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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样我的诅咒就能实现了。”
女子扶额,这是遗传了谁的基因?
“娘亲,爹爹为什么还不来找我们呀?”孟少爷刻着墓碑有些不满。
“你爹爹正和你干娘秀恩爱呢,哪里顾得上我们。”
“哦,诅咒爹爹和干娘。”
孟拂尘叹息,秦舒漠,君霜,你们俩货现在干啥呢?
是夜,天空挂着半轮残月,惨淡的月光笼罩着幽园林,幽园林的夜更深些,惨白的月光与幽园林的黑夜融合,微妙的朦胧使得这里更加阴森。
园林峭壁处,瀑布横流直泻三千尺,夜风荡荡,掀起峭壁边缘女子的裙摆,那娇弱身影乘在风中不动如山,一身白色长裙披着紫色流沙,衣袂飘飘,身影朦胧似纱,欲乘风离去,似真似幻。
望着远处,女子神色淡然,肤若凝脂,一行柳眉舒展,眉宇之间开阔,英气十足,那双比星辰还要耀熠的眼眸闪着光辉,唇角边微扬着半抹弧度,肆意张扬。
川流的瀑布五年间从未停歇,一如今夜一样,却又有些不一样。
五年了,来到这里五年了,也不知道秦舒漠和君霜那俩货逃出去没有,连她的尸骨都没找到这俩货一定会疯的。
还记得当时绳子断了,腾空的她掉进了棺材里,之后便随着棺材下陷昏迷了,昏迷时她做了一个梦,梦到一个怀着身孕的女人诅咒之后跳下池塘,岸上很多人看着却没人救她,被捞上来之后,她和腹中的孩子都死了,什么皇上下令把她葬在一个叫幽园林的地方,等她清醒之后,人躺在棺材里,肚子大的她差点坐不起来,仔细回忆做的那个梦,从那女子出生到死,她的经历她在梦中看的一清二楚,只是有一段记忆很模糊她也很不理解,为什么她明明拥有绝世武功还能被人逼的投塘自尽了?是无颜苟活还是逼她之人太强了?这些记忆就像她自己的记忆一样,太真实了,尤其在确诊了她真的怀孕之后,后来她出过幽园林一次,整趟下来的答案只有一个。
尼玛,搞穿越了?
☆、第三章:英雄你大胆的死
不过她也是未婚先孕,难道也要跳池塘?但她没那么豪迈,在现代她就属于一辈子没人要的品种,现在免费借了个孩子,眼看着要生了,省去了造人的麻烦,也值了,生儿子时的痛苦就不提了,毕竟往事不堪回首。
那女子名叫孟清歌,云穹国将军府嫡女,皇宫内定的三王妃,虽然身份不错,但过得还不如一个下人,特别是她那娘死后,日子那更是叫个一贫如洗,本来就是府中其他小姐的眼中钉肉中刺,又未婚先孕还找不到捐精者,四面楚歌,悲观懦弱注定一死了结。
不过包子既然是那女人的孩子,为啥出现在了她肚子里,那女子的尸体又去了哪里?这也是她唯一一直觉得诡异的地方。
夜深,孟拂尘回到幽园林,孟少爷已经睡着了,正在做这辈子最美得梦,并非常不争气的流着满嘴哈喇子,替儿子擦干净哈喇子,她躺在儿子身边,舒了一口气。
躺平,盖盖,幽园林中只剩下一副棺材两块石碑凌乱在夜风之中。
不知过了多久,幽园林中的风大了些,阴飒飒的卷着漫天残叶,树叶漩涡空中悬着,树梢与阴风摩擦发出一阵阵瑟鸣,枝头四面摇曳,凌乱了一个世纪,阴咚咚的空气中夹着冷意。
“飒飒……”残叶发出断裂的声音。
残月之夜下,一男子持剑走来,步伐轻快,目标很明确的盯着远处十丈开外的棺材。
开国将军女儿的坟墓,还是皇帝下令建的,应该很值钱!
嗯,没错,盗墓的。
“铿铿铿……”孟包子熟悉的撬棺材声音又响起来了。
“娘亲,不是我……”孟少爷听着熟悉的旋律迷迷糊糊的为自己辩解。
孟拂尘微抬了抬眼皮,听着撬墓声,其实很想见见这位盗墓英雄,人家都死了五年了,现在才来盗墓是不是有点晚了,如花似玉的一大姑娘现在已经一堆白骨了,这人嗜好难道与常人不同?
孟包子挪了挪身子,将嘴巴凑到孟拂尘耳边,机灵狡點的眼眸中那有意思迷茫睡意,“娘亲放心,我会保护你的,让他撬吧,累死他。”
孟拂尘点点头,以儿子的聪明,撬了两年都没撬开,这人时隔五年才来盗墓的智商一时更没可能,随他去吧,母子俩相拥继续入眠。
一刻两刻……
一个时辰两个时辰……
铿铿铿的声音不绝于耳,在狭小的空间里幽幽盘旋回荡,孟拂尘觉得老年耳鸣提早了,包子觉得耳朵啥也听不见了,做梦快吃到的肉也飞了,棺材里的母子俩终于忍不住要发飙了。
“儿子,交给你了。”
孟少爷坐起来,鼓着腮帮子掐着腰,抬头看着头顶上的棺材盖,那叫一个怒气冲冲。
“哐。”棺材盖飞了起来,孟少爷也跟着飞了出去。
落地,掐腰,马步,恶狠狠地眼神,气势摆足了。
“大半夜的闯进我娘的闺房,是不是想对我娘图谋不轨!告诉你,我爹不答应!”指着对面人的鼻子,移动到他爹的坟头上,孟少爷很是愤恨,他的肉飞了……
棺材里的孟拂尘听到儿子坦诚成的庇护,没有半点感动,少爷一般这么气愤只有两个时候,一是他娘也就是她被人占便宜,二是打扰到他吃东西,很显然,小少爷这次生气的理由是为了吃,嘴上的哈喇子痕还没晾干呢。
气氛僵硬的有些古怪,尴尬得有些古怪,静得有些古怪,一阵阴风横扫而来,扫进了孟少爷的裤档,孟少爷不动声色的合上腿,没有半点风吹蛋蛋的尴尬。
“你……你是……鬼胎?”
孟少爷考虑了一会,认认真真的点了点头,听娘亲说他是从棺材缝里蹦出来的,也算鬼胎吧。
“不过没死干净,所以还能站在这里。”
盗墓英雄成功被他矮半截的少爷吓瘫了,跪在地上看着包子眼神有些恍惚。
不……不可能,这么多年了,那没出世的孩子早就随着他娘化成白骨了,一定是哪家来捣乱的孩子,盗墓盗了这么多年,也没遇到什么鬼,世上根本也没有什么鬼。
“鬼还有没死干净的?小兔崽子,少在这装神弄鬼!”黑衣人颤巍着身子站起来,腿还有些酸软。
孟少爷翻了翻超级白眼,一副你是白痴吗的表情,“死鬼。”
……
“你你……你究竟是哪里出来的小兔崽子!”
“娘亲肚子里呀,这么白痴的问题你都不知道,哦,我知道了,你才是棺材缝里蹦出来的。”
黑衣人全身僵硬,惊恐的看着不远处那狡點孩子,不可置信。
娘亲……
黑衣人僵硬的扭动脖子看向身后,每扭一分就呼吸难一分,空气中似乎被涂上了502,任他想快点扭头看看,就是移动不了身子。
“英雄你好,英雄再见。”孟拂尘从棺材里露出个头,朝那人露出一抹倾城姿色的笑,那人胸膛一挺,翻了几番白眼,口吐白沫一头栽了下去。
“不……不可能。”
“英雄你大胆的死,这价值无双的棺材就赏给你了。”孟拂尘跳出棺材,一把揪住黑衣甩进了棺材盖上盖,回眸朝儿子使了个眼色,孟少爷立马脸上乐开了花,拉着孟拂尘就跑,边跑边小声欢呼,“终于可以下山啦,我们终于可以下山啦。”声音很低,欢呼很雀跃,听起来很压抑。
“咱们老百姓啊今个真高兴,终于不用守坟头装进棺材盖呀……”孟少爷的心情都能理解。
孟拂尘的心情却没人能理解,该来的还是来了。
她早想到孟清歌的死绝没那么简单,背后一定牵扯着什么,本以为能和孟少爷安安稳稳的过日子,五年了,还是来了,那个倒霉蛋只是一个头炮,真正要撬坟的人马上就到了。
为了安全起见,三十六计走为上,溜之大吉,这可乐坏了一直想出去见见世面的孟少爷,成天想着盼着期待着就愿望着有一帮牛叉的人来盗墓,然后他和娘亲无家可归,流浪街头。
孟拂尘看着欢呼的孟包子,眺望苍天,儿子,你咋就不知道娘的用心良苦呢,世事多变,人心难测,踏出这里就等于踏进了阴谋纷乱,那里有人想你生,有人想你死,还有人想你生不如死,当然想你死的人远比想你活的人多得多。
也罢了,舒坦了这么几年,是时候帮她讨回属于她的,帮儿子讨回属于儿子的了。
孟清歌,你的诅咒,我收到了。
☆、第四章:克死我八个爹了
云穹国二十年,二月二十五日。
晴空万里无云,一丝风际也没有,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