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沈惟安耸了耸肩,迈步上前,“好的,大姐。”
舒念珺脸色一黑。
朗是承直接笑出声,“你这小丫头怎么说话的呢。”说着跟上她的脚步。
她走的时候,顺势拉过身旁的辞禹,毕竟前头漆黑一片,让她一个人走在前面她肯定怕。本来她只是想扯住辞禹的衣袖,没想到一下子竟抓住了他的手,他的手掌宽厚干燥,她索性就握紧了。
辞禹挑了挑眉看她,倒也没有甩开她,只是腹议了一句:嘁,真是有够没脸没皮的。
这石阶不算宽,但是每一阶都很长,左右两边皆看不到尽头的石壁,黑魆魆的一片。他们只想着要往前走,也没有去看这石阶到底有多长,自然也瞧不见石壁两边有些什么东西。
时间缓慢地流动,只余脚步声在空荡的空间里回响。
不知走了多久,甬道里响起了别样的声音——
“一二三,牵着手,四五六,抬起头,七八。九,我们私奔到月球,让双脚去腾空,让我们去感受,那无忧的真空,那月色纯真的感动……”
天舒谷所有人:“……”
辞禹一副“我就猜到会这样”的模样。
朗是承的表情微妙又复杂,“怎么跟你之前差了这么多啊?”
沈惟安顿了顿,“诶,怎会?我觉得很好听啊,是不是辞禹?”她转过头看他,还晃了晃牵着他手的手臂。
“嗯,不错。”辞禹诚实地回答,相比之前他所听到的,实在动听不已。
朗是承难以置信地看着辞禹。
“还有其他风格的呢,你要不要听?”
“来来来。”朗是承的心里落差有点大。
“怎么忍心怪你犯了错~是我给你自由过了火~”
“噗……你这唱的是什么啊?”朗是承心目中关于沈惟安小仙女的形象在逐渐崩塌。
“你应该在车底~不应该在车里~”
朗是承的接受能力在吃了烧烤章鱼后蹭蹭的往上飙,这会儿也是很快接受沈惟安的搞怪,扑哧一声笑了出来,甚至还问:“还有吗?”
“夜太美~尽管再危险~愿赔上了一切超支千年的泪~痛太美~尽管再卑微~也想尝粉身碎骨的滋味~你太美~尽管再无言~我都想用石堆隔绝世界~我的王妃~我要霸占你的美~”
沈惟安唱到最后还有模有样地伸出一根手指戳了下朗是承的肩膀,朗是承被逗得笑弯了腰。
身后的每个天舒谷弟子们看着前面三人有说有笑一派轻松自在的模样,都不禁感叹自己的道行还是太浅了。
舒念珺自然也是这般认为的,她全然没有这个心思玩闹,虽然沈惟安让沉闷的氛围变轻松了不少,她也依然没有办法舒展眉头。
“你现在在我心目中再也没有半点小仙女的模样了。”朗是承带着笑腔开口。
“嘁,我现在就变回来给你看。”
“哦?”
于是沈惟安在脑海里思索了一番,清咳两声,又开始唱了起来:“一处竹林,一口幽井,乱世中的宁静,一场皮影,一种声音,故事缘尽,举杯敬虚名,我摇晃命运,一如灯前的烛影……”
经过了之前的洗礼后,低沉温润的嗓音飘荡在空气中,尤为悦耳。
这么闹着前面似乎出现了出口,沈惟安也就停了下来,心情还挺不错地摇了摇手臂,辞禹也仍她晃,很是心大的没有跟她计较。
朗是承并不知道那二人牵着手,只微微一笑道:“唔,有点样子。”
沈惟安嘁了一声,又与朗是承绊了两句嘴后,踏出了洞口,没成想又是一处偌大的洞穴。
身后的人都陆陆续续出来了,突然有一人道:“这不是我们之前待的山洞吗?”
经这道声音一提醒,众人四散开来,光亮照在周围。
沈惟安也看到了先前丢弃在一边的竹筷,还有天舒谷弟子们留下的用完了的药瓶药罐,还有一些白纱布。
“我记得我们往前走的时候,既没有岔路也没有拐弯,直直的往前走怎么会……”后面的话玉竹便没有再说下去了。
一行人站在原地踌躇不定。
作者有话要说:
歌曲依次是:五月天《私奔到月球》,张信哲《过火》,阿杜《他一定很爱你》,萧敬腾《王妃》(我搜索的时候还以为是叫“夜太美”……),张杰《龙鳞》
第44章 第四十四幕
后来朗是承提议这回让天舒谷的人走在前面,他们在后面跟着,一路上三人也失了不少玩闹的心思,静悄悄地走着。
结果还是一样,又回到了这里。
第三次的时候舒念珺打算让十来个人一路用灵力探查,看看能不能发现是什么原因。
然而等又回到那个山洞后,那十来个人灵力耗了不少,却依然什么发现也没有。
不,还是有一点发现的。
“大小姐,钱至不见了。”
“大齐也是。”
“什么?!”舒念珺惊声道。
天舒谷顿时有些慌脚了,玉竹和昔年赶紧清点人数,竟然发现有五个人都神不知鬼不觉地消失了。
舒念珺听了这消息,脸色发白,再望向那处黑漆漆的洞口,心跳加快。
朗是承也是皱紧了眉头,“这样,这回我们分散开往石壁两边看看,最好将整个甬道都摸清楚。”
现下也只能这样,舒念珺咬了咬唇,让大家跟上她的脚步。
一行人陆陆续续重新站在石阶上,他们慢慢散开,往石壁挪去。
最先有人说:“大小姐,你快看。”
舒念珺匆匆走过去,发现是一具站得笔直、手持长。枪、盔甲陈旧的干尸,又听一人道:“大小姐,这里也有。”
后来他们都各站在石阶的两端,一个石窟洞就有一具这样的干尸,每隔十米就有一个石窟洞,两旁的石阶尽头全是这些排列整齐的干尸,应该是守卫着墓穴的军队,陪着墓主人一起归西了。
其中有个人发现面前的这具干尸有点不对,举起腰间的那袋白火石,提到前面一看,“啊!”
这声不大不小的惊叫声引得了所有人的注意。
“是、是钱至……”那人颤颤巍巍地指了指前面的干尸。
舒念珺连忙走过去细看,那个石窟洞只有钱至这一具尸体,他和之前的那些干尸一样,都摆着同样的动作,手持着一样的长。枪,他身体的血肉不知被什么吸食了干净,皮肤皱巴巴地贴在骨头上,身上还穿着生前的那身黑衣。
“高河,是高河!”
再往前走,神秘失踪的五个人都以第一个发现的状况出现在众人视线里。
舒念珺的脸色十分难看,这几人都是修为不低的能手,是什么东西悄无声息地杀死了他们?
很快,心里乌云遍布的一行人,又回到了原地。
他们都站在原地不动,脸色黑沉的像块铁石。
没一会儿,他们就发现了更坏的消息——又有一个人消失了。
沈惟安的眼皮越来越重,疲惫一阵阵如潮水般涌过来,她实在是撑不住了,身形晃了一下,往前一倒。辞禹迅速拉过她的手臂,将她揽进怀里。
“这是怎么了?”朗是承神色紧张地走上前,诡异的事情一件接着一件,他很担心这个娇弱的小家伙。
辞禹也是蹙了蹙眉,待感受到脖颈间传来的平稳呼吸声,他才松了一口气,“没什么,应该是太困了。”
现在是卯时,再过一个时辰外头就要天亮了。
朗是承愣了一下,也松了一口气,他知道沈惟安的底细,他们这些人十天半个月不眠不休都没有关系,她可不行。
“你们先去找个地方休息,我去跟他们商量。”
辞禹点了点头,打横抱起沈惟安,走到远处的一个角落坐下,他拿出一块厚毯子铺在地上,把她放在上面,再拿出一床薄被给她盖上,然后开始思考那条甬道上的事情。
*
沈惟安迷迷糊糊醒过来的时候,眼前依旧是睡前时的一片昏暗,根本分不清现在是何朝夕。
“醒了?”
沈惟安朦胧地应了一声,动了动身体,才发现自己靠在辞禹的肩膀上,她坐直了身体,揉了揉眼睛再伸个懒腰,觉得神清气爽。
辞禹看了她一眼,“现在是巳时,你睡了两个多时辰。”
沈惟安顿了顿,算了算时间,这么说她只睡了五个小时不到,为什么觉得神清气爽了,应该是这几个小时进入了深度睡眠,就这么睡够了。
沈惟安扭了扭脖子,抬眼望去朗是承在舒念珺那边,天舒谷的弟子们看上去情绪都不太好。
“这是怎么了?”她看向辞禹,她记得睡过去之前,事态还没有这么严重的。
辞禹抿了抿唇,“在你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