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尤其是景泉,每天提着药箱忙的不亦乐乎。而白隐则去了凌沫颜开的缘客栈做了厨师。
其他的每个人也都找到了自己最感兴趣的事情,凌沫颜对于这些很欣慰。
或许是因为有心事的缘故,凌沫颜午饭只吃了半碗饭,喝了一碗汤。三个菜也只吃了几筷子就再也吃不下了。
“阿芷,你今日怎么吃这么少?天冷了,你这段时间都瘦了,还是多吃点吧!”
白隐看着凌沫颜,眼底闪过一抹心疼,一瞬间又恢复了他灿烂的笑意。
“不用了,吃不下。”
凌沫颜抬头,朝白隐浅浅地笑了下,白隐眉头微微地蹙了起来。
“是不是我做的不好吃?要是不好吃的话,下次我让其他人来做。”
“不是,你做的菜很美味,是我真的没胃口。”
凌沫颜说着,就坐到了一边的椅子上,神情懒洋洋地望着外面的街道。
白隐看着凌沫颜的神情,只是脑子转了下,就知道了她是为了什么不高兴了。
肯定又是为了巫跃竹!白隐在心中突然有些不高兴了。
这巫跃竹也是的,自从回了伯羌,就一点消息都不给小姐了,甚至都没有想过要来边关小城找小姐!
这样的人,亏得小姐还对他一往情深!白隐心中愤愤不平,对于凌沫颜和巫跃竹之间的事情,他们六人也是知道的很清楚。
本以为离开了宋止墨,阿芷能够和巫跃竹有个好归宿,没想到巫跃竹也是这样一个无情无义的人,亏得阿芷当初为了不拖累他,连夜从京城离开,正因为这样,脸上的伤口吹风恶化,才会到现在也没有完全愈合。
虽然有些地方已经完全愈合到看不到曾经的疤痕,但还是有几个顽固的伤痕在下巴附近,每次白隐看到凌沫颜脸上的伤痕时,心中就会大骂巫跃竹一顿。
可大骂又一顿又能够怎么样呢?还是不能够让阿芷开心起来啊!
白隐在心里暗暗地责怪自己没用,如果他本事够大的话,现在完全可以让阿芷笑起来啊!
犹豫了半天,白隐终于问出了心中疑问。
“阿芷,你……是不是在因为巫跃竹而不开心?”
凌沫颜原本手中拿着她平日里画服装草图的册子,在听到白隐的话之后,立刻怔住了。
她是在想巫跃竹吗?如果不是的话,为什么到现在她都开心不了呢?
凌沫颜拿着册子的手许久都没有动一下,她的双眼缓缓地闭了起来,掩盖住了她眼中的相思和痛苦。
白隐没有说话,只是安静地看着面色不好看的凌沫颜。
许久,凌沫颜空洞的声音才在店中回荡起来。
“白隐,巫跃竹他……他封了宋韵澜为皇后!”
终归她还是在乎他的!就算是无论怎么逃避都是没用的!
既然逃避没有用,那么她干脆直接面对好了!
凌沫颜睁开双眼的时候,眼中的痛苦并没有减少多少,而是苦涩地笑了下。
“我是不是很傻?当初明明跟他说过,对于他娶宋韵澜不会生气,可现在还是忍不住会生气会不高兴!”
白隐双眉紧皱,现在总算是知道了她为什么不高兴了。
可为什么他的心里也会跟着不开心呢?白隐不愿意去深想,不管他的心有多么的不好受,阿芷都是他的主子,哪怕是现在他们的关系早已平等了。
但在夜卫的心中,主子永远都是主子,是绝对不可逾越的原则!
“阿芷如果实在想念他的话,不如让我们送你去伯羌吧!”
去伯羌吗?
凌沫颜皱眉深思,这个问题她不是没有想过,关键是,等到了伯羌她要说什么呢?
是跟巫跃竹说,“我不喜欢你册封宋韵澜为皇后,你现在必须要把她的皇后废了!”
还是说,“巫跃竹,我喜欢你,所以你不可以册封别人为皇后!”
这样的话,凌沫颜知道自己说不出来,她的内心其实也想去伯羌,可因为不知道要怎么去面对,所以一直到现在,她都不敢提要去伯羌的事情。
白隐看到凌沫颜的神情,就知道她在犹豫了,他叹了口气。
“阿芷,如果想去就去吧,有些事情,最好还是自己问清楚的话,也许……也许巫跃竹是有苦衷的呢?”
尽管心中有一万个不情愿,白隐还是在为巫跃竹说好话。
说这些不是因为他有多么喜欢巫跃竹,而是不愿意看到凌沫颜伤心。
过了许久,凌沫颜才抬头,朝白隐苦涩地摇了摇头。
“算了,不去了。”
其实这一点都不像是凌沫颜的性格,她一向是果断又勇敢的姑娘,但在明白了自己对巫跃竹的感情之后,凌沫颜仿佛是变了一个人一样。
“阿芷……”
“没事,白隐,谢谢你的关心!我想自己呆一会,你也去忙吧!”
白隐看着凌沫颜知道她是认真的,也就无奈了摇了摇头,收拾好了桌子上的碗碟,提着食盒离开了成衣店!
伯羌皇宫,巫跃竹身穿黑色绣着金龙的龙袍,威严地坐在椅子上,他的对面,则坐着面色平静的宋韵澜。
原本,他根本就没打算接宋韵澜回宫,但是文丞相跟他说过,宋韵澜无论怎么样,都是齐月的公主,有些表面的功夫还是要做的!就算是他有多么的不愿意,既然宋韵澜是他的正妃,那么现在就必须要册封她为伯羌的皇后了!
宋韵澜今日穿着红色绣着金色凤凰展翅飞翔的凤袍,头上梳着百鸟朝凤髻,发髻上插的凤钗和流苏在微风的吹拂下,不断地摇曳着。
巫跃竹只是端着茶杯,丝毫没有开口的打算,偏偏宋韵澜也是一脸的平静,像是没有感觉到这殿内过于安静一般。
许久,巫跃竹慢悠悠地方下茶杯,有些不耐烦地抬眼看了宋韵澜一眼。
如果没有这个女人的话,他现在的皇后一定会是凌沫颜!
但巫跃竹同时又很清楚,这件事怪不了宋韵澜,毕竟这所有的一切都是宋止墨在幕后操控着。
“朕给了你伯羌最尊贵的身份,所以,朕希望你能够明白该做什么。”
宋韵澜表面很平静,可内心却是波涛汹涌。
原来他认为只要给了她南王妃、伯羌皇后的头衔,就已经是最大的荣耀了!
宋韵澜不禁在心中苦笑,自己真是太傻了,居然会觉得,只要凌沫颜长时间不出现在伯羌的皇宫,巫跃竹对她的心自然就会慢慢地减弱,到了最后,一定会看到她这个一直守护在他身边的人。
可直到这一刻,宋韵澜才真正地明白一件事。
巫跃竹和凌沫颜之间,绝对是容不下第三个人!
如果她非要一直夹在这两个人之间的话,既委屈了自己也苦了别人,这又是何必呢?
宋韵澜心思纯净,有些事情虽然看起来复杂,但她一想就会觉得其实也没有那么复杂!
“妾身自然明白国主的意思!”宋韵澜的声音有些清冷,看向巫跃竹的眼神也格外的平静。
有些事情真的是无法勉强的,也不是说愿意等就能够等回一个让自己满意的结果!
也许,适时的放手,反而能够得到属于自己的那一份骄傲和幸福!
“妾身愿意去庵堂为两国百姓诵经祈福,以求伯羌齐月能够永结两国之好,百姓能够永远不受战火之苦,还望国主成全!”
☆、第一百八十一章 不懂、圈套
巫跃竹有些微微地愣住了,这么长时间,说实话,还是他第一次见到宋韵澜。
乍一看,宋韵澜和凌沫颜都有些相似的气质,两个人外表看起来都有些冷冰冰的感觉。
只是就算是再相似,凌沫颜就是凌沫颜,这个世上独一无二的凌沫颜,任谁也代替不了的她!
眼前的这个宋韵澜,则是宋止墨强加给他的一个耻辱!
既然是耻辱,他又怎么会对一个耻辱心软呢?
巫跃竹心里是这样想的,也是这样表现的,虽然宋韵澜突然间说出这样的话,对他来说是有些陌生。
从心里讲,巫跃竹还真没有想到宋韵澜会这样去做,但这样也最好,以为两国祈福的名义去了庵堂,就算是宋止墨也无法用这一点来找借口,毕竟去庵堂祈福的主意是宋韵澜自己提出来的!
哪怕是心中对于宋韵澜去庵堂的事情再高兴,巫跃竹的脸上也是没有丝毫表露出来。
他只是微微地皱了下眉头,看向宋韵澜的眼神里也带了几分的怀疑和不信任。
“公主又何必跟朕开这种玩笑呢?还是公主觉得这个玩笑很好笑?”
宋韵澜没有说话,只是淡淡地笑了笑,面色认真地盯着巫跃竹。
“国主觉得妾身是在开玩笑吗?”
“要不然呢?”
巫跃竹很是无所谓地看了宋韵澜一眼,他突然觉得自己有了错觉,竟然在宋韵澜的眼中看到了浓浓的失落。
之所以说是失落,是因为只是一瞬间宋韵澜眼底的失落就消失殆尽了。
宋韵澜抬头,正视着巫跃竹,许久才低下头淡淡地说道。
“感情的世界里容不下三个人,你的心中只有皇嫂,而妾身……也不愿意这样委曲求全地呆在这皇宫!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