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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说着说着,就忍不住去瞟司鸿暮的胸前。
青茉总算是明白了过来,为何这男人都会忍不住对穿低胸装的女人放低视线了。
因为实在是会不由自主的被吸引啊。
“住在这儿,觉得想做点别的事情?”
话毕,司鸿暮已经伸手钳住了她的一双手腕,将她拉进了自己的怀里来。
这小丫头,那眼神是想扒了自己的衣服么?
司鸿暮冷哼一声,伸手牢牢地钳制住她柔软馨香的身子。
“青茉,你想做点什么就直说,我都满足你。”
他的嗓音低哑,染上了几分**,居然听起来性感的要命。
这长夜漫漫,孤男寡女,还特么共处一室。
不来个情难自禁,擦枪走火的。
简直是罪无可恕啊!
青茉的脑袋里瞬间掠过了一排画面……
天哪,她在想什么啊!
简直太污了!
“司……司鸿……”
“嗯!”
司鸿暮应声,伸手轻抚她顺滑的秀发,道:“以后没人的时候,叫我司鸿便好。”
之前小时候,奶娘说母亲看见自己的第一眼,只叫了一声司鸿,便去了。
他的记忆里一直深刻的记得,所以在听到青茉这样叫自己的时候,才会心里十分的惊喜。
青茉抿唇,抬眼看着他,“司鸿?”
“嗯!”
司鸿暮低低的应声,骨节分明的大手慢慢的翻过桌上书本的书页。
书页声沙沙响,夜里刮起了北风来,屋子里却十分的暖和。
青茉缩在他的怀里,看着他抱着自己然后认真的看书。
桌上的六角玲珑灯罩里,散发着淡淡的光芒,将这偌大的屋子一起笼罩起来,柔和的不可思议。
青茉不由得微微的屏住呼吸,感受这一刻屋子里的柔情。
像是整个空间都在流淌着温柔的水。
“司鸿……我们什么时候回家去啊?”
青茉瞧了一会儿,感觉眼皮有些打架了,身子也摇摇晃晃的,想睡觉。
“这儿以后就是你的家,回去作甚?”
司鸿暮抿唇说了一句,然后低头看着困得不行的青茉,忍不住伸手抬了一下她的下巴。
她被迫仰起头来,粉色的唇瓣看起来柔柔的,嫩嫩的,皮肤近乎奶白色,唇瓣却是浅粉色,相得益彰,十分的怡人。
司鸿暮差点控制不住,就要吻上去。
偏偏青茉有了睡意,伸手随便的就挥了上来,结结实实的将他的嘴巴捂得紧紧地。
只能碰到她柔嫩的手掌心。
司鸿暮微微皱眉伸手将她直接抱起来,走向床榻。
青茉进了被窝,习惯性的抱着被子将自己蜷缩起来。
据科学家研究,睡觉喜欢用被子把自己包起来的人,是极其缺乏安全感的人。
司鸿暮是个古人,当然不知道几千年后有一群科学家闲的没事儿还研究了这个。
只是他以前在山上跟着一宿大师习武的时候,便看到那种山林中的小兽,离开母亲的怀抱的时候,总喜欢将自己的身子最大程度的蜷缩起来。
所以他看见青茉这样的姿势,不由得微微皱眉,伸手将她的身子一转,便滚到了自己的怀里来。
青茉微微的不悦,半睁着眼睛看着他。
“司鸿……”
她轻声的呢喃一声。
司鸿暮应声,侧开身子看着她。
青茉迷离的眼神里带着淡淡的水光。
声音娇软,像是刚出锅的桂花藕粉糕,看得赏心悦目,嗅的沁人心脾。
“不要勾引我,青茉!”
司鸿暮的声音低沉。
他是个男人,一个很正常的男人。
而且他面对的,是一个自己很珍爱的女人。
这种情况下,青茉哪怕是一动不动,他都要靠着强大的自制力忍到爆炸,更别提这小女人还这么娇媚的叫自己的名字了。
“司鸿……不许亲我!”
青茉迷迷糊糊的说着,“不许抱我……”
“都要经过我同意才行……”
司鸿暮看着她迷迷糊糊可爱的样子,忍不住轻声的笑了出来。
“青茉,你是我女人,难道不让我亲不让我抱,还得轮得到别人不成么!”
他的占有欲比较狂烈,青茉睡着呢,都能迷迷糊糊的感受到。
所以青茉下意识的缩了缩身子,拱着小脑袋去了他的胸前。
白嫩嫩的小脸怯怯的贴上他结实的胸膛,然后柔软的小手搭上他的坚实的手臂。
“唔……睡觉吧司鸿……”
她的尾音微微的颤抖,像是小奶猫撒娇一样的可爱。
司鸿暮浑身的怒意又削减了几分,伸手揽着她的身子,合上了眼睛。
这一觉,青茉睡的极其不安稳。
做了个噩梦,她被郑阳抓着要扔下悬崖,可是将要掉下悬崖的时候,司鸿暮又来了。
她刚想喊司鸿暮救她,话到了嘴边却怎么也说不出来。
青茉觉得自己可能是做梦了,有时候做梦是这样的,想要大声的呼喊,可是怎么也喊不出来。
她拼了老命的往外喊,可是急的浑身都出了汗,却怎么也喊不出来。
猛然间,一股清泉灌入了她的喉咙之中,温热的触感贴在唇上,让青茉觉得十分的舒服。
那温热的触感辗转,缠绵,青茉不自觉的,涌出了眼泪。
司鸿暮察觉到她的反应,急忙松开她。
“青茉?青茉?”
“小茉莉……别吓唬我,你怎么了?”
司鸿暮看着青茉嫣红的唇,急忙剧烈的摇晃她。
青茉微微的睁开了眼睛。
“司鸿……”
“我在!”
司鸿暮皱眉看着她,“你哭什么?做恶梦了吗?”
司鸿暮说着,心里微微的不爽,自己只是吻了她而已,怎么就还哭上了呢。
被自己亲了,还委屈么?
司鸿暮格外的不爽。
“我做梦,郑阳要扔我下悬崖,你从那经过,我想喊你救我,可是怎么也喊不出口……”
青茉可怜巴巴的看着司鸿暮。
她刚刚哭过,大眼睛里水蒙蒙的,青丝沾了汗渍,贴在脸上额头上,却十分的让人心疼。
“不哭了,我在呢,是个梦啊……别害怕……”
司鸿暮伸手摸着她的头发,然后紧紧地抱着她。
青茉嗅着他身上的迦南香的香气,觉得心安无比。
只是青茉不知道,司鸿暮的眼神里划过了一丝杀气。
翌日一早,司鸿暮就在园中放飞一只信鸽。
信鸽的目的地,京城。
他信上拜托了大理寺卿,一定要将郑阳修理的生不如死!
居然惹得自己的小娇妻做噩梦,简直罪无可恕!
青茉打着哈欠进了厨房,几个厨娘正在忙活着。
看见青茉进来,几个厨娘急忙放下手里的活儿,恭敬的行礼道:“夫人来了。”
噗……青茉喷水。
“什……什么夫人啊……”
青茉一边说着一边摆手,“我不是夫人,你们看我,还没梳发髻呢。”
几个厨娘闻言,互相看了一眼彼此,都是忍不住笑了。
青茉在这一堆人的笑声中,格外的不好意思,只得伸手转身去收拾东西。
她在家里习惯了做饭,乍一动手,几个厨娘都是急忙围了上来。
“不敢劳烦夫人动手……”
“夫人您还是歇着吧……”
“要是被老爷看到了该处罚我们了……”
青茉欲哭无泪,“几位嬷嬷,我真的还不是夫人呢,我们还没成亲呢……”
“离着成亲也没几日的时间了!”
司鸿暮大步的走了进来。
青茉急忙转身看他。
厨娘们也急忙行礼。
“你们记着,以后夫人要做什么就做什么,要下厨你们负责配合打下手就行,不得随便干预夫人的行动。”
他的声音冷冷的淡淡的,没有刻意的严肃,却带着十分强悍的气势,压的人喘不过气来。
“是!”
几个厨娘都越发的放低了身子,应声回道。
青茉无奈了,伸手扯了扯司鸿暮的袖子,“老爷,你早上想吃点什么?”
听她叫自己老爷,司鸿暮忍不住挑眉,低头看着她,“随你!”
说完,便转身离开。
青茉看着他的背影,一时不解。
早饭的准备,关乎到一天里是否会有一个好的心情。
一天之计在于晨,青茉可不觉得这早晨该念书啊练剑啊神马的,太累了。
古人说的一天之计在于晨,一定是包含了另一层含义。
比如,要做一顿营养丰盛且美味无比的早餐。
“刘嬷嬷,您来帮我烧火吧,我摊个鸡蛋。”
青茉去取了鸡蛋来,冲着旁边的厨娘喊道。
被唤作刘嬷嬷的厨娘急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