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鬟,我不能让她白白受委屈……”
一口一个师兄,隐倾心断定,这柔夫人和这冰山脸的关系应该是非同一般的。
呵呵,不过关她何事?
“做了就是做了,没做就是没做,我只不过喂那丫头喝了碗我自个儿煮的鼠肉汤,至于为什么,我想宇文傲应该比你更清楚。”
桃花眸细眯起瞬闪而逝一抹挑衅,当隐倾心宇文傲二人四目相对时,顿时擦起了数道冷光。
他再三警告过她,不许直呼他名讳!
宇文傲始终没有说话,但是那眼神却冰冷的吓人,如刀尖如刺芒,扎的人生疼。
突然,一言不发的他迈开步子,径自朝着那门前的身影快步而去。
凝视着那纤细白嫩的脖子,他真想一手狠狠掐住她!
敢挑战他底线的人,难道不该死吗?
只是,从隐倾心的眼底他看到了比从前更胜的疏冷,就好似他们之间即使近在咫尺,却也有一道无法越过的鸿沟一般,这种隔阂,让他心底不自在。
“你又直呼本王名讳!想死?”
低头俯视,目光逼人。
“我已经喊了很多次了,可惜没死成!”
毫不畏惧的回瞪,隐倾心的眼底,除了疏离和冷漠,还有一丝不屑一顾。
“……”
“得了!既然是来兴师问罪的,说吧,为了你女人的丫鬟你准备怎么处置我?”吸了口冷风,隐倾心说完忽的就咳嗽了起来,有些不适的她,依然佯装无事,而这却被宇文傲尽收眼底。
他不是为了这个而来,虽是这样,但他没有明说。
看着面前少女咳嗽的模样,单薄的身子,苍白的脸色……
一丝担心油然而深,而这突如其来的感觉,让宇文傲目光一怔,似是讶异!
他何时会平生出这种异样的感觉来?
正当二人陷入沉默时,翡翠和牙叔带着一群下人赶来了。
“牙老伯,为何主子住的地方来了这么多人?”
心底疑惑不解,翡翠拿着一件挡风的袍子绕过一群人,正巧看见了那屋子门口在和王爷互相瞪眼的王妃。
不顾众人的注视,翡翠一见那单薄的身影,忙走上前急切道:“王妃,你在发烧,你怎么不在屋里呆着穿这么点就出来了?”
眼底闪着不赞同,翡翠忙拿起袍子绕过宇文傲就给隐倾心给披上了。
发烧,这丫头生病了?宇文傲听着翡翠的话,心中一惊。
“咦,是你?”惊讶的看着自己身上的锦袍,阻隔了寒风,隐倾心立刻觉得身子开始回暖,望了翡翠片刻,她又不以为意道,“发烧?我没有发烧啊?”说完,她又看了看随她而来的牙叔等人,他们身后,是成箱的物件,也不知里面是什么。
“王妃,您自己摸摸额头!明明那么烫!”
替隐倾心裹好披在身上的袍子,翡翠无奈的瞅了眼自家主子后,转而转身低头,朝着身后侧气势慑人冷酷寒栗的男人,蓦然就下跪道:“奴婢翡翠参见王爷。”
“起来!”
“哼,翡翠你给他下跪干嘛?”斜眼一瞧,隐倾心一边冷哼一边摸了摸自己的额头,随即懊恼的咕哝了一句,“唔……好像是有些烫啊!”原来,她浑身乏力是因为发烧了吗?
当宇文傲听到隐倾心反驳的话时,剑眉高挑,眸中隐怒,目光直逼,可凝望眼前嘟着小嘴一脸愁容的人儿时,他转眼的怒意又烟消云散。
“主子,这是奴婢应守的规矩,你还是快进屋吧,你发着烧伤口又裂开了,我让牙老伯请来了大夫,你自己都不知道伤势加重的吗?赶紧进去躺着,让大夫给你瞧瞧……”
吧啦吧啦了一堆,翡翠叨叨个没完,听得隐倾心不禁一愣一愣。
伤?
思忖着,隐倾心的目光缓缓下移,望向了自己的腹部,呀!她好像真把腹部自己捅的伤口给忘得一干二净了。
翡翠若不提,她当真忘了还有伤这回事,因为从小到大在巫族,她受伤无数,那种扯扯肉的疼痛,对她来说是不痛不痒的。
“等等,这儿这么大阵仗来兴师问罪的,总得解决了再……”
“再什么?天大的事也没主子的身子重要,这事让翡翠来,王妃进屋便好。”
可她是当事人耶!当事人不想回屋错过好戏!
想着,隐倾心瞥了眼宇文傲,灵机一动z!立马找到了不看大夫的借口。
“翡翠,你看!傲王爷可是为了他宠妾的丫鬟来的!你擅作主张,就不怕被他拉出去乱棍打死嘛?”
朝着翡翠眨巴着漂亮的美眸,隐倾心嘴角弯起一抹弧度,一个小奴婢,怎可能敢挑战面瘫大冰山?正当她以为翡翠会哑口无言之际,一声低沉冰冷的男音响起——
“牙叔,领大夫进屋替王妃诊治!”
“是,爷!。”
牙叔一得令,便领着大夫入了屋内,而翡翠也顺势将隐倾心送入了残破的屋子里。
耶?不对啊!隐倾心目瞪口呆的看着宇文傲,在木门缓缓合上的那一刻,她惊愣,这和她想的不一样啊!
最后,翡翠关上了木门,如她所说,由她来解决自家主子没摆平的事儿。
“王爷。”微微福了福身子,翡翠极其有规矩,“您和柔夫人应该是为了春玲那丫头的事而来。”清秀的脸庞,清冽的声音,透着超乎年龄的成熟。
“算是。”沉冷的应了声,宇文傲蹙眉,难道他要说,他是为了他的王妃而来?
就算心中所想是这样,他自己都不会相信,因为他宇文傲从不会挂念任何人!
☆、22。第22章 兴师问罪来了3
“那奴婢有话要说,不知当讲不当讲?”
低垂着头,面对以冷酷暴戾杀人如麻而名声赫赫的战神傲王,翡翠冷静而不乱,而她的表现,更让宇文傲从心底肯定了这个丫鬟,看来重金将其聘请进府,似是请对了。
只不过,不等宇文傲开口,司徒静柔身侧站着的一个小丫鬟却倏地站了出来,呵斥翡翠道:“王爷、柔夫人面前,哪轮得到你一个贱婢说话!”
淡定的睨了眼那突然站出来的嚣张丫头,翡翠低头不言,而宇文傲见此,灰眸阴郁越聚越深,冰冷可怖之余给人一种窒息的冷酷之感,“影煞!”眸底闪过一抹厉色,下一秒,轻功神乎其神的宇文傲近身暗卫影煞一脚重踢那嚣张丫鬟的小腹,瞬间将人踹了出去。
一时间,所有人倒吸一口冷气,畏惧的看着那倒地口吐鲜血的丫鬟。
“本王最讨厌多嘴的贱婢,来人!缝了嘴扔进地牢处以烙刑!”
司徒静柔不敢置信的看着那转眼间便被人拖出去的自己的贴身丫鬟,眸光瞬间泛泪,眼底的胆颤清晰可见。
“师兄……你这是做什么?春月只是……”
似想帮自己的丫鬟解释什么,但司徒静柔的话蓦地被宇文傲打断。
“本王不听解释。翡翠,继续往下说!”
负手而立,侧对破败的木门,看着屋内人来去的身影,宇文傲冷酷道,而他眉宇间的狠戾,令人发悚。
“是!”身子微微一怔,故作镇定,翡翠似是真正体会到了傲王的暴戾残忍,紧接着将所有事如实道,“王爷您方才也看到了,王妃有伤在身身子也不好,但她这阵子她的一日三餐吃的连下人都不如,不说吃的,深秋天寒,本该添置衣物,若不是今日奴婢来了,王妃她还只穿着单薄的粗布衫,如此可见,照料王妃的丫鬟是如何对待主子的,奴婢虽今日刚进府,但有些事亲眼目睹,若是追根究底,只怕……柔夫人也会难辞其咎!”
“什么?难辞其咎?这又关我什么事?”
自己的贴身丫鬟,一个被打重伤,一个被扔出府,司徒静柔此刻的心情极为复杂,她本只是为了春玲拉着宇文傲来找隐倾心讨个说法,却不想,事情发展竟会如此!
手心里拽着锦帕,司徒静柔微微皱眉,似是面对一个微不足道丫鬟的质问,有些不悦。
“奴婢是下人,不想冲撞了府内的主子们,所以奴婢只想说一句,春玲的伤不是王妃造成的。”
“难道你是在说我冤枉王妃吗?”
“非也,但柔夫人无凭无据也不能乱下结论,不是吗?”
双手交叠于前,翡翠说着,微微向司徒静柔颔首,谦卑有礼,话语却字字犀利。
“我怎么会乱下结论,是春玲亲口所说!”
“那夫人,春玲之前对王妃大不敬所做的一切理应处死,王妃心善才不予计较,您怎么看?”
蒙上一层雾气透着不悦的美眸倏地眯起,司徒静柔盯着翡翠,一阵沉默,似是被激怒却又有气无处撒,片刻后——
“你今日在进府,那你又凭什么说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