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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知道,那在我还没改变主意之前,还不滚!”他的眼底闪过一丝阴冷。“吁——”马儿被这彻骨的寒意,惊得不听使唤,最后一帮人灰溜溜地跑开了。“你是欧……”巫欲言又止。神秘人看了看巫,随后把视线移到不远处马车上的我,他过来不顾我的震惊,封住了我的穴道,又把我扔回了马车里,跳上马车。“星他嘱咐事情有变,一切交由我先处理,你们先回去安排其他的事情吧。”留下一句话,驾马车抛下了他们。
☆、寻人之始
作者有话要说: 这几章是要写的阿,速度会很慢,没有修的来的快啊,码字真的好痛苦!!!!
头脑混混沉沉,我来到一片密境中,迷雾中,我看到一位道童打扮的人把宋墨溪领到了空无一人的大殿,我想开口唤他,但是他们好像看不见我,听不见我,只见那道童低下头向他作个辑:“施主请稍后,待我去禀报师傅。”
“有劳。”宋墨溪向他点了点头。不久大殿后侧进来一个老者。
“墨溪拜见文真道人。”宋墨溪毕恭毕敬地向眼前这位鹤发童颜,仙风道骨的白眉道人行礼。“快快免礼,宋少侠此次前来,神色如此匆忙,想必有什么重要之事与老夫相商。”宋墨溪彬彬有礼地说道:“道长神机妙算,这是家父给道长得修书,命墨溪一定要亲自交到道长手中。”说着,他从包袱里拿出书信,道人接过书信拆开读阅。
许久之后,他放下信大笑起来。宋墨溪心生疑惑:“道长何事如此好笑?家父的信上怎么说?”道人的嘴角勾起一丝诡异的弧度:“令尊信上说老夫恐怕有杀身之祸。”宋墨溪狐疑地看着他:“难道道长认为家父说笑了?”
“倒不是,只是……”道人的笑容慢慢地扩大,眼里突然寒光一闪,挥动拂尘向宋墨溪袭去,“太迟了!”宋墨溪早心存戒备,躲过了攻击。几招下来,假道人见敌不过扔下迷弹,遁隐跑走。宋墨溪跑到后院一看,成百的尸体几乎堆成座死山,而真正的文真道人则被一剑穿喉,固定在一座假山上,胸口是袒露着的,上面划了两个字——天诛。
浑浑噩噩地睁开眼睛,口渴得要死,“水……“感觉有谁把水送到了唇边,贪婪地一口气喝光。觉得后脑隐隐有些不适,手摸去,不禁大声呼痛,后面不知什么时候肿了很大的一个包。“醒了?”欧阳的脸在我眼睛里放大,本能地往后靠了靠,谁知撞到了墙壁,又反弹了回去,额头不偏不倚地和他下巴撞到了一起,两人同时惨叫。
“你就这么对待你的救命恩人?”他吃痛地揉了揉下巴。
“欧阳恩公,又不是我愿意的。要不要我以身相许阿?”按了按自己的额头,思忖他下巴骨什么做的?怎么这么硬!没想到他听完,还真一副认真考虑的样子,“那要先把你毒哑,免得你吵,妨碍我睡觉。”什么?!我拉下脸,声音不自觉地高了八调:“那我还真对不起你了!”把头偏向一边不去理会他。我还是忍不住了,问道:“你……和魔教有关系?”他闭口不回。
“你有什么打算?要回去吗?”他忽然问,而我则默然地摇了摇头,视线移到别处,发现自己身处一间茅草屋内,环视了一下四周,一套陈旧的茶几,几张油漆剥落的桌椅,真是简单得可以。不禁开口问道:“这是你的家?”
似乎没料到我会突然这样问,他失神片刻后,略带嘲讽地笑道:“怎么,小姐嫌弃?”
“非也非也,只是忽然想到一句诗。”摇了摇手,伸出手指摇头晃脑道,“斯是陋室,唯吾德馨。”闻言,他眼波流转出几分笑意,“没想到你还会点文墨。”
“前人之作,只是印象比较深刻。要是真叫我作,还不如拿把刀解决了我来得痛快。”闭上眼睛,坦然地说道。
“不回去的话,你想去哪里,嵩山?”他的话题又回到这上面来。我很是沉默了一阵,直直地对上他的眼睛,万分认真地告诉他:我,想去北辰国。欧阳听后,脸上的惊讶先是慢慢扩张,随即慢慢收拢恢复到正常,温热的手指抚上了我的额头。当他的眼底流露出几丝担忧,不太确定地问我是否还记得他的名字时,我的反应则是皮笑肉不笑地问他是不是找死。
夜深虫鸣,凉风习习,站在屋顶上喝西北风的滋味确实不好受,摸了摸瘪进去的肚子,眺望了下四周的环境,最后泄气地坐了下去,唉,欧阳大侠,你怎么还不回来哈?抬头望着天上大饼般的月亮流口水,心想要是能摘下吃,那又是多好!咕咕——肚子又叫了。
“吃吧。”如同天籁的声音在耳边响起,天上的月亮真的变成大饼砸到我的脸上,当我痛哭流涕想感谢上帝时,发现——上帝长得好像欧阳。“怎么这幅饿死鬼的样子?”上帝……哦不对,是欧阳好笑地盯着我看。“的确你再不回来,我就要真的做饿死鬼去了。”埋头吃起了饼,好香。难得欧阳他今天这么安静,悄悄地向欧阳投去一眼,他的神色不同于往常的懒散,显得有几丝浮躁。
“为什么要去北辰?”他忽然冒出这么一句话,正狼吞虎咽的我一个气没顺上来就噎到了。“咳,咳咳……大,大哥你不要突然在人家吃饭的时候,突然这么来上一句好不?”哭笑不得地看着旁边的人,他好心递个水袋过来,一接过便咕噜咕噜灌了下去,顺了顺气,我用袖子擦了擦嘴巴,打了个饱嗝。
“觉得这里不太适合我,想换个环境,我……喜欢纯粹点的东西,可身边尽是不纯粹的人和事,而自己好像也是挺麻烦的说。”抓了抓头,不好意思地笑笑,“其实说白了,也没啥,就是想逃,抛下一切身份、阴谋、恩怨。作个平凡的小老百姓而已。”
“你认为这可能么?!”欧阳面无表情,说话的语气和平时不太一样。垂下眼睛,避开他紧迫盯人的视线,“我累了,去歇息了。”起身欲离去。不料,手腕被他紧紧扣住,用力往回一拉,我倒了下去,他则一个转身压了上来。额,这样的月色,这样的屋顶,这样的姿势,感觉空气中隐隐绕着几分暧昧。
不过幸好老娘我也不是没见过什么世面,镇定地对上他此刻讳莫如深的脸,嗅到一股淡淡的酒味,蹙着眉头问道:“你喝酒了?”感觉他手上的力道又加重了几分。
“你还没回答我。难道你知不知道你亲生父母怎么死的?他们是被你现在的家人和那些自诩名门正派的伪君子逼死的,你……就不想为他们报仇吗?”他眼睛里呈现浓浓的愤恨。静静地望着他,深吸了一口气,讪讪一笑道:“欧阳,你可知道背负上一世的仇恨是件很辛苦的事。我不想恨谁,为什么?因为我只是个简单的小人,耍耍小聪明,保保小命,吃得好穿得暖,找到命里约定的那个人。平平淡淡地过完就好了。而且……如果可以,有事没事管几件闲事,安抚一下自己那少的可怜的正义感,天天身心健康。”说着说着,我眼睛有点泛酸了,没想到欧阳凌也是个不好惹的魔教,古人智慧大无穷吖。
抽了抽鼻子,希望他看在跟我这么熟,发发善心,后悔了一万分,有了这个躯体,只能继续说道:“我没能力也不想把自己扯进这些恩怨中,上一代的罪,为什么还要延续到我们下一代,凭什么理由要我们肩负起这个责任?那样活着太累,我只想跑开,无论如何我只想得到幸福,为什么你们一个个非要来找我,为什么……”眼眶热热的,眼泪就这样流下来,冲掉了他阴冷的注视,欧阳凌手足无措地放开我,任我在屋顶上失声痛哭,他一言不发。最后哭着累了,宣泄完情绪之后,迷迷糊糊地靠着他的背就睡了。欧阳凌,放过我吧。
漫无天日的地府里,小白抹抹头上的冷汗,细细地观察我的反应,赔笑道:“姑奶奶,你醒了。”没错,我又在梦境里被拖到地府了。
“赫赫,是啊。好久没见应该好好给你个见面礼,谢谢你给我找的‘好身体’。”阴沉地笑了几声,新仇旧恨啊!随后……
“啊——”及其惨痛的嚎叫声传遍地府每个角落。
“姑奶奶。这次又找你回来是好心跟你说几件很重要的事情,”小白肿着两只眼睛,四下瞟了瞟,最后小心翼翼地贴近我的耳朵,轻声说道:“你的那个他,这世似乎和某个危险的大人物扯在一起了。阎王大人上次之所以会破例和你打赌,是肯定了你和他这世注定无缘的结局的,要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