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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小菀自我满足的偷笑了。
宁大舅从书院前面回来,笑着招呼,“姐姐来啦。”伸手摸了摸玺哥儿的头,“上个月才见了玺哥儿,一转眼,好像又蹿高了不少。”
宁氏笑道:“小孩子,又正是长个子的年纪,一天一个样儿。”
宁大舅点了点头,看向白小菀,“这丫头也来了。”
白小菀打招呼,“宁大舅好。”
“倒是乖巧。”宁大舅随便说了一句,然后招呼宁氏等人坐下,笑着道:“正巧人聚得齐全,咱们好吃好喝说说话,叫我开开怀。”
宁氏劝诫道:“你呀,少喝点酒。”
宁大舅听话点头,“都听大姐的,等下小酌几杯便是了。”
正在客套,外头来了一个婆子喊道:“饭好了。”
宁家在镇上开了一家书院,平时要给学生们做中饭,打扫卫生,自然顺带也就把宁家的家务给做了。说话的功夫,厨房那边就说做好了饭,众人一路移了过去。
哼!情场失意,饭场努力!
白小菀埋头大口吃饭,大口吃菜,尽力不去看谢君谦和宁韵清的互动。咳咳,其实两人也没多少互动。大部分时间,谢君谦都在招呼娘亲和弟弟吃饭,宁韵清也是跟着招呼,两人连话都没说几句。
只不过,看起来……,唔,有些夫唱妇随的味道。
白小菀如同喝了一大碗陈醋,酸死了。
等吃完饭,宁氏拿出新买的一块布,递给宁韵清,“正好给孩子们扯布,也给你扯了一块儿。你得空了,自己做条裙子穿,也当时练练针线。”
这话里,有着未来婆婆考验儿媳针线的意思。
宁韵清当即红了脸,“嗯,多谢大姑母。”
宁氏叹道:“我虽然只是你的姑母,可你打小没了娘,我看你,是如同和女儿一般认真教导的。你的女红,我这个做姑母得替你盯着点儿。”
宁韵清柔声道:“在韵清心里,大姑母也是如同娘亲一样。”
宁氏拉了她的手握着,微笑道:“咱们都是一家子嘛。”仿佛在说,宁韵清不仅是她的侄女儿,也是她未来的儿媳,横竖都是一家人呢。
白小菀看在眼里,酸在心里,酸得她牙都快要掉了。
当即装作小孩子的模样,蹦蹦跳跳往院子里跑。
刚走到门口,又听见宁韵清羞涩道:“大姑母,反正我闲着也是没事儿。表哥的袍子和裤子,也让我来做罢。到时候,做好了让大姑母看看,不合适的再改了。”
宁氏笑道:“行,那就辛苦你了。”
白小菀顿时酸得快要吐了。
呜呜,宁韵清妥妥的要嫁给谢君谦了啊。
她气鼓鼓的往外走,一不小心,就撞到了某个身量颀长的男人怀里,“哎哟!”抬头一看,不是别人,正是让她吃了一肚子干醋的某人,“呃……,是你啊。”
谢君谦不悦道:“什么是你?长幼尊卑都不讲究了。”
白小菀心里酸溜溜的,哼道:“嗯嗯,君谦哥。”撇了撇嘴,“快进去吧,你未来媳妇儿正在商量着,要给你做袍子和裤子呢。”
“什么未来媳妇儿?”谢君谦没明白过来。
白小菀朝里面努了努嘴,“喏,在里头坐着呢。”
谢君谦往大厅里看了看,转瞬明白,不由脸色微沉,“你这丫头,说话怎么嘴上没有把门儿?我和韵清并没有订过亲,你张嘴就这样乱说,传出去会损了她的名节!”
白小菀被他冷冰冰的脸色吓到,一哆嗦,“我……,我就是在你面前说说。”
谢君谦断然道:“那也不行!”
“你凶什么凶?”白小菀没想到随便开个玩笑,谢君谦反应这么大,变脸这么快,顿时把醋意化作委屈,还有点小小恼火,“不说就不说!我走了。”
她扭头要走,谢君谦一把抓住她的手腕,“你又要去哪儿?”
白小菀气鼓鼓道:“我要给宁大婶做香皂,在木匠那儿打了香皂模子,现在过去拿,你放开我!哼,反正你看我不顺眼。”
谢君谦听她要给娘亲做东西,表情微微柔和,“我没有看你不顺眼。”叹了口气,“你年纪小,不懂事,要知道姑娘家的清白名声,那是大于性命的。稍有不慎,流言蜚语就会害了一个女子。你的名声,也要好好爱护,不可随便让人轻易损毁了。”
白小菀见他一脸正气浩然,没了脾气,无奈道:“好好好,我知道了。”举起手,做了一个发誓的手势,“我发誓,以后都不会说韵清姐的闲话,否则我就……”
“行了,好端端的又发什么誓?”谢君谦拉下她的手,责备道:“举头三尺有神明,誓言不可随便乱发,免得将来报应自身,懂了吗?”
“懂了。”白小菀被他关怀体贴,心里微暖,忍不住悄悄瞅了他一眼。
十八、九岁的少年,五官俊美,气质出尘,一袭白衣更是衬得他清雅无双。反复古画里面走出来的魏晋风流人物,带着高洁诗意。特别是那一双长长的凤目,微微上挑,眸光清澈莹然,越看越是叫人心醉。
他的性子又是端方守礼、大度,一身朗朗清气。
哎,怎么看都是好夫君的人选啊。
谢君谦被她看得不自在,问道:“你又在发什么傻?呆头呆脑的。”
白小菀语塞了,“呃……”
“表哥。”宁韵清从后面走了过来,目光闪烁的打探着,问道:“你拉着小菀的手做什么?可是有什么事?需要我帮忙的话,只管说。”
白小菀身体里住着成人的灵魂。
一眼就看出来,谢君谦和她拉拉扯扯的,让宁韵清不舒服了。
第二十一章 嫌弃
白小菀为了以后不被宁韵清嫌弃,赶忙道:“韵清姐,都怪我不好。刚才开玩笑说,你是君谦哥未来的媳妇儿,他生气了,正在教训我呢。”
宁韵清听了这话,顿时脸色缓和下来,娇羞道:“你这丫头,瞎说什么啊。”
白小菀笑嘻嘻道:“我看君谦哥和韵清姐很般配啊。嗯……,就是那什么,天生的一对儿,地造的一双。什么在天愿作比翼鸟,在地愿为连理枝……”
“白小菀!”谢君谦一声断喝。
“韵清姐救我。”白小菀赶紧抽手,躲到了宁韵清的身后,嘟哝道:“我说的都是好话啊!再说了,我又不去跟别人说,只和你们说。”
“还不闭嘴!”谢君谦斥道。
“好了,好了。”宁韵清红着脸,好似一朵三月桃花般娇羞,阻拦道:“小菀只是年纪小、不懂事,随口说说,往后教教便是了。”
“还是韵清姐好。”白小菀笑着往旁边一闪,避开谢君谦,溜出大门,“我去看看模子做好了没有,一会儿就回来。”一溜烟儿的跑了。
谢君谦在后面摇头,“疯丫头。”
宁韵清对白小菀去了猜忌,加上白小菀说她和谢君谦般配,倒是心情好,“走罢,何苦跟个小丫头怄气?回去说话。”
“嗯。”谢君谦跟着一起进去了。
白小菀往外跑了半条街的距离,才慢慢停下来。
心情好像失恋一样低落。
穿越到这么穷、这么苦的小山村,好不容易才找到谢君谦这个花痴对象,给她的精神生活添点乐趣,结果就这么没了。
看宁氏和宁大舅的态度,应该是已经默许这门中表之亲了。
也对,谢君谦和宁韵清郎才女貌的,年纪又相当,再加上表兄表妹的亲戚缘分,怎么看都是一门好亲事。
哎,可怜她白小菀,未来的丈夫还不知道在哪儿呢。
她倒不是恨嫁,而是古代女子嫁人,相当于二次投胎,关系以后一辈子的幸福生活。所以,必须要挑一个好郎君啊。
可是就她这款没爹没娘的苦丫头,能嫁着什么好亲事啊?
除非……,她有钱。
白小菀又燃起发家致富的心思。
只要她有了钱,多得是好男人排队等着挑。甚至可以立个女户,招个上门女婿,关起门来她就是老大,那日子多爽啊。
一路幻想,一路找到了木匠铺。
“小丫头,模子刚做好了。”木匠招呼道。
“嗯。”白小菀接过模子看了看,很是满意,“好光滑啊。”抬头对木匠笑道:“师傅,你的手艺真不错。等我回头有需要了,再来找你,多做点别的样式的模子。”
木匠高兴道:“那好啊,回头我再给你便宜点儿。”
白小菀拿着模子,高高兴兴的出了门,然后顺路去买了猪胰子、猪油等物,就等回了桃花村开工,然后到镇上买肥皂赚钱了。
她已经在宁氏嘴里打听过。
眼下人们洗澡,村里都是直接热水脱脱汗,那不用说了。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