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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种切肤之痛再一次深刻的感受到。
柒琊一消失，秦可可便再也没有感觉到那种针扎般的疼痛。
只是心更痛了，呆呆的站在海水当中，一动不动。
醉棠和栾漓感应到了秦可可的气息，再加上秦可可并没有隐藏自己的气息，所以几乎瞬间就被他们发现了。
醉棠飞快的往前冲，栾漓默默的跟着远处，他知道，醉棠担心他在会有什么意外，那么他便一直藏在暗处就好了。
醉棠是火狐，很怕水，将秦可可抱起来之后，就往岸上带。
秦可可闻到一股熟悉的味道，“醉棠你来了。”
醉棠抱着秦可可不说话，带到岸上的沙滩上之后，才松了口气：“可可，你怎么一直站在海水里，会着凉的。”
秦可可伸手摸着醉棠的红发，“醉棠，柒琊是不是就真的只有死路一条了？”
醉棠潋滟生辉的赤眸一愣：“可可，你是不是还不死心，可可，柒琊没救了，真的只能死，否则他不死，我们就都要死。”
“可可，难道你要为了柒琊一个，将我和哥哥，还有陆地上的兽人都淹死吗？”
秦可可一时无言，只是看着醉棠：“醉棠，就只有这么一个选择吗？没有其他的途径或是办法了吗？”
“还有办法。”阿羽的声音传来。
秦可可看着阿羽，“你怎么来了？”
阿羽走到秦可可身边，秀雅的脸上都是笑意：“可可，你不希望阿羽来吗？”
秦可可摇摇头，忽然就想到刚刚阿羽说过的话，不由得抓住阿羽的袖口：“阿羽，你刚刚说你有办法，有什么办法。”
阿羽沉默了一刻之后，道：“给阿羽的身体给海神。”
阿羽手一顿，几乎是瞬间就松开了阿羽的衣袖：“除了这个就没有其他的办法了吗？”
秦可可闭上眼睛，为什么偏偏要让她选择这么难抉择的事情。
柒琊重要，阿羽难道就不重要吗？
阿羽，你是在割她的心吗？
秦可可想这些的时候，阿羽的声音再一次传来：“可可，阿羽不是阿羽，你不是知道吗？就算为可可牺牲，也不会有丝毫痛苦。”
秦可可捂住阿羽的唇：“你闭嘴，不准再说了！”
醉棠看了一眼阿羽，潋滟妖娆的眸子一眨：“你就是那只该死的熊猫。”
阿羽点点脑袋，然后问道：“你是谁？”
阿羽为她忘记所有，在阿羽问醉棠是谁的时候，秦可可已经深刻的明白了，什么叫做除她之外忘记所有。
或许，他会记得自己叫阿羽，自己在他的记忆当中，一直在呼唤的，他这个名字。
所以他才会记得自己的名字，若是自己从未叫过他的名字，说不定现在他连自己是谁都不知道。
秦可可看着阿羽，特别难受。
439 区别
阿羽的问题一问出来，醉棠愣住了，看着阿羽：“你不认识我了！”
这句话说的是满口的不可置信。
阿羽只是淡淡的看了一眼醉棠：“我为什么要记住你？”
秦可可忽然感觉有点难受。
醉棠盯着阿羽看了好久，忽然眯起眼睛说了一句：“也对，你这种只知道吃，忘了我也正常。”
醉棠说着，眼睛一眨不眨的看着阿羽，下一秒，醉棠就发现自己变成一只小狐狸，被阿羽抓着味道吊了起来。
“你再说一句，打死你。”
醉棠瞬间就松了口气，但是感觉有点不对劲，既像阿羽，又不像阿羽。
但是回过神来的醉棠下一刻脸色就黑了：“死熊猫，快把我放下来。”
下一秒，阿羽抓着醉棠尾巴的手指一松。
醉棠还来不及转身，就掉在地上，“死熊猫，你太过分了。”
然后，秦可可看见阿羽愣了一下，然后伸脚踩了醉棠一脚，“这才叫过分。”
醉棠：“……”嘤嘤嘤
秦可可将地上的醉棠捞起来，顺毛：“阿羽，你别这样。”
阿羽看了一眼秦可可，又看了一眼秦可可怀里的醉棠，最后才点点头：“好。”
“可可，醉棠浑身疼，可可帮醉棠揉揉。”醉棠可怜兮兮的趴在秦可可怀里。
秦可可摸了摸醉棠顺滑的毛发，道：“刚刚阿羽踩到你那里了？”
醉棠直接在秦可可怀里翻了个身，开始耍赖：“浑身都踩到了。”
阿羽的声音传来：“我脚没那么大。”
醉棠对着阿羽“哼”了一声，在秦可可怀里蹭来蹭去：“反正醉棠全身痛，必须揉。”
秦可可看了一眼阿羽，然后对着怀里的醉棠开口：“既然是阿羽踩得你，那就让阿羽给你揉，阿羽，你说好不好？”
阿羽笑了，这样再好不过：“好。”
结果，醉棠炸毛，整只狐狸都从秦可可怀里跳了出来，声音尖锐：“我才不要阿羽揉。”
说完之后，醉棠感觉有点怪怪的，只好眼巴巴的看着秦可可：“可可，醉棠就要你揉。”
阿羽直接走到秦可可身边，就要将醉棠抓住，往海里一丢：“清醒一下就不疼。”
秦可可目瞪口呆。
醉棠从海水当中跳出来，抖了抖身上的水珠，幽幽的看了一眼阿羽：“你成神了。”
阿没有搭理醉棠，只是淡淡的看着秦可可：“阿羽就算给了躯体给海神，阿羽照样活着，海神极可以代替阿羽，也可以代表他自己。”
秦可可还没开口，阿羽就捂住了秦可可的唇：“阿羽有两颗心，两颗心都爱着你。”
一颗自私的心，一颗大爱的心。
自私为本心，大爱为身心，可这两颗心却同时被你拽在手里。
秦可可伸手拿开阿羽的手：“阿羽，如果柒琊注定要离开，就算是你，也换不来他的命，我也不想用你的命去换他的命。”
“阿羽！你要知道，你在我心里，和柒琊的位置一样，无论舍弃那一个，我都难受，怎么会用你的命换的命，这样和柒琊死了有什么区别？”
440 不能违背
醉棠在一边，感觉自己很多余，眼睁睁的看着自己的喜欢的雌性又有了一个爱的人，而他，只是多余的吧！
阿羽凝视着秦可可，许久才道：“可是若不救柒琊，你就要用你的命去就柒琊吗可可，阿羽说过会帮你，就算用这条命帮你也没有关系，如果你去了，因为这件事受到了什么伤害，我不知道自己会做出什么。”
“不要跟我说，你会保护好自己，这种话我不想听见，没有用的可可，这是柒琊的命，逆天改命的条件太惨烈，我们都承受不起，但是如果你还是要去，只能眼睁睁看着柒琊在你眼中死去，可可，你还要入海吗？”
阿羽看着海面上的光波，叹了口气，那是海水泛滥的痕迹，很快就要退潮了，海域的退潮大典就要来了，他必须给可可提醒一下，不能抱太大希望。
秦可可闭上眼睛：“阿羽，如果，柒琊注定要离开，而我不能阻止的话，你就敲晕我，将我带走好吗？”
秦可可没说一句，都感觉无比绝望。
下一刻，一个带着竹香的怀抱抱住了她，秦可可闭着眼睛，阿羽的声音传来：“可可，我答应你，但是你要记住说过的话，现在还有两个月时间，先回去，下个月准备充分再来，可以吗？”
秦可可点点头：“好。”
阿羽抱着秦可可一步一步离开，醉棠跟在他身后，栾漓暗暗跟在最后。
……
海域当中，柒琊睁开那双淡金色的眼睛，站了起来，修长的身影身着碧色衣袍，走出了院子，朝着献祭台的方向而去。
走到一半的时候，一道暗红色的身影拦住了柒琊，“你就这样轻而易举的认命吗？那可可怎么办？”
柒琊推开一步，看着夜九笑了：“九儿，你想知道什么？献祭是命，改变不了。”
夜九取出竹萧对着柒琊，“流玉，既然你知道自己的结局，为什么还要招惹小东西，你有什么资格被小东西放在心里。”
柒琊眼帘微睑，“我知道自己的命，所以我从来就没有特意的靠近可可，我也从来没有想过，可可会喜欢我，喜欢我这个生来就是代替品的人。”
夜九忽然拉着柒琊就要走：“流玉，我帮你引魂，将其他魂体引进海神的躯体，这样就可以救你。”
柒琊站在原地没有动，只是嘴角微扬笑了起来，两个小酒窝也出现了：“夜九，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天真了，引魂必须是血脉相近的人才能进行，就算成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