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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漪凝想了想,却没有答应他,只是突然睁开一双闪耀又明亮的眸,死死的盯着柳修远,哼道:“得很好听啊!若是我没有忘,志如果喜欢念奴娇,他想对付的人就是乔红鹰了。既然你想对付乔夫人,难保你和乔红鹰没有仇!所以你答应我的事,要我怎么相信你的诚意?”
区区一个老爷和丫鬟与夫人的故事,都恩怨纠葛了那么多年,里面的圈套不用也知道有多深。
所以这突然冒出来的柳修远,到底安的什么心思,让顾漪凝很是怀疑,自然不可能轻易答应他。
而且她的计划也已经在进行,虽然见效慢了一点,也不代表她自己没有能力搞定志的。
柳修远闻言拿起扇摇了摇,仍旧是那副狐狸一般妖娆的笑容,似乎是想用美色征服顾漪凝一般。
“都和聪明的人好办事。可是如今看你,我却不怎么喜欢聪明人了!”完耸耸肩膀,却是看她一副无奈的样,继续道:“乔红鹰和乔红鸢,是我的表哥和表妹。当年夺我娘心上人的女人,还没有生下这俩人,我何故多作孽呢?不过乔老爷是这样的人渣,我倒是很想谢谢二姨当年的横刀夺爱。”
“若不是后来这丫鬟曾经有恩与我,我也不可能多管闲事。所以你放心!我的目标只有乔夫人,绝对不会牵连其他任何人。我以人格向你起誓!”退去满脸的笑意,柳修远这话得格外认真,以及那发誓所用的手指,怎么看他都是来真的。
顾漪凝这才懒洋洋的从桌上爬起来,顿了顿之后,笑着对他道:“看来人生处处是狗血啊!柳修远,没想到你长得俗了点,生活也过的如此俗啊!”
柳修远一听这话就不乐意,拿起扇挑起她的下巴,迫使她与自己面对面,四目相对火星是噼里啪啦的乱蹦,之后咬牙一个字一个字的对她哼道:“顾漪凝,你这丫头怎么口无遮拦都行!就是不能随意诋毁我这张脸!因为我和我娘长得一模一样,你侮辱我,就是侮辱我娘。”
“和你娘长得一模一样?那乔老爷那老色鬼,为啥舍弃你娘,要了你二姨呢?”顾漪凝没时间理会他的自恋,只是无比好奇这滑天下之大稽。
柳修远见她终于又回整体,这才放开对她的钳制,哼道:“还能因为什么?还不是因为从来都没见过?虽然当年他们那门婚事,让我娘被人诟病多年。可到底是福不是祸!若不是后来二姨咄咄逼人,我也不会归来报仇。毕竟以我柳家现在的势力,捏死他们如同蝼蚁。不过欠下的债,总是要以最合理的方式还的。我便将乔府调查个清楚,便是清楚了淮净的事。”
“再加上他娘当初对我的救命之恩,我完全没有道理对这件事置之不理。所以最近淮净在布局,我也在布局。已经达到万无一失的程度,只是缺一个聪明人去帮忙而已。最好这个人,还要是完全与此无关的。所以你成了最好的人选,明白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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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275章若是你真怕自家男人不行
就在柳修远巴拉拉了一大堆有的没的的时候,顾漪凝已经在心里将整件事都分析个清楚。
除掉志,那是势在必得的。
可是如果因为志而得罪了乔府,似乎又有些犯不上啊!
先不乔夫人是乔红鹰和乔红鸢的亲娘,就只乔府如今的势力,也不是她区区一个民女都斗得了。
听柳修远这话茬,分明是想将她推出去做出头鸟。
哪怕最后乔夫人罪有应得,只怕乔家兄妹都不会放过自己,到时候柳修远大仇得报舒服的走了,自己接下来要怎么办?
所以顾漪凝直接摇头,否决了他的话:“我这人是聪明!不过也是被人利用了,还给别人数银的假聪明。柳公,这游戏,我不玩。”
完站起身就要走,柳修远急匆匆的对她道:“你这样断然拒绝,是不相信我?还是不相信你那即将直接上位的便宜相公?顾漪凝,你是个聪明的女,你应该知道我在什么。”
明白?
突然来了这样一句,明白的才有鬼呢!
顾漪凝转身不悦的拧眉盯着柳修远,哼道:“那你就得再明白一点啊!别好端端的什么事都往安景曜身上扯,我可不吃你这套。”
明明嘴巴里是这样的,可顾漪凝转身还是坐下了,很显然她也是顾及安景曜,不知道柳修远这神通广大的商人,到底在打安景曜什么主意。
不是她不相信安景曜,而是因为安景曜那特殊的身份!柳修远家族企业庞大,内部消息众多,万一真知道安景曜点什么事,到时候就是麻烦中的麻烦。
柳修远见她又坐了回来,那双狐狸眼眯起来转了转,笑呵呵的模样人畜无害,游道:“我这计划里,也有安景曜的一部分。只要你们俩配合的好,再加上我的后台,那是绝对没有问题的。唯一可能出问题的地方,那也是安景曜!所以你如此的拒绝,根本不是不相信我,而是不相信他嘛!”
“柳修远,你到底安的什么心?为何要将我身边的人都调查清楚?甚至还要加以利用?我现在都怀疑,你根本不是想对付乔夫人,而是想对付我。”顾漪凝得绝对是实话,总觉得柳修远虽然得有理有据,可就是哪个环节有问题,到底是哪里呢?她一时想不出来。
“其实我也不想调查你啊!谁叫你天天和安景曜出双入对,住在那么一个人多眼杂的地方?我就是想不知道,都难啊!既然你身边有得力的住手,那我自然是要安排你们一起了。难不成你还护短的不让安景曜出马,什么事都让我的人帮忙?若是你真害怕自家男人不行,那就换我的人。反正我无所谓!”完还耸了耸肩膀,一副我是为你好的表情。
如果安景曜在这里,只怕什么话都不啰嗦,直接挥拳就朝柳修远那张妖娆的脸打去了。
一个男人不行?哪怕明知道不是那方面,也算的上是奇耻大辱了。
顾漪凝被他气得咬牙,完全不知道应该点什么。
柳修远便是得意的笑了,嘿嘿的道:“顾大姑娘啊!我都不知道你到底还在犹豫什么!什么话我都给你了一箩筐,难不成你还想不明白吗?若是你真的不相信我,喏!我把我柳氏最重要的信物给你做抵押,到时候真要有什么不妥的地方,你就立刻把我供出来,怎么样?”
着着,柳修远心翼翼的从自己的衣领里扯出一根红绳,另一端是一个纯白纯白的玉佩,上面雕刻着复杂的图案。
虽然顾漪凝并不认识这块玉佩,但是能让一个有身份有地位的男人,贴身挂在脖上,可见这块玉佩的珍贵。
不过这一切表面现象,都不可能真的让顾漪凝放心。
顾漪凝拿起玉佩对着光亮处仔细的看,发现这玉佩已经被磨得完全没有棱角,细腻又光滑,可见这东西不是临时挂在脖上,而是一直都贴身带着,所以被皮肤自然的沁润出特有的光亮,以及完全被打磨光滑所有的雕刻细边角。
顾漪凝捏着这块玉佩,沉思了一下:“你的计划吧!若是真的没问题,我就答应你。”
柳修远见她终于松口,立刻笑得像一直偷到葡萄的狐狸,之后凑到顾漪凝的耳畔,将一个计划和盘托出。
“你,心搬着这些东西,送到前方的茶楼里。千万要注意,别碰坏了这些东西,到时候卖了你也赔不起。另外记得不要走正门,更不要东张西望,若是惊扰了哪位贵人,到时候被抽,我可不管你!”一个歪嘴斜眼的男人,此刻正趾高气昂的分配工作。
临到安景曜的时候,他指了指牛车上的一包东西,高声吩咐中带着浓浓的看不起,似乎安景曜就是个听得懂人话的畜生,完全不能被他看入眼里。
安景曜忍住想抽他一顿的冲动,横白他一眼就提起那一个大麻袋,微微一甩就扛在肩膀上,之后健步如飞的向茶馆飞奔而去。
苦力的工钱都是按件计算,所以他能比其他人多赚许多,自然不会为了工头那些狗眼看人低的话,而浪费赚钱的好机会。
将东西送到茶馆,安景曜本来是想走的,可是那茶楼老板倒是好心,看他在这个季节累的满脸是汗,便客气的要二给他端一碗热水来。
安景曜确实觉得有一些口渴,便谢过了老板的好心,就在等待热水的工夫,安景曜便站直身四处随意的打量。
结果就是这一打量,安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