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府里静悄悄的,大家都睡着了罢。而我,没有办法,被茅房折磨得不成人样;拉得没力气了。于是,只好单枪匹马地偷偷溜去找林君莫拿点药吃吃。至于为什么不找别人代我去,呀的,万一被人知道了,特别是府里的那对大嘴巴的父子,以后恐不得安生了。
蹑手蹑脚地走到他的房间门口,我轻轻推了一下门。果然门没有锁上,手还只是轻轻一碰,门“吱呀”一声就开了。房间里面黑漆漆的,空空的。那小鬼究竟每天都去哪儿了呢?蹙起眉,陷入思考。而就在这时,脑勺后突然伸了双手捂住了我的嘴!
吗咪呀!有鬼啊!脑子里噌地闪过一个成语——杀人灭口。提起脚使出吃奶的力气,狠狠地踩了背后人的脚趾丫。“啊,”来人闷哼了一声,急忙小声说道,“是我。”嗄?这声音,墨溪?随即便安静了下来,而他的手也松了下来,转过身,恰好对上他那双丹凤眼,我小心地问道。“你这么晚,到林君莫的房间来干什么?”
墨溪挑挑眉不置一否,此时门外传来了一阵轻微的声音,“糟了,他回来了。”说时迟,那时快。就在另一人踏进这房间的时候,我都还没反应过来,就已经在房梁上了。嗬……嗬嗬,要做梁上君子吗?虽然不错,但是……肚子好像又打鼓了,我只是想拿些药啊!
下面的人拿过了支烛台,点燃了蜡烛,房间里亮了一点。我在上面则大气都不敢喘一下,生怕被他发现,林君莫脱下了一身的夜行衣,放在了床下面,之后便宽衣熄灯歇息去了。确定他真的入睡,墨溪抱着我神不知鬼不觉地离开。
回房间以后,我安静地抱着萨摩耶不发一言,他倒是耐不住了,开口问道:“你就不想问点什么?”被他盯得有点不太自在,干咳了几声,嘴角拉出了一个比哭还难看的苦笑:“我不舒服有点累,你也去休息了……”说完,背过身巴不得他马上从我身边飘走。可是身后没有动静,无奈只能动之以情了。我想话也该挑明了说:“我早就知道,其实你们都不是我的亲生父母,兄弟。爷爷的手札里说得很清楚了,我明白的。”要不是一年前无聊到藏书阁里找到了宋老爷子的手札,也不会知道原来这个躯体的身份还这么复杂。
“你很讨厌我爹娘吗?也就是你大伯,要不是他们,宋家现在也不会如此落败!”后面传来了重重的关门声,无力地合上了眼皮,阿里路亚,瘟神终于走了。
宋家原来世世代代都是武林盟主的地位,直到我父亲,也就是这个躯体的亲生父亲,宋家最合适优秀的继承人,爱上了魔教的魔女,也就是我的生母,与那时响彻武林的名剑世家女儿解约,双双私奔诞下我,后面魔教被人诛灭,只留了我一个,也更是他的唯一血脉,也是宋家的耻辱,爷爷就是羞愤,隐退江湖,成为了众人的笑柄。叹了一口气,虽是如此,但是觊觎宋家武功秘籍的何止千万,没安生过,连来个林君莫的时候,也是防之又防。
叹了一口气回房了,有命活着已是不易,还是安分守己些。
作者有话要说: )(作者:呃,我是直接在JJ上写完发送的,以后在大学里学习,大一新生不准带电脑的,所以,也没什么空再像第一部一样可以在家写作,于是有空就写点,直接上传。不想太麻烦,全部一章章4000多字这么快就写完,也可能没这个条件,写一点是一点,而且等到我多写一点再上传的话,恐怕一些大大砸我的砖足够来砌墙了,汗——。因此,建议等不及的大大不要在我一棵树上吊死,没有必要一天爬上来几次,可以隔个几天再来,也可以找别的好文看看,博爱是一种美德…擦擦额头的冷汗,随后兢兢业业地溜走更新。感谢各位的厚爱——)
☆、遭受家法
作者有话要说: (作者:其实,那是女主在生闷气而已,见他们有事瞒着她不告诉她,就不安起来,觉得有点受打击。这样有点情绪化的女主……还……真的,我也不知道说什么好。唉——全文恐怕是要扯到江湖恩怨和灵异神怪了,晕,好复杂滴!!!下集:女主将要吃“爱的教鞭”。)
第二天一大早,林父和林君莫他们就向我们告辞,准备离开了。
“哎呀,林兄何不再多留几日,让小弟多尽尽地主之谊呢?”父亲惋惜道。
“呵呵,天下无不散之筵席,再加上打扰林兄多时,而且……”他牵着那个穿黄衣服女孩,回过头继续解释道,“我得送芊芊回去,否则,沈大哥一定急坏了。”。
“来——”林伯伯向那个女孩子挥挥手,“过来和宋姐姐道别,她可是你林哥哥未来的妻子哦!”在一旁的嬉闹的两个人一听,顿时都安静了下来,笑容不见了……天哪,林大伯啊,你要置我于死地吗?那个芊芊的眼睛有点红红的,哽咽着问林君莫道:“林哥哥,她是你的将来的新娘吗?”若是眼神能杀人,我恐怕早就已经被林君莫眼神穿成了刺猬。
我正在哀叹之际,没想到这个叫芊芊的女孩子,明明还泪眼汪汪的,可忽然脸色一变,跑到我面前来,稚气却很坚定地向我下挑战书:“不要这么盯着林哥哥。”
“……”我静静地仔细上下打量了她一遍,然后摇摇头,伸出手往她的脸上左右夹攻,她脸被我按成了一团。“眼睛是我的,爱往哪里瞟就往哪里瞟。”然后一甩手,优雅潇洒的一个转身,丢下了发愣的众人,昂首大步地离开了。可是走了不到五十步之后,“哇——”一阵尖利鬼哭狼嚎般的哭喊声突然从后面传来,惊得我一个踉跄差点跌倒。
去,小孩子就是小孩子!连哭都这么没水准,也不怕吵到隔壁邻居。就这样,一个鸡飞狗跳的早晨,该离开地都离开了。年旦不久之后,也结束了,府里的一切一如既往,但是,我对这里的感觉似乎少了一点什么,看来,这里并不是一个远离是非的地方啊!
自从林君莫走了之后,我也喜欢一个人呆着,尽量避开他们这一家,与他们少接触。而他们也似乎觉察到了,以为我是喜欢上了林君莫所以转性了,爹高兴极了,时不时地调侃我,安静了像女孩子了,我也懒得解释,跑回自己的房间里去了。
事实也只有宋墨溪知道,每当他想找我谈谈的时候,我一反常态笑脸相迎,看到我这副样子。他倒说不出什么来了……然后离开了。事实上对于这个兄长兼堂哥,我是个孤儿,没什么好沟通的,血海深仇,全让我一个人扛去了,真是无可奈何。
晴朗的一天,温暖和煦的阳光洒满了整个院子,我呆坐在石凳上发愣。“哎呀,我滴宝贝哦。”我的“爷爷”——宋醉,看着在我叫下蠕动的红色长蛇激动地说,“终于被我逮到了吧?”说完捋起了袖子,蠢蠢欲抓。我叹了口气,从怀里拿出那一瓶雄黄粉,往脚下一洒。那条蛇就“嗖”地一声跑走了。
“啊,别走啊。”爷爷叫起来了,“宝贝!”可是那条蛇早就跑掉了,爷爷嘟起嘴不乐意地看我:“孙女你坏哦,老欺负宝贝。”我没说什么继续发呆,直直地看着他稚气地问道:“在您的眼中,我是不是比不上一条蛇?”
他一愣,眼神中好像闪过了什么快得我看不清,神色变得严肃起来了;他的脸从没有像今天这么紧绷着,“你当然是我的孙女,爷爷平时和你闹着玩的而已。最近怎么了,老是愁眉苦脸的,告诉爷爷,谁欺负你了,爷爷放蛇去咬他。”爷爷的胡子都翘起来了。
“爷爷,教我那种轻功和防身的武功怎么样?我想将来去闯荡江湖。”
“咳咳咳!”他重重地咳嗽了起来,“孙女啊,咳咳,爷爷今儿嗓子不舒服,明天再说吧。”我苦笑了几声,说道:“就知道您会这么说,罢了,您老好走。”接着转过身去不再看他了。“你……”爷爷默默地叹了一口气,伸出那双皱皱的手捏了捏我的鼻子,“罢了,就教教你好了,省得你在那里生闷气的,不过很苦的哟……”
“教吧,爷爷,”我笑了,拍拍胸脯,“将来像父亲一样。”一个不小心说了最不该说的,我回过神来,真是祸从口出。
“爷……爷爷!”看着神色巨变的老人,我没来由地心慌了,“您,您怎么了?”爷爷突然捂住了心口,倒在在地上蜷缩成一团,很痛苦的样子,嘴里还喃喃道:“不能教她不能教她……”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