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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事只有你去办朕才放心。
—所以我就做了这小人了?
—那朕为你寻找一个良人佳婿如何?
……你妹的
“臣遵旨!”孟拂尘叩首谢恩。
云穹帝缕缕胡子,似乎很满意她的归顺。
这个小人她做了后,就被安排到了长乐坊休息,说是明天有重要的事情要她参与,后天出发去其陵城,皇命不可违,那欠揍的小子,再给你几天风流日子过!
来到后花园中,孟拂尘见到了云麟,云麟拦下了她,一身蓝色水纹长袍衬着较好的身材,负手而立,眉宇间依旧习惯的皱着,看着孟拂尘似乎有话想说却又不知该如何开口。
“王爷,你挡着我的道了。”
云麟动了动嘴唇,开口道:“一入皇宫深似海,你偏要走这一步不可吗?”
淡淡一笑,孟拂尘道:“我的事劳烦王爷操心了,但您也是咸吃萝卜淡操心。”
云麟少有的冷笑,“那你就自求多福吧,有多少人视你为眼中刺,又有多少人求而不得毁之,其间的利害关系,你不会不明白。”
“那王爷呢?是眼中刺还是求而不得?”孟拂尘笑如春风般掠过。
云麟面色深沉,眉宇紧皱,“你本就是本王的未婚妻,何来求而不得!”
孟拂尘笑道:“王爷不说我还真是忘了,我是您的未婚妻,还是皇上册封的连懿公主,按理来说也就是王爷您的妹妹,若王爷娶了我,那可就是——乱论是也!”
云麟脸色漆黑,瞪了孟拂尘一眼,用力挥了一下衣袖,怒意十足的离开了,孟拂尘看着那抹身影嘴角的淡笑变冷,皇宫的尔虞我诈还用你教我么?当初你需要的是能给你权势利益的女人,我不阻你,但愿你与我五年前之死没有关系,否则,天堂地狱只是一念之间。
孟拂尘转身离开,路上遇到几个丫鬟嚼耳根,便八卦的细细听来。
“听说太子要出来了。”
“太子?哪个太子?”
“你居然不知道?五岁天坛战胜棋圣,名声响动九重大陆,八岁出谋划策,不费一兵一卒击退邻国,短短两年所向披靡,成为无人能败的神话,十岁被封为战神,一直被认为是九重大陆神祗降临。”
“哇,这么厉害,为什么我从来没听过关于太子的事情?”
“那是因为十岁以后太子就生了怪病,从此一直居住在桃源阁没出来过,渐渐地所有人都忘了有这么个太子了。”
“什么病?”
“谁知道呢,不过十几年没见过太子,不知道太子是不是还一如十年前那样,风姿潇洒,举止投足之间带着天生的高贵,可望而不可及。”
……
一系列的赞美自动屏蔽,听到最后,除了这个关于太子爷的事情,其他的什么消息也没听到。
云穹国太子,在孟清歌的记忆力,压根就没有太子这个词,应该是消失的太早,没人提及过,不过说来也奇怪,太子生了怪病,按理来说不是应该另立太子么?为什么那人还是一直坐着太子的位置?就没人向皇上提过换太子的事情么?
一路走来,宫女太监都在交头接耳,说的内容千率一篇,都是关于这个神吊炸天的太子爷的,本来觉得没什么,说的人多了她的好奇心也被勾了起来,传的这么神乎其神,那人究竟是人是鬼?
☆、第二十八章:就看谁的心更黑
云穹国二十年,四月二日。
阴沉的半空乌云压顶,春的风中竟夹着冬风刺骨的寒冷,昨天的着装今日都加了厚,浑浊的天空阴幽幽的,看着半沉天空,都觉得是不是要下雪了。
今天的天气是怎么了?
抬眸环视了长乐坊门前一周,已经是朝食时间了,四周竟是静悄悄没有一点声音,只有一丝呼吸声夹在微刺的风中。
“连懿公主,皇上请你过去。”远处徐徐走来一宫女,手里拿着一件衣服,行色匆匆,脚步有些异常的快,孟拂尘睨了那人一眼,“发生什么事了?”
宫女站定在她身边,低下头,“回公主,今日是宣判……睿临皇后的日子。”
微眯眸子,好似想到什么,一丝震惊掠过心头。
“睿临皇后?”
宫女点点头,随后又摇摇头,“也不能说是睿临皇后,她是假的,真正的睿临皇后已经被害了,她是易容成睿临皇后的渊崖国探子,被皇上发现,打入冷宫大牢,今日是宣判的日子。”
“那岂不就是当今太子的母亲?”孟拂尘看她淡道。
宫女迟疑的点点头,嗯,皇后却是是太子的母亲,不过这个皇后不是太子的母亲,但和太子的母亲长得一样,也算是太子的母亲,就是太子的母亲吧?
“这件事人人都知道?”她说的自然是假皇后这件事。
宫女摇摇头,“只有皇宫里的人知道,那天捉拿假皇后,惊动了整个皇宫,皇上下令这件事不允许传出皇宫以外的地方,不然全部杀无赦!公主可别说出去,不然当天知情人都没有好下场。”
“哦?那无缘无故治了当今皇后得罪,对外是什么理由?”
宫女沉默了,似乎有些难言之隐,“是刺杀当今圣上,死罪。”
孟拂尘淡淡一笑,一代皇后死后不得其所,还要替杀了她的人背上莫须有的罪名,遭人唾弃千古,她终于明白为啥昨天到处都是关于太子爷的消息了,忽然他眸子一眯,眼里掠过半丝骇色,忙问:“皇后被关入冷宫几年?”
“那时我还小,也只是听别人谈起过,好像是云穹十年左右。”
静然的眸子染上一丝笑意,十年,果然是十年,那位太子爷身染重疾貌似也是十年前,敛眸淡淡一笑,病的还真是时候。
不过堂堂一国之最,让一个邻国的探子易容成当今皇后,真真是一件很丢人的事,也不知道皇上那脸比命还重要的人是怎么忍下来的,不过话说回来了,当今皇后被人暗害,凶手已经找到了,不是当场击毙或者即刻处死,却被关进冷宫,嘴角微勾,这其中……有点意思。
看着沉思的孟拂尘,宫女道:“公主,我们快走吧。”散开手中的衣服走向孟拂尘,红色披风格外耀眼,披风上绣着红色浴火鸾凤,鸣彻九重苍穹,见宫女要给她披上,孟拂尘淡道:“谁让你给我拿的披风?”宫女动作停了下来,看着孟拂尘有些胆怯道:“是……是皇上。”
呵……嘴角染上一抹冷弧,好一只老狐狸,原来所有的点都在这!
偌大的广场,气氛严肃,丝丝呼吸声都十分谨慎,广场四周空旷着,只有中间地带站着两排各路官员和几百名御林军,所有人都穿着黑色朝服和军服,官员之上,坐着一个身穿黄色龙袍的男人,面色凝重,威严霸气的气场震慑着所有人,坐在他身边两侧的各位王爷殿下。
“宣囚犯睿临皇后!”
侍卫喊的还是皇后,十年来她还是皇后,亦如十年来那个太子还是太子一样。
喊声落下,太和殿正宫门外徐徐走来三人,两侧是太和殿侍卫,中间是一个身穿米色长袍的女子,头发只用一条白色布绫束缚着,多半飘在两侧和额头,随风凌乱,正好盖上那双清透的眼睛,女子看着那头顶端的男人,停下半刻,苍白的嘴角似乎向上艰难的挑了挑,接着便低下头走,再也不看他一眼。
女子跪在地上,一动不动,云穹帝看着女子,沉声开口,“十年时间,你可悔改?”
“不知何错,何来悔改。”女子声如蚊,却带着不屈的倔强和淡漠。
重大臣闻言,神色有惊,皇上执意饶她不死,她却步步相逼,逆杀皇后罪不可赦,今日必须树立云穹国威才行!
“认一个错,难吗?”云傲天有些怒意,却不难看出手指有些颤抖。
女子低头苦笑,“不难,难在不知何错。”女子苍凉叩首,淡薄道:“只求一死,相继平安,求皇上成全!”
气氛压抑,死寂到一根针的声音都能回荡在偌大的广场上,谁也不敢多言一句,谁也不敢开口一句。
“连懿公主到!”一声通传,打破了死寂,听到这声通传,云傲天紧握在袍子中的拳头松了些,所有人齐齐看向宫殿门口,那个本该在皇上之前到的女子。
在所有人眼眸中出现一抹绯红后,震惊之色瞬间感染,大臣低头低语,各王爷讽刺薄笑,看着宫殿外悠然走来的女子,一副朽木不可雕也的态度。
那女子身穿白色长裙,披着火红长袍,在黑色为主的人群中不是一般的扎眼,袍子上绣着一直浴火鸾凤,姿态狂傲,濒临九重,在众人的注视下,孟拂尘一路淡笑的走到睿临皇后身边叩首:“叩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