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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字还是繁体字,但是再熟悉不过的自左至右横排版,以及非常标准而现代的标点符号,这些都可以让呦呦确定以及肯定,这本书的作者也是穿越过来的!
呦呦捧着书,看向站在一旁的黄姑姑,欲言又止。问什么?问这本书的作者是不是也是穿越来的?还是问太皇太后是穿越来的?
黄姑姑察觉到呦呦的目光,笑着解释,“这是你们外祖母在闺中写下的,一套一共四本,好像还没写完,说的是她有一天做梦,到了一个很奇怪的地方,醒来后记下来的。她走了之后什么都没留下,只留了着四本书。太皇太后让人多印了几套,书房、寝宫、大殿,好几个地方都有,随时拿来看。”
呦呦瞪大了眼睛,居然是自己那个神奇的外祖母的手笔?这可真是太奇幻了!
等呦呦阅读了书中的内容后更加觉得惊奇了,这位外祖母和自己还不是一个时代的人,而是来自比自己那个时代还要晚几百年的未来。
等等!那岂不是说,其实在现代社会,自己是她的先人?然后,这个时代,她又称为了自己的长辈?
呦呦心底跑过一万匹羊驼:这玄幻而微妙的世界!
作者有话要说: 说到公主找驸马这件事,通常来说驸马都是从世家子弟中选拔。比如唐朝的太平公主,太平公主的第一任驸马薛绍,就是唐高宗的嫡亲外甥,城阳公主的二儿子,等于是她表哥。太平公主的第二任驸马武承嗣,是武则天伯父武士让的孙子、武则天的堂侄。
还有的驸马从民间选,比如明朝时期的很多公主都是这样,因为要提防外戚势力。
很多公主因为是金枝玉叶都是有优待的,驸马也不怎么敢造次,公主养面首啊对驸马家人横眉冷对啊甚至随意打骂啊,也是有的。不过也有比较悲惨的,比如唐高宗时期的新城公主,新城公主的驸马叫韦正矩,也是出身贵族,尚公主的目的就是攀附荣华,不过新城公主最后被他害死了。
还有些公主,比较彪悍。比如王承衍,他尚的公主名为昭庆公主,是赵匡胤的女儿。传说赵匡胤为了收回王的父亲手里的兵权,逼着王休了原配妻子,娶了公主。公主是不是自愿的,不得而知。不过听说王长得帅、善骑射、懂音律、好吟咏,公主应该是乐意的吧。
另外一位境遇类似的,就是大名人王献之了。王献之尚的公主是晋简文帝的女儿新安公主,这位公主还是二婚的。王献之为了拒亲,还把自己弄残废了。
古代这些公主和驸马的故事,大家如果有兴趣,可以自己找来看一看,很有意思,也很令人深思。
☆、第七十九章
第七十九章
从太后宫里回来的时候; 已经是午后了; 谭丽娘上了马车就靠在了陶陶的怀里,脸色苍白; 吓得呦呦以为她出了什么事,赶忙询问。
谭丽娘摇摇手,叫她不要声张; 陶陶从马车的小匣子里取出一个荷包; 倒出一粒青梅干放到谭丽娘嘴边,青梅的酸酸甜甜的味道暂时压下了翻涌的恶心,花易岩见她感觉好多了; 就让车夫赶紧走,他则带着怀宇和怀瑾骑马在一旁跟随。
到家的时候,谭丽娘已经睡着了,花易岩让管家将大门还有内外圆之间的门槛卸下来; 马车不停直接进了内院,最后在正院门前停下来。
花易岩本来想抱她进屋子来着,但是看看自己缺了的一条手臂; 苦笑了一下,要是背着的话; 她的肚子会背压倒,正在犹豫间; 谭丽娘自己醒了过来,“怎么不叫醒我?”说着自己撩了车帘下车。
进了屋,花易岩仔细观察了谭丽娘的面色; 发现好像比刚出宫的时候好多了,但还是不太放心,问要不要请个大夫来看看。
谭丽娘摇头,“不用,”喝了一口夏荷呈上来的红枣茶,“我要睡一会儿,晚饭要吃上次呦呦做的那个什么煲饭。”她说得是简易版瓦煲饭,呦呦前几年自己鼓捣出来的,十分方便。
呦呦立刻点头,“好,我一会儿就去准备,娘先睡,睡好了就吃饭。”然后看向陶陶,陶陶对她点头,让她去,娘这里自有她守着。
花易岩换了衣服出来,看见陶陶还在这里,就让她也去休息。陶陶以为花易岩有话同谭丽娘说,就行礼告退了。
谭丽娘小睡了一会儿,饭菜就上来了,夫妻两人也不要下人服侍,在炕桌两侧对坐,一人捧着一碗饭,就着两样小菜和鱼汤,吃着迟来的晚饭。
吃到一半的时候,花易岩突然抬头,对对面的谭丽娘说:“今天在御书房的时候,怀宇对陈驸马很是疏离。”
“嗯。”谭丽娘不在意地应了一声,咽下一口饭,抬头看向花易岩,“然后呢?”
“然后,”花易岩想了一下,突然笑了出来,“然后皇上跟我说,幸亏我们去的晚,要是赶上云瑶公主去的时候,那岂不是他也要管你叫一声‘表姨’?”
谭丽娘也笑了,“那我是表姨的话,你不就是表姨夫了?”然后两个人不约而同地哈哈笑了起来,结果因为笑得太大声了,谭丽娘不小心呛到了,在外头守着的冬梅站在帘子后头紧张的问夫人怎么了。
“没事没事,呛到而已,”花易岩不妨有丫鬟在外头,吓了一跳,板起声音,“这里没你事了,下去吧。以后记住我和夫人单独在一起的时候不叫不要出现。”
等到吃完了饭,又叫了丫鬟进来将东西收下去,谭丽娘才长长叹一口气。
“怎么了?”花易岩好奇地问,从刚才他就发觉丽娘神情怏怏的,和亲人相见不应该是激动高兴的?
“今天太皇太后问起了陶陶的婚事,后来又说到前朝有一个皇帝,我不记得是谁了,有个皇帝纳了自己的表妹进宫,说完后皇后的脸色就不太好看,我当时还没明白过来,糊里糊涂地说了一句‘表妹也是糊涂’,然后皇后的面色才好起来。后来王妃将话岔开了。”谭丽娘抬头看向花易岩,“我是出宫的时候看到陶陶才恍然明白太皇太后的意思的。”
“你是说,太皇太后想让陶陶进宫?”花易岩觉得不太可能,“不能吧,这才见了一面,怎么可能?”
谭丽娘倚靠在大枕上,眉头紧锁,“我也觉得不能,可是皇后的面色可不是特别好啊。也是怪我反应迟钝。”
“怎么能怪你呢,这种事谁都想不到的。”花易岩安慰她,“不过,我倒觉得太皇太后可能也就是随意说说,补偿的意思多一些吧。你不用往心里去。你看后来不久没提了吗?别想太多。”
谭丽娘得了花易岩的安慰,稍稍放下心来,“陶陶的婚事,我一直放在心上,今年已经十六了,过了年就十七,不能再拖了,越拖越遇不到好人家了。”
花易岩也点头,然后又笑着摇头,“你别急,这才到京城,谁都不认识谁,哪能那么快定亲?不是我说你,上一个赵田要不是你着急,我还能再打听打听的,得亏还没换庚帖。”
“就你知道!”谭丽娘白了他一眼,“那你当初怎么不拦着我?”
花易岩摊手,意思:我也得拦住你啊?
放下这件事不急,花易岩说了另外一件事。皇上考察了怀宇和怀瑾的功课,提出让他们俩去太学读书。
“我觉得这件事不错,太学里的老师都是一代鸿儒大家,有时候内阁学士们也会去讲课,往来的学生也都是有才能的人,对怀宇和怀瑾以后学学问考科举走仕途都是很有好处的。”花易岩说到这里皱起了眉头,“可是怀宇拒绝了。”
“拒绝了?”谭丽娘也很是奇怪,怀宇不是最愿意接触有学问有品德的读书人了吗?怎么会拒绝?
“嗯,也不是直接拒绝,就是,好像不太乐意,说要想一下。”花易岩回忆了一下怀宇当时的表情,“好像有什么为难的样子。”
“皇上当时什么情况?生气了吗?”谭丽娘不得不先考虑这个问题,若是生气了,对怀宇以后的仕途可是影响极大的。
“那倒没有。”花易岩十分肯定,“皇上也是挺惊讶,大概没想到会被拒绝,笑了一下就说起别的事情了。所以我回来跟你说一声,有些话我问怀宇未必会说,你明天问一问他,到底为什么,这是一个很好的机会。不过也不着急,太学今年已经放假了,明年春天才开学呢。”
谭丽娘郑重地点头,“行,我几下了,明天我去问问,我要是问不出来,让陶陶或者呦呦去,他们兄弟姐妹的关系好,能说到一去。”说完仰起头打了一个呵欠,“有点困,睡吧?”
花易岩扶着谭丽娘在大迎枕上靠好,后背又垫上一个垫子,在盖好被子。自从肚子慢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