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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有几个不爱财的,人又有几个没有欲望的,能够出淤泥而不染,真的很难,她能够做到这一点。在这个场所,真的不堕落的能有几个?说实话,做到她这样,真的很不容易。听了冬华的话,我突然对眼前这个女孩有些敬佩。片刻间,我竟没有了要上她的念头,甚至有点儿心疼这女孩儿的感觉,当然只是片刻而已。
冬华用夹着烟的手在我眼前晃了晃,道:“嘿嘿,操,你丫想什么了?”
我一怔,忙回过神来,喝了一口酒,酒瓶嘴儿在我唇间停留了十秒钟,说:“哦,没什么,我是想大概这妞儿想钓个金龟婿吧,那帮秃老头怎么合她的胃口。”
我虽这么说:“但冬华怎会不了解我如今的心思,贼贼地笑道:“墨斗儿,你是不是又打歪主意了?我跟说:“这妞可不是吃素的,小心偷鸡不成蚀把米。”
我眯着眼嗔骂道:“赶紧哪儿凉快哪玩儿去,请你喝酒还堵不上你的嘴。”
冬华哼了一声:“扭过身不再理我,东瞧西看着,在鸡堆里寻找着猎物。”
不多时,冬华就搭上了一个貌似青春,但从走路姿势上看,一眼就知道是只老鸡的妞儿。
昏暗得灯光下,这个叫莎莎的妞儿浓妆艳抹得面目全非,若是仔细打量备不住已经三十多岁,但她却穿着一身不知从哪里淘来的白衫蓝裙的女生校服,不伦不类的样子有些好笑,想必是现在中年男人都开始喜欢学生妹了,所以不得不一改作风,迎合潮流吧。
商品经济,优胜劣汰,做鸡的也是要紧跟潮流。竞争,各个行业都在竞争,做鸡也是一样,要不然就只有被挤掉的下场。
冬华走回来拉着我说:“墨斗儿,走啊,咱们玩儿会儿去,好久没有一起玩儿了。”
莎莎挎着冬华的胳膊,娇柔地说道:“大哥哥,我还有一个同学在那里,好孤单啊,要不要叫来陪大哥哥啊?”
靠,莎莎的年纪估计比我大,她还竟然叫我哥,还有一个同学,真恶心。
我拎着啤酒干笑着欣然答应,莎莎立刻又叫来那个被推荐的好姐妹。我看了一眼这妞儿,虽然学生装看起来不算合身,但也算过得去,二话没说拉着就去了包间k歌。
包厢里的灯光更是阴暗,若是关上电视,几乎伸手不见五指。
冬华虽然抽烟多,喝酒多,但嗓音却非常的好,稍稍拿捏起来,就有些悲情歌手王杰的味道。我们一起上大学时,他就是用一首自弹自唱、深情演绎的《一场游戏一场梦》,搞定了我们系的系花苏真真,让其心甘情愿地做了他的二房。
大学毕业后,苏真真还纠缠了冬华很久,直到冬华和相交多年的校花柳絮结了婚,她这才在这个本不该来的城市消失。
苏真真说起来也挺可怜的,不但在地下做老二,还从不为自己着想,经常劝李冬华多多关心柳絮什么的,这样的红颜知己,实在令大多数男人为之感动,只可惜这个贤惠的女人却喜欢上李冬华这只禽兽。
真是没有天理啊!
第003章 糜烂的夜生活
“如果你半夜被手机吵醒,啊。那一定是我关心……哦baby……情话多说一点……让我能真的看见……”
那个叫莎莎的鸡,一边被冬华的禄山之爪大大地揩油,一边荒腔走板地唱着王心凌的《爱你》,那嗓门要是用难听这两个字形容她,那绝对是在侮辱这两个字。听她的歌完全可以用来清理肠胃。
我身边的这个自称芸芸的女孩,更是趁此机会,直接单刀直入地开出价格,一晚三百,一次一百,不带套另加钱。
说实话,我最为讨厌这种直截了当没有情调的交易了,我希望把它称为“一次付费的一夜情”,希望那事儿发生在有爱的前提下,哪怕是假装疯魔的也好,反正把这场交易变得不再是交易就行了,而且对于我来说:“和明码标价的女人做爱,还不如自慰的好。这不是虚伪,这是个人爱好。
我又一想,如今在正在找乐子,如果立刻拒绝,她必然会走,那样就没意思了,所以我委婉地跟她说:“要看看她的表现再说。
这下倒好,我反倒成了芸芸揩油的对象,一通毫无技巧可言的乱摸,还有那些名不副实的阿谀奉承,反倒让我对她起了怜悯之心。
我感叹着自语道:“都是出来挣钱的,不容易啊。”
想到此,就在她胸沟里塞了一百圆,顺便还了一下“礼”。
ktv包间里,我拿起麦克风唱了一首许巍的《那一年》,让我心情疏缓了许多。
“那一年你正年轻,总觉得明天一定会很美……”
唱起这歌时,我感觉自己很是投入,但脑子里还是突然闪现出lily的样子。
两个小时后,摇摇晃晃的冬华带着莎莎和我走出了银梦酒吧。
冬华满脸醉意的问道:“靠,你小子怎么把人家芸芸给甩了?太没……没良心。”
我不耐烦的说:“我戒了。”
确实如此,不知为什么,今天突然真的对那事儿没了兴趣,是不是不行了?
冬华可能喝得有些过多,嚣张地笑着说:“你戒了?那我还说我阉了呢。我结婚的都不怕,你这光棍的倒还矜持起来了!”
我没心思跟他闲扯,摆手道:“滚、滚、滚,快玩儿你的去,等再有几天柳絮回来了,看你还这么嚣张。”
冬华跟我做了一个鬼脸,道:“去去,别跟我提她,烦着呢~!”
我骂道:“瞧你那样儿,身在福中不知福,我看你是狗改不了吃屎,刚结婚一年多,就喜新厌旧了,你忘了以前怎么追人家柳絮的?”
说实话,我早在大一就对柳絮有意思,只是有些不自信,未敢开口,结果让这小子捷足先登了,到后来这才知道原来柳絮别看漂亮聪明,其实也是个纯洁易上的傻妞。
冬华瞪着眼,似乎满是怨气的说:“没忘,一点儿也没望,所以现在只剩下恨。”
我实在没有什么心思跟这个酒鬼争辩,忙道:“好了好了,你爱怎么样就怎么样吧,我先开你车,送你回去。夜灯照在冬华醉醺醺的脸上,他摆手道:“没……没事儿,我很好,自己能开。”
我气道:“就你这样儿还开?我还没攒出你丧事儿的份子钱了,快把钥匙给我。”
冬华也知道自己脑袋有些晕,开车肯定够呛,也只好掏出钥匙说:“给你,那你的车呢?”
我道:“用你管,一会儿我再回来开!”
站在经济大潮风口浪尖上的滨海市,夜生活同样也是多姿多彩的。换作几年前,若是过了零点,大街小巷必是一片漆黑,除了路灯,其它灯光都是从住宅中发出的。
现如今,莫说是零点,就是天蒙蒙亮了,还有不少的商家还在经营纳客,而且越是夜深人静越是有意思,那些需要遮掩的也不在遮掩了,那些必然赤裸的就更加疯狂了。
大都市的夜生活,真他妈的糜烂,但我喜欢糜烂的味道。
一排排的街灯,一个接一个从我的反光镜中后退。
深夜两点,路上也还是车流涌动。开上高架桥,可以看到滨海市灯红酒绿的夜景,像个婊子般一副迷醉的表情,劈着腿,欢迎着四方嘉宾和国际友人的到来,但我喜欢这种感觉。
“啊……啊……大力点儿……对对……就是这儿……”
后面发出那个叫做莎莎的女子肆无忌惮的呻吟声,以及不堪入耳但是个男人就爱听的淫词浪语。鸡就是这样,不管自己有没有感觉,哪怕你是一寸金,她也会这么喊的,毕竟从经济学角度来说,节约时间,就是节约成本。
我吸了一口烟,透过车上方的反光镜,看到后面的冬华已经把持不住,把莎莎按在身子下面,撩起她的短裙,有节奏的摆动着屁股,谁都知道这孙子在干什么。
一见此景,我不知何处一阵无名之火窜升,登时气得我回手把抽剩下的一半烟头儿,狠狠的弹在冬华撑着的胳膊上。
“哦操。”
冬华烫得怪叫着弹起来,脑袋嘭的一声,磕在车顶上,他回头破开骂道:“靠,墨斗儿,你丫想烫死老子啊?”
我也不示弱地还嘴道:“我就想烫死你,你俩有嘛事儿回家去办去,关上门SM我也不管,但是你少在我眼前办事,烦着呢!”
莎莎旁边惊道:“大哥,你……你还玩儿SM啊,那得加钱。”
冬华没理她,自己提起牛仔裤,把裤子的拉链狠狠地拉上,随口冲着我骂道:“妈的,我看你是想把我吓成阳痿。”
我哼了一声,再次点上烟说:“反正就你这夜夜笙箫的样子,不出半年也得阳痿。”
冬华夺过莎莎嘴里刚刚点燃的万宝路,猛嘬一口,而后缓缓从鼻子里把烟喷出来,烟雾把车厢里弄得朦朦胧胧的。这该死的,又开始污染环境了!
车开了不久,就拐进李冬华所住的小区,小区分两块,前面几排楼房是普通的楼,而后面就是复式结构的联体别墅,冬华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