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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是一个夜,凉风习习,一切归于寂静。我靠在门柱上静静的看着院子里伫立的人,摇了摇头无奈地一笑,哎——连站立的姿势都一成不变。他恍若雕像一般纹丝不动,月光似层轻纱披在他身上,可并未为这清冷增添暖意,反而更加孤寂。一阵寒风吹过,我下意识地搓搓手,好冷啊。看看院子里的人似乎没有要回屋的意思,于是转头到夫子的房间里拿了件外套,走到了他身边,轻轻给他披上。
“夜深了,比较寒。你想赏月我不反对,但是今夜寒气这么重就穿得暖一点,别病了还要麻烦我照顾你。”哎,想不到我也有低声下气的一天。
只见他的肩膀稍稍动了一下,姿势依然没变,还是一贯冷漠的口气:“你还没睡?”
“嗬……嗬嗬,睡不着。”他破天荒的开口,让我有点反应不过来,理了理情绪望向他平静的脸,他沉默。
“月亮很好看么?”酝酿了很久才憋出一句。
“……”他不作声。
“看你有时看月亮出神诶,可总是看这样的景观不觉得太乏味了么?”小心地看了他一眼。
“……”见他依然没有反应,心里很不是滋味,换个话题好了。
“你那个师弟好像很希望你回去,还有他口中你那个‘师妹’也在企盼你诶,你回去不去啊?”扭过头去不敢看他的表情了,怕是又是我热脸去贴人家的冷屁股,心里有点酸涩。
“回罢。”他忽然转过身进屋了,而那件披在他身上的外套在他转身之际,悄然滑落在门口,他看也没看一眼就进了他的房间。我愣愣地杵在原地,过好久才恢复过来,默默地走去捡起衣服,而弯腰的那一瞬间,眼泪就这样没有预警滴下来了。
感觉有什么要发生了,想逃避却隐含着期待。一年的平静生活变味了,处于心乱的我不再亲自给他送饭了,王婶去接小虎的时候,帮我带一下,尽量少出现在他面前,花了更多的时间去溪边找那串佛珠,是那串佛珠本身具有很大的灵力,大师以前送我时候,千叮万嘱叫我不要摘下,而且先下我学要找些事情做暂且抛开一切。而在夫子面前做得最多的动作是埋头吃饭。
“很忙?”嗄?我出现幻听了,看夫子在面前慢条斯理地吃着饭,低头继续扒饭。
“你最近很忙?”夫子停下手上的动作,看着我说,“老是不见人影。”
“嗯,有点事。”停下筷子,看着桌面。
“我要走了。”话里仍不带一丝感情。
“噢——”咬咬下唇,很想叫他带上我的,可话到嘴边又咽了下去,“你什么时候动身?”
“后天。”他很久没再说点什么。
“这里……不好吗?”我轻轻问,但见他面无表情,为了掩饰自己的尴尬,也只好打哈哈了,“那很好啊,心里很多事情绊着是很不舒服的,那……那个我不是跟你说我失忆了,其实我想了很久,应该是去面对的时候了,所以你去的时候能不能捎上我?”他陷入了沉思不发一言。饭吃不下去了,“我饱了。”说完,就落荒而逃出门去继续找东西了……
几天后的晚上,我一样两手空空地回来,而夫子不在。我简单地收拾了一下包袱,本来还想跟他告别的,罢了。
这几天蹲在溪边想了很久,除了叹气还是叹气,而缠绕在心头的问题只有一个:是不是该就此放手?他的确已经不再是前世那个深爱自己的人,既然这样又何必再束缚住他,可是想起了前世对他的承诺,我……真的,在这个世界我仅存的也只有那少得可怜的尊严和心底的承诺了,除此之外,真的没什么了,要是放弃的话,我不敢想我会不会在以后的岁月里心理变态掉。脑子很乱,也许是应该出去走走了,找些空间给自己喘喘气,想想清楚。
轻轻地关上门,最后看了几眼欲走,可转身的时候,我傻眼俄。好久才蹦出一句:“夫子,你……唱大戏啊?”只见平时灰色儒袍的夫子已经换上了件白色的长袍,背上背了一把七尺长剑,白色的竖发长带随风轻舞,衣着不凡。一样普通的脸孔,配上这身打扮,我头脑有点反应不过来。他淡漠地看了我一眼:“走吧。”
这是什么意思?我看着他,他背过身去:“你也陪了我一年了,作为回报,我要去解决一些私事,顺道带你一程帮你恢复记忆,这样我们就两不相欠。”
听完之后,我大脑当机了两秒,然后眼眶微微发涩,心底涌出阵阵暖流,欣喜之情难以言喻。看来他……也不是对我无情。看前面的人一个闪身出去了,我连忙用袖子抹了抹脸,套过包袱跟出了门。回头望望住过一年的屋子,抛去最后留恋的几眼。朝前面的白影追去。
我有种茫然若失的感觉:恐怕以后不会再回来了。
作者有话要说: 呵呵;许多人看到这里可能8太懂了;米关系;聪明的大大们猜猜看发生了什么;几章后的番外会说明的嘿嘿
☆、御剑惊闻
为了避免路上节外生枝,他让我换上一套男装,令我惊讶的是他居然会易容,看着镜子里面浓眉竖目,还有道疤的粗犷男,竟然会是我?“你是故意的?”只是怎么这么丑?!他平淡地回道:“若化成俊俏公子,难免会惹来些事端。这样才最不惹人注意。”
我拿着镜子左照右照,最后眯着眼看着他:“你好像很明白,你这脸皮该不会也是……”我放下镜子,慢慢朝他靠近。他轻咳了一声:“你收拾好东西,我在客栈下面等你。”说完就离开了我的房间。此地无银三百两——
正午时分,我和夫子在一家云来客栈用餐,我们都乔装打扮,一路过来,正如他所言没有遇到什么麻烦。客栈吃饭的人很多,其中不乏一些江湖上的三教九流在那里侃侃而谈。我自顾自地吃着,他们谈论的话题很多,当他们谈着武林的最近来发生的大事,我倒来了点兴趣。
只见路人甲敲了敲桌子,故作神秘地说:“这现下当今武林之中,最神秘的莫过于收藏着天下奇珍的‘无双阁’,无双阁那个有钱……啧啧啧,那是……只是谁都没有见过无双阁的阁主,相传他不喜欢和人打交道,不以真面目示人,更有人说凡是见过他的人都……”他说着在脖子上用手做了个杀头的手势,满意地看听的人变了变脸色,他长叹一口气道,“而且我听说他最近又得了个宝贝,叫徊魂玉镜。”
“你是说传说中那个可以照出人的前世的那个宝镜?”咚一声,我的筷子掉了。
“没错。要是能摸上那个宝贝,哪怕就看一眼,那可真是死而无憾啦。”
路人乙嘲笑道:“凭你,到死也没那个福分。我说嘛,最近大事就是御剑门的大小姐洛影和同门师兄明珏下个月将要成亲的事啦。那可是武林的一大喜事。各门各派都收到了邀请函呢!”咚又一声,夫子就是夫子,拾起筷子继续面不改色地吃饭。
“夫子,”发觉了他的异样;拿出筷子捅了捅他;小声说道,“你认识?”
“不要胡闹。”他看着好像有点生气了。
“哦。”闷闷地应了一声,埋头继续吃。而夫子也安静地吃着饭,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一路上,我心不在焉地骑着马,回想着客栈里的那番对话,再看看夫子,不觉生出了些心思,徊魂镜啊……
“到了。”冷不防地飘来一句。
“哎?”迷迷糊糊应了一声。
“下马。”简洁。
“哦。”机械。
仔细看了眼前的情景,天啊,只见灰色的石阶弯弯曲曲地环着眼前高耸入云的山峰一圈又一圈,一直从山脚圈到山顶,怎么说也有好几百级台阶,那个壮观啊,佩服住在山顶的高人,天天这样爬,难怪叫高人了。“你确定?”擦了擦头山吓出的惊汗,他已经把马拴好了,给了我一个不容置疑的脸色。
边爬遍边把建造这台阶设计师的祖宗十八代问候了几个时辰之后,几根庄严的青龙雕花的破石柱映入我的眼帘,夫子跟我说了世界上最动听的话:“到了。”感动得我那痛哭流涕啊!
“你们是什么人?”我回过头,只见一个身穿青衣服道童打扮的少年,警戒地看着我,“一看你就知道肯定不是什么好人,獐头鼠目,鬼鬼祟祟的,来御剑门干什么?”怎么又是我?!愤愤地看了夫子一眼,他看也没看我一眼,对道童叹道:“小华,我易个容你们就认不出我了么?”夫子的声音有点不一样了。
“这声音,你……你是……”道童疑惑地看着夫子,夫子摇摇头,扯下了他的……脸皮。而道童眼睛一亮,惊喜地叫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