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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了自己的心意,谁知道乌拉那拉氏转眼就和海澜说了,让海澜一起对付她,要知道海澜进府那晚下毒桂香可是也有份的。
叶子告诉她,乌拉那拉氏已经告诉了海澜下毒的事情,可想而知,海澜不会放过自己了。
那么怎么才能自保,桂香想着趁着新人进府搞不清楚状况的时候,既在新人和福晋之间安插了一根刺,然后自己这孤注一掷也许能得到爷的青睐呢!
于是桂香就这么悲壮的去了年氏的院子。
刚掀开盖头的年氏还没来得及和四阿哥说句话呢,就听到这丫鬟来搅局,她岂能有好脾气,只是第一天进府,她不能做什么,只好无助的看向四阿哥,四阿哥眯着眼睛看了看桂香,满脸的嫣红,四阿哥岂能不知那是什么,他佯装无奈的对对年氏说,“爷去福晋那边看看。”
“爷……”
缱倦缠绵的声音透着丝丝委屈,年氏一点都没装,可是四阿哥心里脑子里却全是海澜的样子,他脚步只是一顿,厌恶的看了眼桂香,“这奴才……真是晦气……苏培盛,拉出去,乱棍打死!”
年氏对四阿哥的处置方法感到了些欣慰,算是给自己出了气,虽然还想留下四阿哥,可是最为女子,还是要矜持的,所以留下的话她说不出口,只能哀怨的看着四阿哥。
桂香一听竟然是这样,带着些控制不住的妩媚叫着,“爷奴婢是冤枉的,奴婢是听了……”
“堵嘴,都愣住做什么。”
四阿哥呵斥站在旁边的那些嬷嬷,然后看了眼苏培盛。
“你先歇着吧,出了这样的事,福晋那总要有些说法的。”四阿哥无视年氏哀怨的眼神,淡淡的说了这么一句,就出了年氏的院子。
苏培盛把桂香带到了下人的院子,按照四阿哥意思,乱棍打死了。
这些海澜还不知道,她是想惩罚桂香没错,可是没想让她死。
四阿哥去了乌拉那拉氏的院子,此时乌拉那拉氏刚听说桂香的事,见四阿哥来了,刚想替自己开脱几句,四阿哥却宽容的开口了,“以后自己的奴才要看好了。”
“是。”乌拉那拉氏低眉顺眼的想要再问四阿哥一些细节,却瞧见四阿哥隐隐的有点不耐烦还很疲惫的样子,就把话压在了心里,贤惠的说,“爷,今儿个是您的好日子,不好放着年妹妹一个人……”
皱了皱眉头,四阿哥的不耐烦似乎更大了,“啰嗦劲。”
乌拉那拉氏讪笑,没再说什么了,结发夫妻之间相对无言,有点悲哀,乌拉那拉氏的气还没叹出来,四阿哥就已经起身走了,什么话也没说。
虽然知道四阿哥的性子,可是乌拉那拉氏还是有点不舒服,虽说那桂香是死有余辜,可是毕竟是在娘家就跟着自己的,四阿哥就那么打死她了,也罢了,谁让她起了些不该有的心思呢。
还有四阿哥离开,乌拉那拉氏知道他应该去亲近美人了,这才是最难过的,即使是古代人,作为一个女人,对于三妻四妾也做不知道真正的豁达。
正在乌拉那拉氏感到无望的时候,她贴身伺候的嬷嬷小跑着进来了,脸上有着显而易见的惊喜。
“现在还有什么事值得你这么高兴?”乌拉那拉氏敷衍的问了一句。
“回主子,奴才见爷没往年主子的院子去,而是去了前院的书房。”
乌拉那拉氏心下一喜,激动的问,“真的吗?”
“奴婢看的真真的。”
瞬间觉得新人进府又如何呢,乌拉那拉氏慵懒的往床上一靠,“找个可靠的人在年氏的院子前面守着,看爷一会儿还不过去吧。”
“奴婢这就去办。”
而年氏那边虽然四阿哥已经走了,可是她想着今天总是洞房之夜,四阿哥应该不会这么对自己的,所以她一直强打着精神等着,直到有奴才告诉她,“主子,爷去了前院,估计不会过来了。”
☆、71。第71章 洞房
年氏一听,没去别的女人那,更没有留宿在乌拉那拉氏那边,她以为自己有机会呢,志得意满的对那奴才说,“走,咱们找爷去。”
吓得奴才赶紧跪下了,“主子,您刚进府,可能不知道爷的规矩,爷书房的院子是不让后院的女眷去的,过夜更是不行。”
瞧了眼诚惶诚恐的奴才,年氏稍微冷静了一下问,“也就是说福晋也不能去?”
“是啊,福晋若是有事找爷,除非爷在,否则爷书房那边是绝对不允许女眷过去的,像奴婢这些下人们更是不能,在那里面伺候的都是爷千挑万选的。”
“行了,我知道了。你先下去吧。”
等那奴才下去了,年氏稍微平静了下,受不住困顿之意也就准备歇着了,反正照这么看来,四阿哥今晚是要在书房那边过夜了,既然其他的女人都去不了,那自己也就没必要去找那晦气了,但是和乌拉那拉氏的梁子算是结下了!
四阿哥从乌拉那拉氏的院子里去了自己的院子,没有直接去书房,反而去了旁边的东厢房,推开门看着里面的布置,嘴角扬起了一抹淡淡的笑意,进去慢慢的坐到床上,伸手摸着光滑如缎的被子……
“爷,桂香的事情都处理好了。”
听到苏培盛的声音,四阿哥起身走到门口,拉开门,以身体掩在门口,挡住苏培盛的视线,“让钮钴禄过来吧。”
“嗻。”
等苏培盛走了,四阿哥又回到房里,看似平心静气的等着海澜,其实内心却如咚咚咚的直跳,激动夹杂着兴奋又参合着浓浓的期待……
海澜一直瞪着眼睛等着,其实她也不知道自己在等什么,明明知道等待是最无望的事情,可是她除了等待似乎别的什么也做不了。
四阿哥一点一点的让海澜平静无波的心起了波澜,惊涛骇浪还没翻滚起来,就似乎又要平静下来了。
可是如果内心一直都是枯萎的荒草也就罢了,偏偏已经开始冒出了嫩绿的芽,却又生生的被扼杀了,那种痛苦不是谁都能承受的。
有着两世诡异经历的海澜不敢放纵自己的感情,一直保持着围观者的心态,可是渐渐的心中发了嫩芽,现在却又要生生的拔了,痛可想而知!
她甚至都不知道什么时候对四阿哥的情已然这么深了!
闭了闭眼睛,眼角流出两行泪,海澜也不擦,就让它那么在脸上挂着,淡淡的吩咐一直在旁边等着的叶子,“时辰不早了,早点安置了吧。”
“奴婢这就是去准备。”
刚走到门口,就看到了苏培盛,叶子一喜,“苏公公,这么晚了你过来什么事?”故意大着声音,话虽是问苏培盛的,可是却冲着房里叫。
海澜听到叶子的声音,紧张的抓住帕子,僵坐在炕上,仔细的听着外面的动静……
苏培盛没有回叶子,“钮钴禄主子歇了吗?”
深呼吸,调整了一下自己的状态,海澜也扬声说了一句,“苏公公进来吧。”
叶子引着苏培盛来到房里,行了礼之后,还没待海澜问话呢,苏培盛就先恭敬的说明了自己的来意,“主子,爷请你过去呢。”
“过去?去哪?”海澜心里有点打鼓,想到今天的日子,说出的话也有点冲,“今儿不是爷的再次洞房吗?”
苏培盛低着头依然恭敬,“爷在自己的院子里歇着呢。”
还没来得及拔掉的嫩草又有疯狂生长之势了,海澜压抑着窃喜和对年氏的幸灾乐祸,“苏公公稍等,我收拾一下。”
“应该的。”
苏培盛退出去之后,叶子就过来帮忙海澜梳妆,坐在铜镜前,依稀可见自己有点憔悴,叶子说,“主子,奴婢帮助梳个喜庆的妆容。”
“不用,素一点吧,看起来不憔悴就行了。”
虽然自己的确在眼巴巴的期待着什么,可是海澜却不想在四阿哥面前表现出来,太憔悴了又太明显了,海澜也不喜欢,所以就素一点,平常一点就可以了。
到了四阿哥那,苏培盛敲了厢房的门,“爷,钮钴禄主子来了。”
“进来吧。”
海澜等着苏培盛推门,可是却见他伸手弯腰对着海澜做了个请的姿势,自己就退后了,不知道这主仆俩藏着什么猫腻呢,海澜瞥了眼苏培盛,就抬手推门了。
一开门入眼的都是火火的红,摇曳的红烛,她呢喃,“这是……”
四阿哥看着海澜愣怔的样子,走过去,关上她身后的门,阻隔了外面的凉气,手揽着她的肩膀上,淡淡的说,“虽然这墙不是以椒和泥涂的,但是……”
海澜转身睁着雾气蒙蒙的眼睛踮起脚吻上了四阿哥……
情浓,缱倦缠绵……
洞房,属于海澜和四阿哥迟来的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