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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明珏接过东西后,那人又面无表情地说道:“主人还交待,盒子里的徊魂玉镜不似普通的铜镜那样坚固,还请以后小心安放。否则,就浪费了主人的一番好意。”
那人说完这几句之后,就头也不回地离开了喜堂。还是洛老门主见过世面,泰然自若地宣布拜堂继续,一切照常进行。但是我觉察到来客之中有很多人的眼里多了很多诡异的幽光,有意无意地都围着那个盒子转,特别是听到徊魂玉镜四个字时,眼里乍现着贪婪,现在表面大家装的若无其事,可我却嗅出了一股不寻常的味道。身子一紧,一具温暖的胸膛贴上后背,墨溪环住了我,我看不见他的表情,只能感觉他温热的气息,抚过我的脖颈。
注意到夫子正往这边看,慌张地用脚使劲踩了踩后面,丫的,一年不见,吃起老娘豆腐来了。
婚礼总算是没出什么意外,大家伙都去闹新房去了,我么,独身处院落,也来酸一回,举杯邀明月,对影成三人。浅尝了一口,挖,好辣!连忙张开嘴扇了扇,真搞不清初古人怎么这么喜欢喝酒。
“你学会喝酒了?”头上被敲了一下,墨溪不知道从哪里钻出来,坐在我对面朝我笑道。
“没,无聊,平时看你们喝得有声有色的,所以尝试一下。”连忙又倒了一杯,掩饰自己的窘态,他也倒不以为然。随后,我们陷入了沉默——
“新娘好漂亮啊。”右肘拄着头,闭起眼睛,静静地享受着淡淡的月光洒在身上的感觉,看来我真得不能沾一滴酒,有点轻飘飘了。
“你很羡慕?”他话中带着笑意。
“嗯。”我淡淡地应道,又觉得有点沮丧,好笑地自嘲,”恐怕我是没机会了。”额,视线有点朦胧了,无力地往前面倒去,却倒进了一个温暖的胸膛,莫名奇妙地盯着墨溪,糊里糊涂的问了一句:“墨溪,我明明看见你死的啊,你怎么又活了?”他依然笑着,伸出手把我当在眼前的刘海轻轻撩拨到耳旁,看着我的眼睛闪烁莫名的情愫。他忽然抱紧了我,声音听着是那么悠远深长——
“心心,如果有一天,我……这是我的心愿。”神志有点飘忽了,中间没听清楚,只是他的口气怎么听着好像快哭出来一样,昏昏沉沉中似乎感觉他身体也微微轻颤,看来我真的醉了,有下没下地拍着他的肩膀,乖——墨溪不哭。
当我醒来以后,头痛得不行。而墨溪守在床头好笑地告诉我,我昨天喝的是御剑门珍藏了百年的玉液酿,昨天大喜之日用来招待贵宾的,汗——
不过之后我发现了一个很大的问题,昨天我居然把夫子忽略了,拜完堂后就一直不见他,听他们说夫子早些时候因为这个打击,所以离开了御剑门,销声匿迹了这么久,他该不会一声不吭地走吧?
掀起被子,套上鞋连忙像夫子那边跑去,撇下了墨溪。不由分说地闯进夫子的卧室,看夫子的剑还挂在床头,我松了口气。
“你喜欢那个冰块。”肯定无疑的语气。闻言,我转过身,墨溪兴致盎然地靠在廊柱上,手里把玩着一个白色的木偶,眼睛眯成了一条好看的圆弧,“可是我听别人说,他似乎已经心有所属了,心心,你什么时候这么笨了,往日那种潇洒,到哪里去了?看你现在这样子,还真是蠢透了。”
“还给我。你管不着。”有些被人看破心事的懊恼,郁闷地把手摊在他眼前。你说眼前这个人是不是有人格分裂,一会儿一个样的?
“如果我说我不要呢?”他的弧度的夹缝中忽闪过一丝诡异的颜色,看得我的心一惊。
呼吸变得有点仓促,总是觉得那里不对劲,原来我忽略了一件事,从现在为止,他总是眯着眼睛在那里,有意无意地不让人注意到他的眼仁。“墨溪……“感觉自己的声线有些颤抖,“你能让我看看你的眼睛吗?”
“……呵。我跟你闹着玩的,还你就是了。”他把木偶塞到我的手里,背过身欲离去。
“墨溪——”我叫住了他,“你是不是还有什么事……”
他停下了脚步丢下一句话:父亲叫我们晚上过去。
东风紧,霜雪寒,今夜似乎特别地寒冷,怀着惴惴不安的心情,敲了敲宋父卧室的门。
“进来——”宋父见是我笑容满面,仿佛还是以前一样,什么也没发生过。“嗬嗬,墨溪这小子终于下决心了那。”我不知道他这句话的含义,难道不是他叫我和墨溪来的?正想开口问。“父亲。”墨溪进来了,还是那道不变的弧度。可能天气的关系,我觉得冷。
“你这小子,让我把颖儿叫来是要说什么事?”宋父笑得亲切。墨溪缓缓走到他背后,俯身在他耳边像要说些什么,而紧接着,一阵猛烈的寒风撞开了窗户,在吹倒了独台的同时,一道阴冷的寒光从我眼前掠过,顿时室内昏暗一片。
风停住,原本快熄灭的火芯又慢慢亮了起来,四周恢复了亮光。
风驰电掣之间,宋父的眼中参杂着无限的苦痛,他机械地看了看仍然一脸带笑的墨溪,再看了看穿透腹部的短剑,闷哼了一声,倒了下去,在地上喘息。
“墨……墨溪。”我简直不敢相信眼前这一幕,凄厉地朝他嘶喊,“你……你疯了?!”
他的笑容淡了下去,面无表情地拔出□□宋父身上的剑,望着我,紧眯着的眼睛忽然猛地睁开,他空洞的瞳孔中闪着幽幽的绿光,苍翠欲滴。鲜红色的液体从他的眼角留下,脸上是毫无血色的白。他举起剑慢慢向我靠近,散发着一股肃杀之气。
我的双脚竟然像被灌了铅一般,无法动弹。眼睁睁地看他把剑举高向我头部劈来。
“墨溪!”我本能地闭上眼睛,感觉剑在离我鼻子一公分处停下,睁开眼,墨溪一脸苍茫的表情,眼中的绿色火苗剧烈的挣扎晃动,“铿”一声,剑落在地上,而他已然不知去向。我正要去追——
“咳咳……心心快走;他不是墨溪——”宋父的□□唤回了我的力气,我赶紧去查看他的伤势,谁料想他一把抓住了我的胳膊。
“答应我…不要…把今天的事……告诉别人,答应我……保住宋家……咳咳咳……”他说着,喀了一口血。
“你等等,我…我…去叫人……”我想起身,可他紧紧拉住我的手不放,神情坚决不容许我抗拒:“答应我!”
“好……我答应。”宋父这才欣然地闭上眼睛。而此时——
“啊——”一个纤细的尖叫声,从门外传来,一个丫环跑了出去;接踵而至的是风风火火的脚步声。我苦笑了几声:麻烦大了。这回真的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
现已经入冬很久了,牢房里的湿气因此更阴上了几分,蜷缩在牢房的角落,呆呆地望着地上的枯草,我有点茫然。似乎这一世与牢狱特别有缘——
“宋大侠已经死了。”夫子的声音听起来那么陌生,“你就打算一直这样沉默下去么?”他这番话忽然让我想起了电视里警匪片的经典对白:你有权保持沉默,但你所说的一切都会成为呈堂证供。联想到此,我的嘴角不禁勾了勾——
作者有话要说: 嘻嘻,先让墨溪复活一阵
☆、真相大白
作者有话要说: 23号要去学校了,可能有段日子不会更新
“你笑什么?”夫子的语气听着不善。
“星痕,你究竟想做什么?”第一次唤夫子真正的名字,却是这样苍白无力,我真的不懂他了,或许,是时候把长久萦绕心头的话摆出来了。不论结果如何,我很希望他能懂。
“你相不相信有个人,一出生就已经认定了今生的所爱,一直在找寻前世的爱人。我就有这样一个朋友告诉我,她是带着前世的记忆来找寻她转世后的爱,虽然这好比大海捞针,但她相信即使在茫茫人海,她一定可以第一眼就认出他。”我抬起头默默地看着他。他的星瞳微闪,秀眉浅皱。他听进去了,定定心神,我接着说道:
“可是那个男的不记得她了,他前世许诺过的挚爱默默无闻地带在他身边一年,他却浑然不知,还喜欢上了和她前世有着同样相貌的人。你说那男的傻不傻?”说着,我盯住地面,抱紧了双脚。
“傻的是那个女子,”夫子天人般的脸孔隐隐泛着寒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