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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梁博思这是一再在刷别人的下线啊!简直不要脸到了一定境界。
“呵呵!投靠了别人?他原本是女皇的人,既然能够为钱投靠你,自然也会为钱投靠别人!你在用人的时候,难不成就没考虑到这一点?”安景曜闻言冷笑出声,这话明显是在刺激梁博思,是在说他笨!
梁博思当然听得出来,所以立刻对这个自认为已经是阶下囚的人,露出狰狞凶恶的表情,怒声骂道:“你个小王八羔子,我做什么事,用的着你质疑我?我没考虑到,他会投靠宋濂王怎么了?最后连你不都败在我手里?你以为你被我千名士兵包围在这样一个地洞里,你还跑得了?我告诉你,你少在这里得意,信不信本大人马上就下令,让你碎成肉泥?”
而后又突然想到了什么,突然狂笑:“哈哈哈!你以为你和宋濂王见过两面,那狄成又是宋濂王的人,我想害你的消息,宋濂王就会知道?他就会来救你?你还真是白日做梦啊!就你这身份,宋濂王巴不得和你撇清关系,好保住自己的王位,别说他不会知道,就算他知道,他也不会来救你的。”
“既然我必死无疑,那你能不能让我死个明白?那《江南桥》到底有什么秘密?”安景曜今天是格外的有耐心啊!循循善诱不算,更是将表情和声音都调整的很好,绝对有最佳男主角的气质。
梁博思闻言突然就笑不出来,回头看了看那么多把守的士兵,如果杀了这些人,可以在自己最讨厌的人面前炫耀,似乎也是值得的,所以他也没有什么顾虑,转头便对安景曜说道:
“你小子倒是聪明啊!知道罗旭那笨蛋抓不到乔零选,都是因为有本大人罩着他!不错!乔零选手里的那副《江南桥》,确实是我送给他的。不过他那傻子到死也不会知道,我给他的那副也是假的。亏得他还费尽心机,让他那颇有天赋的闺女,日日临摹《江南桥》,然后将临摹版卖出去,还要再费心弄那么多和临摹版有区别的,当成废品丢出去再掩人耳目。”
“可惜啊可惜!从最开始就错了的东西,就算是再用心,那也不过是个假的,永远都成不了真的。所以别说他上了当,不知道《江南桥》的秘密。估计就连当今陛下,也都不知道自己的秘密就藏在我保管的那幅真迹之中!”梁博思越说越洋洋得意,那恨不得全世界都知道,他才是天底下最聪明的人的模样,看的顾漪凝手直痒痒,恨不得现在就一拳打过去。
只是可惜安景曜并不许她这样做,闻言只是接话道:“那么多人都没看出来,你这样笨的肯定也看不出来。所以你别在小爷我面前吹牛,要杀要砍随便你,我实在受不了你这脸皮比城墙还要厚的自吹自擂了!”
这话明显是个激将法,可是梁博思这人还真就吃这套!
闻言立刻翻了脸,急吼吼的对安景曜不假思索的喊道:“我看不出来又怎么样?毕竟我还有大把的时间去欣赏。可是你就不同了!这个你想知道,却永远都不可能知道的秘密,你永远都没有机会知道了。兄弟们,给本大人上,谁砍死这个想要谋朝篡位的逆徒,陛下一定会重重有赏的。”
“是!”一听到有赏,这些人自然不会怠慢,一瞬间就犹如洪水过境一般,越过刚才还在废话的梁博思,一个个举着冷森森明晃晃的大刀,就朝安景曜和顾漪凝砍来。
至于顾漪凝这个莫名其妙出现的无辜人,谁也不可能在这个时候放过,管她到底是男是女,到底是不是该死,总之让她和安景曜一起变成肉泥就对了!
“抱着我的咬,抱好!”安景曜看到这些人冲过来的时候,只是如此吩咐顾漪凝。
顾漪凝本能的听话,使劲抱住安景曜强壮的腰肢,之后居然就和他飞了起来,紧接着她就欣赏到,电视剧里那传说中的古代轻功和武功。
顾漪凝有些傻眼的看着安景曜的变化,她是知道他从前是有一些子比普通人强的力气,可是她却从来没想过,安景曜居然是会武功的,而且还这样高。
狭窄的地洞里,安景曜就好像是个灵活的狐狸一般,背着她上窜下跳,顺带将一个个士兵给解决掉,那利落的杀人手法,几乎是一下一个,犹如砍菜一般的将对方给解决掉。
没一会儿的工夫,狭窄的地洞里,就充满了浓烈的血腥味,甚至尸体都叠起一米高,安景曜那高大的身材踩在上面,脑袋都已经碰到了棚顶。
“上!上!来人啊!快上啊!你们这些废物,这么多人,居然都对付不了一个乡野村夫?”梁博思是怎么都没想到,安景曜居然会武功,从最开始的得意洋洋,这会儿变得有些受惊过度,也不回头看就对着十几米的走廊使劲喊。
可惜无论他怎么喊,外面都一点回应没有。
安景曜就站在一堆尸体上,伟岸高大强壮的身材,就犹如现世的撒旦一般,带着邪笑看着手足无措的梁博思,阴森森的对他说道:“你到现在还没发现,外面已经有了变化吗?你以为你胜券在握,你以为拿了别人当棋子。殊不知,其实你自己从头到尾,才都是棋子!如今宋濂王的人已经外面,我相信他会很希望见到杀了他的人的你的!”
顾漪凝看着吓得一屁股坐到地上的梁博思,无奈摇头:“反派,死于话多啊!”
正文 第424章我只是你的人
梁博思吓得魂不附体,安景曜也没管他,就这样背着顾漪凝从尸体堆上走下去,然后慢悠悠的走到黑暗的走廊里,突然问她:“心底的那点小别扭,小委屈,都哪儿去了?”
顾漪凝不好意思的笑了,将额头抵在安景曜宽阔温暖的后背上,嘿嘿笑着回答:“如果我说,都被马背上的大风吹走了,你会不会觉得太文艺啊?”
安景曜哼了哼:“早都知道,无论我怎么做,怎么说,你都不会听的。无奈之下,我只好选了跟你争吵这个方法,可是没想到,你这丫头还是追来了!幸亏我聪明,早都选择了合作对象,否则今天你要是真和我在这地洞里变成肉泥,我看你到了阴间会不会哭的鼻涕一把泪一把!”
顾漪凝闻言动了动眉头,脑海里勾勒着他说的画面,不仅没有害怕,反倒扑哧一声笑了:“肉泥有什么可怕的?你中有我,我中有你,多温馨浪漫的情景啊!”
明明是他自己说的,安景曜还是忍不住恶寒一下,无奈的妥协道:“你这丫头啊!就是牙尖嘴利,我可说不过你。”
说完之后,就背着顾漪凝从洞里走出来。
结果顾漪凝就看到,一个中年男人,穿着一套考究的衣服,正坐在灯火通明的屋子里,单手举着茶杯。
看到他们上来,这个男人微微动了动眉头,颇有威严的问道:“这么快就解决了?本王还以为需要一些时间。”
安景曜也不放下顾漪凝,更是没睁眼看宋濂王一眼,只是无所谓的回答:“不过就是一些饭桶,若不是为了你考虑,你以为我需要费这么多事?事情我给你处理了,善后的事儿你还要自己做。反正你的地界是肯定要变天的,随便你处理吧!我女人受了惊吓,我先走一步!”
而所谓受了惊的人,此刻正咕噜着一双神采奕奕的大眼睛,一眨不眨的打量着宋濂王。
宋濂王闻言差点没一口茶水呛到,安景曜这不要脸的厮,睁眼说瞎话的水平,还能不能更高了?
就是因为对兴安寺太熟悉,所以安景曜直接找了一个没有什么人的小门,背着顾漪凝离开。
顾漪凝却有些着急了,拉了拉他的衣服,讨好的劝道:“景哥哥,人家来的时候,骑得马还在正门呢!”
明明是哄他的话,安景曜却根本不给面子,直接用鼻子哼道:“不要了!柳修远那算计虫的东西,你就那么稀罕吗?”
顾漪凝闻言立刻闭嘴,别说只是一匹马,就算是一个金山,惹得他男人如此生气,而且还是在自己理亏的情况下,她也不可能再留下了!
于是安景曜就背着顾漪凝,一步步缓慢的走在街上,因为太福郡已经被宵禁,所以此刻街上一个人都没有,被晚风吹起的灯笼摇曳,照的他们俩合在一起的身影都被拉长。
顾漪凝抱着安景曜的脖颈,终是没忍住,小声问他:“景哥哥,我到现在还没想明白,你到底是谁的人啊?”
从前那么多的怀疑,在安景曜和梁博思的对话里,她就已经明白了大部分。
但是只有这个问题,现在让她糊涂了!
“我是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