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饱了没事找事做……告辞。”转过身就要走。
“等等。”
“不知道姑娘你还有何事?”他回过头,脸上挂着得意的笑容。
“把话说完。我客气点就是了。”收回剑。
“什么话?哈……”他打了个呵欠,懒懒地伸了个腰,“在下现在困了,想静静,仔细想来和姑娘并不熟识,因此请姑娘让在下一人好好安睡,不要打扰可否?”我哑口无言,他……他绝对是故意的!
“好了,不跟你闹了。我跟你赔不是就是了,欧阳大侠士求你说了,墨溪到底怎么样了?”
“你就这么关心他?”他的眼睛忽然眯了起来,“他毫发无损,现在应该去嵩山的路上。”他云淡风轻地说到一半,用眼角的余光瞟了我一眼,“而且他收到了你的消息,但似乎没什么反应。也不想与你会和,自顾自去了嵩山。”
我静静地看着他,找了个舒服的地方,掸了掸灰尘坐下去。想来也许墨溪也不是个酒囊饭袋,脱逃出来应该不是难事,松了口气,慢慢说道:“那是自然,家父的书信一定很重要,耽搁了就不好了。”
“你不怪他置你于不顾?”他问我。
“我不是好好地在这里吗?我又不是小孩子了,有什么好怪的,他肯定我在这里是安全的,所以才放心去。”没事摆摆手,有点想到药庐里走走。
“哼哼,”欧阳语气中带了几丝嘲讽的意味,“你确定你现下安全?”
“与一个陌生人谈话的确有点不安全。”睨着眼同样的口气回敬他。他微愣,甩了甩袖子离开了。环顾了一下四周,直到真的感觉没人之后,我才稍稍松了口气,该做正事了!站起身来拍了拍身上的灰尘。我来到了炼丹炉前面用力把炉盖先后不同方向转了三圈;“砰”的一响,墙壁上的一幅石板画慢慢移动,开出了一个暗格。恐怕不会有人不知道吧?我有点无奈地笑笑,这个药庐存在的真正涵义。
上前取出了暗格里的木箱,年代很久远了,上面积了一层厚厚的灰尘。用早就准备好的布包裹起来,把一切都恢复原状,虽然是瞧准了时间来的,但还是不放心。再次审视了四周,看了这里最后一眼,确保一切如常,我才离开。
回房之后打开了木箱,一封早已经发黄的信封赫然出现在最上层,上面写着:林家子孙若得此信必不得擅自拆动。而下面是一本破破烂烂的书和几瓶“随身必带”的药瓶,还有……一把匕首。小心翼翼地拆开信,上面仅有寥寥几句:
早知道你这臭女人会来偷我东西,你这么笨别用错方法,毁我名誉。附送讲解书一本,警告你别偷懒不看,死了别来找我。
——林峰 字
刻薄的嘴巴,永远都不饶人……
想起那时在前世约林峰好了,他只说得希望林家能在当时混乱的局面中延续下去,保得血脉,我那时应允了,跟那个人拼死护送他,离开了那纷纷绕绕的宫廷回到了他的家乡西星。也想来是好几百年前的事情了,我这世有缘一定去他家拜访,如今鬼使神差般真的来了,地府一日人间十年,如今物是人非,也不知道现在去做谁了。念起故人来,鼻子一酸,还是有些感伤。
“侄女,你在房间里吗?”林伯父在外面的敲门声打断了我的悲伤,天啊,现在是什么状况?赶紧抹了抹脸上的泪水,把东西藏好。努力用平静的声音回道:“林伯伯有事吗?”
“侄女,伯父有事想找你谈谈。”
“可是……夜很深了,我有点累了。”我边应边在船头的盆子中洗脸,“我想安置了。”
“……”外面一片沉默,我听得见我的心脏“扑通扑通”飞快地跳着。许久,“那你先好好休息吧,我们明天再谈。”终于松了口气,我尽力用平常的声调回道:“好。”然后吹熄了蜡烛。
宽衣上床铺躺下,直觉外面的人还没有走,我的心又飞快地跳着。就这样僵持了一阵,终于他离开了。这样提心吊胆的日子还真不好过,我心里明确地意识道:必须早点从这个身体的身份中摆脱出来才行。否则,去寻那个人这件事我根本无暇顾及。
夜渐渐深了,辗转反侧不能入睡,这一生,若还能遇到像林峰这样的知己好友就好了,就没白活了一遭,可是现下又有几个人值得我去信任呢?这个娃儿的身份既是魔教之后,也是武林名门宋家的血脉,忽然很想逃……可逃到哪儿去?哪儿又有他?不知道,我不知道。
睡觉吧,明天又是新的一天,眼皮渐渐无力盍上,明天再说。
“伯父,你找我有事?”一大早就被人叫醒,匆匆忙忙穿上衣服,就来到了林伯父的书房。一进门,我就看到了林君莫,他的脸色不太好,而林伯父面带慈祥的笑容,脑中瞬时警铃大作。
“乖侄女,最近我知道我这逆子对你的一些行为有点过分。”他好声好气地说,“现下武林大会召开之际,除了和宋贤侄碰面之外,乖侄女是否有兴趣参加呢?”
“我?”我吃惊地指着自己的鼻子,“伯父,你不是开玩笑吧?”
“赫赫,”他眯起了眼睛,捋了捋胡子呵呵地笑得像个弥勒,说道,“侄女不必过谦,长江后浪推前浪,我们这一辈老了,是时候让你们年轻人来闯闯了。”
“可我一介女流实在对这些事情没有多大热忱,依我看,”笑话,我没事找事干去比什么武?“林哥哥是最适合人选。”瞥了林君莫一眼。嗄?他的脸色怎么更难看了。
“呵呵,看来侄女的看法和我不谋而合呢!”他笑得胡子一颤一颤的。他究竟葫芦里卖什么药?“既然如此,莫儿你就护送侄女一起去沈家庄吧。”
“爹,可芊芊她……”他接下来的话被林伯父凌厉的眼神瞪了回去。“男儿志在四方,天天围着一个女人转算什么?再说,现在有些人对侄女虎视眈眈,万一出什么错那可如何是好?你放心,沈侄女已无大碍,为父稍后会命人送她回去的。要记住你现在的未婚妻是心心。你要注意和负责的人是她。”
“……是。”他不甘心地应道。
“嗄……我说,不用了吧,我自己一个人其实也……”天啊,一路上我还要和他一起,那我的寿命不减很多了,有没有命活着还是问题。
“侄女不用说了,这小子本来就已经许应了你父亲,这本来就是他还没有做完的事。你们明天就上路吧。免得宋贤侄等急了。”他的口气不容拒绝。
☆、半路杀现
作者有话要说: 接下来就是马车后那段了,修得头都大了,空出这么多章节写,不容易啊我,泪奔,以前偷懒的错阿……
天朗气清,万里无云。本是一个出行的好日子,可是……我骑在马背上,一路上对后面两道足以杀人的寒光不……终于忍不住了,“林君莫,你不要瞪着我行么?又不是我请求你父亲叫你跟着我的?”没想到话刚落音,他身上发出的寒气更重了,马都哆嗦了一下,晃了晃脑袋。
“你言下之意是说,你不屑于我的保护?”一箭刺中要害。
“没……没有的事,少侠你武功盖世,有你保护,小女子必定平平安安,一路顺风。”我还想多活几年,有人说恋爱中的女人是盲目的,我认为后面应该加一句:恋爱中的男人是恐怖的。
“你最好不要再惹出什么事,要不然……”他眼中的寒意更重了。我的心咯噔一下,有根弦绷断了,威胁我?“要不然你要怎么样?”也同样冷冷地睥睨着他,冷嘲道,“不敢和你父亲抗争的话,就别把气散在我身上。”他的马停了下来。
“你……不要以为我真的不敢动你。”一股冷气流从他身上散开来,他冷冷地望着我。
“哦?”我也忍无可忍,“我倒是想见识一下。”语毕,我已经抽出了随身的佩剑指着他,“之前我是对你客气,现在我不客气了。”从没跟人真动过手了,不知道武功退步了没有?的确林君莫医术已经见识过,不过和他一道行,江湖险恶,不探探他的功力,实在心中没地,这个向来对我冷言冷语的,也不知他武学上的修为。
他的眼中略过一丝诧异,但随即也拔出了随身的佩剑:“那我也倒要见识一下你到底有多大能耐。你出剑吧!”他眼中有着明显的轻蔑。
“那看谁哭到最后?!”我也不跟他废话,提剑运气,向他攻去。天色渐暗,马儿在一旁吃草,剑光飞舞,几招下来,的确,林家不但医术高超,就连剑术也不能小瞧;不过自己八年来苦练的剑术;我还是有点自信的,而林君莫虽然一一化解了我的剑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