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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着,阎诺蹙眉,她的初吻……
貌似早就没了,即使上次是被轻轻碰了一下。
墨唇瓣微抿,“上次你如此,傅雪就是这般。”
阎诺“哦”了一声,“以后这招不管用,别随便用。”
抹了抹嘴,阎诺起身,上次居然被傅雪给人工呼吸了?
天……
墨眉头暗蹙,明明很管用啊!
起身,步子迈向阎诺,“此,为何?”
阎诺也是佩服自己的理解能力,这没头没脑的问句,她竟然会知道是何意,睇了眼他,才道:
“人工呼吸。”
“好像很厉害。”
墨眸子光圈波澜,欣喜不言而喻。
阎诺淡淡的走着,眼皮都懒得动一下,没一搭的回应:“是很厉害。”
尤其是对现如今的自己,这个旱鸭子而言,太管用了。
“那你方才说‘不管用’。”
墨追问。
阎诺浅笑一声,“自然,因为以后我都不会掉入水里,自然不管用。”
墨跟在身后,嘴里嘀咕:“原来掉入水里才管用。”
阎诺伸手扶额,叹息之声连绵不断,这孩子,到底经历了什么?
“你家在哪?你的伙伴们呢?你爹?你妈?你亲戚?你知道他们在哪吗?”
还是,先把他送回家好了。
第302章 他有钱吗?
墨眸子一沉,“你赶我。”
阎诺拖着湿漉漉是一身,拍着墨的肩膀道:“不是,我送你回家。”
“家?”墨迷茫地说,“除了伙伴,其余我都不知道。”
阎诺看了他半天,确定他说的极为认真,才颔首道:“那你的伙伴在哪?”
墨摇头,“不知道。”
阎诺欲哭无泪:“那你知道什么?”
墨看了眼阎诺,对上她漆黑的眸子,“你很像雪矬。”
阎诺眉一挑,“雪矬是谁?”
“是谁?”墨微微蹙眉,像是在极力的想着,“伙伴。”
阎诺揉了揉发疼的太阳穴,这问来问去,又绕回原点了。
坐在街边的石凳上,手撑着下巴,身子无骨的靠在石桌旁,阎诺无奈的发笑一声:
“那你的伙伴雪矬会来找你吗?”
墨毫不犹豫的摇头,“不会。”
阎诺:“……”
拜托,这还能称为伙伴吗?
“那你还记得你有什么使命之类的吗?”
阎诺将发丝捋至脑后,颇有些长辈对晚辈的语气问道。
墨沉默,微微垂下头,脑海,一个声音久久回荡:杀了他,杀了他,杀了他……
“杀了他。”
阎诺一怔,抬头,“杀了谁?”
墨一脸冷酷诡异,“白发。”
阎诺捧着脸颊,“那你现在要去杀他吗?”
墨垂眉,“我不知道他在哪里。”
阎诺深深深深的吸了口气,对着在这石桌旁摆茶的茶贩子说道:
“大哥,哪里可以免费沐浴?”
身后的墨眉一挑,“我知道。”
阎诺几乎是下意识便站直身子,“我还是比较喜欢在屋内澡盆里洗。”
说的这么明显,想必他应该懂了吧?
结果,下一刻,墨直接伸手擒住阎诺的肩膀,连拖又拽的给拉走了——
——
…
半靠在浴桶边,阎诺叹了口气,就这么直接到了一家看似很高档的客栈,他有钱吗?
再瞟了眼屏风上挂着的大红色薄罗皱纱袍,这衣裳看上去也好像很贵的样子,他有钱吗?
“姑娘,奴婢茗翠,需要加热水吗?”
门外,还传来‘贴心’的招呼,他真的确定他有钱吗?
“加。”
反正洗都洗了,不加白不加。
茗翠得令,推门而入,双手各提着一桶满满的热水,看面容丝毫不费力,脚步轻盈,水面平静无波。
阎诺清眸一闪,这小丫头,是个练家子啊!
茗翠小心翼翼的加水,阎诺余光瞟着,这丫头看似身手应该不错,怎么会在这客栈内打杂?
“姑娘不必疑惑,我这点三脚猫的功夫,只适合在此当杂役。倒是姑娘你,能毁了金萤石,说不定会被冥阎教的主教看上,而加入其中呢!”
说着,茗翠一脸羡慕,眼底还带着丝丝的嫉妒。
又一次听见这什么“冥阎教”“主教”之类的词汇,阎诺心底也开始好奇起来:
“那是什么?”
茗翠摇了摇头,眼光黯淡,“那是个我这一辈子最最向往,但却无法加入其中的地方。”
阎诺用浴帕搓了搓自己的颈子,“那地方有什么,值得你这么向往?”
茗翠勾了勾唇,“你不会明白的,那里是我的信仰,就像凌砾国的子民信仰他们的图腾一样。”
阎诺微微坐直了身子,抬首对上茗翠,“那地方是干嘛的?”
“不知道。”
这回答倒是干净利落,阎诺不禁翻了翻白眼,都不知道是干嘛的,还这么虔诚的信仰,没病吧?
舒缓了一下心情,身子懒懒的靠在浴桶边,阎诺这才启唇:
“茗翠,你的身手不弱。”
至少,可以与岳閔旗鼓相当。这个身手,闯荡江湖,若不遇上太厉害的人,脑子再灵活些,那还算过得去。
茗翠笑了笑,“赶姑娘可差远了。”
第303章 一脸蒙圈的狗样子
说着,茗翠像是想到了什么,继续说道:“跟着姑娘你的那位公子,好像不凡,唤作何名?”
阎诺定了定神,思忖了片刻,“抱歉,我也不知。”
毕竟‘墨’这个字,是她给他取的。
茗翠脸上依旧无异,似乎早知道阎诺要说的是什么,半晌,才开口说:
“需要奴婢替姑娘你更衣,绾发吗?”
水也渐凉,阎诺点点头。
当穿上那身大红色的薄罗皱纱袍,茗翠眼底止不住的惊艳,“姑娘年纪尚小,驾驭赤色竟能如此讨喜,真有眼光。”
阎诺眉微皱,反问:“真有眼光?”
“是啊。”茗翠乐,“这薄罗皱纱袍,正是与姑娘你一起的那公子所选。”
“是吗。”
阎诺嘀咕一声,还以为是客栈内那看着贤惠的老板娘选的,因为方才进来这客栈之时,她穿的就是如此骚红色。
眸光一转,靳珩这家伙也曾穿过大红袍氅,如今又是墨所选……
“姑娘云鬓,为何剪短?”
茗翠的发问,让阎诺思绪一滞,“意外。”
确实是意外,若不是被荆棘缠绕,她自然不会是如今过肩的短发。
虽然对于阎诺而言,此刻头发并不算短,但对古代女子来说,就是短发。
茗翠愣了愣,嘴角有些尴尬的轻笑,“这倒是如何绾发。”
阎诺摆摆手,“无碍,我自己来。”
说着,从梳妆台上抽出一根黑色发带,三两下盘了个高高的蓬松丸子头。
清新,利落,还有几分活泼的淘气在其中。
茗翠张嘴,“这……不是男子的发髻吗?”
阎诺抿嘴,问:“好看吗?”
茗翠鬼使神差般的点了点头,却瞟见那抹鲜红的倩影已然飘出房门。
“噔噔”下了客栈二楼,来到一楼大厅,墨正静静的坐在那里,盯着桌上的茶杯发呆。
侧颜被阳光抚摸,透着光亮的黑色蔷薇,像是一朵有生命的致命毒花。
“雪矬,你比我的‘雪矬’要好看。”
墨明显脸上是透着温暖的笑意,说出的话,像一双柔软的手,把出神中的阎诺给拉回。
微恼,不是他在发呆吗?现在怎么变成自己了?
阎诺无语了一阵,走到墨对面坐下,没好气的说道:“你的雪矬又不会来找你。”
墨垂下头,眼神暗了暗,“是啊,长得又矬,不过……你更好看些。”
阎诺:“……”
对着墨仔仔细细的看了又看,阎诺才道:“我该说你天真,还是傻。”
墨没开口,脸上的表情很明显生气中,倒是桌底下的黑子不悦道:“你竟欺负他,我要告诉我的主人,我主人很爱他的。”
“哦?”
阎诺眉一挑,隐约发现了点什么,直接蹲到桌子底下,问道:
“你主人爱他会把他关在密室?布阵不说,还给他易容,竟然都没名字?”
一连串的问题如炮轰,堵的黑子哑口无言,半晌,才张嘴道:
“哼,我主人这样做是为了他好。”
阎诺嘴角一勾,敏锐的继�