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么堵住了似的,卫柏困难地吐不出一个字来。
他突然有些后悔了。
覃吟如今的姿态也有那么几分可口,看起来也不再有从前使他感到厌烦的哀怨,要是现在就分手实在是太可惜了。他帮她解决了那么大的一个麻烦,让她得以解脱。而自己不收点利息,那岂不是成了当代雷锋?
更何况,卫柏也还没有和沈青悠在一起,也就没有那个必要和所有人都分开。等到日后再分开也不迟。。。。。。
他只是喜欢覃吟与沈青悠相似的那张脸罢了。
卫柏努力为自己的行为找出几个正当的理由。
可就算卫柏一个字都不说,从他情绪的变化上来看,覃吟也能够轻易地猜出卫柏今天找她出来的目的。
左不过就是想和她撇开关系,现在看到她如今的样貌又后悔了。
覃吟打心眼地瞧不起这种男人。
不过因为刚刚卫柏很体贴地亮起的那一颗心,覃吟的笑容依旧完美,温柔。
虽然卫柏是覃吟的任务目标,但覃吟却并不会硬是缠着他不让他走。
拖着他,黏着他,不让他说分开。
这是下下策。
太容易得到手,又是主动送上门来的女人,男人总是不会珍惜。
覃吟当然不会犯这种低级的错误。
既然他现在不想说,那覃吟就替他说出口。
当然,覃吟也是不会给卫柏有机会甩了她的。
这世上,能甩她的人恐怕还没有出生?
卫柏眼中的覃吟像是想起了什么,她露出一抹微笑:“正巧,我今天也想和你商量一件事。”
覃吟眉眼弯弯,笑容温和地凝视着卫柏,口中吐出的话却并不似她的笑容那般甜美:“我们的关系,不如从此结束?”
“结束?”卫柏愣了愣,一时半会没能反应过来覃吟这句话的意思,他在口中重复地说了一句。
明白覃吟的意思,卫柏皱起眉,不敢置信地看着她:“你要和我结束?”
音调抬高,卫柏故作冷淡的语气有些失控。
因为太过突然,也因为毫无准备。
卫柏从没想过会有女人主动提出要和他离开,因为在此之前从来都是由他先提出,之后不舍纠缠的女人更是不再少数。
覃吟是第一个。
这让他觉得自己丢了面子。
卫柏努力让自己冷静下来,看着覃吟的眼神有点冷:“清秋,你一定是在和我开玩笑。”
听出了卫柏语气中的警告,覃吟却丝毫没有感觉到惊慌。
时常处于上位的男人,总是希望一切都在自己的掌控之中。就算是他不喜欢的女人,也不能主动提出分手。
双重标准,却又觉得理所应当。
典型的中式大男子主义。
她心中嗤笑一声,无辜地眨了眨眼,坚定地摇了摇头:“我没有和你开玩笑,我确实想要和你分开。”
看着卫柏愈发难看的神色,覃吟的笑容更加灿烂。
只是如此,覃吟还觉得不够,她又补上了一刀:“我觉得我们两个人在一起,就是一个巨大的错误。”
“现在弥补还来得及。”
她全盘否定了。
还说两人在一起就是一个错误。
更使得刚刚觉得后悔的那个自己尤其可笑。
卫柏感觉到心中有愤怒、激动,多种复杂的情绪疯狂地交织成一团。
只是多年来的习惯使得他没有立刻发怒。
卫柏僵硬地扯了扯嘴角,露出了一个冷笑:“看来,我们两人的想法相同。”
“既然如此,乔小姐——”
卫柏当即改了对覃吟的称呼,只是话还没有说完,就被覃吟伸出的手给打断。
他立刻就认出了覃吟手上拿着的是一张支票。
覃吟满意地看到卫柏面上出现的难堪,漫不经心地火上浇油,甚至还把手往前递了递。
一副他不接,就誓不罢休的模样。
“你也陪了我不少日子,我也不能就这么当做没发生过。”
“这张支票,就当做是我对你的补偿。”
明明只是单纯的炮友关系,在覃吟的口中却像是在付嫖///资。
卫柏定了定神,脸色铁青。他咬着牙压抑着内心汹涌的怒火,音调都因为极端的愤怒而开始颤抖:“那还真是谢谢宁夫人了。”
“宁夫人现在也真是阔气,一出手就是一百万,真是和从前不一样了。”
“看来宁大少爷意外出车祸,反倒是让你因祸得了福。”
“只不过我还听说了一点小道消息,宁大少爷的车祸,和宁夫人你。。。。。。脱不了干系?”
卫柏当然知道宁景行的死亡和覃吟没有任何关系,毕竟始作俑者是他自己。
不管怎么说,这种流言蜚语的谣传,对一位刚继承了大笔遗产的寡妇,总不会那么地舒心。
他自信这件事覃吟并不知情,所以故意暗讽,把这事摆到台面上给覃吟添堵。
尽管卫柏盯着自己的眼神尤其可怖,覃吟却仍旧神态自然,眼中含着笑意:“没错,我现在有的是钱,出手自然大方。”
“至于我老公怎么死的,相信警察会很乐意回答你的这个疑问。”
“我还有事,先走咯。”
“回见~”
覃吟将支票拿到面前在上面落下一个轻吻,接着把支票塞进卫柏西装上衣的口袋里。不等卫柏作出任何反应,覃吟就已经站起转身离开。
留给愣在原地的卫柏一个窈窕的背影,便立刻消失了。
桌上的手机响起了清脆的提示音,卫柏低头拿过手机,他随手划开手机屏幕草草地看。
是沈青悠。
沈青悠给他发消息问过几天去看画展的时间与约定地点。
上面还记录着沈青悠的家庭住址。
按理来说,收到自己心上人的消息,而且两人关系更近了一步,卫柏应该激动才是。
但他的内心此时却对此毫无波澜,冷静到连卫柏本人都觉得有些奇怪。
卫柏把手机甩回到桌面上,反而把口袋中的支票拿在手里。他看着上面清晰的红色唇印,凑近了些闻,还能闻到一股似有似无的幽香。
卫柏有些怔愣,又流露出些许的迷茫。
只是很快,他又重新恢复了往日的平静。
但那也只是表面上。
内心深处因为覃吟态度而消失的心猿意马,在此刻又卷土重来。
那股幽香在鼻尖隐隐约约,更是惹得卫柏,心底发痒。
“妖精。”
真是个妖精。
卫柏笑了,刚刚满腔的怒气此时荡然无存,连他自己都觉得莫名其妙。
第25章
淅淅沥沥的水声在耳边环绕。
即使眼前的屏幕漆黑一片; 宁修远的脑中也依旧能够模拟出浴室内的画面。
及腰的长发; 乌黑,顺滑如绸缎。
雪白的肌肤; 窈窕的身材。
笔直的腿,浑圆饱满的臀。
不盈一握的腰肢,那是让男人引人遐想的曲线。
柔顺纤细的脖颈; 异常优美的弧度; 似乎一用力就能将其折断。
只是光凭想象,屋内的气氛都开始逼仄,更显旖旎。
宁修远从未如此清晰地认知到,覃吟是一个如花瓣一般娇嫩的女人。
宁修远又开始感觉到一股恼人的烦躁。
他点燃了一根烟; 烟雾缭绕模糊了他的视线,红色的点点光芒忽明忽灭。宁修远又拿起桌上的白兰地; 给他自己倒了一杯。
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 覃吟卧室内的监控画面早已被宁修远独自掌控。
除了他,没有其他人能够再看到那些引人遐想的画面。
这是属于他一个人的秘密。
酒意开始逐渐发挥作用; 宁修远有些微醺。
他低头狠狠地咒骂了一声,彻底放弃了挣扎,再一次打开了眼前的电脑屏幕。
不知道是该说凑巧还是不凑巧; 水声消失; 浴室的门正巧在此时打开。
覃吟神态慵懒地走出来; 她手上拿着浴巾擦拭着湿漉漉的长发,身上只穿着一件极其宽松的吊带。裸///露在外的肌肤白得近乎透明,宁修远甚至能够看到那淡青色的血管; 给她增添了几分平日里难以察觉的柔弱。
发间流落的晶莹水珠,顺着脸颊滑落脖颈,最后从精致的锁骨,掉落进了胸前的空隙。
那松松垮垮的吊带里什么都没穿。
宁修远甚至可以清楚地看到胸前□□诱人的弧度。
以及那因为内外温差,而产生的凸起。
一种熟悉的燥热从内心深处涌出。
宁修远感觉到喉间的干涩,他猛地挪开视线,急促地抽了几口烟。
他拿着烟的手,有些微微的颤抖。
这个女人,是他的嫂子。
他已逝哥哥的老婆。
甚至还有可能是杀害他哥哥的凶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