去,关上房门,从衣柜里翻出一套干净的衣服看也懒得看就往身后一扔,接着拿着另一套,去屏风后面换上,边换边嘱咐屏风外面的人道:“换好了衣服就赶快给我消失!我跟你说,我可真的是仁至义尽了,你要是再纠缠不休的话我可……”探出半个头来,想撂下狠话来着的。
“……”话说一半,停住了。房间内除了我,再无他人,慢慢地收回头,安静地继续穿衣服,见鬼了。
房门外——
“莫姑娘,你在找什么?”欧阳凌笑容可掬,冷不丁地出现在我面前。
“你还是叫我颖吧,”从意外中回过神来,我还真是有点不习惯他这么生疏的称呼。“我可不要和那姓莫的扯在一起。”
“你这傻瓜!”他重重敲了我的头一下,带点无奈地说道,“你可知道天底下有多少人想高攀上他?”
“我又不是他们。”吃痛地摸了摸头,“再说了,官场是非多,伴君如伴虎。万一他哪天不小心栽跟头了,那我岂不是要跟着一起倒霉?”语毕,我的头又多了个包。莫白晔?他什么时候来的——
“那么说来,有我这种做为兄的还真是委屈你了?嗯——”莫白晔话尾那个音调拉的老长,其中包含的危险程度,在我听来绝对不亚于那个啥捞子的东厂厂公,令我整个汗毛都竖直了,莫家的人那种比鬼还可怕的腔调,倒还真是代代相传了。
“赫,你们两个找我来有什么事么?”见情况有点不妙,我连忙赔笑道。
他二人相视一眼,脸色变得有点凝重。
“还是你来说吧,她迟早是要知道的。”莫白晔刻意地看了看欧阳凌,拍拍欧阳凌的肩膀离开了。不是我说,这个莫白晔还真得让人摸不着头脑,也不知道他想什么。转眼不经意对上欧阳凌的眼睛,他的眼神有些深邃,幽绿的瞳孔中透着伤感。
“我只有半个月的时间了。”他的话重重击在我胸口,事实有时候的确伤人。
“没办法了么?”我问得很小声。他摇了摇头,“我最近又有点控制不住自己了。”
“又?”我难过地看着他。
“其实在于见你之前,我已经和父亲见过面了。在你失踪之前,那次木行甲人事件之后,我们已经有了些眉目,可是我们没有想到的是,你竟然会跟尹星痕一起出现,要不是那天跟着你们去酒寮,那帮山贼阴差阳错地出现,偷了那个钱袋,要不是看见他对那个钱袋那么着紧,恐怕我们也很难发现个中道理。”他若有所思,我却听出了另一番道理。
“你跟踪我们。”我有些痛心,“你利用我?”
“我只是担心你。”他很认真地看着我,看不出一丝假。深吸了口气,让他接着说下去。
“当日嵩山被灭之时,文真道人身上的剑痕来看,我对御剑门和天诛之间的联系就有所怀疑了,只是当时还为参透个中道理,直到……”他把我拉进里屋,从袖子里掏出一个精致的钱袋,我认得,那是星痕遗失的那个。他从里面拿出两张陈旧的图纸,在桌面上展开。
第一张是一地图,上面标记了很多的城镇和山川,跟一般普通的地图并没有什么不同,至于第二张是一个很奇怪的图,有点像一个六星光芒阵的图案。两张图纸的一个角上还都标了一个天诛的标志。欧阳凌把第二张图盖在第一张上面,然后倒了杯水撒了上去。更加奇怪的是图上的墨居然遇水不化,纸也很奇怪,虽然湿却不皱,反而变得异常透明,任凭欧阳凌移动两张纸的角度,直到两个天诛标记完全重合在一起,仍没有丝毫地破损。
一切就好像变魔术一般,一幅完整的画呈现在我面前,这是一个阵法,略晓鬼神之数的我,可以看得出来,六星角指向的地方必定是要完成这个阵法的关键。而这个阵的中心……
“你看这里。你可认得这个地方?”欧阳凌指向阵的一个角,那是山峰一带。
“嵩……山?”欧阳凌点了点头,脸色更加凝重了:“没错,要是我猜想得不错的话,下一个恐怕是这个。”他的手指移到了下面的一个角,那是一个很突兀的山峰。据我现在所知道得高得入云的山峰恐怕也只有……
“这里……该不会是?”出乎意料中,欧阳凌点头。
“不可能的,沈芊芊已经死了。没有圣女血脉的话他们也应该没辙的吧?难道,她也跟你一样中傀儡蛊,死而复生?不过没道理啊!”我隐约觉着有什么不对,脑子里突然蹦出一个连自己都吓一跳的想法,对上欧阳凌闪烁不定的目光,定定地看着他:“欧阳凌,你是不是还有什么没告诉我?宋凯之和天心真的只有一个孩子?”
“你有时候真的很聪明,聪明得让人害怕。”欧阳凌忽然抱住了我,我诧异地说不出话来:“那我难道是……”
“嗬嗬,放心不是你,当初天心的确产下一对孪生子,一个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