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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呀,还觉得这种想念透着些许美妙,正想着这些,忽然听到一阵阵整齐的步伐。
她立刻回神儿,询声看去,看到一队队士兵朝一个方向行进,她也不知道士兵是朝哪儿去,正好快到军医营帐了,苏棠棠也不再多看,怕耽误事儿。
一到军医营帐便向周大夫和铁生询问:“外面发生什么事儿了?”
铁生回道:“这下可能真的要打仗了。”
“你怎么知道的?”
“现在已经整队列阵了,不是打仗是什么,你不知道自己从太子来到,就预示着即将要开战了,而且我听说昨天胡人又到旁边的村庄骚扰了,就是因为这次骚扰,伤了我大楚半个村子的村民,我们才确定了他们的位置,这次准备狠狠的打他们一次。”
“你都从哪儿听到的?”苏棠棠问。
铁生一下被问住,然后笑道:“小道消息,小道消息。”
苏棠棠虽然不全信铁生的话,但是也信其中一些,那就是战争真的要来了。
“医官。”营帐外有人唤了一声。
“都进来。”医官说一声。
接着医官一脸凝重地带着众大夫走进来,问:“都在这里了吗?”
铁生率先数了一下人头道:“都在这里了。”
“那好。”医官沉声道:“外面的情况你们应该已经看到了。”
“看到了!”众大夫一起回答。
“也应该知道与胡人一战近在眼前了。”
“知道!”
“胡人滋扰我们大楚边疆多年,抢我粮食,杀我子民,此次一战,定让他们俯首称臣,永不敢犯!”
“俯首称臣,永不敢犯!”
“所以这就到了需要我们军医的时候,除了留守在军营中的部分军医外,还有谁和我一起到战场救死扶伤?”
“我!”
齐齐整整的一个声音把苏棠棠吓了一跳,苏棠棠转头一看,所有的大夫都举手高呼要去战场,包括周大夫,好像只有她没有举手。
她是被吓的忘了举手,她赶紧把手举起来,刚刚举起来就听到医官道:“小苏你不能去。”
苏棠棠问:“为什么我不能去?”
“你身子骨弱,没有战斗经验,到时候说不定救不了伤士兵,还会连累他人,你就在军营,等到救治转移过来的伤兵。”
这个时候不是争意气的时候,苏棠棠知道战场很残酷,也确实如医官所说的那样,她身子骨不强,说不定去了不是救人,而是害人,于是她心甘情愿地把手收回来,在军营同样可以救人。
“周大夫,你也不能去,总是安全第一。”医官道。
周大夫本来还想着自己再跑跑战场的,可是年纪不允许,那就和三夫人一起留在军营里救人吧。
医官挨个对所有大夫的综合素质进行分析,将体力好,反应快,医术又不错的派到战场中,给予伤重士兵及时的救治,协助士兵及时以及正确地运回伤兵。
其中铁生就被选中去战场,铁生脸上带着荣光的样子。
“好,接下来我们分成两队,讨论一下战场和军营救治的章程问题。”医官道。
大夫立马自发地分成两部分,坐在一起讨论,这个问题讨论了半天,定了一个初步的计划,大致和以前的相同,若是有比较好的办法可以随时向他汇报改进。
接着便是加急药材制作,越多越好,随时准备着,只要大军出发,随行大夫立马跟上。
讨论结束之后,连医官都加入到制药之中,这时候苏棠棠便将自己和周大夫研制的药粉给医官看一看。
“这是什么?”医官问。
“是治疗刀伤的药粉。”苏棠棠道:“我和周大夫改的方子,磨成粉,有麻醉消毒的效果,且是普通药物治疗效果的两倍,我们已经实验过效果,本来打算做好了之后,给每个士兵一份,结果这药粉制作十分麻烦,根本供不上那么多士兵,所以只能先由铁生他们带在身上,给需要的士兵使用,我们再继续制作。”
“真的很管用?”医官问。
一旁的周大夫点头:“管用,不信你来看。”
周大夫特意把笼子里的小白鼠拿给医官看,又故意在小白鼠腿上划了一道伤,上了药粉,然后把小白鼠放到一边,让医官相信这药粉没有毒性,接着边给小白鼠包扎边道:“我再用普通药粉,上另外一个伤口,明日即可看到变化。”
不管是周大夫还是小苏大夫都是裴将军的人,尤其是小苏大夫极其受裴将军喜欢,医官自然是信的,点头道:“好,就让他们带上,至于效果我明日再看吧。”
苏棠棠点点头,当即便把和周大夫把近日做的药粉打包,给大夫带上,交待他们使用方法,然后再继续制药,就这么一直忙碌着。
等到伙房送来晚饭,他们才意识到天已黑了,吃了晚饭之后,苏棠棠想起来,战争时间差不多定了,裴时寒今日可能会早点回来,于是便不再军医营帐逗留,和周大夫说一声,小跑着回了大营帐。
一问守门士兵,果然,裴时寒已经回来了,她走进厅内没有看到裴时寒,一进里间,就看到裴时寒在擦他的战刀。
看见苏棠棠回来了,裴时寒一如往常一样,笑道:“棠棠,回来了。”
苏棠棠笑了笑,心里莫名的有些伤感道:“三爷,你真的要打仗了吗?”
第89章 为你准备
裴时寒放下手中的帕子和战刀,走至苏棠棠面前;握住苏棠棠的手;轻声却坚定地说道:“是。”
“什么时候去?”苏棠棠问。
“三日后。”
“这么快?”
“嗯;已发现新的敌情。”
苏棠棠对战事不了解,但也知道胡人是个极其挠人的对手,他们骁勇善战;行踪不定;极其狡猾;多年来一直是大楚王朝的心头之患,大楚历代皇帝都以除胡为重要任务之一,有“新的敌情”必然是有解决的策略,她不方便询问,改而问:“多久战事可以结束?”
“快则两个月;慢则半年,甚至更长。”
“那你多久回一次军营?”苏棠棠不知道其他朝代是如何打仗,但是在大楚王朝;除了军营这个大本营之外,大军迎战间隙,就地扎营休息;不一定回大本营。
“这个要看具体情况。”
“那你东西收拾好了吗?”
“收拾好了。”
“又是自己收拾的?”
“嗯;我自己收拾的,知道东西放在哪儿。”
苏棠棠点点头,须臾后道:“我好像没有为你收拾过东西。”
闻言裴时寒笑了,眼中都流露着浓浓的情意;轻声反问道:“这个你也知道?”
“我当然知道,我是个有自知之明的人。”
“对。”裴时寒点头同意,目光望着苏棠棠细白的手指,他轻轻地摩挲着,眉眼的笑容淡去,正色望向苏棠棠开腔道:“我把青元留给你。”
“我不要。”苏棠棠立刻拒绝。
“为何?”
“我在大楚的军营中,谁还能伤害到我?你不要留任何人保护我,都带走,能多杀一个敌人,我们的士兵就少一分受伤丧命的危险,不用担心我,只有你们在前线胜利了,我们在后方才是绝对的安全。”苏棠棠望着裴时寒态度极其认真地说道。
裴时寒知道苏棠棠看似迷糊,其实通透明理,说出这样的话,他一点也不惊讶,可是仍然深受感动,他很庆幸,庆幸自己娶了一个和自己志向相投的妻子,他轻轻地将苏棠棠拥入怀中,道:“好,都听你的。”
“嗯。”苏棠棠伸手环住裴时寒的腰,将脸贴到裴时寒的胸膛听着裴时寒的有力的心跳,猛的想到什么,一把将裴时寒推开。
裴时寒在苏棠棠跟前,向来没有丝毫防备,一下就被苏棠棠推的后退两步,疑惑地问:“棠棠,你干什么?”
“我差点忘了一些东西。”
“什么东西?”
“我给你准备的东西。”
“是什么?”
“药。”
苏棠棠立刻走向梳妆台,拉开台下的一个小抽屉,小抽屉里装的是满满的小瓶瓶,一下把裴时寒给惊住了,他没有想到这个小抽屉里装这么多小瓶瓶。
苏棠棠把这些小瓶瓶全部拿出来,摆在梳妆台上,每个瓶瓶的瓶塞都是用不同颜色的布制作而成,正好方便在布条外面写药效。
裴时寒凑上前看,看到了消炎、退热、花蛇毒、止疼、止虫痒、虫毒等等都是针对边疆这边恶劣天气和地势所产出的药。
他惊奇地问:“这些药都是你发明的?”
苏棠棠摇头:“不是,这些什么花蛇毒啊,止虫痒啊,虫毒等等的药啊,以前就有的,不过是我和周大夫给它们改良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