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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快得只能用耳朵来听的战斗,很快耗尽了他们那闪电般的速度。
“除了你这张脸皮比我稍微好看那么一点点,你还有什么了不起的?”
尧老头冷哼,满脸不服。
“别把我跟你比。”
简韫面无表情,扔掉手里的扫帚,拍了拍身上的灰,这才讥笑道:
“这么多年没见你踪影,除了因为那疯女人,还能为了什么?”
“你给我住嘴,说我?你不是一样,因为一个女人,还将‘残影’遣散数年之久,你……”
阎诺挑了挑眉,顿时来了精神,自己的师傅,也是一个有故事的人啊……
只可惜,尧老头后面的话还未说完,两个身影便又扭打成了一团。
两人皆是空拳相交,打的不分上下。
水深火热之中,阎诺是真真的犯困,高手就是高手,动作是何其之快,看得阎诺是不得不犯困啊,因为根本就看不清他们的招式,路数。
再一次深深感受到了自己的渺小、脆弱,阎诺叹了口气,嚷道:
“我来给你们加点料”。
左手一挥,一根筷子挟着劲风,向两个虚影飞去,眼见便要穿胸而过——
小霁见筷子去势惊人,不由得慌了手脚,急叫:“爷爷,小心啊!”
简韫一招“弹风眐威”,从旁拍击过去,筷子为掌风所激,筷腰竟而弯曲,从尧老头脑后绕了个弯,向墙壁射了出去。
第179章 猪,驾车,赶路
就这样,深深的插进了墙壁之中,不见其筷尾,墙上赫然出现一个小黑洞。
“哼,你这阎小鬼,师傅坏,徒儿也坏。”
尧老头愤愤不平,“靳珩,你千万要远离这简韫,还有他的坏徒弟。”
阎诺还处于呆若木鸡之中,今日,算是真正的见识到了古武的厉害之处!
她算是打心底里的佩服,人才啊!谁这么牛逼,创造的武功,简直令人膜拜。
靳珩深邃的眸子瞟向尧老头,未开口,好半晌才扭头瞥了眼阎诺,若有若无的颔首,好像明白了什么,但又好像腾生了新的疑惑。
表情之复杂,让人看不懂,也愈加的捉摸不透。
小霁跨出两步,拉开与阎诺的距离,满脸愤怒道:
“阎诺,你咋个这么黑的心?你就是故意想害死我爷爷是不?”
阎诺双手环胸,眉都没抬一下,淡淡的开口:
“我本来就不是什么好人,一向只做自己乐意之事。再说了,就那么一根小小的筷子,能奈他何?”
“你……简直就是在强词夺理。”
小霁一时语塞,眼眶泛着泪花,三两步跑到尧老头跟前,上下打量一番,确定无事之后,才稍微安了安心。
“孙女都这么大了?”
简韫嘴角微勾,眼底带着丝戏谑,心情颇好的开起了玩笑。
“装什么装,你这个小白脸,今日若不是当着这群孩子,我铁定好好揍你一顿。”
尧老头胡子叭髭,语气一听便是咬牙切齿,偏是瞧不清模样,整个脑袋,就一被“毛”遮住的“毛球”,滑稽的紧。
简韫深勾嘴角,不语,步伐铿锵的靠近阎诺,缓缓道:
“你要学的还很多,慢慢来。”
阎诺不着痕迹的蹙了蹙眉,敢情,自己师傅老早就知道她啥都没看清了?
那还一早说什么让她学着点的话?逗她玩儿呢?
敛下满脸的‘沧桑’,阎诺继续一脸“生无可恋”的表情,淡淡的问道:
“去哪?”
也不知她问的是谁。
“徒儿,到了凌砾国之后,自然有人接你,为师就先走一步。”
简韫说着,眸光瞟了眼靳珩,嘴角了然一笑,意味不明。
阎诺耷拉着双眼,一脸爱搭不理,本不想回应,可突然脑子一闪,似是想到了什么,冲着简韫消失的方向大吼道:
“哎,我说,不是,我自己都不知道要去哪,你又知道了?”
自然,回答阎诺的,是一片安静。
也不知在什么时候,雨,悄悄地停了。
风,也屏住了呼吸,本就幽深的山林中,一切恢复如初。
雨后的阳光显得格外明媚,一道彩虹横在蔚蓝的天空之下,仿佛在向大地微笑!
“尧老头,你们去哪?”
阎诺伸了个懒腰,一填饱肚子,‘困筋’就发痒了,再者,她昨晚睡的也不是很安心……
好吧,阎诺确实是在给自己找借口,那谁,昨晚虽说是睡在桥洞,但这货依旧睡了个日上三竿才起的床,这会儿又犯困,明显就是懒癌犯了。
“哼。”
尧老头鼻翼冷哼,淡淡的撇向一旁,并不理会阎诺。
小霁老实的跟在他身后,默默的不做声。
倒是惜玉,在听到“凌砾国”三字之后,显得有些局促不安,一脸的若有所思。
“猪,驾车,赶路。”
靳珩迈开他那双大长腿,龙骧虎步的便从阎诺面前侧肩而过。
翻着白眼,阎诺对着靳珩的背影骂咧了两句,可下一刻,她便露出了极其之难看的笑,只因为靳珩溘然的一句话——
第180章 你皮痒了
“阎、诺,你不是说我的袍帛被狗叼走了?”
一字一顿,吐字狠厉,阎诺可以很清晰的听到靳珩咬牙切齿的声音。
嘴角讪笑,阎诺心底绝望,自己会不会太倒霉了点?
先前在二楼的天字甲号房内,被靳珩追问何为‘一身狗’,阎诺很是自然而然的对答如流——
说,他的那外袍被一身癞皮的狗,叼走了。
现在真是打脸啪啪响,这尧老头要不要拿出来显摆?这骚包红,他一个老头拿着也不害臊?
阎诺还未张口,倒是尧老头急了眼:
“被狗叼走?好你个野丫头,老子看下雨,才让你上了驴车,搭你一程,你当时自己双手奉……”
尧老头话还未说完,便被阎诺急促打断,“等等等等,趁着现在雨过天晴,赶路要紧啊,赶路要紧。”
要么,就是得罪这神经兮兮,但武功莫测的尧老头;要么,就是得罪眼前这个乖僻邪谬,同样武功登峰造极之人。
呵呵,阎诺嘴角抽了抽,自己的师傅走的也真是时候,瞬间感觉‘孤立无援’啊!
“给你个机会,再解释一遍,何为‘一身狗’。”
声音冷冽,犹如千年寒冰。
阎诺一颤,原本躬着要溜走的身形,霍然止住,机械般的扭转头,心里那个忐忑。
眼一翻,晕了去,妈的,还是装晕好了,阎诺在心底暗暗起誓,这,绝对是最后一次,绝对是最后一次这么怂!!
随着阎诺的“晕倒”,惜玉一惊,三两步奔了过去,摇了摇“不省人事”的阎诺,见她没反应,便率先扶了起来。
阎诺心底是感激的,还在默默给惜玉加油,就这么快点把她带走吧,带走吧……远离这个是非之地……
可这靳珩的玉石之声,低沉富有磁性,此刻在阎诺听来,却是无比的刺耳——
“阎、诺……你皮痒了?”
本就是唤她阎诺的名字,可这惜玉却跟做贼心虚,偷了东西,被发现似的,猛然就回转身,这一转身,可就害苦了阎诺。
事先惜玉已经扶着阎诺踉跄着挪到了门口,这一转身,阎诺自然是也跟着转过了身。
由于要尽职的装昏,头自是无力的后仰着,这下便狠狠的撞在了门柱子上,阎诺原本的装晕,现如今直接变成真晕了。
在晕过去的前一秒,阎诺心底只想‘次奥’!
或许连靳珩也未曾察觉,在瞥见阎诺真正撞晕之后,嘴角勾起了一抹似有似无的弧度。
在场的众人,再次被沐浴在靳珩所散发出的暖阳之下。
跨出两步,睇了眼惜玉手上的阎诺,靳珩大手一伸,便夹住了她的脑袋,轻轻松松就把阎诺给拖了走。
原地的惜玉蹙眉,有些不知所措,阎诺走了,那自己是跟上?但靳珩身上的气势实在说幕牛豢拷阌兄植缓醯母芯酢�
思索再三,惜玉还是转身远远的跟上。
“爷爷,咱们……回家吗?”
小霁欲言又止,心底是希望尧老头随着自己回到茅屋的,虽然破旧,但却不失为一个“家的港湾”。
有她对父母的回忆,有欢笑,有甜蜜,即使也有无尽的伤痛,那又何妨?
尧老头未开口,甩了甩衣袖,大步走出了沽月客栈。
小霁敛下心底的无奈,也随着尧老头的身影奔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