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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子,咱们自己有钱,怕什么呢,只要有钱就能过的好。”
海澜给叶子传播自己的理念,虽然她在夜深人静的时候,也会想起四阿哥对自己的好,可是前世的丈夫是海澜心里挥之不去的疼,这世胤禛的身份是海澜不敢放纵自己感情的关键,所以她只能傻大姐一样的让自己看起来没心没肺,可是上天似乎不想海澜这么没心没肺的生活下去,逛个街都能看到提醒自己伤疤的人。
“可是主子……”
叶子不小心撞到了突然站定的海澜的后背上,想要跪下谢罪,想起这是在大街上,海澜交代过不要动不动下跪的,叶子就犹豫了,有点奇怪海澜的沉默,顺着她的视线望过去,看到了远处的八福晋和香草……
因为今天是纯逛街,没去制衣店,海澜和叶子就没穿男装,所以八福晋也认出了便装的海澜,施施然的走过来打招呼。
在大街上相互见礼太显眼,八福晋就提议去了附近的一茶馆,因为是九阿哥的产业,所以店里的主事认识八福晋,很有眼色的带着她们一行人去了雅间。
坐下后,先是侧身睨了眼跟着自己的香草,八福晋才笑了对海澜说,“没想到逛街能碰到你,下次咱们约着一起?”
“海澜不敢高攀。”
香草和叶子站着,叶子冷然的扫了眼香草,香草好不容易找到机会,也不管八福晋了,跪到海澜面前,扯着她的衣角说,“格格,奴婢错了,你还让奴婢回到您身边吧。”
八福晋冷眼旁观的看着。
海澜讪讪的抽出自己的腿,无奈的说,“我现在自身都难保呢。”
八福晋和香草皆是一惊,香草求助的看向叶子,而八福晋却有点不相信,“不是我说你,不就是四哥新进府的那个耿格格有身子了吗,你至于这样子吗?”
这海澜还真不知道,刚才那话只是不想帮香草的说辞,没想到却听到这样的事情。
想到乌拉那拉氏特意来嘱咐海澜,明里暗里的对海澜说,爷的身体不好,虽然后来海澜知道这是四阿哥骗乌拉那拉氏的,可是不管为什么骗乌拉那拉氏,现在让耿氏怀孕不是就穿帮了吗?
海澜与其说搞不明白四阿哥的意图不如说自己很不舒服。
悻悻的勾唇,“八福晋你这话说的真是折杀海澜了,海澜不是那么不识趣的人有人为我们爷开枝散叶那是好事,只是海澜刚才的话也是实话,现在海澜除了能出来逛逛,和被打进冷宫了没什么区别。”
因为想到耿格格,海澜脸上的凄苦恰到好处,甚至都不需要演绎,八福晋则有点尴尬,“我其实……”
“没什么。”
叶子因为不知道那天海澜和四阿哥都说了什么,也不知道那天海澜在棋社和太子都说了什么,她本能的以为,四阿哥不来别院,是乌拉那拉氏是的坏。
想到之前八福晋去别院的时候,海澜和八福晋说的话,叶子决定帮海澜一把,她愤然的看着香草,“以前主子是怎么待你的,可是你呢?因为你的背叛,让福晋有了理由对付主子,你去八爷的府上,你以为主子能反对?”
☆、43。第43章 幸灾乐祸
海澜想拦下叶子的话,可是却已经来不及了,就任由她说下去了。
之前八福晋对乌拉那拉氏和海澜的话,她比较相信海澜的话,现在听着叶子的控诉,以及海澜的苦笑,八福晋俨然已经相信了海澜。
而香草则很震惊,也很疑惑?是福晋吗?虽然海澜避暑回来见了她一次,说了要送自己去八阿哥府上,香草一直相信海澜是善意的,现在反倒说是乌拉那拉氏,到底是故意误导自己还是别有深意?
不管是什么意思,香草觉得自己反而清醒了,人不为己天诛地灭。
海澜送香草去八阿哥府上的初心是惩罚,今天见到她依然存了再让八福晋厌弃她的意思,可是听到耿格格的事情,海澜反而没了那些心思,所以不知道她和叶子无意识的话让八福晋和香草心里都有了些想法。
她不知道八福晋看着她有了同情。
和八福晋分开后,海澜也没了逛街的闲情逸致,直接和叶子回别院了。
坐在马车里,看着海澜的样子,叶子知道海澜可能是因为耿格格怀孕的事情郁郁寡欢的,沉默了许久,叶子还是忍不住劝海澜,“主子,耿格格她……”
“我没事,她是爷的女人,有了孩子太正常了。”
“主子,奴婢不懂,主子您既然在乎爷,为什么每次都和爷吵呢。”
看了看叶子,海澜不知道该怎么和叶子说,就干脆沉默。
点到为止是叶子做下人给自己设置的底线,主子不说话,自己也就不多嘴了。
那茶馆是九阿哥的产业,所以海澜今天和八福晋的见面,九阿哥知道后就立刻告诉八阿哥了。
“八哥你说有没有可能,钮钴禄海澜借此机会和香草那奴才通消息呢。”
八阿哥对九阿哥的说辞不赞同,“钮钴禄就是一内宅的女人,能和香草通什么消息,就是通消息,郭络和氏还在呢,郭络和氏又不是傻瓜。”
九阿哥还真想说句,郭络和氏就是看起来厉害,其实也就那样,可是毕竟是自己的嫂子,九阿哥也不好说什么了。
八阿哥也没在这个问题上打转,想着最近他们查到的事情对九阿哥说,“你说那天咱们看到的那人有没有可能是戴佳逸凡呢?”
“他?如果真是他的话,老四可就是欺君之罪啊,戴佳府上可是给皇阿玛报的病丧,如果真是他,哈哈,这次老四……八哥,如果是真的,小弟这次一定让老四吃不了兜着走。”
似乎对九阿哥的态度很满意,八阿哥和煦的说着冷厉的话,“小心查,别让四哥发现了。”
这边八阿哥和九阿哥商量着怎么让四阿哥倒霉,而四阿哥也没闲着,叫来十三阿哥,说了最近八阿哥那边的异常。
“四哥,照你这么说的话,咱们要让那戴佳逸凡换地方住了,一旦被八哥他们知道了,就麻烦了。”
四阿哥倒是不急不慢的,“老八那边我倒不担心,当初咱们救戴佳逸凡的时候,所有的事情都已经想到了,也都安排好了,我……”
十三阿哥知道,不怕老八他们,那就是钮钴禄海澜了,这关乎四阿哥后院,十三阿哥也不好说什么,想着这些事情男人总归是介意的,就想说些高兴的转移话题,“四哥,小弟还要恭喜你呢,耿格格马上要给你生阿哥了。”
一点也没有高兴的样子,四阿哥淡淡的说,“刚怀上身子,谁知道是男是女呢。”
看着四阿哥似乎不是在乎,十三阿哥有点摸不准四哥到底是怎么想的,就也不好再接话了,不咸不淡的说了点别的就走了,十三阿哥还没大婚,还住在宫里,再晚了,宫里就要下钥了,所以四阿哥也没拦他。
十三阿哥刚走,苏培盛就进来了,小声的在四阿哥的耳边说了什么,四阿哥眼中的寒光一闪,对苏培盛说,“安排好了吗?”
“回爷的话,安排好了。”
“嗯,那就去办吧。”
苏培盛出去后,四阿哥疲惫的靠在躺椅上,闭目养神,脑海中俱都是海澜,这些日子以来,他一直压抑着自己,不让自己去想她,不去别院看她,可是越是这么压抑自己,她在自己脑海中的样子却越鲜明,时时刻刻的扰乱着胤禛的心智。
听说海澜在别院自得其乐,他就恨的牙痒痒的,使劲的攥着腰间挂着的海澜绣的那个荷包。
然而他却不知道,海澜在为耿格格怀孕而难受。
想了一夜,海澜终于想明白了,自己不就是想不付出感情才那么对四阿哥的吗,早就知道了他有妻妾的事实,还纠结个什么啊。
于是海澜想明白了之后,叫来叶子,“既然府里的耿格格怀孕了,我是不是该送些东西表示一下啊。”
“礼节规矩上是该这样的。”
叶子看着又恢复明朗的海澜,问,“主子想送什么啊?”
“爷是贝勒,什么都不缺,买的东西反而没诚意,我的女红还不错,就给小阿哥绣个肚兜吧。”
“主子的想法就是好。”
知道叶子这是故意吹捧自己,让自己高兴呢,海澜也不戳破,得意的说,“知道就好。”
因为要送礼,海澜又有了事情可做,心也渐渐的静下来了,可是在肚兜没绣好的时候,叶子就告诉了海澜一个自己无意听到的消息,耿格格的孩子小产了。
“你听谁说的,这话可不敢乱说。”
海澜虽然有点不信,可是恍然想起这耿格格就一个孩子,还是在乾隆出生之后,刚听到耿格格怀孕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