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洪思菀更是对容宿志在必得。
结果,今天杀出个程咬金?
洪思菀见他点头,抑制不住的欢喜,嘴角微微翘起,忐忑从清冷傲慢的脸上褪去,显出几分得意。
她就知道,容宿对她不是那样无动于衷,否则也不会特意过来给她庆生。
身边另外两个女人已经率先恭维祝贺了。
容宿两人来得很快。
包厢门打开的瞬间,洪思菀下意识扬起笑容,要将自己最美好的样子呈现给心上人,像极了含苞待放的兰花,“容——”
下一秒,她脸上的笑容僵住。
淡雅的容颜霎时冷下来,怒色难掩,指着宴一:“她是谁?”
容家只有姐姐,没有妹妹,而容宿母亲一脉的亲戚,也没有女孩。
眼前的女孩看上去年纪不大,生了一张祸水脸,五官无一不精致,每一寸都像造物主精心而作,皮肤是暖瓷白,微微反光,美到极致。
她手里拿着手机,一手插在外套口袋里,动作很随性。
霍致意张大嘴,呆住!
乖乖。
他三哥原来喜欢妖艳贱货型的?
包厢里的人表情各异,男的几乎是看傻了,一脸惊叹钦羡,而女的就难免嫉妒了。
但谁不知道容三少虽然不掌管容氏,却拥有容家百分之20股份呢,就算人家是纨绔,那也不是他们能调侃的纨绔。
本质不是一个层面上的人。
洪思菀压了压心头的怒火,脸上换着笑容:“容三哥,这位是容家的哪位妹妹吗?”难道是侄女辈?
“对啊,三少,这位是哪家小姐?”
“三少,我们菀菀等了你大半天呢,今天是菀菀的生日,你怎么能带别的女人,让她不痛快呢?”
容宿看了三朵金花一眼,面孔很陌生,记忆里没见过,所以既没点头,也没说什么,眉心皱了皱,念着这是霍致意攒的局,他将不耐压了下去,只冷冷的说:“让开,别挡路。”
领着宴一,直接掠过她们走了。
……走了???!!!
洪思菀脸色尴尬,旁边等着打趣她的姐妹淘也只能僵笑。
不是说,两家有默契吗?
洪思菀不是说,容家这位三少对她不一般吗?
这……
拍马屁拍到马蹄上,比起丢脸,两人更怕洪思菀回过神来,迁怒找她们麻烦。
毕竟她一向高高在上,谁也瞧不起,如今在众人面前出了丑,还让她们瞧见了,以后怎么摆大小姐的谱?
尤其是程晨,她家里情况并不好,能认识这个圈子的人,结识不少有钱人的公子哥儿,全靠她嘴甜,将洪思菀哄开心了,洪思菀才走到哪儿都愿意带着她。
虽然她只是想找个衬托自己的跟班!
但程晨很珍惜这样的机会。
她相信,她的美貌是通往上流社会的名片。
至少,在见到宴一前,她是那样笃定。
除了三朵金花,其他人都是霍致意的发小,男人嘛,心没那么细,见洪思菀丢脸,虽然也觉得三少太钢铁直男,不给人姑娘留面子!
但豁出去献殷勤?
那是不可能的。
谁也不是毛头小子,生活更不是演电视剧,冲冠一怒为红颜的事,说起来好听,做起来却不好看。
而他们带出来的女伴,就更没资格说话了,出来混的,别的可以没有,但眼力见一定得有。攒局的霍少都没说话呢,她们见状自然乖的不得了,看大家围着容宿转,只是暗暗打量容宿,猜测他的身份和身家。
容宿略过洪思菀,面色冷淡的很,牵过宴一的手,往里面走。
手腕处传来陌生的温度,烫的宴一往回缩了缩,却被他紧紧拽着。
宴一愣了下,有些懵,她就走了会儿神,思考人生目标!
怎么气氛如此诡异?
荷花作为称职的鬼助理,刚看完一场关于大师的大戏,倾诉欲空前强烈。
立马提醒剧情:“大师,这个女人一定想跟你抢容先生,她刚才在瞪你,你看你看你看,她又暗戳戳瞪你了!!蛇蝎美人!”
宴一嘴角抽抽,合着情敌啊?
随后,似乎想到什么,宴一鄙视的看着荷花。
…“这样寡淡的长相,也算蛇蝎美人?哎,年纪轻轻就眼瞎了,可惜……”
“三哥!”霍致意起身,偷偷瞄宴一,“这位是?”
容宿:“你三嫂!”
这话一出,包厢里顿时安静下来。
本来想慢慢查宴一底细的洪思菀瞬间被刺激到了,猝不及防的狂暴。
“什么意思?她到底是谁?”
“……我以为你今天是特意来参加我的生日的,不是吗?”
“你可以跟这样的女人在一起,为什么不愿意跟我在一起呢?我……”
洪思菀嫉妒的眼眶发红,她想不通,容宿能看上别的女人,为什么看不上她?
就凭着那张狐媚的脸?
她是堂堂鸿升地产的大小姐。
如果娶了她,有爸爸帮忙,还怕拿不下容氏当家人的位置吗?
旁边的塑料姐妹花拉她,也不敢明说,叫她别闹了,不体面。
但洪思菀受人吹捧惯了,哪忍得住脾气,许是委屈到了极点,又找不到人出气,转身就一通骂:“你们什么意思?也觉得我比不过这种女人?妖里妖气,也不知道是哪个会所里出来的……”
霍致意:“……”
偷偷瞄向容宿,赫,瞬间脸黑了。
“……思菀,你喝醉了,你现在脑子不清醒。”程晨感觉到空气凝滞,大家脸色都很难看,强打起笑容,扶着洪思菀:“霍少,对不住,思菀喝醉了说胡话……”
另一个也反应过来,紧紧拽着洪思菀,跟着道歉。
宴一有些恼。
什么叫“那样的女人”,什么叫“会所出来的”?她哪样了,这语气,颇为瞧不上她啊,真当自己是天上的日月,别人是地里的污泥了?
还没来得及开口,就听容宿冷淡的声音:“霍子,她是谁?”
他眼眸幽深,声音很冷,冷到骨子里,听的在场众人都泛凉。
所有人面面相觑,跟霍致意关系不错的人疯狂使眼色,让他劝劝容宿,别把场面弄的太尴尬。
而洪思菀的姐妹淘们这会儿是大气不敢出。
在场的大部分人都是二代,三代。
但这其中的区别还蛮大的。
有洪思菀这种家大业大,还在家里受宠的,也有霍致意跟容宿这般本身就拥有股份,更多的则是既不受宠,也没能力插手家中事业的。
阎王打架,谁敢开口?
没看霍致意都没说话吗?
在场有部分人知道容宿的身份,也有不知道的,但就看霍致意的态度,他们也隐约明白,容宿是不能惹的存在。
霍致意头秃,埋怨的看着洪思菀,“额,她是……”
“我爸是宏正南,跟容氏有合作,你不能这样对我!”洪思菀彻底白了脸,眼泪滑落,倔强的昂着头,贝齿咬着下唇,梨花带雨的,虽姿色一般,但看上去还挺惹人怜惜。
她以为这样说,容宿至少会看在两家合作的份上,认识到他刚才的错误。
没想到容宿脸色更沉了,语气讥讽:“是吗?看来容氏看走眼了呢,不过,你确实符合我家老大的喜好。”
小白花类型,他家老大吃这一款吃了20来年了。
洪思菀咬唇,脸色乍红乍白!他是什么意思?是在报复她吗?
因为她说那个贱人是会所出来的。
所以他就暗指鸿升地产跟容氏合作,是因为她跟容大爷有暧昧关系?
“你,欺人太甚!”她从没受过这样的侮辱,一想到自己跟老头子联系在一块,洪思菀就恶心到不行。
容宿表情冷酷:“自取其辱,道歉!”
宴一的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
弥漫的怒气像气球被戳破般,突然消散了,就……有人护着的感觉,让她心里跟打翻了调味瓶一样,五味杂陈,很复杂,也……很好!
又像喝了一杯拿铁,涩涩的,有点甜。
还有那么一点不知所措。
她看着容宿高冷的侧脸,星星眼。
…“爱了,爱了,这样的男人,太帅了!”
…“不过,真是狼人啊!人家对你表白,你内涵她上赶着跟老男人有一腿?践踏少女心啊,坏人,实在太坏了,一点也不绅士!”
不过,她喜欢啊。
有家有室的男人,对待外面的女人,就应该如秋风扫落叶般无情,况且,难道不是洪思菀先侮辱她的吗?她才不会替她抱屈呢。
正当宴一以为洪思菀会难堪到愤而离去时,人家已经缓过来了,不情不愿开口,声如蚊蝇:“……对不起。”
被姐妹淘拉着,坐在沙发另一边,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