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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有进了玄学会,才能有专属的身份认证账号,就能在玄门网上卖符!
只是,这进度也太慢了。
嗨,不过也没办法,国情如此。
一个小小的入会推荐,审核程序竟走了大半个月,办事效率之低,程序之冗杂,可见玄学没落,也是有迹可循的。
容宿边走,边点头:“你说的对,养家是我应该做的,不然你又可以找老头子告状了,嗨,做人难,做你老公就更难了。”
宴一:“……”
呵呵,谁稀罕你!
别以为长的好看就能肆无忌惮!
她的老公,已经从1号排到100了,才不差这一个呢。
“大师,她还在!”荷花说。
老房子没有电梯。
荷花走在前面,宴一跟容宿一前一后。
楼上的阳台是通用的,小徐一家就在二楼右侧最后一间屋子。
容宿表面看,悠然自得,心里的警报早就拉响了,尤其是进了小区后,所有的房间,不管有灯光还是黑漆漆的,皆没有一个人出现。
但他们路过时,却能听到屋子里的说话声。
或是争吵,或是温情。
不到7点,人人都门窗紧闭,仿佛达成了某种默契,这……正常吗?
容宿目光戒备的看着每一间屋子。
“……你看你这成绩,36分,人家隔壁的谢平安就考90分,你怎么那么不争气啊……”
这是严母训儿。
“我儿子瞎了眼,才看上你这个懒婆娘,就会打麻将,什么也不会干,呸!”
这是婆媳之争。
“……妈,我不敢了,我再也不去网吧了……”
这一家,应该是家庭战争刚刚平息。
“这是你最爱吃的猪蹄,炖的可软了,妈,多吃点!”
“哎,别光给我夹,你最近工作那么辛苦,自己也要学会照顾自己……”
最后一户,听起来家庭很有爱,母慈子孝。
……
到了。
门开着,入口是不到2平米的位置,很狭窄,只有简易的燃气灶台,还有一个看上去十分有历史感的冰箱。
屋里开着灯。
“既然追过来了,那就别站在门口了!”尖锐的女声突然响起。
容宿眉心跳了跳。
荷花身体抖了抖,有点犯怂,被宴一斜了一眼,立刻像打了鸡血似的,翘着下巴,昂首挺胸!
她现在可是有靠山的人,不,鬼,才不怕里面那野鬼呢。
宴一:“小心点。”踏入屋子。
容宿跟在她身后。
等两人进门后,一阵冷风吹过来,“哐当”一声,身后的门关上了。
宴一脸色不变。
目光扫过屋子,就见小巧的单人沙发上坐着一个男人,皮肤黑黑的,五官端正,身材高大威猛,长了一副硬汉模样。
但他妖娆的斜靠着,一双长腿搁在茶几上,粗粗的手指间香烟燃烧,见宴一进门,稍稍抬了抬眼皮,陶醉的吸了一口:“做人真好啊,吃的,玩的,都是鬼享受不了的。”
男人的身体,女人的声音。
长相粗犷,一举一动媚态十足。
辣眼睛,太辣眼睛了。
宴一嫌弃的勾了勾嘴角,别开头。
容宿眯了眯眼,果真是灵异之事。
宴一失笑:“是吗?那你应该找阴律司投胎去,又怎么……”说到这儿,宴一面上的笑凝固,霎时敛起来,“想当人?挺好的,很有追求,但你这方式,过火了!”
占用他人身体,透支别人的性命。
然后她再换下一具皮囊。
“过界?”小徐面目狰狞,脖子像卡住了似的,一顿一顿,转向宴一方向,倏地冷笑:“你算什么东西,玄学已经没落了,你们这些臭道士,真以为自己真能抓住我吗?”
“不过——”
“你也不是那么无用!你身边小鬼的气息,我很喜欢,跟我的玉印同出一源。”他掌心托着一枚只拇指大小的玉印。
听她提起荷花的存在,宴一快速回头,紧张的看了容宿一眼,脑海里快速闪过那块碎玉。
“所以?”
“东西交出来吧,我饶你们一命~”明明是极具阳刚气的脸上,表情却妩媚极了,从情态上看,谁也不会误会,“他”是女人的事实。
荷花害怕的缩了缩,往宴一跟容宿那儿靠了靠,虽然容宿也让她害怕,但比起对面那只厉鬼,容先生安全多了。
宴一嗤笑:“从我手里打劫?”
呵。
白日做梦。
纤细白皙的手指快速结印,刻意封印的力量通过结印,瞬间从体内涌出。女鬼惊觉不对,脸色大变,她根本不是人!
她隐藏了气息,骗过了她。
察觉到遇上了硬茬子,女鬼便要逃,却不想,她的魂根本出不去,费尽心机换的新壳子成了关注她的牢笼,她竟被困在了这个男人的体内!
她疯狂挣扎。
随着她的发怒,门窗哐当乱响,灯光也时强时弱,闪烁不停,白净的墙面开始出现斑驳的血迹。
屋子鬼气森森。
宴一不理会她的垂死挣扎,偏首,认真的对容宿说:“……只是特效,额,这个人装神弄鬼,肯定有同伙!”
容宿看着墙面上大片大片的血迹,困在沙发上嚎叫呲牙的男人,眼底闪过笑意,淡定的点头:“嗯,效果很真实,比恐怖电影刺激!”
宴一:“……”
这么配合她演出,她好不习惯喃!
作者有话说:今天入V啦~~
我在想到底是掉马,还是假装没掉马~~
第21章
宴一嫌弃的“啧”了一声,右手摊开,一枚黑玉法印从女鬼怀里飞出来,乖巧的落在她的掌心。
“啊——那是我的!!!作为修道之人,你竟抢我的东西!!!”女鬼胡乱的扭动着,高壮的男人四肢扭曲,被无形的东西捆绑着,她越挣扎,被绑的越紧,面上表情越狰狞恐怖。
宴一轻笑,努了努嘴:“只许你抢人,不许人抢鬼吗?这可不公平!”
她开心的把玩这枚法印,果然,跟碎玉上面的力量一样。
冥冥之中,这似乎本该属于她一样!跨越了时间,跨越了空间,历经万水千山,再次回到她手中。
她甚至感觉到了法印对她的亲昵,似乎在撒娇说:久违了,真高兴再次遇到你啊。
容宿双眼发光的看着她,那般自信肆意,狡黠可爱,浑身光芒四射,耀眼到……脑子里只剩下她的笑颜。
这一刻,他仿佛听到了急速跳动的心跳声。
一声又一声,诉说着他的沦陷!
他想,这个逗乐子的小鬼,终于一步一步走到他的心坎里,偏偏她自己却不知道。
法印在宴一手中,如鱼得水,仿佛在给主人邀功,证明它的有用,竟不需宴一命令,便又飞到被附身的小徐头顶。
在荷花和宴一的眼中,就看见那束缚在体内的厉鬼疯狂挣扎起来,不甘心却抵不过法印的吸附!
最后化为黑烟,被一缕一缕吸到小巧的印里。
只留下一阵后悔莫及的尖叫。
小徐躺在沙发上,1米8的大个子蜷缩成一团,脸色苍白,眼眶下凹,青黑一片,跟被狐狸精吸了精元,那啥过度似的。
咳,其实也……差不多。
都是有损寿数嘛。
宴一囧着脸。
扭头就见容宿一脸淡定,等着她解释的模样。
“……”
“……额,那个……”怎么开口圆话呢。
宴一蹙眉,拧着秀气的眉毛,纠结了好一会,才试探着说:“就是吧,之前车祸走了一趟阴曹地府,阎王爷呢,觉得我天赋异禀,骨骼惊奇,实乃世间少有的人才,为了维护正义和和平,为了减少人间伤亡,特意恩准我回到人间,还赐了一身法力……”
“咳,我说完了。”
越说到后面,宴一越顺口,一点秃噜都不打,说的她自己都信了呢。
容宿:“哦。”
荷花再也忍不住,嘻嘻嘻笑出声,偏偏只有宴一能听见!
宴一瞪了空气一眼,又郁闷的看着容宿。
大兄弟,好歹给点反应啊!
比如惊讶,害怕,或者……别的?
我表演的如此用力,你也适当的配合一下啊。
容宿看她眼睛溜圆,两颊鼓鼓的,对他的回答很不满意。
像愤怒的仓鼠,令人发笑。
伸手揉了下她发顶,一脸无奈,用特别假,像哄小孩的语气说道:“啊,11真是辛苦了,天将降大任于斯人也,必先苦其心志,劳其筋骨,迦若大师也说,你是容家的贵人!看来他确实说对了。”
宴一偏头,白了他一眼:“呵呵!”
不信就拉倒,但这种看“你是不是傻子?看你傻了,我勉为其难哄哄你”的眼神,真是让她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