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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自己……海澜想到自己为什么会住进这里,想到母亲为自己所做的一切,海澜没说话,她知道如果没有意外的话,自己这个身份不仅生了个儿子,这儿子还是未来的皇帝呢!
可是这些话说出来还不吓死人啊!
“格格,还有啊,叶子她……”
香草觉得自己应该提点一下自家的主子。
“她是四爷调来的人,如果四爷不想我死的话,她对我就没有威胁。”海澜很理智的说。
“可是……”
香草还想说些什么,就听到叶子在门外说,“主子,爷来了。”
说话间门就被推开了,海澜和香草赶紧冲四阿哥行礼。
待丫鬟上好茶,摆好点心之后,四阿哥挥了挥手,“都下去吧。”
虽然在前世,海澜称得上是四爷控,可是这么近距离的和偶像相处,她是有些拘谨的,同时也有些赧然,索性垂头不语了,等着四阿哥先开口。
想起皇阿玛指婚前见过海澜仅有的几次,都是灵动的,或是温婉,或是伶俐,像现在这样沉静是从来没有的,不知为何胤禛有点烦躁,烦躁海澜的沉静,烦躁自己不知道为何而来,来了又要做什么。
一直没等到四阿哥说话的海澜,小心翼翼的瞥了眼他,瞄到他沉着脸,唇线紧抿着,眼中似乎有团火急于发泄,海澜心思转了转,“谁惹爷生气了吗?”
“除了你还有谁!”听到海澜谨慎的关心,胤禛心情没那么燥郁了,端起茶碗啜了一口,淡淡的说。
心里不以为然,自己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怎么可能,只是面对四阿哥这个最后的胜利者,海澜还是有点敬畏的,“虽然海澜不知道谁惹爷生气了,不过如果爷以为是海澜,能让爷消气的话,那就这么着吧。”
唇角扬起了一抹几不可查的弧度,不仅海澜没察觉,连四阿哥本身都没有察觉到,漫不经心的说,“你倒是大胆的很啊,竟然赶在爷面前自称名字。”
海澜陡然一惊,是了,这是个等级森严的年代,自己虽然是他的侍妾,可也是奴婢,是不能自称名字的,想要请罪,可是余光瞄到胤禛戏虐的眼神,她恍然明白了,有点有恃无恐,“太后和皇上都已经准了海澜在她们面前自称名字的。”
☆、4。第4章 谁是威胁
“你倒是能耐了,拿皇太后祖母和皇阿玛来压我。”
胤禛冷冷的扫了她一眼,可是却没有动怒的神态。
察觉到此,海澜不以为然的说,“海澜不敢,只是如果四爷一定要……”
听到海澜的称呼变回了四爷,胤禛之前那点几乎可以忽略的好心情彻底没了,“行了,就那么自称吧。”在自己的男人面前生疏的叫着四爷!
然而海澜似乎没发现四阿哥的心情已经晴转阴了,在心里犹豫了好久,炸着胆子说了句,“四爷,过几天就是戴佳逸凡的丧葬之礼,海澜能乔装前去祭拜吗?”
刚掀起茶碗的盖子,咣当一声,又盖上了,嘭的一声把茶碗仍在桌子上,水花四溅。
凉凉的看了眼海澜,“你觉得呢?”
也不待她说话,四阿哥拂袖而去。
走到门口看到苏培盛和香草还有叶子心情不错的在说些什么,他冷声呵斥,“还不赶紧走,该死的奴才,难道让爷等你?!”
直到四爷盛怒的身影看不到了,香草和叶子才进来。
“格格啊,四爷怎么了?”香草真心觉得现在的局面已经够遭了,四爷在生气的话,自家的格格是真的没有出头之日了。
这些日子的相处,叶子已经真心把海澜当成了自己的主子,所以也随着香草说,“主子,四爷既然来了,您都要好好的伺候着,毕竟……”
“我有点乏了,想歇会。”
淡淡的打发了丫鬟,海澜去里间躺着了。
戴佳逸凡?自己喜欢他是没错,可是是那种蓝颜的喜欢,为什么所有的人都以为自己和他有私情呢!
虽然因为大家的自以为是,海澜嫁到四阿哥的府里才是一个格格,可是她却没有怨恨过,只是希望能送他最后一程,哎……
……
“福晋,您用膳吧,都凉了。”
用胳膊支着头的乌拉那拉氏放下胳膊,看了看饭菜,“爷回来了吗?”
乌拉那拉氏的贴身丫鬟桂香摇了摇头,“回主子,没有。”
“是还在办差吗?”
桂香的神色莫测,“没有。”
注意到桂香的神情,乌拉那拉氏双手交握的放在桌子上,“说吧。”
“据说去了郊外。”
“郊外?”乌拉那拉氏嗤笑,“这是毁她呢还是对她好呢?”
桂香没搭话,低头沉默的在旁边伺候着。
乌拉那拉氏大概也没指望桂香说什么,拿起筷子准备吃饭,看到只有一副碗筷,她啪的又放下筷子,“弘晖的呢?”
旁边伺候的人赶紧跪下。
桂香伤感的劝慰,“福晋,您忘了,大阿哥不在了。”
乌拉那拉氏眼中闪过什么,是啊自己的儿子已经不在了,海澜进门的当天晚上不在的!
再没了用膳的心情,乌那拉氏起身,桂香赶紧的跟着她身后,去了里屋,伺候乌拉那拉氏躺在炕上,“福晋,您多少吃点吧,身体要紧,身子不好,怎么再生阿哥呢?”
再生?乌拉那拉氏枯竭的心中燃气一丝光亮,可是就是生……“桂香啊,你说如果我真的再生一个阿哥的话,府里谁是最大的威胁呢?”
“福晋,爷后院所有的女人除了您和新进府里的钮钴禄格格是满人,其余的都是汉人。”桂香冷静的说,“钮钴禄格格肩负了钮钴禄氏和博尔济特氏两个姓氏的荣耀。”
抬起手,漫不经心的看着手上戴着的甲套,乌拉那拉氏淡然的开口,“那么荣耀的姓氏,没儿子也是白搭,怎么才能没儿子呢?”
“只要爷厌弃了她一切都好办。”
乌拉那拉氏掀了掀眼皮,“这么明白了还愣着做什么。”
“是,奴婢告退。”
桂香还没退出去,就听到门口传来声音,“给爷请安。”
乌拉那拉氏迅速的下炕,和桂香对视了一眼,桂香伸出手让乌拉那拉氏扶着,乌拉那拉神态自若又带着点雀跃的迎上贝勒爷胤禛,“给爷请安,今儿个爷怎么想着来妾身的院子里了。”
“今儿不是初一吗,按规矩本该来你院子里的。”胤禛一边接过下人端上来的茶啜了几口,一边淡淡的回答着乌拉那拉氏的话。
按规矩这几个字让心存喜悦的乌拉那拉氏的脸色暗了几分,可依然笑语嫣然的,“妾身刚好没用膳呢,爷您用过了吗?”
“你吃吧,爷没胃口。”
瞟了眼桌子上摆着的精致菜肴,胤禛一点食欲没有,他突然间想念曾经那些刀工卖相都很差的吃食了,想到此,他烦躁的把茶碗放在桌上。
“爷,这是怎么了?”
“没事,你吃吧我去里屋歇会儿。”
没管乌拉那拉氏,胤禛掀开帘子径直去了里屋,躺在躺椅上,闭着眼睛,想着之前见到海澜的时候,她竟然想着去见别的男人,虽然那个男人是已经死了的,真是大胆的女人!
虽然对海澜没有什么男女之间的心思,可是她对戴佳逸凡的心思却让胤禛极其的挫败!特别是新婚那晚她昏迷之前的最后一句话!
简直是胤禛心中的一根刺!
双手紧抓住躺椅的扶手一边摇着一边轻吐出一个名字,“钮钴禄海澜……”
吩咐完下人,进来伺候的乌拉那拉氏手刚碰到门帘上就听到了丈夫口中咀嚼的那个名字,拽着门帘的手陡然放下了,紧攥着手里的帕子,也轻吐着那个名字,和丈夫的细细回味感情复杂相比,乌拉那拉氏眼中的闪着的光让人直哆嗦……
戴佳逸凡的丧葬之礼纵然海澜很想去,可是她也知道四阿哥不同意自己是万万不能出现的。
天气越发的闷热了,在没有现代化乘凉的工具,海澜很惆怅啊,期冀着漫长的夏日能早些过去。
可是天气不仅没凉快,也有人来给海澜添堵。
香草看着自家的格格又一个人坐在窗户边看着外面发呆了,她以为格格是想戴佳逸凡了,无声的叹了口气,小声的说,“格格,二格格来看您了。”
挑眉看着香菜,海澜几不可查的皱眉,“海清来了?”
“嗯。”
和这个同父异母的妹妹关系一向不冷不热的,海澜想不通她怎么来看自己了,不过礼数还是不能丢了,“带她过来吧。”
☆、5。第5章 自有办法
跟着香草带着自己的丫鬟进来的海清,没有先请安,反而先是环视了一番房间的装饰,才有点心不甘情不愿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