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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朕这样做自有朕的主意,怎么,你在为太后打抱不平?”
“皇上真会开玩笑!奴才是皇上的奴才,怎么会为太后打抱不平呢?”
李公公笑着说道,可后背还是出了一背的冷汗,谁知道宋止墨一点都没有生气,只是哈哈地笑了几声。
“行了,你也不必着急辩解。朕又没说要怪罪你!”宋止墨低头看了看李公公,又继续说道。“你是太后一手提拔的人,为太后说话也是应该的,只是……”
“皇上放心,奴才拎得清!知道谁才是奴才的主子,这一点皇上尽管放心好了!”
“嗯!”
宋止墨只是淡淡地嗯了一声,就没有再说话,之后的一路上,李公公再也无话。
九月秋高气爽,凌沫颜已经收到很多柳彦沫写回来的书信了。
从一开始的安慰,让她不要着急慢慢地脱身,最主要的是保证好自己的安全。
到最近的几封信中,已经越来越着急的口吻了,隐隐开始催促她尽快离开皇宫去苍山团聚。
凌沫颜现在是每收到过一次书信,心里就焦急几分。
“娘娘,这天气真好。你看那边的花比我们西域的好看多了。”
李巧儿,不,现在应该称呼她为贤妃更加合适,因为她到底是不是李巧儿,也只是时日的问题了。
贤妃带着贴身的宫女二月在御花园散步,二月看着御花园内盛开的各色花朵,开心地在贤妃耳边叽叽喳喳。
谁知道贤妃只是淡淡地笑了笑,眉头却依旧紧紧地皱在了一起。
她进宫的时日也不短了,却也没有达到她预期的效果,这让贤妃的心情越来越沉重,根本对赏花提不起半点的性质。
“娘娘,娘娘,你看那边的几朵,开得真鲜艳,奴婢以前都没看过。”
二月越说越来劲,指着不远处开得更盛的墨菊,兴奋地直跳。
“二月,你能不能安静一会?你在我耳边吵的我头都疼了!”
贤妃无可奈何地看着跳来跳去的二月,二月这才勉强地安静下来。
“娘娘,奴婢不是没见过这些花吗?一时忘形了,娘娘不要生气啊!”
二月拉着贤妃的衣角,小心翼翼地说道。
贤妃看着她,有些不耐烦地挥开了她的手,又往前走了几步,这御花园里的花开得确实很灿烂,也比以前在西域看到的要漂亮。
可就算是再漂亮,贤妃的心里都高兴不起来。
“小姐,你看这些菊花怎么样?奴婢看着开的也不错。”
茯苓蹲在一处开得正盛的白菊跟前,高兴地看着凌沫颜。
“嗯,确实不错。不过茯苓,你看看这些花有没有虫子或者被虫子咬,没有的话,就采下来。”
凌沫颜拎着一个篮子,篮子里都是她采的一些菊花和其他花朵。
她现在是闲到发霉了,想着御花园的花开着也是开着,倒不如采点花瓣下来做点花茶好了。
这可是她前世一直想做的事情,却一直都没时间。
那时整天就是出任务出任务,哪有闲情逸致做这些事情啊!
“小姐,你说我们采这么多花做什么?”
茯苓一边采花一边发问,凌沫颜顺手采了一朵黄菊花,笑了笑什么也都没说。
“小姐,你越来越狡猾了,对奴婢还保密呢!”
茯苓有些不满地嘟着嘴,凌沫颜却还是笑了笑,不过这次却伸手揉了下她的头发。
“哎哟,这什么人啊,怎么蹲这里!”
二月拉着险些被茯苓绊倒的贤妃,很不悦地看着蹲在地上的茯苓。
茯苓抬头,看到是贤妃,这才立刻起身,连忙给贤妃请安认错。
“对不起,对不起。奴婢蹲在这采花,一时没注意到贤妃娘娘过来,差点绊倒了娘娘,都是奴婢的错,奴婢给娘娘请安认错。”
茯苓跪在地上,小心翼翼地说了这些话,贤妃没有说话,倒是二月,立刻像是变脸一样,很凶地看着茯苓。
“这御花园是让人赏花,不是让你来采花的!你说你偷偷摸摸地蹲在这里,谁能看得到你呢?”
茯苓跪在地上,她一时也不知道该说什么了,只是安静地跪在那里,凌沫颜抬看着站在一边明显打算看戏的贤妃,轻哼一声,也没打算开口。
她倒要看看这个假冒的李巧儿能够玩出什么花样出来!
“你说你是在这里采花,可你偷偷摸摸地蹲在这里,谁知道你在做什么坏事?说不定是跟人在这里私会也说不准!”
“你……你别血口喷人!这篮子还摆在这里呢,我不是采花是做什么?”
“哼,谁知道你在这里做什么?有个篮子就说自己在采花啊?你说我们就要信啊!”
二月强词夺理地看着跪在地上的茯苓,倒是凌沫颜脸色越来越不好看。
这如果不是有贤妃的授意,一个小小的宫女敢在宫里肆无忌惮地说这样的话吗?
一开口就说茯苓在御花园和人私会,这得是多大的罪名啊!
茯苓只是一个小小的宫女,她怎么能够担待得起这样的罪名呢?
这个贤妃……心思真歹毒!
“看你这样一副偷偷摸摸的模样,你主子也不是什么好人!”
二月的话刚说完,凌沫颜突然用力一巴掌就打在了她的脸上。
“你算是什么东西,居然胆敢当着本宫的面来这样诋毁本宫?”
二月被凌沫颜一巴掌给打蒙了,她呆呆地看着凌沫颜一会,那眼神,凌沫颜前世今生加一起,都没见过这样狠毒的眼神。
就在凌沫颜以为二月会对她破口大骂的时候,她猛地转身扑到贤妃的怀里,嗷嗷地哭了起来。
“娘娘,你可要为奴婢做主啊!奴婢……奴婢也是因为看到娘娘差点被绊倒一时心急,有点口不择言……”
贤妃伸手在二月的后背拍了拍,这才看向凌沫颜,她冷冷地哼了一声。
“皇后娘娘,都说打狗还得看主人呢!你这样打本宫的宫女,就是打给本宫看的吧。”
“贤妃这话说的好,那你纵容你的宫女这样出口侮辱本宫的宫女,又做何解释呢?”
☆、第一百三十四章 不甘、夜会
“二月说的是事实!谁知道你们鬼鬼祟祟地躲在这御花园里在做什么勾当?”
贤妃说这话的时候,真可谓是面不改色。
凌沫颜还是第一次见人说谎话能够说得这样理直气壮!
她也算是开眼了!凌沫颜伸手把茯苓拉到了她的背后,朝着贤妃哼了一声。
“是吗?果然是有什么样的主子就会有什么样的奴才!”
“你……”
贤妃指着凌沫颜,谁知道却被凌沫颜把她的手挡到了一边。
“难道没有人教过你,伸手指着别人是很不礼貌的行为吗?”
凌沫颜说话的语气温温柔柔,可眼中却闪着不容人闪躲的锐利,贤妃对上她的眼睛,突然就有种气馁的感觉。
她一直都觉得,在面对凌沫颜的身后,她不会有这种心虚又胆怯的感觉。
可真正面对的时候,这样的感觉是那样强烈,强烈到贤妃现在就想带着二月立刻转身就走。
可她又不能够走,有些事情终归是要有个解决,转身逃避是永远都无法解决的。
贤妃镇定了下心思,看着凌沫颜凌厉的眼神后,她皱眉冷冷地哼了一声。
“皇后娘娘这是在仗势凌人吗?你们鬼鬼祟祟地蹲在这里,差点绊倒本宫,本宫的宫女说上两句难道也不可以吗?”
这主仆两个人,来来回回就是抓住了她和茯苓一直蹲在这里,这有什么错吗?
凌沫颜盯着贤妃的脸,看了好久好久,才轻轻一笑,缓缓地开口。
“这里竖牌子说不能够蹲下来采花吗?还是说,以后凡是贤妃娘娘到御花园,所有的人都得避讳着?”
在贤妃还没想好要如何回答她的时候,凌沫颜又轻哼道。
“如果你的宫女只是随意地说上那么两句,本宫绝对不会出言干涉,可你的宫女说了什么?光天化日之下,在御花园内私会,你知道私会对一个姑娘家的名誉有多大损害吗?而且这些话还是在茯苓跟你道歉之后说的,贤妃娘娘,你不觉得太欺人太甚了吗?”
凌沫颜的话一句比一句凌厉,最后直问的贤妃无话可说。
“贤妃娘娘的宫女好生厉害,不但是这样污蔑茯苓,更是出言不损地诋毁本宫,你进宫时日已久,不会不知道,出言不逊诋毁皇后的罪名是什么吧?”
贤妃猛地抬头,一下子就对上了凌沫颜幽深凌厉的眼神,她突然就慌乱了起来。
凌沫颜一直都不是个软弱的人,只是这样一番话下来,就明显是个狠角色。
她的沉默,她的淡漠甚至是她的不闻不问,都是一种伪装。
原来这才是真正的凌沫颜,护短又犀利,几句话说下来,就可以让人无法反驳。
两个人就这样对峙着,期间还伴随着二月小声的啜泣。
过了很久,贤妃突然把二月推了出来,厉声地说道。
“还不赶快给皇后娘娘赔礼道歉?如果皇后娘娘不饶你,本宫也绝对不会饶你!”
说完话,贤妃立刻放下身段,朝凌沫颜深深地福了福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