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即使自己不是很疼女儿,可女儿是小猪猡,那他是什么?大猪猡,个蠢货,自己蠢,把自己和猪比较就算了,还扯上自己。看来自己太让着她了,让她骨头轻了。
第5章 扫尾工作
便宜老爹脸色不好,对大伯父说:“大哥,你放心吧,我会让李家人给个交代的,我钱三不是软蛋,没得让人随便捏。”
大伯父听了也不好再说多什么,“那行,青青我也看过了,家里头还有事,就不多留了。有事好好说就行,别做什么出格的就好。”
我再一旁垂头不语,听到大伯父的话也不敢抬头,低声说:“大伯父您走好。”生怕抬头引来那夫妻俩的注意。
刚刚太冒失了,原身经过一年多的有后娘的生活后,平常不怎么开口说话了。
刚开始时对后娘的苛待会不服、会生气,但是爹的不理会让后娘得寸进尺,也让自己更加难过,最多自己在心里生闷气,不言不语,最多受不了的时候反驳一两句,但没有过随便插话的。
刚才一下子插话进去,等他们冷静下来,会发现异常,尤其是后娘,不知道会采取什么措施为难人呢。不行,得遁走。
我没理会大眼瞪小眼的两人,默默地去后院端起装衣服的盆去山脚的河边洗衣服。
走的时候听到便宜爹的声音已经没有刚才那么生气,对后娘说到:“也不是你的错,但是你嫁进钱家,就是钱家的人,李家的人是你亲人,但是也不能在钱家做主,这个家还是姓钱的做主。”
后面的就没有听到了,不过想也知道不会有什么大事情发生了,后娘只是被便宜爹一年多的忍让冲昏了头,一时没注意罢了,刚才的怒斥声已经让她回了理智,没见她只是面色不服罢了,并不敢出声顶撞。
便宜爹和后娘是在原主娘亲热孝里成的亲,说是成亲,不过是一个包袱就过了门,原因是便宜爹急着要儿子。
也是,不说在古代了,在现代尤其是农村,儿子还是一个必要的存在,没有儿子的男人是让人看不起的,哪怕你多有钱,背后也会非议你。
后娘只要服个软,说什么侄子我也不好管死了,平时也不是我教的,我都嫁过来了,哪能一直插手管娘家的事,你也说了我是钱家人这类的话,便宜爹就不会再多说什么,至于儿子还没生也不过是一时恼急随口说出的话,黄氏嫁给他都八年了,也只得一个女儿。
来到河边,在旁边的皂角树下摘了些皂角洗起衣服来。今天没有拿棒槌,原身还小,东西一般都分两次拿,先把盆和棒槌拿过河边来,再回去抱衣服过来。
但是今天不想回去掺和进那两人,宁愿辛苦些吧,木盆挺重的,衣服虽然不重,但是加在一起还是不算轻的,还好原主的身体干活多了,挺有力气,不然我还真是不一定搬得过来,毕竟身体刚六岁,放我前身我是搬不过来的。
回想,现在的后娘还真是挺有心计的,先让原主自己洗自己的衣服,洗一段时间后就让她洗全家的衣服。
先是说“我知道钱钱还小,我也怕人家说我后娘一当家就苛待先头留下来的女儿,但是不过让钱钱洗一洗自己的衣服白领,女孩子的衣服能有多脏,都是呆在家里,不用下地,衣服干净又小,好洗得很,放水里漂一下就好,跟玩似的”。
洗一段时间后,又说“洗了那么一段时间的衣服了,洗一件衣服也是洗,洗两件也是洗,帮你爹把衣服也洗了吧,做女儿的帮爹洗衣服也是应该的”。
如此下来,全家的衣服都包了。还包括喂鸡,给菜园浇水,打扫屋子,不过这些在农村让孩子做是很正常的,原身娘亲还在的时候就已经开始做了,还经常帮娘亲洗菜,做饭的时候打打下手。
而喂猪是前不久后娘刚教给的任务,猪要养肥就得一日三餐都喂齐,在农村一般都是女人在中午的时候回来喂的,家里有八到九岁的孩子的时候就可以接手过去。
喂猪食是个体力活,猪食是液体的,加上木桶很重,成年女人提一桶满的也很吃力,孩子提个半桶已经是极限了。
以原身的身体状况来说,一次最多提个三分之一,那还是在很吃力的情况下,最麻烦的是过门槛,很累人,所幸的是猪舍离厨房很近。
想起喂猪的活推给原身的说法“我也不是偷懒不想喂,当家的,你算算,我们的地离家里那么远,一个来回都要小半个时辰,再加上喂猪的时间,都要半个时辰不止了,这地里都能干多少活了,再说了,在地里干活可不比走路累?我是真心望着咱家好啊!”
的确,这后娘李梅也不是爱偷懒的人,在农家,没谁会随便拿庄稼不当回事,这都是生存的根子。攒下的家底都会是她以后的儿子,女儿,尤其是不受重视的女儿带不走多少娘家的东西。
掰开皂角,放在衣服里揉碎了,小手使劲地搓着衣袖、衣领等地方,把衣服的的袖子和衣领都搓了一遍后就连衣服和皂角都扔进盆里,脱了鞋拿脚踩。
看看水的颜色差不多了才把水和衣服倒在拿水洗过石块上,最后漂过后放在盆里,湿了的衣服很重,连着盆六岁的小身板根本拿不动。
我拿起一半的衣服抓在手里往家里走,一直弯着腰,冷不丁站起来,脑子一阵眩晕,可能是昨日掉水的缘故。
根据脑子的经验,现在这个时候那夫妻应该已经下地去了。
果然,回去的时候外墙的院门掩着,大堂的大门已经锁了,我把衣服晾在竹竿上,又回到河边把剩下的衣服和盆拿回来。
晒好所有的衣服后,寻思着所有需要干的活计,拔草、喂鸡、浇水、扫地、喂猪,活就差不多了,可以去山腰捡柴火之类的。
我要快点把活干完,考察一下这里的情况,尽快适应这里的生活,发掘些有用的信息改变一下生活条件啊,一想到那个黑漆漆加乱糟糟的房间,不由泪流满面,那个很原始很自然很环保的床更不用说了。
第6章 重温家务活
心里下定主意立马就行动起来。
打开菜园的篱笆小门,把新长的草拔了,放在菜旁的小径上,拔干净后把草拢起来,抱出来放在专门剁鸡食的案板上。
拿起案板旁的破刀再次进入菜园,把没来得及吃变老的菜割了,和草一起剁碎,拿起装菜喂鸡的盆子进入厨房,打开放糠的缸,放了一瓢糠,拿根木棍搅拌均匀后端到鸡舍旁。
如今的鸡已经不怕我了,反而一见我端着他们的饭盆就激动,一只只的头通过栅栏格往食槽钻,咯咯地叫个不停。
我的心情不由的很好,让我想起小时候在老家的生活。
我爸是镇上的医生,我出生前就住在镇上了,过年过节会回老家,帮着爷爷奶奶做些家务,后来长大一些了就去县里读书,稍有假期的假期也是和父母在一起,少有回去老家了,还是很怀念儿时在农家的生活的。
小心地将鸡食倒入食槽,又去水缸装了一瓢水倒入它们饮水的小盆。
喂好鸡太阳已经升起了,现在是入秋,太阳大概是八点多升起,看样子应该有八点半了吧,读了十几年书,我还是不清楚古代计时的算法,就知道午时三刻是日头最烈的时候,死囚一般都是那个时候行刑的。
君不见电视电影都这么演,有个师爷之类的人物喊“午时三刻已到,行刑”;县官扔下一根木签,死囚就成刀下魂了。
即使不知道具体的时间,活计还是得赶紧做,我还得抽出时间整理我的房间。
掏出挂在脖子上的钥匙把大门打开,拿起放在门口屋檐下的扫把,刚扫了一下,屋里就都是烟,糟了,瓷砖地板住久了,忘了给泥地撒点水了。
赶紧亡羊补牢,看来还得用抹布擦拭桌子凳子了。啊……郁闷,活计还增加了。看来做事得认真些,对比记忆才好,不然容易犯错。
撒上水把大堂前后和院子都扫好,实在让人庆幸的是鸡是关在鸡舍的,不然满院子的鸡屎,加上那个味道,让习惯干净的我难以接受,太感谢原主的娘亲了,感谢她的爱干净,让这个家习惯了整洁的环境。
在饭桌底下的横杠找到抹布,清洗后把饭桌擦干净,接下来犯愁了,桌子椅子拿什么擦啊?总不能用油乎乎的抹布擦吧。这个家不像现代那样,旧衣服一堆,毛巾用上一年半载就换了,美名曰防菌防螨虫。
现在的老百姓衣服虽然是麻布,可是也是很珍贵的,穿烂的衣服都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