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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将军今日离开这里便是对婉儿的羞辱,婉儿想不出还能不能活!”庄婉儿高声答道。
听她如此回答,霍去病惊讶的看着这个当初柔柔弱弱的靠在自己怀里哭泣的人问:“你是在威胁我?”
只见庄婉儿微微一笑答:“我父亲贵为丞相,忍痛将自己的女儿下嫁为妾实属不易,如若新婚便命丧新房你认为会如何?”
霍去病一听,心底烧起一股愤怒,气冲冲的走过去一把拉起还跪着的庄婉儿,然后直接把她扔在床上。
她虽然希望他能留下,但是如今他愤怒的样子着实被吓到了,她边往墙里靠边怯怯的问:“你,你要对我做什么?”
“哈哈!”霍去病大笑一声后厌恶的看着她道:“做什么?你不是要孩子吗?我给你啊,只是你要记住今天说过的话!”
此时的他太可怕了,就像嗜血的恶魔一样看着自己,不是这样的,她所期待的不是这样的,但是容不得她反抗,他一把拉住她的脚踝,三下两下撕了她的衣服,他的眼里没有疼惜只有愤怒,无尽的愤怒,那愤怒就像暴雨要把她席卷一空。
她越来越害怕了,脚边踢着边喊道:“你放开我,放开我!”
但是他没停下手里的动作,只是冷笑道:“你们算计我?让我失去霁儿?别以为我会让你们得逞,我不好过谁也别想好过!”他边说着狠狠的进入,没有任何前奏,而且是残暴的进入。
庄婉儿已疼的说不话,喊不出声音,只觉得嗓子干哑,发不出任何音节,而正在狠狠的看着自己的霍去病就像个恶魔一次次的伤害着自己,直至她昏死过去,他才抽身离去。
看到霍去病出了新房,陪嫁丫鬟忙进屋伺候,只见床上的腕儿此时已经惨不忍睹,那丫鬟呜咽着替她收拾着一切。
霍去病没有任何时候像如今这般痛苦过,他觉得自己终是背叛了霁雪,洗了澡换了身衣服后静静的站在那棵槐树下,此时槐花已经开败,只有一些落在地上的残花,被风卷起吹远了。
霍光看不下去了,上前劝说道:“兄长进屋休息吧,那日在宫外淋了一夜的雨,身体才康复,这样站着吃不消的!”
霍去病只是继续沉默,又一阵风吹过,树上少许未落完的残花飘了下来还未着地,就又飘远了。
过了会,霍去病抬起头望着槐树道:“霍光知道吗?霁儿便是如槐花一般开放的,但是开的太短暂了,风一吹就落了,总是自命不凡的我被算计了,可我那日还在抱怨她不理解我,我终是辜负了她,如今怕是真错过了!”
霍光听后没回话,只是默默的陪着他,一会有人报平阳公主到。
这么晚了,她还过来?霍光不解的看着平阳公主。
平阳公主一进来就对着霍去病道:“失去后才懂得珍惜吗?你方才说你被算计了,没错,你被你的亲人算计了,但是你又能如何?”
霍去病转身不甘的望着着平阳公主道:“公主说话真轻松,我真愿意失去霁儿吗?要不是舅舅娶了你,我怎会遭算计?”
平阳公主一听“哈哈”大笑一声道:“可笑了,你们的事与我的婚姻有何关联?你母亲觉得帝王的宠爱不会长久得为你找个靠山,才找到丞相身上与我何干?你怨我?哈哈,你真是傻到极致了,那日霁儿求你留下你走了,今日霁儿甚至打破皇上的条件傻傻的等你但是等到了什么?你的洞房花烛夜?”
“皇上的条件?什么条件?”霍去病疑惑的问。
“娶霁儿的男子得亲自向皇上提亲并且立下字据无论霁儿能否有所出,绝不纳妾!可是霁儿放不下,知道你要纳妾还以你答应她及笄之日会提亲为由向皇上求回最后一次机会,但是你呢?她是公主,请你记住,她是大汉朝最尊贵的公主!”平阳公主说到此处的时候激动的咳了起来,一旁的侍女忙上前扶住。
霍去病一下子只感觉天旋地转,他呐呐的问:“母亲知道皇上的条件吗?”
“你以为呢?”平阳公主抬起头望着他反问。
看到霍去病快承受不住,霍光不忍的插话道:“谢谢公主今日与兄长带来这样的消息,但是兄长生病还未痊愈,还请公主不要再继续说下去了。”
霍去病不记得平阳公主是何时离开的,没听清霍光在和自己说什么,只一遍遍的想起那日霁雪重复的话语:“你会后悔的,日后你一定会后悔的!”我真后悔了,可是能怎么办?为何母亲要这样呢?想着,眼前一黑栽倒在槐树下。
霍光上前扶他才发现此时他全身发热,忙叫人传大夫。
一边是洞房花烛红烛喜庆,一边是霁雪及笄红烛闪烁,霁雪并不知今日霍去病纳妾,她只是绝望的想他们结束了。
太子刘据小心的陪着她,看到灯花闪动高兴的说道:“霁儿,你看有大灯花,这是说明有喜事将近”
霁雪只是望着灯花苦涩的笑笑,然后不语。
第四二章 伤逝
几日后,李广的尸体才从大漠送回长安,漠北大站凯旋了,但飞将军李广死了,他在草原上追击匈奴的时候因为迷路所以没完成战略目标,后来羞愧而自杀。
李敢一直随霍去病的骠骑营奋战所以不知道卫青所部的情况,后来得知父亲已经去世,见到从大漠运回的尸体时,涕不成声。自记事起父亲就是长在他心里的大树,如今这棵树倒了所有的信仰仿佛都崩塌了。
武帝让霁雪和刘据去奔丧,当霁雪踏入李广的府邸时,满眼的缟素,条条白布在院内翻飞。来吊唁的人很多,霁雪在人群中见到了霍去病,透过人群,他们从对方眼里都看到了憔悴,看到他伤痛的眼神,她把脸扭开了。
霁雪又瘦了,但霍去病不敢上前与她说话,只能默默在心里疼痛。
李敢发现了他们的异样也听说了一些关于他们的事情,心里有点淡淡的可惜,却又有些说不清道不明的情愫在滋长蔓延。
人群渐渐散去,霁雪却执意留下陪李敢,她看到霍去病看了李敢一眼后转身离去,望着他渐行渐远的背影,她轻叹一声后,转身进屋。
李敢跪坐在棺木旁哭道:“父亲从小就是我心底的英雄,我从小什么都想像他学,模仿他的一切,后来认识了将军(霍去病),却时不时的为研究新战法而与父亲争执,如今想起真是不孝,从未想过父亲有一天也会老去!”
霁雪靠近李敢合膝最跪坐后劝说道:“逝者如斯,希望你能节哀!”
就这样二人静静的坐在灵堂里守了一夜。
天要亮时,霁雪要回宫了,才刚起身的时候,就听李敢开口道:“属下有话想和公主说。”
霁雪抬头不解的看着他,只听他道:“公主能否嫁与我李敢为妻?”闻言,她惊讶得一时不知如何回答,只愣愣的望着他。
李敢接着道:“我不逼你现在就回答,如今我重孝在身,想为父亲守孝三年,三年后,若公主还未出嫁能否下嫁与我?”
霁雪见李敢真挚的眼神,于是回:“给我三年考虑吧,到时候给你答复!”
时间悄然流逝,又迎来了武帝带大家去甘泉宫狩猎的日子,这日霁雪也陪同武帝前往,但没去林间,只是陪着他坐在帐篷内闲聊。
霁雪边吃着点心,边漫不经心道:“父皇,李敢想要我嫁给他!”
武帝原是躺着的,闻言,忙坐起问:“何时的事情?”
“上次李老将军的葬礼上,只是他说要等三年,待重孝带完后他就会向父皇提亲。”
“你有何想法?”
抬头看了帐外的天空,霁雪幽幽的答道:“三年后,霁儿想嫁给他,”
武帝心疼道:“稚儿!”
“父皇,不喜欢就不会在意是否有妻妾,他平日待我还好,嫁予他我可以平静的过日子,不用像和去病一样整日忧心忡忡患得患失的。”
不知何时,自己一心想要保护的霁儿长大了,虽然不想她受到伤害,但那些伤害还是不可避免的发生了。武帝闻言,并未回话。
一时间,父女二人皆沉默,突然,霍去病“嘭”的一声跪下禀报道:“皇上,属下刚刚杀了一个人。”
霁雪惊讶的抬头看了看,霍去病忙把头低下。
武帝没起身只淡淡的道:“你在战场上杀人无数,那人死了吗?死了就埋了吧!”
只是霍去病依然跪着道:“属下刚刚杀了李敢!”
“哐当”一声,霁雪原想端给武帝的茶碗掉落在地,她不可思议的看着霍去病,她此时多希望他回答那是开玩笑,但是接触到她的眼神他便迅速把头低下去了。
闻言,武帝急忙翻身坐起看着霁雪,只见霁雪一个箭步奔了出去,牵过一旁拴着的马匹问了方向后急急的策马而去。
武帝愤愤的骂道:“你个混球,你杀谁不好非要要杀他?你这是犯浑你懂不懂”武帝边说着边用随手抓来的马鞭打霍去病。
霍去病不敢躲让只得口口声声道:“他该死,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