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频点头,对这个女婿满意得不得了。
木头在那边看着这三人道:“爹,三姐,姐夫你们要进来吃饭吗?家里吃午饭,你们过来吃点再走。”
“我们不吃了,家里还煮着饭,娘估摸着这个时辰也要回来了。”提到彭氏,荆谷灵就觉得浑身起鸡皮疙瘩,汗毛竖起来,和荆老二说了会儿话,跟着卓二牛往卓三叔家里走。荆谷灵心中暗想,要是三婶也不在家里,那该多好,那今日就能过一个好端午,否则,那可真的是印象颇深。
三婶厉害,荆谷灵不需要再体验也能想起多厉害,若是只有铁蛋和三叔在家里,那把粽子放下,两人离开接了黄阿婆就可以回家了,这三婶要是在,怕是又得闹得满村子里的人来看热闹。这凑热闹是人的本性,荆谷灵也爱热闹,但不喜欢做被围观的猴戏主角。
像是知道荆谷灵的担心,卓二牛握紧了荆谷灵的手,无声的给予安慰。
三叔家里的院门是打开的,卓二牛和荆谷灵看了一眼空空的院子,忍不住疑惑,对视一眼往里面走,还没走两步,里面就传来一声尖叫,像是扯着嗓子骂谁破了音,荆谷灵给弄得一哆嗦,往卓二牛背后缩了一下。
那三婶一下招呼在自己身上,真的要伤筋动骨。
“你这个不中用的,让你买匹马,你贪嘴,拿钱买了糖吃,给老娘买回来一头骡子,你个兔崽子,跟你爹一样不中用!我打死你,打死你这个小兔崽子!”三婶的声音从里面传来,倒是把这顿脾气的原因给弄明白了。
骡子?
荆谷灵拉了一下卓二牛的胳膊:“我们不是要买一头骡子吗?问问三婶这头驴骡子卖不卖给我们。”
“俺进去问问,你在外面等着。”
“不用了,这三婶难不成还会当着你的面吃了我?”荆谷灵嘴上这么说,心里还是怕怕的,小心翼翼的跟在卓二牛后面往里面。正扬手打铁蛋的三婶见到两人,动作停下,瞪着眼睛道:“你们两口子来做什么?好好的端午还不过了给我们找不痛快?”
“三婶,我们来送粽子的,刚才你说铁蛋买了一头骡子,多少钱?”
荆谷灵的话让三婶一下反应过来道:“你问这个做什么,多少钱关你什么事。”
卓二牛刚要开口,荆谷灵一把拉住,故作得有点为难道:“我就是在洗衣服的时候听人说,这镇上最近买的便宜的骡子都是得病了的,活不了多久,刚才铁蛋买了,怕是便宜的,得了病的,粽子给你放下了,先回去了,三叔三婶你们小心一些,这骡子别惹了瘟疫,那可是要死人的。”
把粽子匆忙丢在桌上,荆谷灵拉着卓二牛往外面跑,一副避恐不及的模样。三婶一下愣了,想起的确有人说骡子染了瘟疫的事情,追了出去,喊道:“二牛,你们家不是缺一头骡子吗?这头我卖给你们,怎么样?便宜,便宜一些。”
院子里的卓二牛和荆谷灵乐了,这三婶还真是怕死。
“三婶,你不能害我们,我们不能要,要是真有瘟疫怎么办?那可不是害死我们两口子了。”
“哎哟,侄媳妇,我能害你们不成?栓在那呢,看看,活蹦乱跳的,哪里像是得病的,我们家就缺马,骡子用不着,你们刚成亲,要用钱的地方多,骡子就买来的价,三百文,不会还你们。”三婶牵着骡子的绳子递到荆谷灵手里,荆谷灵牵着绳子,打量着毛色黑亮的骡子,心里满意,面上却道:“不行不行,还是不行,我不放心。”
三婶急了,道:“你这丫头怎么回事,我给你们按个手印,这骡子是你们的,我不要回来,但是你们是死是活也不能管我拿钱。”
“行。”一手交钱一手交货。
三婶连忙按下手印,荆谷灵把纸收到怀里,皱着眉不停向卓二牛抱怨买了一头骡子回去,嘟嘟哝哝的牵着骡子回去。铁蛋刚才在被打的浑身疼,刚出来就见到自家娘上当了,道:“娘,那骡子是我从镇上买的,哪里有病啊,那骡子好着的,得了瘟疫的是隔了咱们这里老远的燕子镇,坐车都要十天十夜。”
闻言三婶一怔,一屁股坐在地上,拿着手印的另外一份哀嚎道:“哎哟,我这骗人狡猾的侄媳妇媳妇老婆子了,居然……哎哟,我的骡子!”
☆、第22章 生财之道
牵着骡子接了黄阿婆,三个人回到家里,荆谷灵喜滋滋的把骡子拴在一边,丢了一把干草在地上喂骡子,又把玉米面和糠混在一起拿去喂那二十只小鸡,荆谷灵把自己能做的都做完了,看向那边正要杀鸡的卓二牛,连忙道:“二牛哥,你先把猪给喂了,待会儿再杀鸡,端午过了,我们把猪圈上面遮雨的草棚给搭起来,否则端午一过雨季就来了,这猪不能没顶棚遮着。”
“行,那明早俺去砍几棵树过来,家里那边有草,一天能做完。”拎着猪食到猪圈边上,吆喝着把猪给喂了,逗得荆谷灵笑个不停。
坐在树下乘凉的黄阿婆看着热闹的两口子,嘴上嫌弃,眉眼间都是情意,欣慰的点头。荆谷灵一边洗手一边对着坐在树下黄阿婆道:“阿婆,你瞧二牛,笨手笨脚的,还学着猪叫,笨不笨?我说他他倒是嫌弃我多话。”
“小两口吵吵闹闹的才是过日子。”
荆谷灵掀开锅盖,往里一看,水烧开了,忙喊道:“二牛哥,你那边好了过来洗手,水烧开了,你可以把鸡杀了,那鱼我也不会弄,我待会儿给你打下手,摘摘菜什么的。”处理这些活的东西,荆谷灵是没那个胆子,只能打打下手,还得靠卓二牛来弄。
“俺说了俺来弄,你去那边陪阿婆,歇着,俺一会儿就弄完了。”
卓二牛洗了手把装着开水的桶提到院子的角落去,拿着刀倒提着鸡,荆谷灵连忙躲到一边去,有自知之明的不上前,省得碍手碍脚。荆谷灵乖乖的坐在黄阿婆身边,听见那边传来的声音,撇撇嘴,连她都觉得那只鸡叫得撕心裂肺,好在只有一声,否则得做噩梦了。
黄阿婆见了,笑话道:“二牛这孩子,打小就能干,只是那卓老三家的媳妇泼辣得很,见不得别人好,自家那儿子不成器,哎……”
“阿婆,你放心,我会好好和二牛哥过日子的,咱们的日子长着,不和他们计较,是长辈咱们让着也是应该的,不过事不过三,我和二牛也得过日子,日后若是一直为难我们,怕是到时候得请阿婆在村长面前替我们说几句公道话。”这黄阿婆即使孤身一人,在村里不见得地位很高,但到底是长辈,村长再如何,也不能忤逆长辈。
“哎,若是真闹到那样,怕是日后在这村里,要被人说一辈子了。”
荆谷灵弯起嘴角道:“日子是我和二牛过,别人怎么说那是别人的事,到底不管咱们啥事,嘴生在他们身上,我们也没办法,把日子过好了,堵住那些人的嘴就好了,再者,也不会全村的人都不辨是非瞎了眼,公道自在人心。”
把鸡身上毛都给拔了,卓二牛拎着桶回来道:“俺都把鸡给弄干净了。”
“那我过来再整干净一些,翅膀上面会有一些细毛,你去杀鱼,这鸡就交给我了。”荆谷灵如今手艺算不上好,但是学得像模像样,倒不是黑暗料理,能下咽,味道比第一次做好了很多。卓二牛端着盆在灶台上面提着刀杀鱼,荆谷灵蹲在一边换了干净的水来拔鸡毛,抬头一看,那鱼从卓二牛手里跳起来,往她脑袋上面砸来,尖叫一声往旁边让来,一屁股坐在地上,那鱼掉到装着白斩鸡的桶里挣扎了两下不动弹了。
卓二牛懊恼自责的把荆谷灵给拉起来,一边给她把身上的土拍干净一边道:“俺刚才手滑,你摔着哪里没有?”
“吓死我了……”荆谷灵刚才抬眼的瞬间,那鱼头瞪着眼睛直直的落下来,谁看了都得吓个半死,拍了拍胸口埋怨的瞪了一眼卓二牛道:“快把鱼捞起来,一会儿给烫熟了,把另外一把刀给我,我把鸡肚子给破了。”
“俺错了,手笨。”
“噗!真是不知道拿你怎么办,动作快点,过节早饭开得早一些,别让阿婆第一次来家里吃饭就看笑话。”这还是两人成亲之后,第一次有人来家里吃饭,还是过节,可不能耽误和闹笑话,否则那可真的让人看笑话了。
两口子动作一下麻利起来,卓二牛把鱼炖汤,又开始炒鸡肉,一个个红彤彤的辣椒和鸡肉块在锅里翻滚,搭上绿色的葱段,怎么看都好吃。荆谷灵端着篮子到树下坐着,一边和黄阿婆聊天一边摘菜,不时看一眼那边打着赤膊在厨房里做饭的卓二牛,眼神里满满的崇拜。会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