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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心下一震,手上自然也就不稳,只听奴隶闷哼一声,整个人都止不住颤抖起来。何左倒吸一口气,意识到的时候竟已将男人揽进怀里轻而又轻地去吻他的额头,这样过了一会,不仅奴隶傻了、而她自己也愚蠢地定住了。
“我……”何姑娘觉得一定是突发事件太多,自己内存溢出了,想要解释却张了张口不知说什么好。就在这时,敲门的声音突然响起,何左被吓得立刻站了起来,可想而知,奴隶被推得坐了回去。
“嗯——!”突如其来的冲击让奴隶毫无准备,他猛地叫出声来、末尾又带着鼻音地抑了下去,整个身子蜷成一团。
“对、对不……哎!我不是有意的,你怎么样!”何左慌慌张张地去碰这自打遇到她之后只能变得更倒霉的可怜人,发现他在绷成石头之后竟一抽一抽地瘫在床上。
明白发生了什么的何姑娘有些歉意地揉了揉男人的脑袋,在他呼吸终于平静了些许才将纱帐放了下来,“进来。”
她抬高了声音,很快就有人推门进来。老大夫带着几个侍童垂着头,毕恭毕敬地站在原地、绝对不多瞧别处一眼。何左满意地点了点头,她的手一直放在奴隶身上、带着明显的安抚的意味,“把东西放在桌上,退下吧。”
她如此说着,轻轻地拍着自从有人进门之后就一直处于紧绷状态的男人,待大门再次关闭之后才微笑地撩起他汗湿的头发。
“我帮你取出来可好?”这是她第二次说类似的话,语调却与方才完全不同。奴隶避开那对温柔带笑的眼睛,极慢极慢地跪趴在床上、将脑袋都埋在枕头里。
这个姿势比较好受力,但何左还是担心他的体力,便把一只手从他下腹穿过、将人固定在臂弯里,而另一只手则再次碰到那个地方、将要命的东西往外拉。这次毕竟不比之前,男人方才摔得不轻,里头的东西进得颇深,何左好不容易才弄出了点、既小心又坚定地往外拉拽。
何左怕速度太快会将人伤到,竟可能地将动作放的平稳而缓慢,然而无论她做了什么,奴隶都将头死死摁在枕头里一声不吭。男人的呼吸似控制不住地、越到后面越发粗重,他紧紧拽着身下的褥子几乎将它们撕破扯烂,两条腿也颤个不停。
察觉到男人已到极限,何姑娘咬了咬牙,一鼓作气地将剩下的全部抽了出来。那东西实在太滑,何左甫一用力就甩了出去,只听“咣当”一声似乎有什么被撞着摔破,而环抱的身体也
同时一软、抽搐地沉在她的身上。
“你……”还是不知道男人怎么称呼的何姑娘卡了一下,一时拿不准应不应该将那死老头叫回来给他看看。怀里的男人全身是汗,就连脸上都胡乱的一片不知是什么水泽。但好在奴隶只是失神了小会,就在何左下定决心要唤人的时候,竟然艰难地睁开眼睛。
这一次他连喘息都抑制不住了,更别说还有力气做任何动作。
何姑娘见他醒了,稍微松了口气。折腾了这么半天,盆里的水早就冷了,好在何左治疗魔法虽然不怎么行,但攻击魔法却一等一的厉害。这般在男人看不见的地方,铜盆下居然凭空升起了火,里头的水也很快升起了袅袅白烟。
此时此刻,被折腾了许久的奴隶早已疲得睁不开眼睛,全凭毅力在一线维持。何左知道就算发话让他睡觉也不会管用,索性也闭上了嘴,以最快的速度替他处理好伤口、把药喂了进去。
“这下总可以睡了吧。”待一切事毕,何姑娘拍了拍手,对着眼皮都快黏在一起的男人笑道。听到声音,奴隶本能地撑开一点眼皮,但很快又控制不住地垂了下去。何左直接捂了他的眼,用那种奴隶从没听过的温和的、带着笑意的声音轻轻说道:“怎么,还要让我唱催眠曲不成,小心我五音不全啊。”
她虽然这么说着,却还是唱了起来,用奴隶从没听过的异国语言、从没听过的美妙旋律。在这样的声音中,他的意识就像被云端架走了一样,控制不住地越飘越远……
人生头一次知道,大人也是那么难哄睡的!何姑娘将飘逸在整个房间的淡紫色魔力收回掌心,颇为无奈地伸了个懒腰,想了想又揉开男人紧皱的眉间。
作为一个外貌协会会员,这张脸有点差强人意啊。
终于有机会仔细大量男人的面容,何姑娘在床边撑起脑袋。眉毛很浓、五官很深,每一根线条就像刀削得一样,虽然算不上难看吧……但也是在说不上好看。再往下瞅,厚脸皮的何姑娘脸上也有点发热,说起来他的肌肉线条和体型倒是很好,麦色的皮肤、倒三角身材,腿也好像很长很直啊……吸溜。#您的好友吃货已上线【大误】#
从记忆中挖出见过的形象,何姑娘好像透过男人的被子把里头的形态拼凑了起来。大概是感受到了危险,睡梦中的奴隶动了一动,大概扯到了伤口又皱着眉低吟一声。
睡着的时候倒是老实。终于意识到自己在打扰伤患休息,何姑娘收回视线。她替男人压好被角后就扯了个软枕靠在另侧床头,此时此刻她总算有功夫仔细想想来到这个世界后发生的一切,以及透露在里头、隐藏极深的马迹足丝……
☆、第4章 只要一穿越忠犬捡回家(4)
也不知是想事情想得太投入了,还是一天内发生了太多被折腾累了,反正当何姑娘再次睁眼,发现自己盖得好好地睡在了床上……呈大字型。
“……”无语了一下自己的睡姿,何左默默地爬起来,歪了歪头,果然旁边没有人。
也是……就这样旁边还有人的话,那得睡得多委屈。
“什么时候起的?”大概是刚刚睡醒大脑还有点迟钝,何姑娘居然对跪在地上的男人全无反应,她木着脸下床,冰凉的地面让她不禁打了个哆嗦,这才稍微清醒一点。
不过起床后面瘫是她的常态了,她低头看向也不知道跪了多久的奴隶,弯腰就把他举了起来。
没错,是举不是抱。由于身高差异,奴隶以一个奇怪的姿势要站站不直、要跪又跪不下去,他迅速看了眼自己的主人,又慌慌张张地把脑袋垂了下去。
他其实已经跪了许久,腿上的血液终于开始舒畅的流动,那又酸又刺的感觉让他很不好受。然而主人要他这么挂着,他也只能顺从,只是尽可能地站好一点让减少主人的负担。至于何左,她则像脑子转不过来一样,好半天才歪了歪头,觉得哪都不对地换了个姿势。
很好,奴隶享受到了人生第二次公主抱。
这姿势实在是太让人窘迫了,而脑子缺弦那个居然把人抱起来后就整个没动,她直直地看着正前方的大门,许久许久才傻乎乎地说道:“这特么是什么地方?”
好嘛,真的睡傻了。
何姑娘是自言自语,但毕竟抱着的却是个活人,见主子变得这么木木呆呆的,奴隶突然担心她在白日里受的损伤。
当然,严格地说起来是的,某人的脑袋上擦破了块小小的皮。但奴隶认为不只这样,虽然突然惊动主子很可能会将自己摔下去,但此时根本顾不得这些,或者说从来也不会顾及这些。
“大小姐?”像是怕吓到她一样,奴隶试探地唤道。被叫到的人根本对这个名词没反应,但就在奴隶变得更加着急的时候,何某人终于脑袋一震回过神来。
“啊,”何大姑娘揉了揉眼,由于姿势的缘故直接将奴隶扣在怀里,此时她终于从弱智状态恢复正常,发现当前好像哪里不对,“我干啥了?”
忍不住摩擦了一下手下紧致的皮肤,何姑娘居然没在第一时间把人放下来。她看盯着男人身上主要的伤处看了许久,确认虽然有些红迹但并没有进一步出血,这才放心地拍了拍他的胳膊。
那里当然也有受伤,奴隶除了带着鼻音低哼了一声,基本上没有太大的反应。
果然睡着的时候才会老实啊,何姑娘扬眉,“怎么下去跪着了?你的膝盖就这么喜欢地板……还是只有我觉得凉的慌?”
明显的调笑语气让奴隶不知回什么好,他有些尴尬地动了动,又想到是在主子怀里连忙屏住呼吸。
嗯哼,已经猜到奴隶行为模式的何姑娘,也总算终于找回了智商。#您的好友智商已上线#她将奴隶小心地放回床上,在他慌慌张张又想起来的时候抬起手,这一次她的手上没有使力,但奴隶却抿着嘴老老实实地躺了,而且姿势和她放下时的没什么不同。
这部分就不纠结了,急需情报的何姑娘笑着将人往里推了推,坐在了床边。
“累的话就睡,但在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