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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且想要摆脱这段婚姻的欲望越来越强烈,他有种不好的预感,总觉得拖久了会生变。
事实上,已经生变了,他对她产生了男人对女人的欲望。
下午有个企业并购案需要他过去一趟,小刘跟他一起,办公室里就只剩下夭夭和唐文珩两人。
唐文珩还有很多东西不熟悉,留下看材料,夭夭突然叫他,“阿珩。”
他抬头,看到她带笑的脸,说:“我们去买茶叶吧?”
刚才戴舒衍的话一遍遍在脑海中回响,他的态度很坚决,是真的想和她离婚。如果这样的话,让她喜欢上别人,对阿珩,对她都好。
他犹豫了很久,慢慢点头,“好。”
茶城在郊区,不过走绕城高速的话不需要太长时间,二十分钟就够了。
坐上车,他又后悔了,“你的脚没事了吗?”
夭夭坐在副驾驶上,点头:“没事了,我今天穿的这种鞋子。”
说着,捋起裤管,让他看自己的鞋子。
唐文珩扫了一眼连忙移开,不再多言。
夭夭小时候家境很好,陈父喜欢茶,夭夭跟着学过一段,进入这个身体,脑子里又多了很多系统性的知识,已经算是个中老手了。
茶城货品很杂,真正顶尖的好茶根本没有,大多是忽悠门外汉的,夭夭上去直接对半砍价,先买一些凑合着用。
唐文珩不懂这些,他其实并不爱茶,只不过为了给她解围。
他喜欢咖啡因,喜欢尼古丁,喜欢能刺激神经的东西。
夭夭挑了好几家店铺,终于找到一家不错的,竟然有雨前龙井,虽然价格略贵,但她还是很开心。
砍不下价,只买了半斤。
唐文珩没有阻止,她像淘到了宝一样,开心得不得了,他就微笑看着。
“辛苦了,为了犒劳你,我送你一件礼物,怎么样?”
夭夭脸颊微红,“不用了,我是你的助理嘛。”
他坚持。
来的路上他见一家店,卖的尽是些珊瑚珍珠之类的,他一眼就看中里面挂的一串珊瑚手串,红得特别耀眼。
当时他就想到了她脚上的脚链。
他把夭夭拉到那家店里,不由分说买了那串珊瑚手串,戴到她手腕上。
其实,他更想给她戴到脚踝上。
结账时,店主说:“您女朋友真漂亮,带上这个,不比《红楼》里那位薛姑娘逊色。”
夭夭连忙解释,她不是他的女朋友,店主笑呵呵的收完钱,不说了。
她又羞又窘,又有些尴尬,走得有些快,没走两步,踩到一块石头,脚又崴了。
唐文珩过去扶住她,责备:“急什么,又崴到了吧,还能走吗?”
夭夭甩开他,“刚才你怎么不解释?”
“一面之缘,没有必要,以后也不会再见面了。”他解释。
夭夭一想,也是,又觉得自己有些小题大做。
“还能走吗?”
夭夭站直,脚一用力,疼得脸色变了。
她还待再试,就见他在她前面弯下腰,“我背你过去。”
夭夭愣住了。
他回头,“车开不过来,要不然我抱你?”
她犹豫了一下,脚踝疼得厉害,确实走不了了,眼下这是最好的法子。
她轻轻趴到他背上。
唐文珩笑了一下,把手里装茶的袋子递给她,揽住她双腿,站起来。
夭夭长大之后就没被人背过,此刻趴在他背上,说不出心里是什么滋味。
她盯着他看,呼吸撒到他后颈上,那里的肌肤肉眼可见的越来越红,揽着自己腿的手也越来越烫。
她动了一下,听到他微沉的呼吸。
“你累不累,放我下来歇歇吧?”
“不累,你很轻。”
夭夭有些惭愧,手指下意识在他背上勾来勾去,“其实我很重的,九十二斤,不要告诉别人。”
他笑了一下,嗓音低沉,“好,不告诉别人。”
他一路把她背回车上,开车回律所,下车时正好碰上戴舒衍回来。
夭夭顾不得脚痛,立刻拉开车门,叫了他一声,一瘸一拐的跑过去。
戴舒衍蹙眉:“脚怎么了?去哪儿了?”
“我去给你朋友买茶叶了啊。”
唐文珩坐在车里,听见她的回答,忍不住拿出一支烟点上。
他只是……“你朋友”而已。
第26章 优雅的NTR
戴舒衍一想到她伤势加重; 不知道又要多照顾她几天; 整个人就烦躁的不行。
他拉开车门; 冷声命令道:“上车!”
见夭夭没反应; 伸手把她推进去,甩上门。
夭夭连忙降下车窗,道:“还没到下班时间呢!”
律所五点下班,现在还不到四点半。
戴舒衍眉头一皱,回她一句:“我让你提前下班; 不行吗?”
说话间; 唐文珩手中的烟已经抽尽; 他打开车门; 拎着茶叶袋走到戴舒衍车旁,弯腰冲她笑道:“谢谢你带我买茶叶,你脚又扭伤了; 还是早些回去休息吧。”
说完,他拍了拍戴舒衍的肩膀,“抱歉; 我没照顾好她。”
“没事儿。”他目光落到好友手中的茶叶上,问:“什么时候改口味了?”
他知道好友喜欢的是咖啡。
唐文珩回道:“在国外咖啡喝腻了; 觉得还是茶好。”
戴舒衍没多想; 倒是觉得好友戒了咖啡挺好; 笑道:“干脆把烟也戒了。”
“这不成,烟是我的命根子。”他笑。
戴舒衍扯开领带,扔到车里; “我带她去医院一趟,你先回律所,我拟了一个并购合同,你看看有没有纰漏,资料小刘都有,有事给我打电话。”
唐文珩点头。
看着好友的车驶出地下停车场,这才进了电梯。
他刚回国,对国内的情况不够了解,阿衍是在帮他,他很感激,即使他并不需要。
还是那个医生,见夭夭又来,脚又崴了,没理夭夭,倒是逮着戴舒衍责备一通,问他这丈夫怎么当的。
戴舒衍没吭声。
重新做了一遍检查,没大问题,临走时,大夫又交代一句,让他多注意,万一造成习惯性扭伤就麻烦了。
回家的路上,夭夭有些愧疚,“是我自己不小心,害你挨骂了,对不起。”
他解开衬衫扣子,把袖子捋上去,不咸不淡的回:“不用,以后注意就行。”
回到家,他又给她揉药水,揉得两人全都汗水岑岑,烦躁不安。
戴舒衍衬衫领口大敞,连着灌了好几杯水。
他也不知为何,以前他并没有这样的癖好,他一直很正常,从来没有想过,只是一只脚,就能让他彻底兴奋。
他到底是怎么了?
夭夭穿上鞋,脸颊红透,额上细汗密密,和他不一样,她是疼的。
“你待着别动,我去洗个澡。”他嗅着手上刺鼻的药水,一脸嫌弃的进了浴室。
夭夭乖巧的在坐在沙发上等着,医生不让她走路,她要等他把自己抱回卧室。
她打开电视,百无聊赖的看着,突然,门铃响了,夭夭犹豫了一下,瘸着一条腿去开门。
透过猫眼,外面站着一个穿着小区物业制服的男人,他低着头,拿了一个快递盒。
夭夭问:“什么事?”
“这里有一个陈夭夭的快递,在快递箱里超过二十四小时了,我给你送过来。”
夭夭疑惑,“我没收到短信啊。”
男人说他也不知道,可能是快递人员疏忽了。
戴舒衍打开浴室门,嗓音有些哑,问:“怎么了?”
“没事,送快递的。”
他“哦”了一声,重新关上门,一点一点洗掉手上黏腻。
刚才解决生理需要的时候,他脑子里全都是她的模样,如果不是还有些自制力,险些叫出她的名字。
他现在大脑不仅迟钝,还非常混乱。
就像沉埋多年的感情突然迸发一样,强烈得淹没了理智。
他甚至怀疑,上辈子他爱她爱得发狂,所以现在才会如此轻易得被她动摇心智。
此前,他明明对她没有任何感觉,甚至可以说是有些讨厌的。
突然,他心猛地一缩,物业为什么会这么晚了才来送快递?
他用力推开浴室的门,刚想开口,就听见外面传来女人惊恐的尖叫。
顾不得别的,抓起浴袍披到身上,一个箭步冲出去,一眼就看到拆开的快递盒里血肉模糊的死老鼠。
她被吓得脸色发青,目光呆滞的看着那只被开膛破肚的老鼠,老鼠肚子里还有一窝未出生的崽子。
他赶紧上前两步,把她揽到怀里,手掌捂住她眼,沉声安慰道:“没事,别看,一只老鼠而已。”
她浑身颤抖,牙齿一个劲儿打颤,他甚至能听到咯咯的响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