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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马连点头，“反正那些潜在各府的人已经发挥了作用，本王也从中掌握了不少信息，就算哪日本王登顶，也不怕这些人不服。”
黑衣人点头，“这就是这招的妙处，谁人没有阴私之事呢？只是皇宫不好混入，特别是皇帝的近身，皇帝还是很精明的。”
司马连叹道：“这也不是本王的主意，是你家主子的意思，可惜连你都从未见过他的真容，不知是何方神圣。至于皇宫虽然不好混入，皇帝也不会总待在皇宫里不是？”
两人相视而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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卷一 第167章谁是驸马
第二日上朝后，司马连入宫觐见当朝皇太后，皇太后身体不算好，所以休养生息，不管后宫事务，司马连进来时就见司马蓉也在旁边。
“七妹也在母后这里。”司马连坐在皇太后的榻边，“母后近来身体如何？有否好些？”
皇太后不过五十，已经头发半白，身体消瘦，脸色微黄，当年生育司马蓉时难产，从阎王爷手里捡回了一条命，只是从此身体受损，就算宫廷太医无数，良药千百，也恢复不了健康。她看见司马连来还是很高兴的，毕竟就蕃后待在京城的时日短了，如果不是皇帝的宣召，也是不能随便入京的。
“王妃身体可好？”皇太后对那个嫁了司马连之后不久就重病在身的宁王妃很是关心，大概是因为同病相怜的原因，宁王妃也是因为生育伤了身体。
司马连叹气，“她还是老样子，起不来榻，所以连母后生辰都不能来，真是儿臣的不孝。”
皇太后拍拍他以示安慰。
司马连转头看了眼司马蓉，说道：“母后，七妹的年岁，也当有个驸马爷了。”
“三哥，”司马蓉脸色红起来，“怎说这些。”
司马连笑道：“怎得不能说，三哥虽然不在京城，也一直关心七妹你的事。不知七妹可有什么意中人？三哥帮你找皇兄赐婚。”
司马蓉的脸色更红，然后又渐渐苍白，要说她的心事，京城有谁不知道呢？只是这么多年来，那个人都是视而不见，能避则避，甚至避至边疆不愿回京。皇兄就算心里知道。也从不作为。现在她也心灰意冷，如果真能嫁了他，也让她生出一种惊惶感，反而不如那个漂亮非凡善解人意的探花郎。如果不能有真心的爱护，还不如选个温柔相待的人常伴左右。
司马连见她不说话，就回头对皇太后说：“我觉得那个镇南将军不错，是个好人选。”
皇太后看了眼一边的司马蓉，说道：“我倒是觉得那个探花郎更合适。”
她也是知道自己女儿的心事的，只是严湛此人，她一直就觉得不合适。其一。他是个将军，需要征战沙场，若是娶了长公主。不就得卸甲归田了，这是天朝的损失。其二，严湛为人冷漠无情，武将作风，就算长相英俊。也实在不是夫婿的良选。其三，最重要的是严湛对长公主无心，根本没把她放在眼里，这样的婚姻哪有幸福可言。虽说可以皇家强行赐婚，君要臣死臣不得不死，但婚姻之事。当永结秦晋之好，不是反向而行，如果强行为之。必成怨偶，严湛军功显赫，严老将军还对先皇有恩，不能成了婚姻，离了君臣之心。而且作为一个母亲。她心里是希望自己的女儿能过得好的，所以她一直就没怎么表态。
司马连不想皇太后居然是这个意思。“那个探花郎品阶低，如何匹配七妹。”
皇太后笑道：“此言差矣，官位低不要紧，可以升，再说了，本来也只要一个虚职，他才是最合适的，蓉儿以为如何？”
这么当着她的面讨论婚事虽然不妥，但司马蓉年岁确实大了，却又死活不愿嫁人，皇太后这样说也是逼迫她能早作决定，否则她就要强行出手了。
司马蓉坐在那里，满脸涨红，心里却是游移不定，如果能嫁给严湛，她多年夙愿一朝得偿，自然是愿意的，只是一想到他的冷脸，又有些心寒。如果嫁给江岚，倒也可以，那人容貌万里挑一，温柔多情善解人意，以后自是神仙眷侣，可是她又放不下严湛，真是两难。
皇太后微笑，“既如此，就把这事交给皇帝陛下吧，他觉得谁合适就是谁。”
司马连出了宫门，有些不快，事情并没有如同自己所想的一样发展，但是也不一定，据他的了解，严湛因为风头太盛，太得老百姓的爱戴，犯了皇帝的忌讳，近来司马堇也没那么信任他了，非常有可能用此事去试探他，而他司马连的目的，不过就是离间这对君臣，让严湛失去了皇帝的信任，最后丢了兵权。只要这样，就算一时半会要不了他的脑袋，那么他的目的也算是达到了，至于江岚，就算赐了婚作了驸马又如何，等到他登上宝座，世界上什么东西不是他的囊中物？
江岚正忙得焦头烂额，一点也不知道关于她的阴谋正在展开，等她从翰林院出来，就看见了站在边上的严湛。
“我觉得你真不用一直这样，宁王应该不敢动作了。”江岚已经知道了皇帝的态度，也就有恃无恐起来，不管怎么说，这里毕竟是司马堇的地盘，司马连再怎么猖狂，也不敢轻易的招惹皇帝。
严湛甩了甩了手里的马鞭，牵着马走过来，“少废话，出了事就来不及了，再和上次那样，我若赶不及，有你受的。”
江岚看了看偶然路过的行人，见他们似乎也不在意的样子，心里稍微舒坦了些。
“你就这么不想看到我？”严湛牙齿里挤出了一句话，看她那四处防备的样子就生气。
江岚讪笑，“我这不是为了你的名声考虑吗？镇南将军总得是个让人钦佩的男子汉，不好是个断袖吧。”
严湛忘了眼江岚水嫩嫩的脸，就想伸出手去捏一把，“你放心，就算他们认为我是个断袖，又有何妨，这在军队里不是很正常的事？而且，和你这样姿容的人在一起，又有谁会不认为我是男子汉。”他很有深意地看了她一眼，深灰色的眼眸里流露出一抹不常见的意味。
江岚脸色绯红，这样冷面的人也会调戏人了，于是说道：“那可说不定，指不定你就……”她突然住了口，为什么话题要向这个方向迈进呢？赶紧打住才是。
可是严湛显然不愿轻易结束这个话题，他侧过脸，形容认真，目光灼灼，“我们不妨来试一下如何？”
江岚迈开步子往前走，多说多错。
正走着，远远就见一顶轿子行了过来，来到他们身边时突然停了下来，轿帘掀起，走出一个蒙着面纱的年轻女子，轻轻唤了一声，“二哥，江大人。”
严湛很惊讶，“四妹，你怎么会在这里？出了什么事了？”
严琳有些委屈，“二哥，你是个骗子。”欲言又止。
江岚觉得三人这样霸在路中间很是不妥，已经有人用怪异的眼神在看他们了，就说道：“严小姐若有什么事，不妨和你二哥回府后再去商议。”
严琳却固执的摇了摇头，坚决不愿离开。
没法子，只能把轿子抬到了路边，三人站在一边开始谈话。
严琳望着江岚道：“二哥说和江大人不熟，所以江大人才不愿来严府，若不是大哥的暗暗提醒，我还从不知道京城这些日子的传言，江大人，他们说的都是真的吗？你和二哥……你们……我本来是不愿相信的，可是，我看你们如此……”说着说着她的眼眶红了起来，泫然欲泣。
江岚觉得头疼，严家的人一个对付不了，又来了一个。虽然现在看起来还很诡异，但是有些事她是不能承认的，她赶紧摆手，“严小姐不要听那些谣传，就算你信不过本官，你也该相信你二哥，他是什么样的人，整个天朝都知道。”
严湛皱了皱眉头，接过了话，“你一个姑娘家，好好在家待着，听到些无中生有的传闻就出来乱跑，成何体统？”
严琳睁大了眼，“二哥，明明是你不对，还要来怪我，既然你和江大人相熟，为何不愿他来严府，父亲都欲请他多次，为何你每次都要阻拦？”
严湛一时说不出话来，事实上他正是不愿意她们两个人多接触，这也是为了她好。再说了，他的夫人，怎么容得别人的觊觎，男人女人都不行，都要及早把这个念头扼杀在摇篮里。
江岚出来打圆场，这倒要谢谢严湛这个挡箭牌了，她也是不愿意上严府的，“严小姐不要错怪将军，是本官近来公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