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苍云国……”叶爻突然嘴角一抽。
这丫头说的该不会是晁怀烈吧?
她试探地问:“公主殿下已经见过对方了?怎知自己不喜?”
上官灵突然沉默了,脸颊上泛起一丝潮红,神情间透出几分少女情态。
叶爻顿时了然。
这倔强丫头,喜欢谁不好,偏瞧上了那艳丽带毒的。想来终究是少女心性,单看见那位皮囊艳,不知其心黑。她一时尴尬,下意识打圆场:“天涯何处无芳草,公主殿下,据臣所知,苍云国那位年轻国君也是人中龙凤,和公主很般配呢。”
说起来这桩婚事,晁怀烈那位亲娘太后提出来时,还是自己首先赞成的,不禁有些心虚。
上官灵突然道:“我不管,反正听说过些日子他会来帝京提亲,我可一定要躲开他,才不要嫁给他。”
叶爻心里替晁怀烈默哀了一把。
“那公主的意思是……”
“你不是御央军副统领吗?带护卫进出宫门应该没问题吧?把我趁早带出宫,越远越好,我要逃婚!”少女脸上满满的决然。
叶爻满脸黑线。
她张了张口试图提醒眼前这丫头私自拐带公主出逃是欺君大罪,会抄满门的,上官灵忽然转头笑眯眯道:“你不愿意啊?也可以,我这就进去告诉父皇,我今天是在哪里发现你的,我觉得,那一定会给你带来麻烦的,甚是喜闻乐见。”
叶爻心说,这哪里是公主,分明就是无赖。
再次为晁怀烈默哀了一把……
“你到底答应不答应?”上官灵眨眨眼。
叶爻正色道:“公主殿下,你可要想好,出了宫我们就无法完全保障你的安全,若真有三长两短,可不是微臣担负得起。”
上官灵急了,皱眉道:“你怎么那么啰嗦?”
叶爻摇了摇头,道:“若有闪失,整个御央军都会遭难,恕难从命。”说着她对上官灵一拱手。
公主一跺脚,恨恨道:“你可别怪我去揭发你!”
叶爻淡淡一笑:“公主尽管去,在下并未做任何出格之事,问心无愧。”
这一番话不卑不亢,把上官灵生生噎住了。
半晌,倔强的小公主哼了一声,嘴角动了动,又默然,片刻后咬牙道:“不许告诉别人我想偷着出宫……”
“那是自然。”叶爻温柔一笑。
上官灵撇撇嘴,颇有些不甘心地离开了。
第九十二章 美人傲娇
叶爻匆匆赶回客栈房间时,睡在燕洛廷床边椅子上的唐小川身子一震,险些从椅子上跌下来,一睁眼看到叶爻进来,张了张口,想说什么,突然又生生止住了。
她一眼看到已经疲倦不支趴在燕洛廷身上沉沉睡去的陆晓姝,心情不禁变得有些复杂。
“情况如何了?”她紧张地问。
“燕师兄的毒已经解了。”唐小川讪讪道。
叶爻愕然,忙碌了一整夜,大脑竟一时反应不过来唐小川在说什么。
“我是说,”唐小川咽了口唾沫,“燕师兄的毒,解了。”
叶爻眨了眨眼,半晌才反应过来去探床上男子的脉息,气血充足,脉象稳定。
她摸了摸自己的额头,又看了看一旁面色古怪立着的秦弈,呆了呆,愕然道:“怎么回事?”
没有人回答她。
唐小川轻轻咳了一声,淡然道:“叶师姐你渴了吧,我去给你倒杯水……”被叶爻沉着脸揪住衣领,咬牙道:“给我老实交代!”
唐小川苦着脸,心说怎么每次倒霉的都是自己,张了张口,想起某人临走时那威胁的眼神,悻悻道:“你走了之后,半夜时候来了个巫医,我们拦不住,他对着燕师兄又是作法又是念咒的,后来……毒就解了。”
叶爻若有所思地沉默了片刻。
唐小川满怀希望地期待着她信了。
半晌,叶爻面无表情淡淡道:“你以为你叶师姐是三岁小孩吗?”
唐小川眨了眨眼,哭丧着脸:“这是真的,叶师姐,我有何必要骗你?我要是骗你……”他顿了顿,把心一横,“我若是骗你,就请你到帝京最大酒楼里喝三天三夜。”
叶爻满意地点点头,拍拍他的肩膀,笑道:“不需三天三夜,我们练武之人连续喝酒不利于身体。这样吧,御央军全体,酒楼,一顿午饭,如何?”
唐小川脸色一变,顿觉肉痛。
叶爻脸一沉,冷冷道:“你果然在骗我。”
“真没有!师姐,那就这么定了。”唐小川在心里默默祈祷。
叶爻微微笑着,若无其事走近燕洛廷床榻,忽然惊讶地“咦”了一声,轻轻握起燕洛廷的手腕,挑眉道:“巫医做法,还要割手腕?”
秦弈保持万年不动冰山脸,唐小川僵硬一笑:“师姐难道不曾听说过,南疆有巫术需要以血为引?”
叶爻慢慢地“哦”了一声,讽刺一笑:“师姐我孤陋寡闻。”
唐小川讪讪一笑,不敢再接话。
叶爻仔细看了看燕洛廷脸色,又替他搭了搭脉,一颗悬着的心才放了下来,忽然淡淡道:“小川,其实我一直觉得,你是个很老实的人,从来不会编瞎话骗我……”
唐小川嘴角抽搐,胸腔内一颗良心不安地上下晃荡着,就是不踏实,欲哭无泪。
“师姐,你去左相府看看吧。”一直没说话的秦弈忽然开口了,“顾相来过了。”
秦弈平时言语不多,但绝对是,一鸣惊人。
“秦师弟你就是专门负责给我拆台的!”唐小川几乎跳了起来。
秦弈嫌弃地向离他远的方向移了移。
叶爻身子震了震,霍然回头,刹那间眼眸里光芒闪烁,瞪了唐小川一眼,伸手一指,从牙缝里一字字挤出一句:“唐小川,我帮弟兄们记着了,明天中午,帝京最大的酒楼,你请客。”
她微微笑着,眼神却是冰冷的,让人看了大夏天里寒毛直竖。
唐小川脸色煞白,顿时在风中凌乱,哭道:“叶师姐,我错了叶师姐。你知道的,你师弟我一穷二白,请不起那些军爷们啊!”
御央军上下数千人,这是赤果果的剥削主义啊……
叶爻对他可怜巴巴的哭诉无动于衷,径自走到客栈门口,突然回头,笑眯眯道:“请不起啊?正好我们那里缺少一位服务大众的良民,帮弟兄们倒倒洗脚水洗洗衣服什么的,我觉得唐师弟你身板结实,精明能干又讨喜,很是合适。我可以帮你签一张卖身契,把你抵押给我,唔,不过你这辈子恐怕还不完,让我算算给你签到下辈子合适还是用你的子孙帮你还合适……”
唐小川如遭雷劈,木在原地,这才知道叶爻是真的动怒了,可怜兮兮道:“师姐……”
“叫师祖都没用。”叶爻看都不看他一眼,牵过客栈的马,在心里盘算着去左相府的路。
“师祖,我错了……”他居然真的叫师祖。
叶爻面无表情。
“少庄主,”唐小川把心一横,“是他不让我告诉你啊。”说罢将之前发生的事一五一十讲了一遍,这次无比赤诚,末了还加了一句:“这次可是真的,我可不敢再骗你。”
叶爻原本听得脸色发白,此时闻言忽然挑眉,偏头微笑:“唐师弟好生听话,什么时候被左相府收买了?”
唐小川欲哭无泪,无奈,举手信誓旦旦道:“可怜我对山庄一片赤诚之心天地可鉴,日月可知……”
然而叶爻已经听不到他可怜巴巴的哭诉和激情昂扬的豪言壮语,出门去了。
天色已然蒙蒙亮,一夜未合眼的叶爻赶到左相府门前时,双眼已经布满了血丝,身体疲惫而空虚,仿佛被抽空了一般。
然而她就是想进去看看他,哪怕一眼,一眼也好,至少能知道他是否安稳。
相府门前挂着红灯,半夜半明的天色里,散发着柔和的光晕,落在地面青石板上,朱漆的大门沉默寂静伫立。
上次来这里还是冬天,那时节,梅花盛放满枝,冷香氤氲摄人。
她默默翻身下马,想了想,将马拴在道旁,将身上衣服紧了紧,从墙外翻了进去。
和这狐狸打交道,不能按常理出牌。
然而进去后叶爻就后悔了。
之前几次来,她都是在别人引领下进来,这次翻墙而入,她自己都搞不清自己翻进来的是里面哪个方向,更别说顺利找到人。
她在现代时便有些路痴,不善于记忆地形路线,到了这里之后更是严重,早已不记得当初左相府内布局,更何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