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嗌洗蠖嗍盗档亩际悄切┗祷档哪型А�
“哦,这样一个人,怎么会和老爷认识呢?这点你可知道?”方姚怕她们起疑,又加了一句:“我一向不太关注这些,纵使以前听过也忘了。”
阿罗知道方姚出嫁前将全部心神放在齐苇杭身上,记不住其他男人的事也说得过去。而阿锦丝毫没有怀疑,滔滔不绝的说道:“那个确实是很奇怪的事情啦。据说是两年前科考之时,安公子醉卧在平老先生家门口,那时候老爷还在跟着平老先生一起住在东市。后来两个人就成了好朋友,至于内情就无人得知了。而且安公子原本是要参加那年的科举的,后来却不知为何放弃了考试,之后他就更是到处游山玩水,朝廷也破例昭仕过,但是安公子始终不屑为官。奴婢就知道这么多了。”
方姚点了点头,这个安隽果真是奇人一个,短短数语还真是看不透这个人。
新阳安氏她听说过一点点,也是陪着开国皇帝一起打过天下的,先祖受封琥国公。曾经也是个大家族,现在倒是没落了。这么说,安隽身上可能还有荫封的爵位呢?只是他曾经要通过考科举入朝,那可能便只是个普通子弟了。
罢了,知道这些差不多就够了,可以隐瞒过去了。问多了反而麻烦。
方姚又低低的嘱咐了莫要让别人知道是她在打听此事,便让两个丫头端了饭来。她身子疲乏,懒得往外跑,其实主要还是她懒。平时跟着李言蹊一起吃饭,自然不能太放肆,今天李言蹊横竖没有时间和闲心管她了,她就能为所欲为了。
书房里时不时传出安隽的大笑声,李言蹊的声音也是时时可闻。他的张扬放肆让李言蹊这样循规蹈矩的人都有一些行止动摇,方姚真的很想了解二人之间的故事。
方姚吃过饭就坐在床上休息,没过一会儿就困了,迷迷糊糊半卧在床上,几乎睡着。直到大半个时辰过去,安隽突然大叫一声:“一切如旧,吾归矣!”
方姚猛然醒来,直到安隽要走了,按照礼数出门要送,刚刚提裙跑到房门前,李言蹊却推门进来了。
安隽木屐踏地的声音还留在二进门,客人还没有离开,他一个主人已经回了卧房了。“你怎么没去送送人家,人家还没走呢。”
李言蹊笑道:“他不在乎这些虚礼的。”他自然不会告诉方姚安隽离开之前对李言蹊说的话。
“今日我突然到访,你是不在乎的,可是我看我那个嫂嫂可是心里老大不乐意的很啊。不是说你们两个是冤家一样,谁也瞧不上谁吗?这可好,一起共患难之后居然心心相印了。这么点子时间也不愿意分开了?”安隽大咧咧的说道,似是嘲讽,又是欣喜。
李言蹊不置可否的别过脸,淡淡道:“不是冤家不进门。”
“好吧。你去对付你的冤家吧。”安隽来也随心,去也潇洒,起身便走,还不忘拎着李言蹊往中间堂房一推,而后笑着离开了。
“以后见他多了你就知道了,你越是跟他客气,他就越是鄙夷,反之他才会欣然受之。”李言蹊关上门,伸手去整理外衣。
“奇栽。像他这种性情的人怎么会和你成了好友,真真让人想不通。”方姚趁机开口打探。
李言蹊的手停了停,而后慢声道:“怎么?我是不配与他为友吗?”
“我没说,是你自己说的。”方姚双手在腹前上下交叠,十分乖巧的样子。
“哈!”李言蹊自嘲的哼了一声,“原来在你心里,我是这样上不得台面的人啊。明日我可要跟安隽说说,跟他当朋友沾了多大的光。”
“我没说。。。 。。。”
“是我自己说的。”李言蹊自己接上了后半句,脸上挂着笑意。已经将外衣解下,准备休息了。
居然都会开玩笑了,安隽是有多么神奇的力量,能让李言蹊如此这般,颠覆了平日里的性情啊。方姚合上快要掉了的下巴,在心里重新审视李言蹊这个人。
“你在等什么?”李言蹊走到床边,见她呆愣愣的看着自己,像是看着一个陌生人一般。这种目光中除了询问、好奇、探索,还有一种让人心头跳跃的力量。
李言蹊突然想起安隽开玩笑说的话来,共患难,所以想要更接近了吗?
“明日不是还要赴宴吗?赶紧睡吧。”李言蹊努力压制心中的思绪,上床休息。他怕自己下一刻忍不住就会做一些冲动的事,即使他做了也没什么,二人是名真言顺的夫妻。
但是他并不敢,他怕被拒绝,像新婚之夜一样自己在房中独坐一夜,她在院中对风垂泪。
他不确定她的想法,不敢拿刚刚亲近一点的关系做赌注。
方姚回过神,见他已经面朝墙壁睡去了,便也跟着爬上床。
还是方姚定下的规矩,她睡外侧,李言蹊睡里侧。现在二人已经从初时的不适变成习惯了。李言蹊适应了里侧的舒展不适,方姚也适应了古代床的窄小封闭,不会乱翻乱动掉下床了。
自然,方姚并不知道她掉下去过三次,被李言蹊捞起来过三次。
作者有话要说:
风流一词在此指男子风度仪表,不是安安生活不检点啊。安安那么帅的蓝孩纸,也很痴情呢。
预告:美人要出场了,我好激动。
第24章 二十四章
次日一早,李言蹊就去吏部报到了,方姚独坐无聊,和阿罗阿锦编了一会儿的红绳结子,又教她们两个打了一会儿斗地主,美其名曰是自己归途无聊想出来的小游戏。两个人对此道一窍不通,而且一点儿不感兴趣,连带着方姚也不想玩了。
中午还早,离晚上还有几乎一整个白天,她总得找点事情做。她想要去逛街,好好观察一番自己生活的这座城市,反正家里的事也轮不到她上手,自己呆坐着还不如出去走走。
“阿罗、阿锦,不要编绳结子了,你们两个过来。”方姚坐在正屋前的摇椅上,招呼两人。
阿罗和阿锦听话的走近,方姚道:“昨天晚上吩咐你们的事可记清楚了,你们两个也别闲着玩儿了,谁要去干活啊?”
阿锦是跃跃欲试的,然而阿罗抢先一步说道:“夫人,我去吧。我父母对夫人记挂的很,一定会尽心协力帮助夫人的。”
“嗯。”方姚满意的点头,而后转向来不及表忠心的阿锦道:“如此,只能是你陪我出去逛逛街了。”
此言如五雷轰顶在二人头上炸开,只见二人的表情非常明显的对调了过来。原本欢笑的阿罗笑容僵住,圆圆的脸上满是喜感,之后化作十分委屈的小媳妇儿模样。
而阿锦正好相反,原本是因为没有来得及抢功而不甘心的。听了方姚的话,顿时眉飞色舞。
“夫人,你偏心!”阿罗不满的抗议。
方姚秀眉一挑,高傲道:“是你抢着要去的,怎么又怪我了呢?”
阿罗十分委屈,明明是夫人故意布下陷阱的。阿锦笑嘻嘻的凑上来道:“阿罗姐姐,不要生气嘛。陪夫人逛街也是个体力活啊,夫人好久没有买东西了,肯定会大包小包的拎回来,可不比你轻松呢!”
“你个小兔崽子,还有别的人跟着,哪里需要你拎东西了?你就是会气我。”阿罗只是想跟着出去玩儿,并没有真的生气。
“好姐姐,我才不敢气你呢,回头我请你吃饭好不好?”阿锦整个人凑了过去,像只小猫一样讨好她。
方姚看着亲如姐妹的两个人,自己笑的也是十分开心,道:“好了,以后再单独带阿罗去。现在你们两个准备准备,一起出门吧。”
“是。”二人应着,分头准备去了。
一刻钟后,方姚和阿锦坐上马车,往闹市中去了。
和昨日见的大体一致,街上风物繁华,来往车辆络绎不绝,行人更是繁多。方姚在入街口下了车,这种时候就应该自己走着才过瘾,坐在马车里有什么好看的。
一主一仆慢慢的在街上走着,驾车的男仆停好车后在他们身后六七步远的地方跟着。方姚目光放在街边一个个小摊儿上,多是买青罗团扇、扇坠香囊、簪钗珠花的摊子。
再看看周边,一对对的青年男女手牵手,旁若无人的走着,时不时在这个摊上停下看看,那个地方盘旋一会儿。
你给我簪一只长尾凤钗,我送你一个青玉扇坠,浓情蜜意,好生令人羡慕啊。
方姚看着一对对大胆的青年男女,心中不禁感叹,这个时代民风果然非同一般,自己还需多看多学才好。
阿锦见她总是盯着人家一对对的情侣看,大眼睛骨碌碌的转了转,道:“夫人可是看中什么东西,想让老爷买给您?”
“嗯?”方姚不知她为何如此发问,道:“我又不是没带钱,为什么要让他买给我?”
阿锦“噗嗤”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