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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男人还真不放手,朱小茄又担心的看着他,巧舌如簧,“别给我说什么叫破喉咙也没人来救你,我声音很大的,真的。”
“就算你叫破喉咙也没人来救你。”咦,他还真说了,嗓音低沉有力,如一道魔咒,禁锢住朱小茄躁动不安的心,就在这短暂的呆愣之后,千万只草泥马汹涌的奔腾而过。
呕~~~注定狗血的一晚,快让它快点过去吧。
“呜呜——”这不是她被强吻的声音,而是她已经被现实打败的声音,狗血来得如此残酷又霸道,完全不给她一个纯情小女生一点点反抗的余地。
有个人影如鬼魅一般的出现,跪在白衣男子的身旁,那沙哑的嗓音惊得朱小茄一阵毛骨悚然。
只听得说,“主子,尉迟将军已经带兵到了姑苏城,从乌苏镇到姑苏城卫府还有十公里,主子,请移驾。”来人显然是带着催促的意思,就连朱小茄也知道他们有大事要办,但是这个人好像壁咚上了瘾,在自己手下面前都没有放下他高贵又霸气的胳膊。
“兄台,?烦你高贵的胳膊放下,我要转转我僵硬的头,可以吗?”朱小茄打算以柔克刚,她也没有怕过他,实在不行不放人,她隐身还不行吗?就不信你看不到我还能拿我怎么办。
男人这才放下了手,只是手腕一翻转,那小女子的柔荑就已经被握在了他微暖的手掌中,任凭她再使劲甩都甩不开。完蛋,真的遇上变态恋童癖的人了,从千万人之中竟然能一眼相中最好看的小女孩。她另一只手捏了捏挂在胸前的指香玉,只要将血沾在上面就可以隐身了,只要保护好它,自己就不会输得彻底。当然,要论武功肯定是从这人和这人手下逃不掉的,这个她们练武的只要一探息就能知道的事情。
朱小茄有点想哭,她被放在那‘变态’的马上,又是固定在他双臂之间,啊,这个霸道的‘变态’,现在她突然有感,变态不可怕,就怕变态也霸道。什么东西不学好,偏要学霸道总裁。
一行马匹在黑夜中前行,渐渐地远离了繁华热闹的乌苏镇。百花隐没在黑夜里,她最擅长于跟踪,所以就算是再厉害的对手,也很难发现她的存在,一边跟着一边向神昏之巅发出信号,小主人情况有变,一切救援随时准备着,但是目前不用发动,因为那人并没有恶意。
姑苏城是北湮帝国一个边陲大城,紧邻着世界的中心神昏之巅,是最接近神气的风水宝地,人杰地灵。与燕京皇都并称,世人都说‘北京南苏’,里面的苏就是姑苏。
而姑苏的知府姓卫,正是太上皇钦点的官员,没有枝繁叶茂的背后势力,没有朝堂上众多的党羽,当时为官的时候,太上皇正是看中了此人的清白身家,才将这名一块风水宝地交给他管理,什么也没要求他,只是让他做到为官勤廉,忠于社稷。
在他上任的这段时间也的确做到了这一点,但是自从太上皇传位与少皇,这南方好像就隐隐不对劲了,这次亲自跑一趟也是很有必要的。
一行人踏入重兵把守的卫府,尉迟将军是就近一个城调过来驻守边防的将军,因为不信任姑苏的官员,所以提前做了准备,动用周边的兵马显得更明智。
白色的披肩洒下一个优美的弧度,朱小茄被牵着手往跟着大部队走在最前面,她看到周围的人好奇的打量着这群人,更好奇的打量着她,她转过头看着那群人扮了一个鬼脸,跟着又蹦又跳的往里跑,众人一看,真是一个没长大的孩子,只是被这大人物拉着,显得她身份很是不一般,众人想,要不就是公主,至少也是个郡主。
卫府的正院围着一群人,这群人和她们身后的这些随从打扮是一样的,看来是身旁这人的亲兵,白衣人到来,那些围着的人规规矩矩的让出一条道路,整齐有礼的站在一旁,看到他们走去,还行了一个标准的礼。
看得朱小茄这个乡巴佬目瞪口呆,原谅她乡姑一个,没见过大世面。
人群之中跪着一个被全身绑得严严实实的小孩,一脸愤恨和不甘的看着白衣人,显然对白衣人白有着莫大的仇恨。
“呜呜呜——”那小孩嘴里肯定骂骂咧咧的,因为被东西堵住嘴巴,根本听不清楚,大概这些人怕污染了来人最贵耳朵的缘故朱小茄想。
“带上来。”旁边的人轻启朱唇,带着无可抗拒的威严。众人一听,立马从暗处拖着几个人到前庭,那些人被一甩,就丢在了地上。是一家几口子,有老有少有男有女有大有小。
“窝藏质子?卫知府,朕北湮最清廉的知府大人,你的背后到底是谁,竟然比朕还适合当你的主子。”一只脚踏在那跪着人的肩膀上,让那人噗嗤一声就倒在地上,可见那脚下的力道之大。朱小茄只感叹这老人家太可怜了,被这么踩来骂去的。
朕?他自称朕?咦,比霸道总裁还高级的霸道人物。
“皇上,罪臣甘愿受死,只求皇上饶了罪臣的一家老小,皇上想知道什么。罪臣定当知无不尽,罪臣只恳求皇上给老臣一个机会。”
在这个如同一江浑水的官场上,如果不站住阵营,不投靠各方靠山,那么等待他的终将是灭忙,曾经他的靠山就是皇帝,那是最大的无可撼动的靠山,但是太上皇让位,新皇登基,新帝当年势弱,他只能选择一方保身,却没想到新帝能力如此强悍,到底是他错估了新帝,愧对先帝赏识啊。
一只脚踏在他匍匐在地的脑袋上,“还有力气求情?说,你背后是谁。”
白衣男人如仙人般的超凡气质,又如地狱修罗一样的邪气霸道,举手投足间,世人根本不知道他下一步要做什么,他纤尘不染的白色短靴懒懒的踩在那跌倒在地上的知府,后面的男女老少哭哭啼啼,声音哽咽喊着“老爷老爷”,但是因为对面前这男人的害怕,都不敢喊得太大声。
“罪臣说了。只要陛下答应放了罪臣身后这些人,自然会给陛下一个交代。”那知府也是有几分骨气的人,只是迫于无奈才选错的阵营,如今这小皇帝羽翼丰满,他早已料到自己做的事情逃不出他眼睛,没想到他竟然会亲自来捉拿他。
“谈条件,就凭你戴罪之身?”说完,从旁边的侍卫那里取出一把佩剑,刚刚还一声傲骨的知府一脸惶恐的看着少皇,那剑头正直直的指着那在襁褓中的孩子,抱着小孩的小妾呜呜咽咽的哭着,口口声声唤着老爷老爷,把孩子紧紧地帮怀里塞。
旁边的侍卫却是不让,粗鲁的把女人推开,女人惊叫一声,就被那两人打晕在地,冰冷的铁器靠在小婴孩的脖子旁,那吹纸可破的肌肤渗出白玉般的光芒,冰冷下,小婴儿突然嚎啕大哭,顿时惊慌了被踩在地上的老人家。这可是他老来得子的宝贝疙瘩。
就在这时,老人家几乎老泪纵痕,朱小茄看不下去了,这如果真是个皇帝,肯定是个暴君,为了达到目的不择手段,说的就是他吧,虽然看起来如仙如神,高不可攀,但是从骨子里就是个冷血动物。
“喂喂,我饿了,你把我拉到这里不会就是看你怎么耍帅吧?没用的,你不是我的菜。”朱小茄突兀的一句话,击溃了这肃杀的气氛,让那些嘤嘤哭泣的背景声音都听了下来,好奇的看着她。
这十岁左右的女孩子扎着两个翘辫子。粉嫩俏皮的脸蛋上一双眼睛扑闪扑闪要晃花人的眼。只见刚刚还浑身冷厉让人不敢对视的男人哐当一声扔了那铁皮块,声音威严,“来人,备晚膳。”
虽然没有再威胁,但是知府自知逃不过这劫难,见男子拿开脚跟着小女孩转身离去,他慌忙跪了起来,头重重埋在地上,声音正气凛然,“皇上,罪臣死不足惜,罪臣愿意交出质子,至于罪臣身后之人,罪臣只想单独与陛下说。”
“朕有的是机会让你说。”白衣男子头也没回,跟上蹦蹦跳跳闻着味道去厨房的小丫头。
“罪。。。。。。臣。。。。。。”那声音戛然而止,被一支划破黑夜的冷箭,一击命中,直射心门。与此同时,另一支冷箭直直射向那白衣男子,顿时,空气中杀气喷薄,冷意咧咧。
一时之间,院子里的所有人均全都训练有素的警备起来,又是几只不间断的冷箭射出,却都是朝着这白衣男子射来,因为小女孩离他比较近,所以难免被殃及,银面男子手中已经握着三只长箭,看到射偏的箭头转向朱小茄,慌乱中一把将手中的流矢投掷过去,打落下那要命的锐利。
“朱小茄。”男人身手如鬼魅,一眨眼就已经拦腰抱起粉嫩嫩的小丫头凌空飞起,躲过那些愈发秘籍的箭矢。
那些训练有素的侍卫,纷纷向两人靠拢,形成一道看似散乱其实坚实有力的人墙,朱小茄再看刚刚那些哭哭啼啼的罪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