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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了另一面,她发现,山的另一面竟然是金矿!
金矿!
黎春娇觉得脑袋一嗡,热血直往上涌。
看了银矿不说,这边竟然是金矿!黎春娇觉得自己的整个人都要被这看到的东西给炸懵了。
这里竟然是金矿!
黎文允也被震惊了!
刚才看到银矿就已经够吃惊了的,现在,看到金矿,他觉得他整个人都不能呼吸了!那在黑夜中发着金光的东西,一下子就将他整个人的眼睛闪瞎了。
只是在看到那些挖矿的人时,黎文允瞬间从这震惊中清醒过来。
这里的矿工,竟然比那边银矿的工作还要苦还要惨。
若是说,那银矿那边的人是没有了精气神一般,这边的人,就像是活死人一样,只会机械式地挥舞着铁斧,脸上一丝表情也没有。
眼珠间或地转动一下,表示他们还活着。
这些人的身上,几乎每一个人的后背都有着伤痕。
可见,这些人被毒打成如今这麻目的样子。
难怪那一张纸上面记录的东西却是用金来记。
原来这里竟然是一个金矿!
竟然是一个金矿!
难怪那个李县令要藏的如此严实了,若是他也有一个金矿的话,她会比那个李县令还要藏的严实!
这可都是钱呀。
而且,这钱是冒着掉脑袋的危险得来的。
不过,既然那个李县令有着金矿和银矿还要肖想她那个香醋方子,可见,这金矿银矿并不是他的,而是其它人的。
所以,那个李县令才会肖想他的方子。
“春娇,我没有看错吧,这竟然是金矿?”黎文允出声问道。他死死地忍住,才没有像刚才那样子想要冲出去。
这些人太惨了,惨到他只是见一眼,就想冲出去。
“没有。哥,你没有看错,这里真的是一座金矿。”黎春娇点头,肯定地说。
“怪不得了。刚才看到那银矿的时候我还不明白,待看到这金矿的时候,我就明白的了。”黎文允一瞬间就想到那几本账册。
原来如此,怪不得呢。
黎春娇也想到了那几本账册,她轻声地道:“怪不得那李县令将这些东西藏的那么严实,若不是我偶然去探,估计是发现不了。”
是呀。谁会没事去查一个县令?就算是想要去查,也得要有本事才成,若不然,去了也白去。
那县令可不是吃素的。
“今天这事太出乎人意外了。这后面肯定是一条大鱼,只是,不知道这大鱼是谁?”黎文允说道。
这绝非李县令一个人能做得出来的事。他一个,兜不住这事。
“我们回去吧。不要打草惊蛇。回家商议。”黎春娇扯了扯黎文允的衣角。说道。
两个便下山了。
下山的时候,他们是走另一条道的。
走了另外的道,黎春娇这才发现。原来,那一边,竟然是一个下山道。
而那下山道中,更是五步一岗。十步一哨。
那些背着麻袋的人,一个接一个往下面走去。
黎春娇他们也偷偷地跟着他们一起下去。
下到了山底。却见山底有几辆马车,十几个护卫在那里接应。
那些背着麻袋的,将那些麻袋放到那马车上,随即又排着队回去了。
那马车上的人将麻袋给绑好。而后,一人发了一袋水。
“这是第三次了。这个月还有七次。”
“你还嫌上了?有多少人想要这工还要不到呢?只是半夜压些货,轻轻松松就赚到银子了。这可比在京城是好多了。”
“没有嫌,只是。隔几晚出来,我都不能搂着我家婆娘好好地睡上一觉了。”
“等我们将这事给办好,以后,有你天天晚上做新郎的。”
周围是一阵哈哈的笑声。
等过了一会儿,那些人喝完水之后,就驾驶着马车,走了。
黎春娇他们赶紧跟上去。
那些马车走的倒是不快,只是路上压出一道浅浅的痕迹。
许是那些人考虑到若是装得太多,压坏路了,肯定会有人起疑,所以,这几辆马车并没有装多少。
黎春娇和黎文允在后头用轻功慢慢地跟着。
过了大约三刻钟,他们这才到了松水府有名的大河松水河边。
那里停靠着一条大船。
那些车夫将马车上面的麻袋给卸下,搬到船上。
船上早有人接应,一下子就搬完了。
车夫将那些麻袋搬到大船上之后,那大船很快就走了。
黎春娇看了一下,那大船里没有明显的标识,也不知道是哪一方的?
她也不想跟上去。
跟上去也无用,那些都是底下的人,哪里知道什么?
黎春娇和黎文允就回去了。
回去的路上,两人一阵沉默。
到了门口,黎文允这才说道:“春娇,今晚发生的事情,你不要对任何人提起。”今天晚的事情,一个不慎,那便是灭门的事情。
“我不会的,哥。你也小心。”黎春娇道。她才没有那么蠢,将这事情告诉别人。
两人于是就去休息。
忙了这大半宿的了,他们也累了。
黎春娇顾不得再洗澡,回房脱了衣服就睡下了。
不知道为何,在今天晚上看到那么震撼的事情之后,她还是立即就睡着了。
第二天一大早,黎春娇让小豆丁自己做凉皮,她吃过早饭之后,就去和黎文允商量这事。
“哥,你看这事怎么弄?”黎春娇问道。
这可是棘手的事情,一个不慎,真的像昨天晚上黎文允说的那样,是一件抄家的事情。
李县令背后的那一个人也不知道是谁,又是怎么弄的,总之,他们若是不能处理好这一件事情,那么给他们家带来的却是灭顶之灾。
“你说说看你的看法。”黎文允不答反问道。
“若是这一件事情不知道还好,现在知道了,我们就不能坐视不管。且不说为了那么矿工,就说那背后之人,这么隐秘地挖这些矿,肯定是图谋不轨。我们那么辛苦,才过上好日子,我可不想让别人破坏掉。”黎春娇咬牙说道。
一旦发生动乱,不管是外乱还是内乱,他们现在的平稳的生活都会被破坏掉,她的面馆开不下去,养的鸭子鹅猪卖不出去,鱼也滞销,这事,不仅是关系到那些矿工,还关系到他们!
好不容易奔到小康了,她可不想一下子就成了贫下中农!
“嗯。”黎文允点头,有些惭愧地说,“昨天晚上回来的时候,我还打算不插手这一件事情,毕竟这事情牵涉太广,背后的水太深,不是你我所能左右的。但是昨天晚上我想了一宿,却是觉得不能当做是看不见。就像你说的,不为了那些矿工,就为了我们自己,也要管这一件事情。”
“好。那么既然已经决定要管了,那我们怎么做?凭我二人之力,虽然能将此事给揭发出去,只是,又该怎么找到那幕后的主使?逼问倒是一条便捷的路子,不过,我想那李大人应该不知道那最大的幕后者。”黎春娇说道。
若是李县令知道那背后的人,估计也不会这般死命揽财了。
若不是李县令贪图她家这个香醋的方子,她也不会夜探县衙,从而发现这一件事情。
“光凭我们二人之力是不成的。找到人之后,我们难道直接将人给杀了就成了?杀了的话,也达不到惩罚的作用了。”黎文允说道。
“二哥这么说,可是有办法了?”黎春娇问着。
黎文允点头,说:“我昨天晚上想了了一宿,想出了一个主意,说出来给你听听。”
“什么主意?”黎春娇问着。
黎文允便将他的主意给说了出来。
“你是说,通过明月山的主人……木公子?”黎春娇皱紧眉头问道。这个,她倒是没有考虑过,无它,他们对那个木公子的情况一点也不了解。
除了知道那木公子是从京城里来的,跟侯府有些关联,其它的,一无所知。
谁知道那个木公子是忠还是奸?
万一那个木公子也看上那矿了,要杀人灭口怎么办?
“嗯。”黎文允点头,木公子是他们接触到的,除了李县令之外,最有权势的人了,除了他,他想不到还有什么人可以帮着处理这一件事。
“可是,可是,我们对那个木公子一无所知。”黎春娇将心里的疑惑说了出来。
这是她最忧虑的事情。
“但是现在除了他,别无他人。我们去试试吧。当然,我们也要留有后招。”黎文允说道。
这是没有办法的事情,虽然士农工商,他们是处于第二层,然则,却是没认识有什么人。他们认识的人中,也只有木公子能帮上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