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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道危险还伸着脸去碰,小心这张如花似玉的脸蛋儿被人家打开花了。”清澈干脆的嗓音回荡在街道某个位置,如泉水掠过心头,带着细微淡薄的凉意。
“娘亲,我是看这个东西跟我们有缘才要的,为了它我还碰了死人,晦气晦气……”孟包子甩着碰过死人的小手,龇牙嫌弃的模样恨不得那手不是他的。
孟少爷头顶上的女子淡漠的看着孟少爷,儿子,你可是用这只手拉着我跑了一路了,现在说晦气?孟少爷好像也考虑到了这一点,看了看甩在空中的手乐呵呵的收了回来,娘亲已经把晦气摸走了,幸好幸好……
孟拂尘黑脸,一直提醒自己,这不是她儿子!
拿过孟包子手里的玉石,玉石火红色,两边椭圆形,看起来也只是一块价值不菲的玉石,唯一神秘的就是玉石上的图腾和字,一只金色鸾凤浴火而出翱翔云际,火中雕刻着一个“劫”字。
微蹙眉,孟拂尘看着金鸾凤和劫字有些不明白,随意翻过玉石来,没想到背面中央还雕刻着一个“翊”字,鸾凤浴火重生此为大劫,翊……怎么解释也解释不通。
这块玉石究竟是什么人的什么物?还有那身中奇毒的汉子究竟是什么人,身上为何会有这块玉石,那汉子中的毒绝非普通人能有,虽然看到了藏在汉子怀中的玉石,因为不想多生是非打算离开,可惜这个小祖宗铁了心要这东西,孟少爷别的好没有,她的优点倒是继承的一样不落。
孟少爷知道拿了这个东西一定会有很大的危险,这才拉着她赶紧跑了,一来是为了逃命,二来是不连累那个小丫头,若有人找上小丫头,小丫头把她们出现过的事一说,危险自然就指向他们了,只是东西拿都拿了,撒腿就跑有点太逊了。
“娘亲,这是什么东西呀?”孟包子看着那个还闪着红芒的玉石眼里冒着精光,高端大气上档次,一般人绝对没有,世间罕见稀有物种,这样的话,一定很值钱!
孟拂尘又怎么会不知道他心里打的什么小主意,警告道:“想保住你的小命,就老老实实藏着。”
“那我不是白拿了,死人白摸了……”孟少爷头一扭,小嘴一撅,本少爷很生气写满了一脸。
“白拿就简单了。”少爷,你把危险也白拿到身边了。
“娘亲,我有个好主意。”孟少爷贼笑贼笑的看着他娘亲,刚才的惨淡样刷的没了,谁说本少爷刚刚在生气!
孟拂尘叹息,“说你的馊主意。”
孟少爷委屈的撇撇嘴,黝黑的眼眸里一颗晶亮的液体快要止不住了,嚅嗫道:“是好主意。”
“好好好,说你的好主意。”孟拂尘扶额。
“我们去找这个石头的主人吧,找到以后逼他给我做爹。”孟少爷自顾自的憧憬在想象中,父子情深,其乐融融。
边上的女子听言脸色暗黑,“万一是女的呢?”
忧愁的小眼神似乎也很纠结这个问题,拖着下巴思考着这个很严重的问题,忽然少爷眼睛一亮,劈叉腾空一跳,随着裤裆飞开蛋蛋凉的节奏惊呼一叫,“那就给我爹做媳妇!”
某女大赞,“果然是亲儿子!”
看着手中的玉石,孟拂尘将它放进了怀里,如果不出什么意外,他们很快就能被紫郡城重视起来,重视的程度低的话也就是遇到个什么追杀暗杀刺杀之类的,程度高的话全城通缉也不算什么事。
看着脸色又变了的儿子,孟拂尘眼底晦暗半瞬,少爷,你这么任性你妈知道么?
“娘亲……”软绵绵的声音听着就舒服,孟少爷一把搂住他娘的腿,撒娇道:“娘亲,你还有没有钱呀?”
“没有。”
孟包子撇撇嘴,在他娘腿上蹭啊蹭,“娘亲,我想吃绿萝莲叶羹。”
“长胖。”
“笋尖舌舞粥。”孟少爷降低了些档次。
“太贵。”
“鲤鱼丸子。”档次降到最低。
“浪费。”
“娘亲,都吃到肚子里了,为什么还浪费呢?”孟少爷有些不明白。
孟拂尘瞥了他一眼,“你一天上几次茅房?”
孟少爷低头想了想,伸出了四根手指头。
“吃的全都拉出来尿出来了,不是浪费么?”
“不吃会饿呀。”
“吃了浪费。”
“为什么浪费?”
“吃的全都拉出来尿……”
孟拂尘和孟少爷正在玩鸡生蛋蛋生鸡的问题,成功转移了孟少爷吃的欲望,一个问题玩了半个时辰,孟少爷有些困了,孟拂尘找了一间客栈安顿好儿子自己一个人出去了。
☆、第六章:大片不能这么看
繁华的紫郡城今晚异常安静,注定有些不一样,万里夜空红云突现,燃烧着云穹国万里河山,在此夜格外别致,所有人探着脑袋看着这一幕异像,都在揣测是什么情况。
云穹皇宫中。
“陛下,红云当现,此乃不定命格。”钦天监看着天空异云满面惶色。
“不定命格是何意?”九五之尊,当今陛下,云赫连。
“不定为吉,不定为凶。”
“你是说……”云赫连目光冷肃的凝视红云,杀意弥漫在眼眸中。
——
“凶吉只在一念之间,可乾坤平定,可苍穹颠覆,是时候了。”
“是爷的一念之间吗?”
男子浅笑摇头。
“除了爷,还能有谁?”应该说除了他家爷,谁还有一念之间颠覆苍穹的本事。
“这世上唯一能让爷心甘情愿在她之下之人。”
“属下不知,那人是谁呢?”应该还没出现吧?
男子浅笑不语,微寒夜色下茶盏粼粼,映着一双深不可测的眸子。
——
残月下,整个将军府笼罩在夜色下,朦胧如纱,风吹动了树梢摩擦出瑟瑟鸣响,整座府邸沉寂在昏暗的夜里,唯有一处烛光旖旎,窗前剪影,躁动着一池春水。
“五爷,今个怎么有空过来了。”娇柔的女声如如春水掠过心头,激中某处宛如电击,滋滋得震动了许久。
“当然是想你了。”嘶哑的嗓音很是低沉,一只手环着女子的腰,一只手去解她的裙带,言语间带着一丝挑逗一丝戏虐。
“五爷真是越来越不会撒谎了,既然想人家了,为何要等五年才来?”
男子听到这话手上的动作停了半秒,眼底戾气深了些,一个用力将女子拉了过来,“哐啷”一声按在了桌子上。
“该问的问,该知道的知道,其他的闭嘴。”语气充满了警告。
“这一点我早就知道了不是吗?”女子媚笑,丝毫不受男子戾气的影响,迷离的眸子闪着光芒,纤细的手掌伸进胸前的衣襟里,健硕的身躯有些僵硬,随即便听问一声沉吼……
房顶之上,一人斜躺而下,一只手拿着酒壶,一只手拿着鸡腿,吃喝的好不痛快,俗话说得好,春宵一刻值千金,千万别说一个饥渴的女人聪明,特别是一个饥渴了五年的女人。
残月当空,有人乘风而立,有人乘屁而欢。
今日来将军府就是想看看孟清歌离开的这五年将军府发生了什么变化,顺便了解一下五年前的事情,本来想着找个安静的地方吃饱了喝足了在办事,所以就跑到了房顶上,谁知道刚一屁股坐下屋里的灯就亮了,如果不是确定了里面有人,她还以为这个年代烛灯都带声控的……
这种现场直播的画面会影响她的食欲,本来打算离开这里,却听见五年这么个刺激的字眼,她坐在房顶之上淡笑,笑容如月光潋滟清冷,这两个人绝对知道些什么,但是怎么套出五年前的事呢?
直接下去问?万一被当成是贼多不好。
绑架了问?人家都没穿衣服,毁三观。
等他们完事了迷昏了带走?尼玛,我又没有背他们的义务!
干脆叫人来捉奸好了,这边人来了,这里面的人就该跑了,嗯,这个办法不错。
嗯?夜黑风高之夜,贼灼灼的目光何止一双。
远处花丛中,一个黑影拿着望远筒正盯着孟拂尘屁股下的房间,神情那个专注,看的那个一丝不苟,忽的迎面风流异动,黑衣人猛然回头,一掌劈开了头顶飞来的暗器。
“兄弟,大片不是这么看的。”
警惕盯着孟拂尘,确定来人没有杀意之后,看着被他劈碎的暗器“鸡骨头”,黑衣人默不作声的将手掌搁在花丛里捻了捻,眼里眼外都是嫌弃的表情。
确定手掌上的口水已经被花香盖住了,那人才收起望远筒站起身来,“你还没死?”是问句,却问的没有半点疑问。
微微一笑,孟拂尘道:“你都还活着,我怎么会死呢。”
这不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